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找狗—外人

    1

    林嵐單位組織出國游的事情冉輝是知道的，只是這幾天滿心想得都是冉凌越，就把這茬忘記了。冉輝回去見林嵐不在家，自己呆了一會兒想起林嵐已經(jīng)出國旅游了，只覺得就他一個人為冉凌越的事情著急上火，林嵐根本沒有盡到當媽的責任。給林嵐打電話又是關(guān)機，就生起了悶氣。

    林嵐下機的時候已經(jīng)是又困又累，出了機場又急趕趕地坐上安排好的大巴，等到了酒店開機打算匯報行程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冉輝的十幾個未接來電。林嵐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事情，忙不迭地給冉輝回撥。

    越南這邊是十二點，國內(nèi)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但是電話一撥過去冉輝就接了。

    冉輝心頭的怒火一股腦地完全不講道理地全部沖著林嵐發(fā)泄，怒罵她把兒子生成變態(tài)了還有心思玩樂；一口一個你兒子，斥責林嵐這個當媽的不稱職。

    林嵐聽了吳英華的話，這一路上本來就在反思自己：比較吳英華對王晉的態(tài)度，林嵐?jié)M心愧疚，哪里聽得進冉輝一口一個變態(tài)指稱冉凌越以及對自己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

    吳英華又在邊上看著，林嵐覺得自己好沒面子，又氣又惱地把電話掛斷了。

    看來是真的出了問題了啊。吳英華思忖著。

    沒想到林嵐會掛電話，冉輝又打過來。但是這一次沒等他咆哮，林嵐也怒火中燒反罵回去，“合著凌越只有給你長臉的時候才是你冉輝的兒子冉家的驕傲，現(xiàn)在你覺得他給你丟臉了就變成我一個人的兒子了？你怎么不說是你自己基因有問題啊？好好好，既然凌越是我一個人的兒子，我不許你動他一個寒毛！你敢動再打他一下試試！這么大脾氣是想換老婆嗎？換就換，稀罕啊。咱們回去就離婚！”

    不發(fā)脾氣的人驟然發(fā)起脾氣來還是很可怕的，而且還把離婚這種事情說出口了。冉輝在那邊被林嵐疾風驟雨般的怒吼罵蒙圈了，等他回過神來林嵐早就把電話給掛了。再回撥過去電話被掐斷，再試一次已經(jīng)是無法撥通了。

    林嵐掛了電話，自己一個人坐在床上。又委屈又丟人，眼淚不停地掉。

    吳英華給她遞水遞紙巾，安撫地拍著她的肩膀，識趣地沒問到底是怎么了。心里越發(fā)納悶冉凌越到底是做了什么掀天的事情，能攪得這樣不得安寧。

    2

    程航起夜回屋的時候覺得屋里頭有股味道，咸腥味。他們昨晚上沒做，照理說屋里頭不該有這味道。

    程航把目光投向冉凌越，這幾天天氣回暖，有點熱，屋里又開了暖氣，冉凌越一腳支著一腳平放著，把被子撐出一個空當來。

    程航踢了拖鞋，踮著腳走到冉凌越睡得那側(cè)，蹲下來，嗅嗅，確認味道就是從冉凌越身上傳出來的。

    程航起身去自己睡覺那側(cè)的床頭柜拿了手機，又折回來打開手電筒對著冉凌越下面照。

    可巧了冉凌越今晚只穿了條褲衩，褲衩那邊明顯的顏色深了一塊。

    程航?jīng)]忍住幸災樂禍，打開手機照相機連拍了十幾張。反正冉凌越也愛偷拍他，禮尚往來嘛。

    拍好之后程航心滿意足地回到床鋪上去睡覺。

    3

    第二天清晨冉凌越醒得早，醒來之后他就覺得內(nèi)褲里頭濕漉漉地不舒服，一摸果然那邊濕了。也沒印象昨晚上有做春夢啊，冉凌越慢吞吞地起來去浴室，琢磨著程航還是cao少了，居然還有存貨。

    浴室里面的水流聲把程航吵醒了，程航簡直是從床鋪上跳下去沖進浴室。

    冉凌越?jīng)]關(guān)門，程航推門進去大聲嚷嚷，“你消滅罪證！”

    冉凌越關(guān)了淋浴噴頭，一臉莫名其妙，“我消滅什么罪證？”

    “你是不是，嘿嘿?！背毯阶哌M來一臉得意，“咱們法律人講究證據(jù)，我可是拍了照片的?！?/br>
    程航伸手去捏冉凌越的性器，“是不是欲求不滿，做春夢了？”

    冉凌越抓著他的手腕，把程航的手從自己的性器上移開。然后仗著自己個頭高力氣大，捏著程航的脖頸迫使著他跟自己走，走到床邊后冉凌越一用勁把程航往床上甩。

    “你這是惱羞成怒！”

