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你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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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陽光很溫和,照在人身上舒舒服服的,會讓人覺得有些慵懶,整個人都不想動。 正是開春的時節(jié),門外的桃花開了,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桃花瓣。微暖的風輕輕吹過面龐,好似有嬌人的手在撫動。風兒微微帶起些飄落的花瓣,讓它們在院落里肆意飛舞。 整個景象給人一種又愜意又放松的感覺。 如果不是在這里的話,白無鉞想。 白無鉞被帶到魂縈宮已有兩日,他原以為自己會受些折辱,誰知這兩日除了每日有人給他按時喂藥以外,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他被囚在一個小別院里,有自己的單人房間。房間外有一個小院子。院子還挺典雅的,白墻灰瓦,墻上還刻有鏤空雕花。院子里放著一張石桌子和兩個石凳,旁邊還種著幾顆樹。 他的三餐都會有人送來,洗漱更衣也有人來伺候。若不是自己的手腳都被鐵鏈鎖著,全身的靈力又被封,別院外面還站著兩個守衛(wèi),白無鉞甚至會以為自己在什么世外桃源度假。 他坐在石凳上,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嗯,倒是好茶。 他抬眼看了看門口的兩個侍衛(wèi),自言自語道;“這宮主著實厲害,就連這守門的,都是元嬰期。也不知他從哪里找來這么多長相俊美且修為又高的修士的?!?/br> 白無鉞正觀察著門衛(wèi),別院外突然多了一人。那人好像和門衛(wèi)們說了些什么,然后又向兩個門衛(wèi)作了個揖,接著便進入了院子。 等那人走近了些,白無鉞才看清來人是林清。 此時的林清穿著淡藍色的長衫,臉上并沒有帶著面具。 他緩步走到白無鉞面前坐下。 白無鉞給他倒了杯茶,然后仔細端詳了一會他的臉道“林公子這不戴面具的樣子,倒是更像我慕師兄了。” 林清笑了笑沒有作答,他斯斯文文地拿起茶杯小酌了一口。 白無鉞繼續(xù)問:“不知林公子這兩天可好?他們可有待你怎樣?” 林清說:“謝謝白公子關(guān)心,林清這兩日過得很好。他們許是覺得我逃不出這宮殿,甚至沒有把我關(guān)起來?!?/br> 林清又四處看看,觀察了一下白無鉞的住處,笑道:“白公子這住所似乎比我住的要好些?!?/br> 白無鉞無奈的笑了笑:“若不是被囚在這,倒確實不錯。對了,不知許師妹現(xiàn)在如何?” 林清道:“我剛剛?cè)タ催^她了,無礙。只是大約和白公子一樣,靈力被鎖,被關(guān)著。就是......住的地方,比我兩都差些?!?/br> 白無鉞道:“這魂縈宮還真是......” 然后,白無鉞似是想到了些什么,他猶豫著問了林清:“我聽說,你昨日和那宮主......” 林清愣了一下,笑道:“這還真是傳得快,居然連白公子都知道了?!?/br> 白無鉞有些憂慮的看著他:“所以...是真的......?” 林清道:“嗯?!?/br> 白無鉞若有所思的看著林清道:“難為林公子了?!惫植坏眠@陸遙將他抓來魂縈宮兩天,不聞不問的,原來竟是...... 林清笑了笑:“我是自愿的。白公子不必擔心?!?/br> 白無鉞神色復雜的看了看林清,也不再多說。 這一日,林清便陪著白無鉞在這小別院里度過,白無鉞和他聊了些關(guān)于林慕和天淵門的事。 陸遙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 “那病秧子許是已經(jīng)回去了。”陸遙一邊踏進宮里一邊想。 他大步走到自己寢殿門口,不自覺的先抬頭看了看自己的臥房,遠遠望去,房間里一片漆黑。 ......果然已經(jīng)走了。 他略有些失落地向屋子走去,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些什么。 “走便走了罷,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标戇b自嘲道。 他推開房門,將房里的燈點亮。 “......嗯?”房間角落里突然傳來一聲低低的喃呢聲。 陸遙感到自己的心臟跳停了一拍。 他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林清趴在靠窗的桌子上,似是被突然的亮光給刺激到了,皺了皺眉,有些迷糊的動了動眼皮。然后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朦朧的看向了光亮處。 他彎了彎自己的眼瞼,雙眸在燈光的映射下熠熠閃著光,他說:“你回來了?!?/br> 陸遙有些呆滯的看著他,他覺得自己心里有什么在萌芽生根。 林清還有些沒睡醒,他繼續(xù)懶散地趴在桌子上,說:“剛才太困了,不小心就睡著了?!?/br> 陸遙張了張口,想說些什么,又不知道說些什么,最后只道:“你......緣何還在?” 林清微微笑道:“難道宮主抓我來,不是想讓我陪著?” “我當初抓你是因為......” “罷了,你......晚膳吃了么?”陸遙問。 “吃了。” “那便陪我喝酒?!?/br> “好?!?/br> 陸遙想了想,又說:“我喝,你陪。”酒會傷身,還是莫讓這病秧子喝了罷。 “......