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責任上門(直男的分手理由,rou末)
周二。 對于付博堯來說,依舊是繁忙的一天,他的人生除了日程安排的變化之外,就沒有任何改變了。 吃完早飯,遼軒豪目送付博堯出門,順手撈起腳邊干干凈凈的三花公貓阿三哥,轉身往屋里走。 付博堯對他越來越放松,甚至把手機還給了他。 今天付博堯交給遼軒豪的任務是:晚上給他準備晚飯,菜譜很簡單,清湯掛面打個蛋,涼拌黃瓜片,油煎火腿rou。遼軒豪問最后一個不是喂貓的嗎?付博堯怒斥敢拿人吃的東西喂貓他非打死遼軒豪不可。 貓狗體型比人類小太多,受不了那么多鹽分,所以吃完人類的食物它們需要補水排鹽,不是多尿就是流淚。 遼軒豪剛把手機打開,就發(fā)現(xiàn)手機里有一長串未接來電。他一個個看去,都是他那些老朋友打來的電話。 他正打算放下手機發(fā)呆,就被手機振動給驚回了神。 “遼軒豪你這個負心漢!” “啊……你是?” 遼軒豪被尖利的女聲刺痛耳鼓膜,他把手機拿遠一點,盯著屏幕上的號碼看。 “你管我是誰!我是你姑奶奶!” 遼軒豪笑著掛了電話。無理取鬧、騙錢賣保,他都不想多聽。 不一會兒,那電話又打來了,開口第一句就是問罪:“你為什么要和小媚分手?!” “哦,是你啊茶茶?!边|軒豪聽出了對方的聲音。 “哼!前天要不是莊田攔著,不然早就解決問題了!你這個負心漢……!小媚把什么東西都給了你,你就一句輕飄飄的分手、就打算甩脫責任嗎?!” 遼軒豪把手機放在腳邊,按下免提,抱著阿三哥捏爪爪。 “你在聽嗎?!” “嗯。”遼軒豪開啟冷淡模式。 “你這家伙真氣人!說吧,還想不想負責!還要不要跟小媚和好?!” “不。”遼軒豪淡淡地說。 “小媚真是看走眼了!怎么會喜歡上你這種人渣!” “是?!边|軒豪敷衍地說著,將阿三哥抱在懷里開擼。 “我告訴你,小媚現(xiàn)在把自己關在房里……要是她有什么事,這個責任你必須負起來!” 遼軒豪心里一驚,他看向手機,抿了抿唇。不可否認他喜歡小媚,但達不到非要跟她結婚的地步,分手一時心疼,過后卻一直輕松,因為沒了負擔,不需要負責。 “我沒有對不起她。也不想負擔后續(xù)的事。如果她要去醫(yī)院做處女膜修補,那就去,我給她錢。如果她想不開,那也不關我事,我沒叫她去?!?/br> “啊啊!你這家伙!真是渣透了!到底什么理由要分手?!” “玩膩了。太花錢?!边|軒豪冷漠地說。 “可是小媚從來沒要你送她什么東西!” “過情人節(jié)的時候可以不要暗示我出去吃飯嗎?生日的時候我不送禮物也可以嗎?周末別拉我出去看電影行嗎?去唱歌的時候別買水果沙拉好嗎?你曉得我腦細胞本來就不多,閑的時候我打游戲她幫我收拾家里,我總不能心安理得讓她忙然后我什么也不做吧?但是我要想回報她,問她需要什么她就什么都不需要。真的不需要嗎?當然不是。猜女人心思最花時間也最耗腦細胞,我們男人,是需要坦誠的,對女人就兩個要求:要么你安分接受什么都沒有的日子,要么你說你要什么……我知道小媚對我好,但我不懂怎么對別人好,所以我倆不配,我配不上她,我還是個扶妹魔她曉得吧?一個窮學生一個月能給我多少錢?對,我掉錢眼里我是個鐵公雞我一毛不拔我心疼錢,要我這種人有意思嗎?每隔一段時間鬧小脾氣吵吵架,有意思嗎?我不是真心跟她結婚的,她粘著我她覺得有意思嗎?老子jiba長捅疼她,和我滾床單有意思嗎?