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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吧臺,一招手,帥氣的酒保上前來:“小姐要什么?” “給我一杯馬丁尼,給她……”安瀾看著旁邊畏畏縮縮的言小安,這女人,看,恐怕是第一次來這種場所,“給她一杯溫開水?!?/br> 酒保好大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白開水? “去啊,一杯溫開水,一定要溫的,不能是涼水。”丟了幾張鈔票在吧臺上,“剩下的不用找了。” 酒保一聽,樂了,不用找,自然剩下的就是給他的打賞小費。 這一天,言小安在“夜色”中,坐在吧臺前,捧著一杯溫開水,聽著安瀾講紅男綠女的故事,講外面世界的精彩,講燈紅酒綠下的誘惑……安瀾似乎想要把所有言小安從前沒有參與過,嘗試過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部都告訴言小安。 “言小安,你看,這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你沒有經歷過,你真的甘心大好的生命,從此夭折?”安瀾并不死心地說道:“言小安,放棄肚子里的孩子吧。” 她尊重言小安的決定……但是,相處之后,她舍不得眼睜睜看著這么一個蠢蛋告別人世,去和上帝為伍。 “付迪跟我說,只要打掉這個孩子,他有辦法讓你活個十年八年。十年八年啊,你可以全世界走走看看,你看,這世界,還是很精彩的?!卑矠懼钢瞥豶ou林,那里,對年輕的生命,散發(fā)著鬼魅的誘惑。 安瀾想要用這,大小言小安的打算。 言小安只是堅定地搖搖頭。 “過去,我雷打不動的愛著陸云湛,而今,我坦然面對生死……我要這個孩子。你就當我是個自私的mama?!毖孕“舱酒饋恚骸盎丶野?。” …… 言小安打開屋門,進了臥室。 臥室里一片漆黑。她的手剛剛碰到開關,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臥室里淡淡響起: “滿身煙酒味,去哪里鬼混了?” 言小安壓在開關上的手,頓了一下,隨后,“啪嗒”一聲,臥室里暖光灑落。 男人坐在臥室里靠窗的單人沙發(fā)上,渾身散發(fā)著幽冷的氣息。 一雙眼睛,冷涼地落在言小安的臉上。 言小安倔強的不解釋一個字。 陸云湛如同獵豹,蓄勢待發(fā),緊緊盯住言小安,心中的怒意,已經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第三十章 你穿這樣去酒吧嗎 “回答。”薄唇冰涼地吐出兩個字。他吝嗇的多說一個字都懶得說。 言小安把頭一撇……這舉動無疑被陸云湛視為挑釁。 男人倏然站起,如獵豹一般,矯健身姿,須臾間,沖到言小安面前。 下巴一疼…… “回答我!去哪里滾混了!”男人的臉,比冰塊還要冷,壓抑著怒氣,他眼底竄起熊熊怒火。 她咬緊牙,這時心中也有憤怒……她去了哪里? 她去過生日了!陸云湛,你從來都不記得我的生日吧? 陸云湛,我沒有做錯事情,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終于,積壓的委屈和怒氣,爆發(fā)了! 言小安伸手就揮開陸云湛的手:“我去‘夜色’滾混了!你滿意了?” 陸云湛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可怕。 “你去‘夜色’?你跑去酒吧?言小安,那里,是你該去的地方嗎?” “哪里是我不該去的?我是個成年人,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我、管、不、著?”男人磁沉的聲音,幽冷而危險,瞇著眼睛,一個字一個字開口問道:“我管不著,誰管得著?” “誰管得著,你也管不著!” 真好笑,真好笑! 明明這么好笑的事情,她怎么那么想哭呢? 陸云湛快被氣炸了!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什么鬼話! 他管不著?她居然說他管不著? 陸云湛暴怒,一拳頭,朝著言小安砸過去! 言小安嚇得臉色慘白,腳下一個踉蹌,往身后的門倒過去。 陸云湛的拳風,擦著言小安的耳朵,重重砸在門上,“咚”的一聲,門板被砸的作響。 言小安瑟瑟發(fā)抖。 “我管不著?”男人眼底的陰騭,叫人膽寒,危險的瞇起眼,薄唇緩緩吐出:“言小安,你再說一次,嗯?” 那最后的尾音,危險的上翹,一股恐懼,在言小安心中蔓延。 其實只要說出是和安瀾去的“夜色”,陸云湛也不會如此的發(fā)怒。 可……她就是不想說! “陸云湛!我的事情!你管不著!”說就說!又怎么樣! 她賭氣的仰頭,朝著面前的男人怒吼! “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別說是去‘夜色’了,明天……”明天去哪兒?言小安腦海中靈機一動,吼道:“明天我就去‘魅惑’!” 陸云湛一雙眼,怒意昂藏地死死盯著面前的女人,好半晌……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從后槽牙中蹦出三個字:“好樣的!” 今天去了“夜色”,明天還想去“魅惑”? 呵呵…… 陸云湛埋頭狠狠吻住面前的女人,眼中怒意未消?!斑怼惴砰_!” “你做夢!” 他狠狠的吻著她,一路蔓延到脖頸,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神色。張嘴就咬在言小安的脖子上。 “嘶~痛!” “痛就對了!”陸云湛不遺余力地在言小安的脖子上制造著各種曖昧的痕跡……哼,明天想去“魅色”? 好啊,去啊。 他將她反摁在門板上,不待她做出反應,修長手指熟練的拽下她身上的外套。外套是安瀾在出了“夜色”的大門之后,給她披上去的,是因為怕她冷到。 身上的外套,被陸云湛一下子拉扯下來,露出里面安瀾送給她的白色吊帶連衣裙。 陸云湛恍惚了一下,身下的女人……何曾這么嫵媚過。 “你就穿成這樣,去的‘夜色’?”他開口,語氣冰冷。 第三十一章 嘴毒 “不行嗎?去‘夜色’難道還要穿襯衫?”她也少見的開啟了譏嘲模式,……反正,反正她都快要死了。 反正,這個人從沒有喜歡過自己。 為什么不能在死前任性一回? 為什么要那么苦了自己? 反正不管她多么的努力,他的眼中,她依舊是那么卑鄙無恥的小人。 反正,反正都這樣了…… 言小安自暴自棄地想著。 沒有注意到,面前的男人,面色已然旋風暴雨,她的肩膀突然一疼,“刺啦”一聲,那細細的吊帶,在陸云湛的手中,化作了烏有。 “陸云湛!我的禮物!”她尖叫! 看著他的眼神,讓他心中不喜! “禮物?”他沒有錯聽任何一個字:“誰送的禮物?” “關你屁事!”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