好?!?/br> 陸遙便讓人去拿了兩壺酒進來。林清在他旁邊幫他斟酒,他慢慢喝著。房間里安安靜靜的,只有兩人的影子被燭光拉長。 陸遙看著正在倒酒的林清,總覺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問我?” “嗯。” “你說便是?!?/br> 林清沉默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據(jù)我所知,宮主在半年之前還比較......矜持?!?/br> “......” “但是半年前開始,卻變得......”變得這般荒yin無度。 “是半年前發(fā)生了什么嗎?”林清抬頭看著他。 陸遙拿酒的手停滯了一下,他微微垂下眼簾,目光盯著手中的酒杯怔怔出神。 半年前么...... 半年前,陸遙正在房里試擦自己佩劍的時候,秦墨推門進來了。 陸遙沒有去看他,問道:“何事?” 秦墨道:“您讓屬下查的人,有了眉目。” 陸遙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zhuǎn)過身緊緊的盯著秦墨,問道:“查到了?他叫什么名字?過得可好?在哪?” 秦墨道:“他叫林慕,在十七年前,被林家送到了天淵門,之后便一直在天淵山上修練。聽說已經(jīng)渡劫期巔峰了。不過天淵門守備森嚴,屬下境界低微,沒有辦法潛入天淵門打探更多的消息了。” 陸遙喃喃道:“林慕......林慕。好,好。這便夠了,你下去吧?!?/br> “是?!鼻啬肆顺鋈ァ?/br> 陸遙眼底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他低聲自語道:“居然已經(jīng)過去十七年了。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當年的承諾。” 陸遙顧不得繼續(xù)擦劍了,他把劍插回了刀鞘,起身就往天淵門的方向去了。 很快陸遙便來到了天淵山山腳下。他抬頭看著仙氣繚繞的大門,還有高聳入云的天淵山,有些高興。 這確是個好地方,靈氣充盈,環(huán)境秀麗。 他便是在這里修煉么?居然已經(jīng)渡劫巔峰了,我這般努力竟也追不上他,陸遙笑笑。 他整了整身形,優(yōu)雅地往前走了走。他向兩個看門的天淵門弟子行了個禮,問道:“打擾兩位仙君了,麻煩兩位仙君通報一下,陸遙求見貴派的林慕仙君?!?/br> 那兩位弟子看到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相貌絕美的男子,先是一愣,隨后面色怪異的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道:“這.....真是對不住,林慕師兄他......” 陸遙問:“他怎么了?” “他已仙去?!?/br> 陸遙懷疑自己聽錯了:“你......麻煩仙君再、再說一次,他怎么了?” 那兩位弟子向他行了一禮,又重復了一次:“林慕師兄在三年前,已仙去。” 陸遙整個人僵在那里,腦子里轟的炸了開來。他們說什么?他們說林慕已經(jīng)死了?不是說他已經(jīng)渡劫巔峰了嗎?怎么就死了?他找了林慕十七年,好不容易有了消息,人都未曾見到,卻得知他已死了? 他不信。 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守門弟子看眼前的人突然低頭不再說話,隱隱地覺得有些戾氣從他身上傳來,開口詢問道:“道、道友?” “他的墓,在哪?”陸遙緩緩抬起了頭,眼神中冰冰冷冷的透著寒意。 “林慕師兄他,沒、沒有墓......” “呵?!?/br> 陸遙有些怒了,他不想再和門口的弟子廢話了,也不想再等什么通報,他要親自進去找。 陸遙不再隱藏自己的修為,洶涌澎湃的靈力從他體內(nèi)傾瀉而出。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有些微微顫抖,烏黑的長發(fā)在靈力的帶動下四處翻飛。他那俊秀的五官也被襯的得有些兇戾。 “道、道友,請您克制一下您的靈力?!币粋€弟子說道。 陸遙冷眼瞥了他一下,便越過他,抬步往山門走去。 他一步一步重重的踏在門前的臺階上。每走一步,身上外泄的靈力便攀高一分,等他步至山門前,靈力已達到了巔峰。其中一個守門的弟子想去攔他,卻被渾厚的靈力阻著,連他的身都近不了。 “大大大、大乘期......得、得快點去通報長老!”另一個弟子嚇的冷汗直流,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內(nèi)門。 陸遙沒有去理會那個跑進去的弟子,他站在山門前,抬手往前觸碰了一下,一股渾厚濃郁的無形之氣阻礙著他繼續(xù)前進。 “護山......大陣么?”陸遙冷笑了一下。 他將自身的靈力凝在掌心之中,四周以他為中心刮起了一陣狂風,他的衣擺在風中暴戾翻騰。漸漸地,他掌心中出現(xiàn)了點點紅光,然后匯合在了一起。緊接著他把掌心貼向了護山大陣。 紅光以他手掌為中心擴散開來。 之后,似乎聽到了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再然后,整個天淵山都震蕩了一下。 護山大陣被破了。 “咳?!标戇b身形晃動了一下,因為一下子使用了大量靈力,他有些失力。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冷的望了望山內(nèi),然后抬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