    “還留存證據(jù)，這是上趕著找抽是吧？沒有滿足我的需求，沒盡到自身的義務(wù)，你還覺得可得意了是吧？”

    雖然說主人奴隸什么的聽上去很變態(tài)也很扯淡，但是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就是摻雜著這種不平等的。恰到好處就是情趣。

    程航覺得自己真的是挖坑給自己跳，一下子沒了幾分鐘前的囂張跋扈。

    冉凌越慢條斯理地剝下他的褲子，把程航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摸著程航的屁股蛋，拍打著，輕描淡寫，“你自己說說吧，該打不該打？”

    “證據(jù)你自己也留存了，這算是有名目的懲罰了吧？”

    程航哭喪著臉，嗷了一聲。

    4

    “嗷什么嗷，蠢得跟條哈士奇一樣，你以為你是邊牧德牧啊？”

    冉凌越連他的內(nèi)褲都一起扒到了大腿上，rou丘彈性飽滿，冉凌越輕輕一拍就蕩漾著臀波。

    程航把他的臉埋在冉凌越的大腿里，冉凌越剛洗過，那里已經(jīng)沒了jingye的味道。

    冉凌越啪啪兩巴掌抽打在程航的屁股上，留下明顯的手掌印。

    程航被打了幾次，算是被打出點耐受性。不像一開始被打時眼淚鼻涕橫飛，只是繃緊了肌rou，連叫都沒有叫。

    啪啪聲不絕入耳，疼痛也一點點疊加。

    明明初中物理就學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難道冉凌越的手是石頭他的屁股是雞蛋？

    有幾下冉凌越是掰開他臀瓣打的，程航蹬腿，只覺得疼死了。但是你說疼到受不了得哭出來，倒也沒到那個程度。

    陸陸續(xù)續(xù)打了幾分鐘，那里已經(jīng)紅腫發(fā)燙。程航開始哼哼叫疼，沒忍住用手去回捂自己的屁股。

    冉凌越的手停在半空，沒人性地發(fā)問，“是覺得關(guān)用手打力道不夠是吧？”

    程航乖乖把手撤下去了，冉凌越摸著程航被打得通紅的屁股，揉搓著，“這才沒幾下就不行了，白吃了這么多了?！?/br>
    冉凌越接下來又打了十幾巴掌，力道更重。臀波都蕩出殘影了，冉凌越一邊打以便教訓，“留存證據(jù)可得意了是吧？”

    “這么淘氣，大晚上的不睡覺就光拍照？這么喜歡拍照，下次我給你拍幾張？”

    程航哼哼，“那倒也不用了。”

    “哼?！比搅柙骄局毯降念^發(fā)讓他抬頭，“大晚上的去拍我的jiba，是饞嘴了？”

    饞嘴？什么詞呀，說得他像性饑渴似的。

    5

    那條毛巾本來就只是松垮垮地圍著，剛才程航趴在冉凌越腿上扭動的時候早就蹭掉了。

    有時候關(guān)看冉凌越的臉，是真的想象不到他下面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

    程航抿了一下唇，并沒有被強迫koujiao的屈辱。冉凌越還故意把自己的yinjing拿開，讓程航跟著循著走。程航幾次舔了個空，忿忿地翻白眼看冉凌越。冉凌越覺得很有意思，直接把性器堵他口邊。

    “小sao狗，來舔吧?！边@聲音里慢慢都是笑意和縱溺。

    程航用舌頭舔了一下躥出黑色毛發(fā)包圍的巨物，要想全部都含入確實得張大嘴，要是動作粗暴些是真的很容易扯破嘴角的。冉凌越專制歸專制，還是很照顧他，從沒有把他搞流血過。

    程航嗯哼著，在冉凌越性器上留下自己的唾液。冉凌越的性器在他的口舌伺候下又硬了不少。

    “早知道剛才就不洗了。留著給你舔掉多好？左右你都這么sao。”冉凌越是典型的床下紳士床上流氓，尤其是進入氣氛的時候，嘴里吐出來的話尖酸刻薄的不得了。

    冉凌越躺倒在床鋪上，摸著程航的頭發(fā)，悠哉地不得了。他會有強按程航頭的動作，但是程航要是表現(xiàn)出非常大力的對抗，他就會松懈力氣去注意發(fā)生了什么。

    程航給冉凌越舔到自己腰肢也跟著情不自禁地扭動。程航把性器勉力含入，又啜吸，幾下之后腆著張欲求不滿的臉去求冉凌越，“也給我松松唄?！?/br>
    冉凌越仰臥起坐，給他解了yinjing環(huán)。

    “要不要給你踩踩啊？”

    程航笑瞇瞇的，一副狐貍吃到雞的狡詐。

    “得寸進尺說得就是你?！?/br>
    冉凌越微微用力給程航踩，要說生理上的快感，那當然是被冉凌越用手揉著的時候；但是要說心理上的快感，那確實是被用腳踩著的時候更強烈一些。

