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給你50萬,離開我的蟲(有rou蛋)
書迷正在閱讀:承慶帝的后宮、[女攻]把黃警官帶回家洗干凈、想他好多年(1V1)、無限性愛游戲、第一名是我的、女主她有心機、原神 熒all向合集、快穿女尊:權(quán)謀天下、如何與大兩歲的繼子們相處、又一個下跪為奴 [bdsm] [女S男M] nph
很快到了約定好的日子,妘理理以為只是簡單地出去吃個飯,隨便套了件t恤就出去了,自從習(xí)慣了這具身體原主的打扮風格以后,她出門所需的準備時間急劇減少,以前在原來的世界里出門跟人吃飯她最少也得描個眉毛涂個口紅整整發(fā)型挑挑衣服之類的,一套流程下來沒半小時搞不定,現(xiàn)在就輕松多了,隨便撿件衣服往身上一套,大褲衩子一穿,再洗把臉捋捋頭發(fā),5分鐘都用不到,描眉毛?涂口紅?在這世界是雄蟲干的事。 不過很快,她就開始為自己那隨意的打扮而后悔了。 站在明顯看得出來人均消費不低的高級餐廳內(nèi),看著來來往往衣著考究的雌蟲雄蟲,妘理理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那隨風飄搖的大褲衩子,有些尷尬地開口道:“那啥……會長啊,你事先也不說一聲……您瞧我這身打扮在這里合理嗎?” “抱歉,是我的疏忽。”倆蟲在侍者的帶領(lǐng)下落座,姬慕英坐在對面,打量了一下妘理理這身打扮,稍顯歉意地開口寬慰道:“不過您也不需要過于在意這種小事,畢竟也沒有蟲規(guī)定必須要穿什么衣服才能吃什么飯?!?/br> “雖然話是這樣說……”妘理理頭疼地嘆了口氣,她從這家餐廳門口走進內(nèi)里落座的短短幾步路里,已經(jīng)有至少三只蟲對她投來了自以為掩飾得很好的驚奇目光,雖說也沒啥惡意,但……總有種在動物園被人觀賞的感覺…… 不過,比起這些,姬慕英今天是真好看啊……在等待上菜的過程中,妘理理用手支撐著下巴,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對面明顯精心打扮過的姬慕英,他今天沒有戴那副幾乎把半邊臉都遮掉半框眼鏡,顏值一下子得到了顯著提升,本來戴著眼鏡也已經(jīng)很好看了,但摘掉眼鏡后才發(fā)現(xiàn)他的五官竟出奇地耐看,倒也不是說他的臉生得有多完美,事實上,若把他臉上的每個器官單獨拆開來看,都不會顯得太出挑,但組合在一起就是能讓人品出一種宛如涓涓細流般潤物無聲的大雅之美來。 美人在骨不在皮,妘理理幾乎是在今天剛見到姬慕英那一刻腦海里就蹦出來這句話,他的美,絕不是那種小家碧玉,也絕不是那種將五官都精雕細琢過的網(wǎng)紅臉,而是十分大氣且渾然天成的一種姿態(tài),就算他隨隨便便地站在那,只看到一個背影,那也是能讓人感覺到美的。 姬慕英被妘理理盯了許久,倒也沒覺得不自在,想來應(yīng)該是十分習(xí)慣被人注視了,泰然自若地與她談笑風生,直到用餐結(jié)束仍然保持著這份淡定自若的優(yōu)雅,看得妘理理內(nèi)心都忍不住萌生出了別樣的想法。 “會長,你不戴眼鏡的時候好看多了?!蹦闷鸩徒聿亮瞬磷?,妘理理見姬慕英沒有要走的意思,便也不急著起身,支著個下巴就開始給他吹彩虹屁。 姬慕英聽了這話,也不否認,只是微微一笑,想來大美人都是十分知道自己美麗的。他又與妘理理扯了幾句,這才低下頭,從隨身攜帶的包包里掏出一個精致的小黑盒子放于桌面,推給妘理理道:“那天實在多謝,我態(tài)度算不得很好,但您并沒有計較,我也不知道您喜歡什么,就選了這么個比較普通的禮物,希望您不要嫌棄?!?/br> “哎呀,會長,你不要再用敬稱了,聽著怪怪的?!眾u理理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盒子,也不搞中國人推來請去那一套了,反正最后都是要收的,她也不知道這里搞不搞這套,自己更不樂意搞這套。 打開盒子,只見內(nèi)部靜靜地躺著一塊黑色的運動護腕,上面印著妘理理不認識的牌子名字,看這包裝與做工,想來是個比較大的運動牌子。 “會長很會挑禮物嘛?!眾u理理拿起護腕,有些不懷好意地伸出手腕道:“會長給我戴上?” 雙方不過是剛見了兩次面的關(guān)系,這話多少有點輕佻,要是換做別的蟲,姬慕英早就起身離席了,可對方是妘理理,這便沒什么關(guān)系了。 姬慕英接過護腕,自然地套在妘理理手腕上,開口道:“不知道您平時穿多大碼的鞋子?” “怎么?