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太過完美，完美到虛偽：“當然，威爾的病況很復雜，我需要你幫我看著他。”

    漢尼拔總有種魔力。

    三言兩語，蠱惑人心。

    莎莉氣的臉都青了，拽著漢尼拔去停車場，小步子踩的蹬蹬作響。

    還沒上車，莎莉就耐不住脾氣，按著漢尼拔，小貓惦著腳尖勉強壁咚了漢尼拔，質(zhì)問他：“阿拉娜又沒有莎莉可愛！還沒有莎莉有貓耳朵給你摸！你需要她什么啊！不準！不準！”

    踮起腳尖的小貓小腦袋也才堪堪到漢尼拔的肩膀，她瞪著眼睛，圓溜溜的，藍寶石在夜色中熠熠發(fā)光。

    漢尼拔任由她的貓欺負他，似笑非笑：“這很公平，莎莉?！?/br>
    莎莉咬著牙：“公平什么？”

    “你有朋友，我也有朋友，你喜歡威爾，我也可以喜歡……”

    小貓兇狠的按住了漢尼拔的嘴，阻止他說出讓莎莉生氣的話。

    小貓的手又軟又小，然而漢尼拔還是稍微用了點力道才把她的小手拽開，他比莎莉強大太多，不論是體型還是力氣。

    但合格的鏟屎官總會適當?shù)脑谒呢埫媲笆救跻恍?/br>
    漢尼拔注視著莎莉，眼里是小貓看不懂的情緒，繾綣又曖昧，“僅僅用手是無法阻止我的，莎莉你可以嘗試用其他方法。”

    “比如，這里。”

    漢尼拔摸索著小貓的唇，粉色飽滿，生氣時嘟起來像草莓布丁。

    咬牙切齒也格外可愛。

    “你很討人厭！”

    莎莉很聰明，聰明到讓人心猿意馬。

    小貓狠狠拽下漢尼拔的領(lǐng)帶，心理醫(yī)生亦十分配合的彎下了腰。

    一切，水到渠成。

    只是小貓的吻太過青澀單純，似乎她以為真的只是貼上去而已。

    但沒關(guān)系，她的鏟屎官會好好教她的。

    宴會之后威爾和漢尼拔的第一次見面，是在漢尼拔家的書房，威爾的心理預約，他的頭痛癥痊愈了，然而他的心理病況卻愈演愈烈。

    兩人都沒提前幾天的謀殺案，或是杰克的懷疑。

    循例進行心理醫(yī)生的輔導。

    莎莉今日出門去上科斯頓老師的課。

    只是這屋子里到處都留存著莎莉的蹤跡。

    即將結(jié)束時，漢尼拔忽然問了一句：“你殺過人嗎？”

    威爾愣了下，“有個別幾次任務(wù)中，情況緊急時不得不擊斃?！?/br>
    “我指的并不是被動情況下的行兇?！?/br>
    漢尼拔用了行兇這個相當主動意味的詞。

    威爾他理解漢尼拔的意思了。

    “沒有，但我有個特別想殺的對象。”

    漢尼拔有了興致，示意威爾繼續(xù)。

    “夢里，幻想里，每時每分我都想殺了你?！?/br>
    威爾沒去觀察漢尼拔的表情，他繼續(xù)道：“你是個很優(yōu)秀的心理醫(yī)生，漢尼拔，但對我來說是個災難，你釋放了我心里的惡魔，你陷害我入獄，你讓我失去了正常人的一切，我變成和你一樣?！?/br>
    漢尼拔笑了：“面對真實的自我，威爾，沒人能逼迫你，那只是你內(nèi)心的愿望。”