    6

    紓解了欲望的兩個人心情都很好，程航赤裸著站在洗漱臺前刷牙的時候，冉凌越就靠在他的背后摸他拍他。

    巴掌拍屁股的聲音有時候響亮有時候悶重，那力度有時候輕撫有時候疼痛。

    明明剛開學的時候兩個人身高都差不多，但是一學期過去了，冉凌越個子又往上蹭了些許。現(xiàn)在估摸有一米八多。而且冉凌越身材要壯實些，摟著程航的時候會產(chǎn)生一個是青年男子一個是成年男人的錯覺。

    屁股和rutou永遠是冉凌越最愛褻玩的部位，程航自我調(diào)侃道，“手感很好吧？”

    “手感是不錯。但也沒有到很好的地步?！?/br>
    不說很好就不給摸了，程航一把撞開冉凌越，自己彎腰套內(nèi)褲。程航飲食規(guī)律，每天排泄也很規(guī)律。

    “等你上午蹲完廁所咱們玩遠程控制？用外星人？”

    外星人現(xiàn)在在兩個人之間玩情趣的時候出鏡率很高，主要是因為它可以遠程遙控而且尺寸小。稍作擴張就可以放進去了，留出來的尾巴又會有異物感從來帶來心理上的羞恥感等。

    “如果學生過來問你問你你就微信告訴我？”

    程航對這些隱秘小游戲自然是來者不拒的。

    “那環(huán)能不能給我解了啊？”

    “那不行。沒有環(huán)等下你狗jiba翹得老高可不就暴露了？”

    jiba，狗jiba。不知道冉凌越最近看了什么，總是把這么粗俗的詞掛嘴邊。

    7

    早上兩個人這么一折騰自然來不及下樓買早餐了，冉凌越拿手機點完外賣后發(fā)現(xiàn)昨晚深夜林嵐給他發(fā)了一大串語音，納悶地點開。這個時間點實在是不對勁。

    那第一條語音語速快得不得了，帶著滿腔情緒的怒吼。冉凌越根本沒聽清楚林嵐說了些什么。就是那句“那個老東西要是敢再動你一根手指頭，你跟我說，我跟他離婚去！”震得冉凌越差點手滑摔掉手機。

    冉凌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三聽了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不知道他爸是做了什么，讓他媽會罵出老東西三個字。

    程航在一邊也目瞪口呆，“這么猛得嗎？你媽管你爸叫老東西？”

    冉凌越趕緊聽下面的語音，下一條語音是十幾分鐘后，口氣已經(jīng)平和了很多。

    事實上林嵐發(fā)出去后自己干坐著生了一會兒悶氣就覺得自己情緒太激動做傻事了，但是已經(jīng)沒辦法撤回了，就只能又打哈哈地給冉凌越又發(fā)了幾條。

    這一聽就沒什么大事了，程航置身事外，就不住地點頭感嘆，“天下的mama都是同一款啊，我媽因為我爸對我姐的相親對象都不滿意，也罵他混蛋王八蛋。說我姐估計得在家里呆成老姑娘了?！?/br>
    冉凌越?jīng)]程航那么心大，他給林嵐回信息但是沒有得到回復。想打電話計算時間估摸林嵐可能還在歇息，又有學生陸續(xù)來了只得先作罷。

    出了這么一個插曲，程航想當然地以為遠程控制就結(jié)束了。

    8

    課間時間冉凌越給林嵐打電話，確認沒事后來找程航。程航正在和李季季連線打游戲。程航一心二用，還和冉凌越解釋。

    “我算著他們做卷子的時間，他們過來的時候我一盤就打完了?！?/br>
    這個倒無所謂，冉凌越叫程航過來又不是真的讓他來輔導學生的。

    他們語音連線，李季季也聽到了，在那邊問，“是凌越嗎？”

    “嗯?！?/br>
    “你是不是忘了把東西放進去？”

    程航磕巴了，“我，我這盤游戲打完了馬上去?！?/br>
    冉凌越的口氣太平常了，李季季根本就不會想到他們在說什么。這種在認識的人面前光明正大又偷偷摸摸地說著sao話的感覺真的是太羞恥了。

    冉凌越就交代了一句，又折回去給學生補課了。

    李季季隨口說，“你們兩個真的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br>
    程航心里有鬼，飛快反駁，“你胡說什么？”

    李季季納悶，“不是嗎？這寒假都要結(jié)束了你還不回家?！?/br>
    “要回去了?！?/br>
    程航心不在焉，很快地葬送了性命。幸好李季季技術(shù)在線，一個人hold住全場。程航退了隊伍，趕緊上樓去稍微灌腸擴張放外星人，然后把遠程鏈接老老實實發(fā)給冉凌越。

