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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浩能大師看不下眼,偷偷把自己徒弟洪夜江招回來,嘀嘀咕咕交代了幾句。 “臭小子,走,今天哥哥請你喝酒去。”洪夜江晚間找到孟嵐重,拉著這蔫頭耷腦的發(fā)小就朝外走。 “師父不讓……”聲音都發(fā)霉了的某人半死不活地說道。 洪夜江揉了揉發(fā)小的腦袋說:“沒事,我?guī)湍阏f好了,只管跟著哥哥走就是了?!?/br> 哥倆不多時走到一家小酒館里,要了點酒菜,就邊吃邊聊起來。 “我看你最近沒什么精神啊,能和我說說嗎?”洪夜江看著發(fā)小臉色不好,關(guān)心地問道。 孟嵐琥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說:“咱倆有啥好勸的,都是一樣要當(dāng)三十年和尚的倒霉蛋!” 洪夜江被說得一愣,連忙追問下去,當(dāng)他知道謝長老騙孟嵐重要守三十年童子之身后,憋了半天,終于沒忍住,拍桌大笑起來。 “哈哈哈,童子,童子之身?你,你竟然也信了?哈哈哈,還什么只有和尚才能當(dāng)掌門,哎喲哎喲,不行了,讓我笑一會……” 此時,孟嵐重也隱隱明白了自己似乎又被師父騙了,在聽到洪夜江說出整個師門里總共就三個老光棍,而自己身邊就占了兩個時,終于意識到自己上當(dāng)了! 孟嵐重平日只忙著跟在謝二郎身邊練功,沒見過其他同門,這才被他師父輕易誤導(dǎo)成以為光棍是門派的基本要求了…… 第二日知道事情敗露的謝二郎憑借著過人的心理素質(zhì)和超強(qiáng)的臉皮厚度,硬是沒事人一樣吆喝著徒弟練功。 然而,讓人驚訝的是,孟嵐重也并沒有大叫大鬧。他只是突然迸發(fā)出一股恐怖的動力,每天練起功來就像不要命一般。當(dāng)然,對他這行為背后的原因非常清楚的謝二郎才不會告訴別人,那小子晚上做夢時經(jīng)常念叨:“哈哈,終于我神功大成了,熊師傅磕頭認(rèn)錯吧!” 這種欺師滅祖的行為是不值得宣揚的。 當(dāng)無視了拖后腿的師父后,孟嵐重在第一個休息日里,就找他姐,準(zhǔn)備去提親了。 不過,他姐對提親這個事情,好像不太支持。只見她張著個大嘴,半天都合不攏,一點也沒有替弟弟高興的模樣,反倒還帶著點憤怒、驚訝和難以置信。 “什么?蠢弟弟想讓我去找仙女提親?啊哈哈哈,這一定是我聽錯了的原因!”這是孟嵐琥心中的真實想法。 她冷靜了下有點過熱的大腦后,開口問道:“那什么,我說,你是怎么想的,突然要我去提親,你之前不是還說……” “之前是我沒明白自己的心意,那話可別再提了,誰提我跟誰急??!”孟嵐重果斷制止了她姐翻舊賬,接著說道:“我就是覺得那女子很特別,就是特別適合我的特別?!?/br> “不要臉!”孟嵐琥小聲罵了一句,接著嚴(yán)肅地說道:“你先別忙說提親的事情,我給你介紹下徐小姐的情況。你別看她住在庵堂,就以為她是無家可歸的貧困女子了。她的父親可是從四品的國子監(jiān)祭酒,而她的婚事不但她自己很難做主,就連他父親都無能為力。那是要由徐小姐的爺爺,現(xiàn)在徐家的家主來做主的。你現(xiàn)在冷靜地想想,以我們家的條件,你一個白身平民,就這樣貿(mào)貿(mào)然去提親,人家會怎么想你?而徐小姐之所以現(xiàn)在留在庵堂,是因為她爺爺之前給她介紹了三位家世背景、人品才學(xué)都不錯的年輕俊彥,想要給她說親,可是都被她拒絕了,這才一怒之下讓她到庵堂里反省一段時間。所以你想想眼光如此之高的徐小姐可會同意嫁給你?而就算徐小姐同意了,她父親她爺爺會不會同意把女兒把孫女嫁給你這么個窮小子?” 孟娘子每說一句,她弟弟的臉色就白一層,說到最后,孟嵐重臉上的笑意已經(jīng)徹底不見了。 實際上,孟娘子并不想這么打擊她弟弟,但是感情這種事,最怕拖泥帶水,若是沒有希望,早早讓他清醒過來,可能是最好的辦法。 不過孟嵐琥顯然也小瞧了他弟弟那份韌勁?;氐綄毻ǘU寺的孟嵐重,拉來了發(fā)小洪夜江,充當(dāng)起自己的狗頭軍師,兩個小光棍開始研究,如何順利的捕獲一個家世好,條件優(yōu)的妹子做自己的娘子。 這兩人自己想就算了,后來竟然還把浩能大師拉下了水。而在孟嵐重屢戰(zhàn)屢敗多次后,他那一心想讓徒弟保持童子之身的熊師傅竟然也攙和了進(jìn)來。 于是,孟娘子很快發(fā)現(xiàn),她弟弟的休息日時間被調(diào)整了。每次該孟嵐重休息時,都正好碰上瑤瑤和董云云去榴花庵學(xué)習(xí)的日子。 而作為難得一見的舅舅,自然是要負(fù)責(zé)接送可愛的外甥女上學(xué)了。 原來,在洪夜江請了幾個同門幫助調(diào)查徐家后發(fā)現(xiàn),事情并沒有孟娘子想得那么嚴(yán)重。 這徐永芝的婚事還真是很大程度上能由她自己做主的,那徐家家主之前被孫女拒絕了三次說親,最后也沒強(qiáng)硬地決定下她的婚事,雖然隨后讓徐永芝到庵堂中反省,但這種反省又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保護(hù)呢? 和徐家家主比起來,徐永芝的父母是對自家這個小女兒非常喜愛的,連帶著在婚事上也更愿意以閨女的意見為重,只是他們上面還有位老爺子壓著,就算想支持下閨女,也不好明目張膽地做出來。 那么問題最后就歸結(jié)到了徐永芝身上,如果她本人非常愿意,那么徐家其他人在很大程度上,最后都會同意這門婚事。 因此,他們決定,要先攻克最大的難關(guān),直接從徐小姐身上開始下手。 隨著孟嵐重去榴花庵的次數(shù)增多,不可避免的就與徐永芝熟悉了起來。 這天又到了某人的休息日,他一大早就興沖沖地離開了寶通禪寺。剛走出去沒多遠(yuǎn),就聽路邊草叢里有點動靜。 五感都被師父練的非常敏銳的孟嵐重幾乎瞬間就找到了地方,原來草叢里竟然有知黃鼠狼正欲捕食一只似乎還沒斷奶的小野貓。 孟嵐重從懷里掏出腌菜餡的餅子,這是他的早飯,為了趕時間,準(zhǔn)備在路上吃掉的。 此時卻掰開來,拿出一半朝黃鼠狼丟了過去。 那黃鼠狼看到有東西朝自己飛來,急忙一跳閃了開來,就在它正準(zhǔn)備扭頭逃走時忽然鼻子一動,嗅了嗅發(fā)現(xiàn)竟然是可以吃的東西。 于是這位黃大仙看了眼不遠(yuǎn)處的幼貓,再低頭看了看半拉餅子,非常好說話的,接受了這個交易,叼著腌菜餅子瀟灑地躥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