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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躲在臥室里了,要是林菀菀一個人還好,畢竟是自己人,現(xiàn)在一個周勁在,鄭佳如就不自在多了。 周勁換了衣服后,就出去了。 這時候林菀菀陪鄭佳如在客廳坐著,門鈴還在響著。 林懷銘剛才在門外聽到了鄭佳如啊的叫了一聲,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會一直拍著們。 周勁走過去之后把門打開了,林懷銘看到周勁的時候不由得一愣,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周勁。 “二舅,舅媽在里面呢。”周勁說著。 對于周勁這聲二舅,讓林懷銘又是一愣,只是他沒空管周勁,而是匆匆進來,看著鄭佳如,焦急的問著: “佳如,你沒事吧?剛才聽你喊了一聲?!?/br> “死不了?!编嵓讶珀幝暪终{(diào)的說著。 林懷銘想說什么,可是礙于林菀菀和周勁在,一時不知道怎么說,氣氛便有些尷尬。 只是,林懷銘是誰? 靠嘴皮子吃飯的人。 隨后就扯開了話題,換了氣氛。 把自己的尷尬變成了周勁和林菀菀的尷尬。 第992章 喝喜酒 “周勁,你怎么在這兒?”林懷銘直接問著。 周勁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之后說著:“我住這兒?!?/br> 林菀菀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又想埋一埋自己了。 林懷銘皺著眉,之后看了周勁一眼,隨后目光落在了林菀菀的身上。 林菀菀現(xiàn)在就仿佛是在強光地下一樣,無所遁形。 她硬著頭皮說著:“二舅,我跟周勁在交往……” 林懷銘的眉一挑,還沒說話呢,就聽周勁說著: “改天請二舅喝喜酒?!?/br> 林菀菀心想,自己的臉皮跟周勁還是有差距的。 林懷銘聽著周勁的話,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其他。 五年前的那件事情,林懷銘是知道的。 他知道周家和葉家走的很近,當初放出消息說是要訂婚,雖然沒提名字,但是都知道是周勁跟葉西寧。 那時候林菀菀傷心遠遁他國,林懷銘知道,也想過他們,知道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周家那樣的家庭背景,也復雜了一些,從周宗源的行事作風來看,就知道不會讓孫子低娶的。 現(xiàn)在看著兩個人又在一起,林懷銘并沒有什么喜悅。 只覺得自己外甥女吃虧了! 林懷銘往沙發(fā)上一座,比歐陽華這個父親的還有長輩派,雙手環(huán)胸,之后問著: “喝喜酒?這么說來,你們家人都準備好了吧?” 林菀菀一看自己二舅一副準備盤問的樣子,當即想開口替周勁解圍。 只是話還沒開口,就聽周勁說著: “我準備好了,跟其他人沒關(guān)系,菀菀是嫁給我的?!?/br> 隨后林菀菀的目光就落到了周勁的身上,眨呀眨的,帶著感動之色。 只是林懷銘可不是陷進愛情里的女人,知道男人有時候說的話,是不怎么作數(shù)的。 而且,沒有家庭支持的婚姻,開始兩個人是美妙的,以后矛盾簡直不要太多。 那時候生活會把所有感情中的熱情都磨沒了,到那個時候,家庭的壓力,外界的因素,感情的矛盾,一切都是煩惱的源頭。 “這么說,你們周家這是嫌棄我們菀菀?”林懷銘避開周勁的話不談,直接了當?shù)膯栔?/br> 周勁一愣,這是他第一次跟林懷銘交流,心想,他可比歐陽華麻煩多了。 “二舅,我前幾年的時候養(yǎng)過一盆蘭花,放在家里的時候,所有人都在說我,為什么把一盆草當寶貝一樣。我當時解釋過,蘭花風姿高雅,馥郁幽香,不同于群芳斗艷,遺世獨立最是品性高潔。只是他們看來看去,卻依然只把蘭花當草,我便笑笑置之不理了。不是他們嫌棄蘭花是草,而是他們根本不識得明珠熒光,美玉生輝?!?/br> 林菀菀側(cè)頭看著周勁,這還是她從周勁口中聽到最咬文嚼字的話。 他將自己比作蘭花,認為那些看不上自己的人是睜眼瞎,寶貝放在面前都能當草,這樣的話,林菀菀從心坎兒里往外冒蜜,咕隆咕隆的甜死人。 林懷銘聽著周勁的話,心想這小子也夠可以的,還沒有哪個年輕人坐在自己跟前侃侃而談,避開自己苛刻的問題,又把話說的這樣圓滿,看看自己外甥女盯著他的眼睛都直了。 心中想著,八成就是這樣把菀菀哄到手的。 第993章 繼續(xù)坑二舅 林懷銘聽他話說的漂亮,但是實際問題卻沒有回答,結(jié)婚可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周家又不是普通的家庭,周家的施壓定然是不小的。 “這么說,你們家人到現(xiàn)在為止都不同意,你這樣的情況,怎么去說服菀菀爸媽?”別說是歐陽華和林淑芬了,就是現(xiàn)在林懷銘都不看好。 心想著菀丫頭平時那么鬼靈精一個人,怎么就栽周勁手里了,原來是這小子甜言蜜語。 林菀菀看著自己二舅沒完沒了了,就知道他是轉(zhuǎn)移戰(zhàn)火呢,搞不定二舅媽就開始為難周勁了。 周勁剛要開口說話呢,林菀菀隨后先開口說著: “二舅,先別說我們了,你跟二舅媽怎么回事,你欺負二舅媽了?” 林菀菀看著林懷銘臉上的不自然,心想著,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嘛。 二舅明顯是死道友不死貧道,轉(zhuǎn)移戰(zhàn)火坑周勁。 林菀菀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戰(zhàn)火轉(zhuǎn)移,繼續(xù)坑二舅。 鄭佳如見林菀菀說起了自己,之后又抽泣了起來,隨后嗚咽的說著: “我要離婚!” 林菀菀不由得一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竟然上升到離婚的層面上了! “舅媽,有什么事好好說,哪能說什么離婚,多傷感情?!绷州逸遗闹嵓讶绲氖终f著。 “感情?他想過感情嗎?他要是在乎我們之間的感情就不會這樣對我!”鄭佳如氣憤的說著。 林菀菀之后看向了林懷銘,問著:“二舅,你怎么惹二舅媽了?” 林懷銘之后皺了皺眉,隨后往鄭佳如身邊坐了過來,耐著性子說著: “我跟你舅媽有點誤會……佳如,先跟我回去,有事咱們回家說,菀菀還得休息呢?!?/br> 鄭佳如卻不理他,往林菀菀身上靠了靠,之后冷哼一聲說著: “還有什么好說的,我親眼看到的,能有什么誤會!” 林菀菀一聽覺得事情不對啊,怎么聽都是一副二舅被二舅媽抓女干在床的情況。 “舅媽,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鄭佳如想說話,隨后抬頭看了周勁一眼,周勁知道這是有話自己不方便聽,于是站起身來,之后說著: “我下去買點東西,二舅,舅媽,你們先坐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