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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話。 王春華有條不紊地解釋起來:“這女孩算是我們的代孕母親,好不容易懷上了,在八個月的時候出意外死了?!?/br> “都死了一年多了,看不出來吧?!?/br> 除了臉色蒼白沒什么血色,是和活人沒什么區(qū)別。 “本來以為是天要讓張家絕后,可她死了三天還有胎動?!?/br>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錯覺。但是她死后十天都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一點都不像死人。我就想啊,一定是我兒子還好好活在她肚子里呢,她是靠著我兒子反哺才能維持身體不腐?!?/br> “但是孩子在她肚子里,她死了,還是生不出來。我們又不敢剖,畢竟死人懷活胎誰都沒見過,怕剖出來是個死的?!?/br> “天無絕人之路,我偶然得知,生孩子是把生氣帶到人間——死人當(dāng)然是做不到的。”王春華眼里是掩飾不住的激動,“但是如果能讓活人的魂附身到母體身上,那就可以用人氣滋養(yǎng)胎兒,直到自然生產(chǎn)?!?/br> “可是附身到死人身上可不是誰都能做到,我要是有這能力早自己上了?!?/br> “必須得找鬼神愿意接收的人氣,”頓了頓,“也就是你,白小姐?!?/br> 王春華興奮地吐了口氣,聲音有點顫抖:“可讓我一頓好找啊,人世間唯一可以在人鬼兩屆游走的半鬼人?!?/br> ☆、靈與rou 白禾聽了還沒什么反應(yīng), 倒是夏滬說先急了, 大喊一聲:“那怎么行!” 他是見過小白妹子上尸體身的,沙家村那次嚇人得很。再說萬一魂回不來了怎么辦, 那跟死人有啥區(qū)別!白禾還是個小姑娘呢,可不能把命丟在這兒,那他會愧疚一輩子的。 白禾聞言倒是一愣, 她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夏滬說和他們是一伙的, 這會子替她著急是什么狀況?真是自己誤會了還是演戲呢? 王春華說:“行不行得本人自己拿主意吧。” 白禾抬眼:“我不干的話你也不會輕易放我走吧?!?/br> 王春華喝了口水:“那當(dāng)然,我會直接送你去地下,”微微一笑, “你要是不干那就是見死不救,我讓你下去陪我兒子也算公平吧?!?/br> 夏滬說大喊:“公平個屁!” 王春華抹了下被他噴到臉上的口水,說:“把他扔到廁所關(guān)一會?!?/br> 夏滬說叫叫嚷嚷寧死不屈,可他那營養(yǎng)不良的干瘦身材哪里敵得過王強, 半抱半拖被扔進洗手間了。 王春華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用動作說著——可算清凈了。 想憑一己之力逃出去是絕不可能的。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要給我老公打個電話, 他聯(lián)系不上我會擔(dān)心?!?/br> 這時候也只能依靠江釗了。 王春華覺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耍不了什么花樣,于是同意了。 和江釗那通電話白禾打出了一身冷汗。 心里打鼓,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猜到她的意思。 昨晚進小區(qū)的時候天太黑了,她根本沒注意小區(qū)的號牌。只是被隔壁那家LED招牌能閃瞎人眼、名字清奇的按摩店吸引了。 【要你想你】 一個按摩店名字起得也太色/情了一點...... 害怕江釗不能理解1030的諧音, 還專門補了一句“客氣點,收費處那個大媽脾氣特別差”,看門保安是中年女人還挺特別的, 應(yīng)該能注意到吧...... * 掛了電話白禾說:“但是我不知道怎么附身?!?/br> 王春華不太在意:“沒關(guān)系,我知道。白小姐只要魂還在就行?!?/br> “什么時候?” “不急,先歇著吧。” 所謂歇著就是被綁上手腳陪你們姐弟倆看一下午婆媳大戰(zhàn)? 天慢慢黑下來,王強中途無數(shù)次睡著了又被王春華喊醒。白禾心漸漸涼了,有些苦澀——看來江釗這次救不了她了。 上次江釗說過他也不知道魂魄附身到尸體身該怎么辦。如果王春華真有辦法讓她魂出竅附到那孕婦體內(nèi),就算江釗來了也救不了她吧...... 這孕婦不是封寶尸,不是解怨能處理的事情。就算可以,這世界上也只有她有解怨的能力...... 怎么想都是死路一條。 * 王春華時不時就走到客廳的陽臺上看一眼天上,大概十幾次后,把王強推醒了:“把她搬過來吧?!?/br> 王強迅速把關(guān)在柜子里的孕婦抱來,讓她平躺在了陽臺地板上。 白禾被王春華一把從沙發(fā)上拽下來,拎著她手上的繩結(jié)跟拖行李似的把她拖到了孕婦身邊。夏滬說因為動不動就破口罵幾句,嘴上被貼了膠帶,看白禾被拖拽只能在那哼哼唧唧。 雙手被綁在身后,王春華掐著白禾的肩膀把她背轉(zhuǎn)過去,抽出她的左手猛地用刀劃了一下。 白禾抽痛扭頭,發(fā)現(xiàn)孕婦隆起的肚子也被割開了一道血痕。 王春華把著她的手按上孕婦的肚子,讓兩道傷口拼合在了一起。 黑夜里格外明顯——一瞬間白禾看到那肚子開始變得半透明,跟水球似的,應(yīng)該是有光在里面亮起來了。 沒有功夫細想,白禾就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從她左手那道傷口處擠進她的身體,然后開始往外掏東西。 掏出她的血rou、靈魂。 白禾知道自己在瘋狂掙扎,可毫無用處。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一步步從身體抽離。 原來魂出竅是這種感覺。 沙家村那次她被打暈再次醒來就在阿慧身體里了,具體附身的過程完全沒有體驗到。 白禾的知覺在一點點喪失,覺得自己越來越輕。 怪不得人家都說靈魂沒有重量,拖著人寸步難行的是那副皮囊。 什么是死亡是個哲學(xué)問題。 人是靈與rou的特定組合,某一方毀滅了,人肯定會死。 可如果靈與rou都完好無損,只是兩方分離了,也等于死亡嗎? 白禾覺得是。 比如現(xiàn)在,就在要徹底失去感知能力的前一瞬,她親眼看到了自己的身體軟趴趴倒在了地上。 靈魂沒有重量,卻能支撐那么重的皮囊站起來,離了它,rou體就只是一灘爛泥了。 人不能在世間瞎折騰了,怎么能叫活著呢? 人家不都說一只腳踏入鬼門關(guān)的時候是能感覺到的,然后自己的一生會跟幻燈片似的在眼前過一遍嗎。 可墮入混沌前的最后一刻,白禾眼前還是只有此時亂七八糟的一切——逼仄的客廳里,癱在地上的自己、王強抓著跟離了水的魚一樣瞎撲騰的夏滬說、跪在懷著活胎的死人旁邊的王春華...... 自己心里看不起父親執(zhí)念過深白忙活了一輩子。 可她呢,還沒開始折騰就要死了。 一點水花都沒造起來過就這么過去了? 被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