送了個護腕還不夠,還想著送鞋子呢?就這么上趕著倒貼嗎?” 這話,并不是妘理理說的。 倆蟲詫異地抬頭,只見桌旁不知何時站了個雌蟲,穿著一身看上去版型極好的休閑裝,留著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fā),此時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臉色不善。 對于這個突發(fā)狀況,妘理理是懵的,可姬慕英卻不懵,淡淡地開口道:“我想你誤會了,我跟她只是普通同學(xué)關(guān)系?!?/br> “呵?!边@個回答很明顯不能讓雌蟲信服,她不屑地冷笑一聲道:“普通同學(xué)會又送護腕鞋子,又是來這里共進晚餐的嗎?姬慕英,你把我當白癡耍呢?” “信不信是你的自由,我還有事,失陪了。”姬慕英似乎不想跟眼前的蟲多說一句話,站起身來就想拉著妘理理離開。 “站?。 北蝗绱撕鲆暤拇葡x自然不可能放他走,伸出手就拽住了姬慕英的胳膊,一個用力便將他扯得一踉蹌,聲音里飽含著怒氣:“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不然明天你全家,全校,全國都會知道你是個有了婚約還到處勾搭雌蟲的蕩夫!” 一旁處于懵逼狀態(tài)的妘理理這下不懵逼了,這不是電視劇里經(jīng)常上演的那種爛俗三角戀戲碼嗎?!果然戲劇來源于生活啊…… “這位…呃…朋友?!眾u理理思來想去也找不到合適的稱呼,索性就這樣說道:“我覺得你真的是誤會了,我跟會長總共就見過倆面,這兩次見面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三小時,這上床還講究個先吃飯后……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倆之間純得不能再純了,真沒有你想的那種事?!?/br> “呵,好啊,姬慕英,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么浪蕩的一個俵子?!贝葡x看都不看旁邊解釋的妘理理一眼,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沖著姬慕英冷笑道:“才見兩次面就能跟別的蟲勾搭上,你究竟是有多yin賤?” 妘理理:???不是,大姐你聽蟲說話啊。 “何必呢?”面對雌蟲的羞辱,姬慕英并未表現(xiàn)出什么波瀾,垂著眼睫淡淡地說道:“你我都挺反感這婚約的不是嗎?既然如此,都放彼此一條生路不好嗎?” 妘理理在旁邊聽得暗暗咋舌,感情這還是包辦婚姻。 “呵。”雌蟲聽罷,又是一聲冷笑,捏起姬慕英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頭道:“給我戴帽子的時候就知道這么說,你那見錢眼開的老爸上門給你求來這門親事的時候,你怎么又是另一番說辭呢?” 姬慕英向來討厭被別的蟲觸碰,更別提現(xiàn)在這種極其不尊重的動作了,當下也起了火,嘴里陰陽怪氣地嘲諷道:“那到底是不是真心話,你難道聽不出來嗎?” “很好?!贝葡x氣極反笑道:“看來你是非得吃點苦頭才知道服軟了?!闭f著就要把姬慕英拉走。 “等下!”事情發(fā)展到當場搶蟲的地步,一直被忽視的妘理理也終于忍不住出聲了,她一把抓住雌蟲的手臂,強行掰開她的手指,將姬慕英護在身后道:“雖然我一個局外蟲不該插手你們的事吧,但無論如何使用暴力是不可行的,我覺得……我們或許應(yīng)該坐下來好好談?wù)???/br> 雌蟲有些詫異地看著自己被硬生生掰開的手,愣了一會,又抬眼上下打量了妘理理一眼,眼里頓時升起了nongnong的不屑,用好像打發(fā)乞丐一樣的語氣對她說道:“不用談,給你50萬,離開姬慕英。” “……”聽得這話,妘理理竟一時語塞,不是,電視里都是啥“給你300萬,離開我兒子”,“給你500萬,離開我女人”之類的,怎么到了自己這,就突然少了個零呢???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看不起蟲??!真是豈有此理…… “你不要侮辱蟲。”妘理理憤怒地上前一步,盯著面前的雌蟲,豎起一根手指道:“至少再加個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