    冉凌越這個小肚雞腸的，借題發(fā)揮借機生事，一上來就把震動開到了最大。這算是兩個人之間又一次大膽的嘗試了。冉凌越還發(fā)來了一段語音文件，特地囑咐程航必須得要帶上耳機聽，還友情提醒了不要方太大聲。另外，囑咐程航最好貼一片衛(wèi)生巾，算是面面俱到了。

    程航又摸了藍牙耳機塞耳朵里。原來是不想貼衛(wèi)生巾的，但是轉(zhuǎn)頭想想有幾次被冉凌越玩得下面都是水，猶豫著還是貼上了。

    程航對著鏡子收拾了一下面部表情，又沒事人一樣下樓。

    9

    一下樓就看到冉凌越交給他的兩個學生都拿著卷子過來了，程航生怕被看出端倪，身子有點僵。但是又覺得這個力度自己能偽裝好，就沒有和冉凌越說。這樣就很刺激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學生講中等難度題型了。學生比幾天錯得會稍微多一些。主要還是不靈活，不會舉一反三，其實很多知識點程航都講過不止一遍了。所以現(xiàn)在程航也不需要怎么準備了，看了一下題目就能提筆開講。

    程航喝水潤喉，站在小白板前面給學生講課。

    “重新回顧一下知識點，我講慢一點，太快你們和我說?！?/br>
    “減數(shù)分裂，有絲分裂，無絲分裂，目前這三種都有講過；減數(shù)分裂，他是進行有性生殖的生物形成生殖細胞的過程中所有的一種細胞分裂方式。有性生殖，就是jingzi和卵細胞結(jié)合……”

    “放到這道題上面來，你看，間期，就是進行染色體復制。就是包括了DNA復制和蛋白質(zhì)合成。”

    “這些知識點能理解記憶當然最好?！背毯介_玩笑，“不行的就先死記硬背再生搬硬套，其實很多題目你知識點背下來了就會做。不用太著急。你們一開始基礎(chǔ)題都會錯一大片。現(xiàn)在刷得基礎(chǔ)題就錯一兩道，進步很快了。慢慢來?！?/br>
    講課的時候程航生龍活虎，半點看不出來身體里面有小怪獸在肆虐。學生一走就坐下來扭著屁股，委屈巴巴地給冉凌越發(fā)信息，“我剛才在給學生講課，你還欺負我。”

    過了一會兒體內(nèi)的震動先停止了，然后信息才過來。

    “怎么也不說一下？”

    “因為我演技高超啊?！背毯接职焰溄影l(fā)過去。

    又是震動恢復了信息才有文字，這次還有電擊，“哦，演技高超？”

    “接下來給我老老實實聽著音頻，不許自摸，聽到?jīng)]有？”

    “知道了……”

    仗著冉凌越現(xiàn)在不在面前，程航又發(fā)了控訴過去，“暴君！專制！獨裁！”

    10

    等到學生走了程航簡直是飛撲到冉凌越身上然后就掛在他的身上不肯下來。

    冉凌越那音頻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錄得，就是他自己傾情演繹的。而且估計是已經(jīng)被cao得失了神智，聲音放浪又多情。sao話也接二連三，什么主人cao我，好大好粗受不了了，不要了，聽著就臉紅心跳。就好像昨日重現(xiàn)。

    冉凌越帶著人形掛件費力移動，彎腰從柜子里面摸出一條麻繩之后程航警覺地從他身上跳下來然后往后退了幾步。

    “過來，小狗?！比搅柙綄χ垂词种割^。

    程航小步靠近，然后被冉凌越一把抓過來按在屁股上面，又被毫不留情地像教訓小孩子一樣摁著打了幾巴掌。

    冉凌越把程航的耳機摘掉，質(zhì)問他，“誰讓你關(guān)掉的？”

    “我過來了才關(guān)掉的。”

    “上午怎么交代的都忘記了？”冉凌越一邊打還一邊罵他，“都說了有學生問問題的時候要和我講，還演技高超？是不是要給你頒獎奧斯卡小金人啊？”

    程航哼哼了幾聲，抱住冉凌越的腰撒嬌?！叭绻懿涣肆宋铱隙〞约簲嚅_啊　?！?/br>
    “還敢自己斷開？”

    冉凌越把程航拉起來，把程航的衣服褲子都脫掉，讓程航赤裸地站著。然后把繩子對折打了一個結(jié)，然后將成環(huán)的那一端套在程航的頭上。他們兩人還沒有正經(jīng)玩過捆綁，程航只沉浸在冉凌越怎么什么都會的感慨里面。

    從結(jié)出分開的繩子兩端從背后然后頸部，又從腋下穿過繞到后背；兩條繩子交叉后在腰間捆綁了一圈又繞至前胸交叉，重復了一次之后將繩子纏繞在胳膊上數(shù)圈，后拉著胳膊反折到后背打結(jié)。再把兩小腿綁上之后冉凌越把程航丟在沙發(fā)上自己先離開了。