你們給我好好想想,我和她分手是不是耽誤她?她二十我二十六,我耽誤她了嗎?” 事實證明遼軒豪并不是那種木訥無言的人,他一連串質問噎得茶茶面紅耳赤。 “聽好了,我不是個有責任感的家伙,我能對我meimei好,是因為她是我妹,這個世界上目前唯一感動我的女孩只有我妹,我們是家人,她可以理解我的所有。但你們不行,你們是外人,你們不理解我,也不能一直這樣委屈自己來配合我的自私。我從來都是個自私鬼,一切只看利益,跟小媚在一起我需要付出很多,我不愿意花錢買花買蛋糕買電影票。所以,分手吧,放她好過,也放我自由?!?/br> 金曉媚其實一直坐在一旁聽著。 遼軒豪掛斷電話之后,她垂頭掩面哭泣,想起兩人共度的兩年時光,有歡樂也有悲傷。兩人感情說實話還走不到頭,卻不知為何突然斷了。 遼軒豪拿著手機,避開阿三哥的爪子,抓在手里看。 “我真渣,但是沒辦法,想起來,好像覺得很累,分了也好。哦,我不是愛上付博堯那個混賬,我討厭他,一想到被捅屁股捅出感覺,我就很……討厭他。他比我還不負責,要是能讓我疼那么幾天還好,現(xiàn)在這叫什么?。?!跟包養(yǎng)我似的……”遼軒豪呢喃著,向貓傾述。 進行遠程監(jiān)聽的付博堯將遼軒豪的通話聽完了,他放下耳機,看著眼前的電腦。 遼軒豪這種不想付出的男癌要不是遇到傻女,真是活該單身一輩子。 中午,付博堯特意給遼軒豪叫了一份外賣,遼軒豪接過外賣,心里頓時一陣激動。 大尺寸的披薩,遼軒豪一個人肯定吃不完,還是牛rou的。 遼軒豪反客為主,就著披薩喝汽水,還打開電視來看。批評這人得寸進尺還真不冤枉他。 吃完飯后遼軒豪給自己定了個鬧鐘,結果鬧鐘還沒響,就被一通電話叫醒。 “阿豪,是我?!贝螂娫拋淼娜耸乔f田。 “嗯,聽出來了?!边|軒豪伸了個懶腰,趴在被子上問阿田有什么事。 “只有我一個人,你放心說吧,這幾天付博堯先生對你做了什么?” 遼軒豪撓撓頭發(fā):“沒什么……你干嘛非要知道?” “我更想知道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br> 遼軒豪聽出阿田語氣里的生硬,他笑著解釋:“也不是所有丟臉的事情都得讓朋友知道,你說對吧?初中我跟你說過我搶過同學的錢,這不,報應來了,他讓我還債呢給他當傭人當七天,還要我陪他玩……當然他現(xiàn)在沒虧待我啦。” 阿田嘆了口氣。 遼軒豪剛想安慰,就聽阿田接道:“你別對他產(chǎn)生感情,那家伙就是戲弄你玩你,玩完了丟掉,甚至讓你一無所有。你要防著他對你下狠手。小媚那邊我會安慰她的,等你回來之后……我覺得,你和她在一起,還是好的?!?/br> 遼軒豪果斷拒絕:“我不要,還是單身好,要是不結婚不要孩子,我談什么戀愛?。吭僬f了……你那天給的那個東西……” “你果然是因為被動了才提出分手的吧?呵,你要是愿意彎,還不如跟我一起住?!?/br> 遼軒豪被阿田嚇得不輕:“別別別!這玩笑別開!你說得對,付博堯那家伙就是在戲弄我!我不會當真也不沉迷……” “希望如此。你聽聽自己的話,都沒底氣。好了,聽你這樣似乎沒什么大事,我會觀察你們的,回見。” 遼軒豪不想把阿田的話當真,付博堯卻對阿田多了好幾個心眼。 阿田這個人甚至有介入遼軒豪生活的渴望,這種感情很明顯,但只有付博堯這樣心細的人才能看出來。 更重要的是,阿田說要觀察他們?觀察是什么意思?監(jiān)視? 今天付博堯提前回家,一回到家就看到在廚房里忙碌的遼軒豪。 “哎呀,這么早回來?我還沒開火呢!”遼軒豪笑著回頭,他這句話真沒敷衍,黃瓜都洗好了,還削了皮。 付博堯走到他身邊,看他工作:“今天我早點回家,就是想看看你這家伙是不是在偷懶。” 遼軒豪笑著說:“你放心吧,不就七天的事兒么?再說,煮面煎火腿涼拌黃瓜這種事情有什么難的?沒自己做過飯還不許看過別人做???”他心情看起來不錯,否則不會這么多話。 遼軒豪手腳利落地拌好了黃瓜,一邊煮開水一邊熱油鍋。 “新手?就打算一起來?”付博堯不滿地皺起眉頭。 “啊,雙開我還是不成問題的?!边|軒豪用行動證明自己沒說大話,付博堯慢慢松了眉頭,對遼軒豪的能力也有了新的看法。 “你也不是不會做事?!备恫﹫蛄邌莸刭澝肋|軒豪。 “對啊,我厲害吧?”遼軒豪剛嘚瑟完,就被付博堯拍了一下屁股。 “給點陽光就燦爛,臭小子?!?/br> 遼軒豪見付博堯拍完人就走,轉頭沖他的背影喊道:“別老臭小子臭小子地叫我,你是不是還比我小呢?!” 說對了,付博堯還真比遼軒豪小一個多月。 吃完飯后就是例行洗澡,付博堯難得不想出去運動,他和遼軒豪兩人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上,他玩手機,遼軒豪玩貓。 “唉,這么不待見我?”遼軒豪拉住拼命想跑的阿三哥,暴力地把它摁在懷里。 “這孩子本來就是野貓,你逼急了小心它撓你。”付博堯淡淡地說。 也不知這遼軒豪什么身手,阿三哥的確出爪攻擊,但每次都能被遼軒豪躲過去。他樂呵呵地玩了一會兒,才把阿三哥放下,看它一溜煙跑進付博堯的臥室,估計又去占遼軒豪的狗窩了。 “阿三哥不是野貓吧?指甲誰剪的?”遼軒豪問。 付博堯放下手機抬頭看了自己的臥室一眼:“也許還有誰收養(yǎng)它,它來的時候也不臟,對吧?” “說不定是個姑娘收留了它?然后那姑娘尋著貓來到你家附近,正好看到你……嘖嘖,郎財女貌啊,多美好的言情?。俊边|軒豪調侃道。 付博堯白了他一眼。 遼軒豪勾了勾嘴角,自覺地回房拉出行李箱,順便把阿三哥給抱出來。 其實付博堯在大廳角落里給貓做了一個不起眼的窩,雖小卻溫暖。那貓也識趣兒,被遼軒豪放下之后就直奔自己的老住所去。 遼軒豪拉著行李箱來到付博堯面前,在付博堯腿間跪下。 “博堯,我先給你叼jiba?!?/br> 不知怎的,付博堯又因為這個粗鄙的詞語而心跳漏拍。 遼軒豪撥開付博堯的浴衣,手掌摸到他胯間,拉開內(nèi)褲,托著付博堯的男根開始幫他手yin。 “唔……”遼軒豪也不再畏懼這種事,他低頭含住付博堯的guitou,溫柔地舔舐那根roubang。 付博堯享受地閉上雙眼,手掌摸著遼軒豪的頭發(fā)。 遼軒豪解開自己的腰帶,半褪浴衣,手掌搭在付博堯腿上,前后移動頭部,努力吞吐那rou刃。 付博堯身上很干凈,只有淡淡的殘留香水味混合一點男人的氣息。 “呼……你越來越熟練了,軒豪?!?/br> 付博堯低頭看埋在自己胯間的人,笑著問他:“是不是喜歡給男人叼jiba?賤貨?” 遼軒豪狠狠啜吸一口以示不滿,見付博堯吃痛,才繼續(xù)剛才的溫柔舔舐。 見付博堯的性器完全硬挺,遼軒豪吐出rou刃,拿起行李箱里的安全套,甩了甩,捏住缺口輕輕撕開。 “不,今天我不cao你。”付博堯阻止他的動作。 “那要我做什么?”遼軒豪不解地問。 “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