    “我想殺了你?！?/br>
    威爾似乎不解漢尼拔無動于衷的反應，不，他是有反應的，稍微感興趣那么點。

    威爾想，他大概能猜到漢尼拔在想什么。

    漢尼拔一定認為威爾已經(jīng)壞掉了，壞的和他一樣。

    “莎莉應該很高興，威爾?！?/br>
    漢尼拔突然提到了莎莉。

    “你能加入我們?！?/br>
    威爾一剎那攥緊了手，卻終究什么也沒說。

    他離開漢尼拔的屋子時，正巧碰見莎莉和科斯頓結(jié)束課程回家。

    小姑娘牽著科斯頓的手，笑著說些什么，威爾站在原地，等了許久，兩人近，莎莉終于發(fā)現(xiàn)了威爾。

    “威爾？”

    小貓下意識看向威爾的口袋和手，“你是來找莎莉玩的嗎？”

    威爾暖暖的笑了笑，棕色的眼眸被溫和淹沒，從口袋里掏出一袋小魚干和幾塊糖，“來看你，順便拜托漢尼拔對我進行心理治療。”

    威爾病了，他來找漢尼拔，莎莉也不覺得稀奇。

    小貓接過小魚干，科斯頓揉了揉莎莉的小腦袋，囑咐她少吃零食，莎莉一臉認真答應了，卻在科斯頓離開后，立即撕開袋子毫無顧忌的吃吃吃。

    “威爾你的病漢尼拔治不好的?！?/br>
    威爾詫異道：“為什么？”

    當然治不好。

    漢尼拔可壞了。

    莎莉撇撇嘴，但心里知道漢尼拔可壞了，但莎莉還是沒說出口，“漢尼拔治了那么久，你還病著，說明他專業(yè)太差勁，你去找別的心理醫(yī)生吧。”

    小貓以她的方式對威爾表達關(guān)心和善意。

    威爾一時無言，眼眶微微發(fā)熱。

    “謝謝你，莎莉，我很好?！?/br>
    威爾無法向莎莉解釋他已經(jīng)痊愈了。

    因為，他的病，治不好了。

    FBI的檔案室被翻出來尋找有關(guān)那幾起謀殺案的信息，包括幾年前的案子，有相似手法的案子也被找了出來，開膛手的作案風格鮮明，他近乎沒有隱藏過尸體，猶如藝術(shù)展覽品般披露在FBI的眼前，可即便如此，對于開膛手的真正身份，他們始終找不到線索。

    猶如大海撈針的辦法，貝芙麗頭疼的嘆了口氣。

    她翻著檔案，“我們不能確認漢尼拔就是開膛手，在法律層面上，漢尼拔是無辜的。”

    “你先找著吧，我出去一趟?！?/br>
    貝芙麗脫下法醫(yī)的白大褂，出了門。

    徒留杰克一人，對著一摞的文件愁眉苦臉，“難道威爾真的錯了？”

    他到底該不該繼續(xù)相信威爾……？

    而威爾這邊，他決定先攻破崇拜者這道防線，可此時，貝芙麗發(fā)來了短訊。

    【也許你說得對，如果漢尼拔是開膛手，那么記錄在案的案子一定不是他第一次犯案，他不可能完美無缺，他一定有遺留的證據(jù)沒來得及銷毀?！?/br>
    威爾盯著這則短訊，忽然意識到什么，立即打了電話過去。

    “貝芙麗！你想做什么？！立刻，打消你的念頭??！”

    貝芙麗開著車來到漢尼拔家對面的街道，不解：“我會等他們都出門了，再進去探查，好吧，我知道，我沒有搜查令，但非常時刻就要用非常手段，威爾，我以為你懂，我是相信你的?！?/br>
    威爾深吸一口氣，保持冷靜，“聽我說，貝芙麗，漢尼拔遠超你想象的聰明，現(xiàn)在離開那，如果你相信我，那么，我有更縝密的辦法，需要你協(xié)助我，可以嗎？”

    貝芙麗思慮許久，她在猶豫。

    威爾不得不告訴她：“漢尼拔發(fā)現(xiàn)你會殺了你，貝芙麗?！?/br>
    “我記得他家里還有個孩子在……”

    威爾：“莎莉什么都不懂，漢尼拔很會欺騙她?！?/br>
    “好吧……你說服我了?！?/br>
    貝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