    11

    程航覺得很新奇，自己動動發(fā)現(xiàn)掙扎不開。等到冉凌越下來的時候就和冉凌越積極地反饋感受，“有點酸。”

    “酸是正常的?！比搅柙桨堑舫毯降难澴?，屁股已經(jīng)被外星人玩熱了，程航怕疼，自己加了很多潤滑劑，黏糊糊的?！罢玫截浟?，給你試試?！?/br>
    雖然說zalo的炮機只比外星人粗一厘米左右，但是剛才程航屁股是整個吞下，括約肌那邊只夾著小尾巴。還是需要重新擴張的。擴張完后冉凌越就把zalo的炮機給程航塞進去。

    自動抽插，解放雙手，果然名不虛傳。

    “放置py，不拘著你，想射幾次射幾次。我去下水餃。”冉凌越打開自己手機，他手機里面程航叫床的音頻更多。一段接著一段播放，程航被自己叫得格外不滿足，欲望被挑起，就恨不得再被冉凌越按在身下狠狠cao弄。

    等冉凌越回來的時候程航顫抖地跪在沙發(fā)上，撅著兩瓣挺翹的屁股身體微抖，臉部還有下體一直蹭著沙發(fā)摩擦。冉凌越把他撥轉(zhuǎn)個方向，握住程航的性器。

    翹得老高，冉凌越一摸上去就往外吐yin水。冉凌越發(fā)出了聲笑，像是在無奈程航這么不經(jīng)挑逗。

    “濕成這樣？”程航身上一身的汗。

    冉凌越把炮機抽出來，程航的后xue已經(jīng)泛濫成災。xue口剛才一直被撐著，現(xiàn)在像是一朵綻放的rou花，不斷地收縮著。

    冉凌越一過來程航心安理得地拱著他，將自己的欲望明明白白地展現(xiàn)給冉凌越看。

    “冉凌越，幫我捅捅?！彪p腿雖然被綁著，程航努力地把自己的屁股拱到冉凌越的面前。

    冉凌越一手托住程航的腰，一手把繩子松開些。程航的雙手一解放，就撐好跪好，搖著招呼著冉凌越過去cao他。

    冉凌越兩指插入程航的后xue，攪動著，然后抽出。拿著濕紙巾把程航屁股流出的液體都擦掉，心如止水，“水餃熟了，吃水餃吧?！?/br>
    程航一臉懵逼，嚴重懷疑冉凌越是不是不舉了。

    “你不是吧？”程航哀嚎。

    “連句sao話都不說，你求我呢還是命令我呢？”

    12

    程航忙不迭地拉住冉凌越，一口一個好主人好哥哥。把冉凌越拽回沙發(fā)后一邊扭著屁股一邊用手指夾著拉長了自己的rutou往冉凌越的嘴巴里送。

    “請嘗嘗我的奶子……”

    高潮面前就沒有羞恥這東西。

    冉凌越也不欲拒還迎，張嘴就直接叼住了程航的rutou，然后用力一吸吮，仿佛真的能吸出奶汁來一樣。

    冉凌越就這樣叼著來回舔吮著，又痛又癢的感覺貫穿程航的神智，連著屁股都繃緊了。

    程航微微支起身子，手去解冉凌越的褲子。這一次反倒是他自己顧不上冉凌越?jīng)]有帶套了。但是冉凌越偏偏用手托住他的屁股，命令他保持著不許動，然后摸出了一片安全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冉凌越瞥他，程航和他對視，眼睫毛就抖著。

    “腰連這點力氣都沒有？”

    “看你這每次求cao時候的sao樣，以前沒找主人的時候都是怎么滿足的？”

    程航隨他怎么言語蕩婦羞辱，一屁股坐下后心滿意足，自發(fā)地開始扭動腰肢。

    “舒服嗎？就這么喜歡被男人cao？”冉凌越和他配合著，在程航往下坐的時候往上頂。

    “只喜歡被主人cao?！背毯叫÷暤鼗貞?yīng)。

    “叫床叫那么大聲，說真話又這么小聲。嗯？”

    程航抓著冉凌越肩膀的手勁更大力了。

    冉凌越還衣冠楚楚，程航卻是只掛了幾條麻繩。兩人之間不平等的地位在穿著上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13

