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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凳子砸向吧臺。 服務員躲得快,但是吧臺展示柜上的酒全被砸得稀爛。 老板憋著氣不動身,手底下的服務員也不敢動。 這羅總祖上幾代都是帝都這一帶的地頭蛇,他們誰敢動啊? “怎么,你們難道要我一個女人動手砸?”羅如絲拍拍手上的灰,對著董星斕等人說道。 他們三個看著羅如絲砸了吧臺,而老板和服務員只能干瞪著眼,就知道今天找到靠山了,心里一股子憋屈勁兒上來,拎著手邊的東西,也不管是凳子還是什么,徑直開砸。 直到他們三個把這酒吧砸得滿地玻璃渣子,老板也沒說一句話,只是臉上憋得發(fā)紫。 董星斕歇了口氣,走到羅如絲身旁,說道:“砸完了?!?/br> 羅如絲瞟他一眼,“出氣了嗎?” 這句話頓時讓董星斕雙腮一紅,他到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羅如絲是來給他出氣的…… “出、出了?!?/br> 羅如絲不再看他,踩著滿地的玻璃渣子,找了個能坐的椅子,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對老板說道:“今兒砸了這么多,您開個價?!?/br> 老板心里早就火冒三丈了,可偏偏遇到了比他更橫的,只能忍著,“羅總,這……” 自知先動了羅如絲的人,他也占不到理。 “五十萬夠嗎?”羅如絲邊問邊開始打開自己的包。 老板沒說話,緊緊抿著唇,臉上由紫變白。 羅如絲拿出支票,迅速填好,然后遞給老板,“這是五十萬,您拿去找人裝修裝修,要是不夠,盡管再來跟我要。” 老板根本不敢接這張支票,他根本算計不到羅如絲要干嘛,只是早聽說羅如絲愛包養(yǎng)小鮮rou,今天恐怕是搞到羅如絲的新歡了。 “羅總,您看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老板話沒說話,羅如絲直接把支票塞進他衣服袋子里。 “你可把這筆錢收好了,回頭別說我欺負你?!?/br> 老板雙拳握緊,背上一股冷汗。 “這個月月底,咱們簽的房租到期了吧?”羅如絲問。 老板呼吸一滯,頓時明白羅如絲要干嘛了,“羅總,咱們上個月談好的,還續(xù)約三年,您可別……” “續(xù)!當然續(xù)!”羅如絲再次打斷他的話,豎起了一根手指,“但是我想漲房租了。” 看著羅如絲的手指,老板繃不住了,臉頓時垮了,“羅總,您可不能這么著啊,咱們談好的月租六萬,您現(xiàn)在給漲到十萬,我還做什么生意?” 羅如絲笑著搖動她的手指,“誰告訴你十萬了?再加一個零?!?/br> 一百萬。 “你!”老板臉上連血色都沒了,“買賣可不是這么做的,上個月談好了六萬續(xù)約三年,你他媽突然變卦,你這是整老子吧!” “對,就是整你?!绷_如絲站了起來,“上個月談好的,沒簽合同,你能把我怎么著?” 她踩著玻璃渣子往外走去,回頭對老板說道:“要么你給我付一百萬月租,要么立馬給我卷鋪蓋走人。” * 車里,趙曼歌久久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 “羅總,你這五十萬也太虧了吧?” 羅如絲開著車,勾唇一笑,“那混球肯定是不愿意付一百萬月租,下個月無法營業(yè),要轉手也沒那么容易,誰愿意接受月租一百萬的商鋪?他虧得可比我多?!?/br> 可是……你還是白白虧了五十萬啊。 趙曼歌這么想著,但沒說出口?;蛟S對羅如絲來說,五十萬根本不算什么。 “那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有人故意整董星斕?” 董星斕不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羅如絲點了跟煙,說道:“那老板姓高,高篤的叔叔,至于這中間有什么關系,恐怕得問問董星斕了?!?/br> 董星斕一下子明白了,他張著嘴,喘了幾口氣,才結結巴巴地把他怎么惹上高篤的事情給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我的天?!壁w曼歌雖然心疼董星斕,但還是想笑,“這次你可要去找你彌哥好好給你補償了,是他坑了你?!?/br> 董星斕說了一大段,無非就是高篤發(fā)現(xiàn)自己被池彌坑了,又動不了池彌,才想搞董星斕來出氣。 不知道為什么,趙曼歌還覺得蠻高興得,當初她知道高篤跟池彌要價二十萬歐元的時候還擔心池彌人傻錢多,結果沒想到他也會玩兒陰的。 趙曼歌轉過頭去看后面那三個孩子,除了董星斕以外,另外兩個都有些興奮,感覺自己上演了一部古惑仔似的。 “星斕,你羅總今天帥嗎?”趙曼歌說道,“是不是倍兒有安全感?” 董星斕臉一紅,說道:“羅總,那個錢,我、我會還的?!?/br> 羅如絲一笑,“還?五十萬你怎么還?賣身給我嗎?” 董星斕臉更紅了,連兩個同學都開始揶揄著笑他。 趙曼歌也跟著一笑,低頭看了看手機。 新聞客戶端推送的消息立刻讓她臉色一變: 創(chuàng)隊歷史!哈曼客場0-4慘敗菲比多! 作者有話要說: 羅總沖冠一怒為紅顏——真 霸道總裁。 想嫁【星星眼】 ☆、第49章 49 第四十九章 趙曼歌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點進標題里的內容, 一個字一個字看下來, 沒錯,確實是0-4慘敗。 不止趙曼歌,董星斕也看到了手機上推送的新聞。 “怎、怎么會……”董星斕喜歡看球, 他比趙曼歌更清楚這樣的比賽結果對球隊意味著什么。 羅如絲開著車,瞟了一眼趙曼歌的手機,看到了上面的內容。一時間, 車里沒人說話了,安靜得出奇。 趙曼歌給池彌打電話過去,一直關機,每次都只能聽到冰冷的應答聲。 清晨的天邊已經(jīng)翻起了一道魚肚白,料峭的風帶起地上的落葉。羅如絲把后座三個鼻青臉腫的男生送回了學校,看著他們進了校門后才掉頭往酒店開去。 趙曼歌一路上不說話, 在給池彌打了第十個電話后, 她終于放棄, 把手機放到了包里。 “難過?”羅如絲說道,“比賽這種東西,勝敗都是常事,你與其擔心池彌, 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br> “昨晚你們的節(jié)目首播, 接著池彌比賽慘敗,你想想,他的粉絲會不會撕了你?”羅如絲說的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但是語氣輕松,說明她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畢竟,如果把運動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