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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 據(jù)載,凡秉真龍真鳳之氣孕育而生的皇子,血滴石上,必有異象。 眾人屏住呼吸,看四名身穿白袍的少年端著匕首、白絹等物緩步上前。 程澈拿起匕首,以匕首尖輕輕劃過左手無名指,指尖很快凝聚出一滴殷紅的血珠。他翻轉手掌,那顆血珠就在萬人矚目之下滴落在帝王石上。 玉階下,眾人翹首踮腳,又是新奇又是急切,很想親眼看一看這帝王石究竟會呈現(xiàn)什么異象。 幽王與平王則罕有的心有靈犀,默默念道:沒有反應,沒有反應,一定沒有反應! 昌慶帝悄悄捏了捏手,手心盡是濕漉漉的汗水,目不轉睛盯著帝王石。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帝王石毫無反應。 玉階之下不禁傳來竊竊私語聲。 昌慶帝臉色難看,問宗正寺卿:“一滴血是否不夠?” 宗正寺卿絲毫不給皇上臺階,直言道:“一滴足矣?!?/br> 昌慶帝臉色越來越青,望著立于帝王石前的程澈,一時說不出話來。 幽王死死壓下上翹的嘴角,恨不得仰天大笑。 哈哈哈,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假的! 父皇是不是太想找回嫡皇子了,才鬧出這種烏龍來? 呵呵,父皇在這么多大臣面前鬧出這樣的笑話,遷怒之下,程澈命不久矣! 幽王目光不經(jīng)意間與平王相觸,二人同時移開。 幽王心里冷笑:怎么,莫非一個跛子也覬覦著那個位子?真是天大的笑話! 平王心里同樣在嗤笑:一個西貝貨也不知得意什么,就算沒有嫡皇子,你這廢太子的身份也是蓋棺定論了。 玉階之下的臣子們議論聲越發(fā)大了。 “帝王石沒反應啊,這么說,程大人根本不是什么嫡皇子?” “哎,真是可惜了。此事一出,程大人算是前程盡毀??!” 老衛(wèi)國公忍無可忍,大聲道:“你們眼神怎么還不如我這一把年紀的!難道沒有看出那石壁顏色越來越淺嗎?”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忙仔細看向帝王石,這一看,頓時發(fā)現(xiàn)端倪。 原本漆黑如墨的石壁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顏色居然轉淺了。 這個過程很緩慢,以至于人們最初凝神觀望時絲毫沒有察覺,而到了這時,轉變速度突然加快了。 那塊漆黑如墨的石壁幾乎就是在人們一眨眼的工夫,變成一塊通透無暇的白玉。 眾臣倒吸了一口氣,有人指著帝王石激動地道:“異象,真的是異象,玄石變成了白玉!” 他話音才落,那面白玉璧猛然一亮,變得透明起來,里面云霧翻涌,一只金龍從云霧中探頭,很快鳳鳴聲響徹天地,那金龍就迅疾縮回云霧中去。緊跟著云消霧散,通透的白玉暗了下來,不過片刻工夫,又變回了那塊青墨帝王石。 全場靜得針落可聞。 良久后,眾臣忽地跪成一片,恭賀聲響徹云霄:“恭喜陛下,尋回嫡皇子!” 恭喜陛下,尋回嫡皇子。 那一聲聲沖擊著昌慶帝的心,讓他激動難抑,不由看向帝王石旁的程澈。 程澈依然是波瀾不驚的模樣。 好,好,這才是朕的兒子! 昌慶帝只覺心中郁氣一掃而空,高聲道:“現(xiàn)已驗明正身,程澈確乃朕與皇后之子。程澈文有狀元之才,武有定國之能,勤慎恭肅,溫其如玉。朕決意立其為太子,改名容璟?!?/br> 昌慶帝一口氣說完,等著大臣們發(fā)難。 哼,太子他是立定了,誰要反對,他就狠狠罵回去,還要扣俸祿,正好近來天災人禍,國庫虧空。 現(xiàn)在一片安靜。 昌慶帝緩緩掃過眾人:“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陛下圣明,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昌慶帝…… 等等,這和他想的不一樣??!那些言官呢?一般遇到這種事不跳出來指手畫腳一下,哪能顯出他們的為國為民? 大臣們垂眸。 反對?別開玩笑了,比起與內侍廝混還在太后壽宴上虛恭不斷的廢太子,現(xiàn)在的太子好太多了! 謝天謝地,他們大梁總算有個能拿得出手的儲君了。 “既然諸位愛卿沒有意見,那此事就定下來了。”直到說出這話,昌慶帝依然覺得渾身不得勁,總有種醞釀半天卻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儀式結束,幽王回到王府,越想越不是滋味,拿了一瓶酒在花蔭下獨飲。 “呵呵呵,母妃,你可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幽王仰頭灌下一口酒,只覺辛辣刺喉,喃喃道,“你不是派人把嫡皇子抱走活埋了嗎?那現(xiàn)在的嫡皇子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程澈,憑什么是程澈?” 幽王提著酒瓶,看向高高紅墻。 與之一墻之隔的,便是平王府。 想到平王,幽王一聲嗤笑。 大哥啊大哥,你不是落井下石看我笑話嗎,現(xiàn)在又如何呢? 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罷了! 幽王閉了閉眼,抬手把酒瓶子甩了出去。 只聽墻頭另一邊一聲慘叫傳來。 第496章 各方反應 “誰,究竟是哪個混蛋敢砸本王?”平王氣沉丹田爬上墻頭,捂著血流如注的額頭大罵。 他已經(jīng)夠郁悶了,就是跑來樹底下喝口悶酒而已,誰料一只酒瓶從天而降,好巧不巧砸在他腦袋上! 連發(fā)泄心中郁悶都被打斷,這是逼他造反嗎? “四弟?”站在墻頭上,平王先是一愣,隨后大怒,一字一頓問道,“酒瓶子是你扔的?” 幽王眨了眨眼。 他就是扔個酒瓶子而已,這也能砸到平王? 這人運氣是多背啊! 幽王這樣想著,面上可不敢露出來,訕笑道:“大哥,你也在?。俊?/br> 平王捂著額頭臉色發(fā)黑:“你就說,酒瓶子是不是你扔的?” “啊……” 幽王才吐了一個字,平王就從墻頭跳了下來,隨手抄起一塊石頭往他腦門砸去。 “大哥!”幽王一臉不可置信,直到那石頭帶著呼呼風聲拍來,這才想起來躲。 可惜幽王當了多年太子,養(yǎng)尊處優(yōu),本又生得文弱,哪里扛得住人高馬大的平王,那一塊石頭直接拍在他腦門上,頓時頭破血流,雙眼翻白昏了過去。 “來人吶,有刺客,王爺被砸昏了!”聽到動靜的下人走來,一看這情景頓時駭?shù)没觑w魄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