    程航是敞開了身心迎接冉凌越的侵略。

    濕熱的xiaoxue像張小嘴一樣緊緊地包裹住冉凌越，冉凌越的性器把xiaoxue撐得滿滿的。酥麻的快感伴隨著輕微的酸澀和疼痛。

    猛烈的撞擊下程航改跨坐為跪，冉凌越還會抓著程航的手往后讓他去摸被撫平的xue口。每每摸到冉凌越性器的根本程航就根本不能想象自己的后xue到底是怎么把它吃入的。

    冉凌越一下一下地頂弄，roubang進進出出。手掌撫玩著程航的臀rou，仿佛要擠壓出汁液一樣的揉弄。

    程航數(shù)次被頂?shù)矫舾悬c后終于弓起了脊背，腳掌繃緊，jingye射到冉凌越的腹部。冉凌越每次都會比他持久一些，而且偏愛在程航高潮后不顧他高潮后的敏感再次打圈研磨，直到把程航逼得痙攣哭泣方作罷。

    程航軟著身體靠在冉凌越的身上，抬手指廚房，“水餃不會都煮干了吧？”

    “不會，我加了一鍋的水。冰凍的水餃本來就要多煮一會兒，我開了小火慢慢燉?！?/br>
    最后，雖然鍋里的水沒有燒干。但是端上來的餃子有好幾個破皮了，也算是他們隨地發(fā)情的代價吧。

    14

    冉凌越和程航買了羽毛球拍，每天下午把學生送走之后就到小區(qū)樓下去打會兒羽毛球。程航從初中就是校羽毛球隊，而冉凌越就是小區(qū)樓下羽毛球水平，雖然年輕有力氣，能接程航的球，但一般都是單方虐殺。

    程航步伐不大，只是手腕輕勾就能帶動著球向四面八方飛撲；反觀冉凌越就是跑前跑后跑左跑右，汗流浹背，頭發(fā)一甩都能有汗珠飛濺。程航根本不把冉凌越放在眼里，還挑釁地用左手和冉凌越打球。

    偏偏冉凌越還很吃他這套囂張。半場休息，冉凌越停下來喝水歇息，程航跟著喝了兩口。

    程航隨口和冉凌越說，“那輛車子好奇怪啊?！?/br>
    冉凌越跟著看過去，灰撲撲的商務(wù)車，沒有什么特殊的。

    “怎么了？”

    “前幾天也看到了，車上的人就沒有下來過。”

    冉凌越看著車，心里突然冒出個怪異的念頭。其實也就是賭一個概率的問題。

    冉凌越拿手機給冉輝打電話，電話打過去沒人接，冉凌越想果然是自己多心了又回撥過來了。

    “喂？”是冉輝冷硬的聲音，“什么事？”

    “爸，要不要過來一起打球？”

    “沒空跟你們打羽毛球?！?/br>
    這下就是實錘了。冉凌越根本沒有說他們在打什么球。

    父子兩個雙雙沉默了，冉輝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語病，尷尬不已。但是都被抓包了，也沒必要躲著了。

    冉輝下車，程航看到冉輝嚇了一跳。他對冉輝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暴打冉凌越的畫面中?？煽粗搅柙接忠桓睕]事人一樣?？赡苷娴木蜎]有感同身受吧，只有當事人才解其中味。

    三個人面面相覷了會兒，冉凌越抓了一把球拍遞給冉輝，然后繼續(xù)打球。

    一開始還妄想上陣父子兵，可是父子兵沒有默契配合，連喂到手邊的球都吃不到。于是冉凌越就撤下去了，換冉輝和程航打。

    面對長輩，程航自然不能像對冉凌越那樣大殺四方，中規(guī)中矩地打了一會兒球，打一會兒之后就換冉家父子自己打球。

    三個人輪流打球到天黑，冉輝心情很好，還脫口而出問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程航心理默念著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幸好冉凌越拒絕了，“晚上已經(jīng)跟晉哥約好了?！比搅柙桨亚蚺氖蘸媒o程航，“你先上樓洗吧?！?/br>
    15

    程航樂得把空間留給父子兩，兩父子也沒什么話好講的，冉凌越送著冉輝上車。

    走過道的時候有一個小年輕開著鬼火龍蛇擺尾一樣沖過來，都要撞上了還不減速。冉輝把冉凌越往自己身后拽，出了一身冷汗。鬼火是擦著父子兩過去的，回過神來把冉輝氣得夠嗆。

    冉輝想找物業(yè)調(diào)監(jiān)控，冉凌越拉住他，“算了，爸。我沒事?！?/br>
    冉輝還是很氣。

    “爸，你沒事吧？”

    “我沒事?！比捷x沒好氣。

    經(jīng)了這么一遭，父子兩哪有什么隔夜仇。冉輝沒忍住問冉凌越，“你跟他真的是舍友？”

    “對啊，是舍友?！?/br>
    “你們真的沒有那種關(guān)系？”

    “沒有?！比搅柙綌蒯斀罔F地否認了。

    冉輝見冉凌越態(tài)度這么堅決，松口氣，但是他那口氣還沒有順下去，冉凌越又補刀，“暫時沒有?！?/br>
    這可就夠氣人了。

    “暫時沒有，那難道以后還可能有嗎？”

