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任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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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火沒看多長時間,鄭昊就困得睜不開眼睛,半路就睡著了,昏昏沉沉中被塔圖姆背了回去,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天蒙蒙亮,鄭昊兩眼迷瞪,連打好幾個哈欠。 【早上好,當前為游戲第二日,時運為吉,祝您游戲愉快】 機械的系統(tǒng)報時讓他清醒了一點,剛要坐起來,腦袋咚的一聲撞到上面堅硬的鐵條,徹底清醒了。 嘶…! 疼得齜牙咧嘴,鄭昊捂著后腦勺,完全忘記還有籠子這回事,這一下撞得結(jié)結(jié)實實,立刻喚醒了遲鈍的意識,才意識到他被關(guān)在了那個幾百斤的狗籠里。 感覺脖子有些沉,低頭一摸,摸到把個頭不算小的鎖頭,一根拇指粗的鎖鏈穿過了鎖頭和項圈鎖在一起,另一頭延伸得很遠,栓在角落的鐵環(huán)上,長度剛好足夠他在房間里走動。 項圈本就栓得緊,如今多條粗鐵鏈,脖子和肩膀的壓力都增加了不少。 鄭昊扯來扯去,鎖沒打開,反倒把自己弄得硬起來,羞恥得重新躺下,罵了句真賤,再不敢瞎動了。 算了,至少不用上班擠地鐵,他這樣安慰自己,頭重新埋進被窩。 回籠覺沒睡多久,正主終于出現(xiàn)。 男人和昨天有點不一樣,穿著厚重的鎧甲,踩得地板咔咔直響,看樣子剛早訓(xùn)結(jié)束回來,手里拿著一袋吃的,一進門就把頭盔摘了,露出被汗水打濕的利落短發(fā)。 “醒了?”塔圖姆把狗籠打開,讓他出來吃飯。 鄭昊聽話地爬到他腳邊,跪好等著這個高大帥哥投喂,一副馴服的樣子。 塔圖姆說:“會行禮嗎?” 鄭昊點頭,昨天系統(tǒng)已經(jīng)把xxx輸進了他的腦子里,包括所有修改后和新添的狗奴規(guī)則,不難記,“行禮”就是其中之一,它要求狗奴每次見到主人必須親吻腳背以示忠誠,實際上他不明白這樣做除開羞辱還有什么作用。 不過對于塔圖姆,他倒不排斥,認認真真親了上去。 一股汗味,不臭。 “行了,先跪著?!彼D姆說,用腳糾正他的動作,等記住姿勢后才準他起來。 “主人,這是什么,蛋糕嗎?” 聞到一股核桃香味,鄭昊被勾起口水,好奇地湊過去,看見一塊蛋黃派一樣的西方糕點放在盤子里。 糕點不大,但賣相極好,金黃色的酥脆外殼,外部澆上一整圈巧克力,覆蓋兩塊誘人的芝麻薄脆,最后加上一層像是瓜子仁的堅果碎粒。 “奇味奶酪餅,你會喜歡的?!彼D姆解開墻角的鎖鏈,沒把項圈的鎖頭打開,漫不經(jīng)心地立規(guī)矩:“回來第一件事先把這根鏈子栓上,沒我的命令,禁止私自解開,聽見了?” 注意力全在蛋糕那,鄭昊敷衍地應(yīng)答,忍不住伸手去拿,被男人當場抓獲,鋼鐵一樣的手勁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動彈不得。 “你聞著就像一頭死老鼠?!彼D姆皺眉,指示道,“去洗澡,現(xiàn)在就去。” 也許是男人眼神兇悍,被像老鷹盯小雞似的盯著,鄭昊說不出的畏懼,沒敢頂嘴,拖著粗鐵鏈一頭鉆進浴室。 冷水澆下來,那股壓力才有所緩解。 他沒由來地回憶起昨晚的事,被男人抱回來后什么都沒做,穿衣服睡了一整晚,一身汗是該好好洗洗。 很快水溫變暖,淅淅瀝瀝熨燙皮膚,鄭昊呼出口氣,把礙事的鐵鏈提高,一只手胡亂地搓身子,兩三下洗完澡,再把粗鐵鏈嘩啦一聲重新放下來。 摸到脖子拴著的金屬項圈,又覺得呼吸難受起來。 真沉。 他赤條條站在鏡子前,手劃開水霧,比劃鼓起的肱二頭肌,兩腿間的性器此時無精打采地軟著,guitou處一枚粗大銀環(huán)正往下滴著水。 要取下來嗎,鄭昊捏著rou環(huán)想。 最后還是沒舍得動手,套上衣服走了出去。 【?!?!】 【特殊提醒:當前無在執(zhí)行任務(wù),請去各NPC或副本接取,未滿五級,每日首個任務(wù)享有雙倍經(jīng)驗加成】 沒有任務(wù)?昨天不是還有嗎,鄭昊疑惑,把系統(tǒng)面板打開。 【個人屬性面板(即時)】 人物:鄭昊/里恩 年齡:17歲 等級:1(76%) 職業(yè):狗奴(已綁定) 體力:30/30 生命:140/140 攻擊:2 魔法:2 防御:2 如果沒記錯,生命應(yīng)該是130才對,怎么變成了140,鄭昊沒搞明白,懷疑這系統(tǒng)是不是在耍他。 