    冉凌越就笑了一下。冉輝想發(fā)脾氣，但是難得能和兒子心平氣和講話，也不想又鬧僵。

    “你這腦子真的是讀書讀傻了。理解不了你?！?/br>
    “不需要理解也不需要去了解，你們只要不干涉就好了，這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br>
    “這怎么會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冉輝也說不過冉凌越，聰明地放棄了?！拔蚁茸吡?。上去吧，好好招待客人?！?/br>
    16

    晚上王晉倒是真的約了冉凌越吃火鍋，大冬天圍著吃火鍋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冉凌越和程航過去的時候王晉已經(jīng)點了一菜單，桌子上還有啤酒和飲料。

    冉凌越拉著程航坐下，“戴哥呢？”

    “剛開完庭，打車過來了。咱們先吃?！?/br>
    “等戴哥一起來吧。”

    三個人打了一會兒斗地主，程航尿急去上廁所。王晉瞅著冉凌越笑，“說吧，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小姨讓我來打探打探情況?！?/br>
    “所以今晚是鴻門宴嗎？”

    “我可沒那好奇心去窺探你隱私。也沒那時間?！?/br>
    “晉哥，你對象帶手表嗎？”

    他們兩個好像突然就陷入了斗智斗勇之中。

    王晉不知道冉凌越為什么突然問這個，想了一下，“不帶。”

    冉凌越端起喝了一口啤酒，含糊，“我那天看到戴哥手腕上有一道紅痕，總不至于是你家暴他吧?！?/br>
    王晉嗆到了。這個他上次還真的沒有注意。原本還可以說是戴手表表帶太勒，但是他剛才自己又否認了戴封戴手表。

    王晉也大方，揶揄，＂怎么，對你對我們夫夫間的情事很感興趣?＂

    程航回來了，這個話題暫且作罷。

    戴封也很快就到了，王晉拿熱毛巾給戴封擦手。兩個人親昵得明目張膽。

    王晉和戴封是一對同性戀人，這個來之前冉凌越已經(jīng)和程航說過了。

    冉凌越很自然地和戴封打招呼，“戴哥?！?/br>
    程航也有樣學樣叫了聲“戴哥?！?/br>
    火鍋吃得差不多了就接著打牌。

    四人牌，玩錢，算是小彩頭。規(guī)則很簡單，一支2三支A，沒有大小王。五支一條龍，能吃必須吃?？梢該屪?，但是沒有三家光就得翻倍一輸三。大家上手玩幾盤了就正式開賭了。戴封和程航兩個人手氣都不錯，兩個人換著大贏小贏，而冉凌越和王晉輸了也罷，還被光了幾把。

    上餐后水果的時候王晉恰好又被光，假意摔牌自嘲，“明明都洗過手了?！?/br>
    17

    王晉和戴封都是律師，辦過的案子隨便拎幾個出來說都不會冷場。

    戴封和他們講剛才開庭的一地雞毛。是一個離婚案件。男方是妥妥渣男一個。從女方懷孕到坐月子期間就沒有停止過出軌。勾搭的小三小姐有確切證據(jù)的就有十三個。女方原來并不知情，但是小三太囂張，直接上門來嘲諷她。后面去醫(yī)院檢查了還發(fā)現(xiàn)被傳染了HPV。原本都斬釘截鐵要離婚了，渣男庭上下跪哭了幾句竟又心軟不離了。戴封問她原因，她竟說自己得了性病也沒辦法再嫁人，離婚了可能連治病的錢都沒有。她的家人竟也勸和不勸離。

    實在是豬隊友帶不動。

    “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我自然也不能保證她這種性子離婚了肯定會比現(xiàn)在沒離婚過得好?！?/br>
    “對啊，咱們還是法律人，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心理都要有把稱。”王晉意有所指。接著，王晉也講了掃黑除惡下的一些有意思案子。

    比如兩伙人打群架，約在田間。第一個邁步出來的人腳滑了，摔進臭水溝里，腦袋磕到石頭當場暈過去了。醒來人已經(jīng)在派出所了。他什么也沒干，但是也當共犯進去了。

    還有一幫富二代吃飽撐了拿著棍棒掃街打人，原本措施做得挺好，臉遮住了又去了偏僻山村，結(jié)果偏偏又去現(xiàn)場打探情況，被群眾當場指認順藤一鍋端了。

    王晉說不打探隱私就真的不打探，四個人開開心心地吃了頓飯。打牌最后是戴封一贏三，戴封大氣地免了冉凌越和程航的錢并買單付了這頓燒烤。

    18

    四個人都喝酒了，王晉叫了代駕。王晉和戴封今晚上線先住在冉凌越那里，等明天上午再走，程航和他們一道回家。

    房門一關(guān)兩對都更放松了。

    戴封和王晉一起沖完澡躺在床上，戴封伸手找王晉要彩頭，王晉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哀嚎，“我所有錢都拿來還房貸了?！?/br>
    年前他們在市區(qū)買了獨棟別墅，兩人的名字。獨棟每平方米雖然比套房要便宜，但是架不住面積大。而且裝修又整了幾間情趣房，都很燒錢?，F(xiàn)在還沒有住進去，明年才能交房。

    “賭錢是不能賴的。這是氣運問題。”戴封才沒理會他的哭窮，手摸到他口袋拿出手機喜滋滋地給自己轉(zhuǎn)了一千六百八。

    對，除了今晚上王晉輸?shù)?，冉凌越和程航輸?shù)倪€有那頓燒烤都統(tǒng)統(tǒng)并入其中了。當然這對他們來講也就是錢從左口袋進了右口袋。

    王晉抽了手機把戴封壓在自己身上，戴封就沖著他瞇眼笑。比起冉凌越和程航，王晉和戴封接吻要多得多。

    兩個人一對眼就程就又纏繞在一起接吻，完了王晉還感慨，“我每次都覺得愛你的程度已經(jīng)到極限了，可是每次你對我好，我又覺得我能更愛你一點?！?/br>
    戴峰只能感慨王晉太會說情話。

    兩人除了纏綿地吻著也沒做其他的，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又是做兄長的，還是要起表率的。

    19

    程航這邊也看到了大新聞，“冉凌越，投降俱樂部的APP你有下載嗎？”

    “有啊，怎么了嗎？”

    冉凌越在回復方方，方方也恰好提到投降俱樂部。說是下個月投降俱樂部在香港新開了一個情趣酒店，問冉凌越有沒有空？

    冉凌越看了下學期的課程安排，回復有空。

    “他發(fā)了一個置頂公告，說是獵奇重口的不允許首頁推送了。然后嚴禁偷拍和未成年人視頻，所有的素人視頻都必須后臺認證。整改時間限期三個月，過期全部刪除。我覺得俱樂部好剛。他鼓勵會員舉報戀童和偷拍，核查成功就贈送點幣。如果是真的手筆好大啊。但這樣子的話，他會流失掉很多的觀眾吧?！?/br>
    “畢竟俱樂部一直主張‘關(guān)上門，你情我愿。陽光下，堂堂正正?！瘧偻屯蹬暮蛣?chuàng)辦宗旨不符合吧。”

    “唉，你之前那個rou便器，你能不能告訴我她叫什么名字?。棵看斡胷ou便器稱呼她好奇怪啊。你有把她的視頻上傳在這上面嗎？”

    “方方。我沒有，她自己有。她做情趣用品的代理。”

    “還真的有啊?！背毯?jīng)]忍住八卦，“她ID是叫什么??？”

    程航又很矛盾，“算了你不要告訴我。嗯，你可以告訴我嗎？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這樣做嗎？”

    “我當然可以告訴你，我是她主人啊。她做事得經(jīng)過我同意，而不是我經(jīng)過她同意。你在糾結(jié)什么？”

    程航就是沒辦法像冉凌越這么坦然，他望著冉凌越，“主人的權(quán)利歸根到底只是奴隸暫時的讓渡，也沒有那么理所當然吧？總得要稍微尊重一下奴隸吧。”

    “她讓渡給了我，所以我理所當然?！比搅柙綋崦毯剑八湍悴灰粯?，她就喜歡這么玩。玩得更開，玩得更sao?！?/br>
    其實理智回籠的時候，程航還是把奴隸、sao這類詞當做是貶義詞。

    20

    “咱們課堂上不是有講過那個囚禁少女的刑事案件嘛。把少女囚禁在地窖里面，然后還強jian她，還給她拍視頻。用法言法語來講就是手段極其殘忍、性質(zhì)極其惡劣，造成影響極其嚴重。”

    “你到底想說什么。”

    “SM這個東西，我總覺得是披了張皮然后各種yin蕩放浪。玩得重口了，和犯罪只有一步之遙。

    “有很多東西和犯罪都只有一步之遙?！比搅柙匠堕_這個話題，“下個月投降在香港新開了一家情趣酒店，要去嗎？”

    “下個月就開學了啊?！?/br>
    “正好是勞動周。要去的話你得回去辦港澳通行證。”

    沉重只是一時的，程航立刻歡欣鼓舞起來?！昂玫暮玫?。”俱樂部里面道具多，玩起來格外盡興。

    “然后，方方也去?！?/br>
    程航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也去，三個人一起？”

    “是?！?/br>
    “那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見，還是在告知我一個結(jié)果？”

    “你不愿意？”

    “三個人不會很奇怪嗎？”

    程航看著他，差點就脫口而出，“那你難道是要玩兩奴共伺一主的戲碼嗎？”

    冉凌越搖搖頭，反問他，“還好吧，你在俱樂部里面玩得不都是群調(diào)嗎？”

    程航突然就沒那么高興了，耷拉著臉，“我先去洗澡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