見他站在門口發(fā)呆,半天不動,塔圖姆撿起地上的鐵鏈,把人直接拽過來。 “傻站著做什么?!?/br> 鄭昊被拽得一個踉蹌,摔在男人懷里,摸到男人強壯的胸膛溫度,臉霎時紅了,正要站起來,轉(zhuǎn)念又覺得不對勁,他怎么跟個小姑娘似的,主奴之間摸個胸怎么了,于是心安理得地窩著沒動。 “里恩?!彼D姆把他扒拉開,皺眉說:“你在做什么?” “……” 鄭昊心虛得冒汗,“對不起,主人?!?/br> 塔圖姆:“別?;樱裉焓堑诙?,契約沒有正式生效,保護期過去后再教訓(xùn)你,現(xiàn)在去吃飯?!?/br> 癡心錯付,鄭昊訕訕點頭,再不敢亂來,安靜地坐在那啃蛋糕。 塔圖姆沒管他,兀自換衣服,哐哐把沉重的鎧甲脫下來,只留下一件T恤一樣的白色里衣,壯碩的胸肌撐得十分緊湊。 鄭昊一邊吃一邊偷看,色心不死,越看越覺得口渴,沒一會就喝光了牛奶。 塔圖姆解開護腕,有所察覺,抬眼朝他看過來。 鄭昊差點被嗆到,趕緊移開眼睛,掩飾地垂低腦袋。 當啷一聲,塔圖姆把金屬護腕丟到地上,以為他沒吃飽,于是說:“去找漢克,他有三個箱子的食物。” 鄭昊忙搖頭:“已經(jīng)足夠了?!?/br> “恩?!?/br> 塔圖姆沒再說其他,把另一只護腕也解開,和其他部件一起放進儲物戒指里,房間里一時只有拆卸金屬的聲響。 兩人單獨相處,氣氛一時尷尬,鄭昊首先按捺不住,開始沒話找話。 “主人,”他說,“我可以去接任務(wù)嗎?” “第一個月一天你只有一節(jié)課,太陽下山之前我允許你自由行動,但僅限于城建任務(wù)和初入門級副本?!?/br> 塔圖姆心不在焉地擦著金屬靴子,說完補充一句:“表現(xiàn)好點,別讓我費時間管教你?!?/br> 鄭昊連連稱是:“謝謝主人?!?/br> 一天只有一節(jié)課,還有一個固定男友,對比以前動不動還要加班的966,簡直就是白給,而且按這位爺?shù)囊馑?,他還可以擁有自己的生活。這種天堂,他還要啥自行車。 換好衣服,臨出門前塔圖姆交代給他任務(wù)。 “正午之前去找瑞恩,狗奴認主后可以多領(lǐng)一件裝備,在他那?!?/br> 塔圖姆看他一眼,半晌說:“如果遇到困難,來戰(zhàn)院找我。” 鄭昊沒反應(yīng)過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男人剛穿上的皮革靴子。 “里恩?!彼D姆皺眉,冷斥了一句。 鄭昊當即就被唬住,一個勁點頭。 “是,是的,主人?!?/br> 塔圖姆點頭,解開他的狗鏈一起出門,在廊中分開,塔圖姆下山去置辦東西,鄭昊去找瑞恩索要裝備。 到地方后時間還較早,四處無人,旁邊是個健身館一樣的的地方,打算先去練兩個小時。 說起這事,還得感謝陳剛。 那時候陳剛在圈內(nèi)小有名氣,年紀不大手法卻很老練,調(diào)教很有手段,曝光后受到不少人追捧,都把他當大咖供著,從他手里出來的M不僅爽還能塑體,向來有養(yǎng)生Dom這個外號供人調(diào)侃。 盡管有吹噓的成分,但陳剛訓(xùn)奴的本事的確高明。 他做奴前倆月,身材遠比不上現(xiàn)在,體脂高,僅僅帶點單薄肌rou,更別說胸肌和人魚線,真要比較,和前兩天那姓吳的不相上下,套上衣服糊弄外人還行,真脫干凈了一點肌rou線條看不出來。 陳剛沒有半句廢話,找朋友商量了十幾條規(guī)矩,用張A4紙打印出來貼在他床頭,每天睡前跪墻角和奴隸條約一起背一遍。 內(nèi)容很多,第一條就是晨練,戲稱成家犬放風(fēng)。要求他在6點前爬起來出門長跑,鍛煉完再八買早餐回去伺候,不得超過八點,手腕用小鎖拷著運動手表,沒一點做假的機會。 時間緊,一開始醒得艱難,陳剛就把他前面后面一起鎖上,只在八點的時候打開一次,錯過就等第二天。 因為這事,鄭昊打心里敬畏陳剛,在外頭再怎么浪,回到家也只敢乖乖跪在地上伺候。 去年年初他們解除了主奴關(guān)系,因為磨合不出曖昧,他也不打算一輩子就當條狗,困在那什么也干不了,陳剛表示理解,合同到期后便順水推舟,誰也不欠誰,干凈利落。 瑪特伽學(xué)院占地面積大,慢跑一個小時才繞一圈,鄭昊出了一身的汗,用力晃了晃腦袋,把以前的回憶甩到一邊。 鍛煉的時候,他的打扮吸引了不少目光,雖然沒有惡意,但還是讓他十分羞恥,下體隱隱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