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新婚之夜/丟盡顏面的容小野把阿染cao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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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夜,容野才深切地體會到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滋味。 蘇染的唇上氤氳著馥郁的酒香,炙熱的舌尖也藏著無盡的甜蜜。還未至榻上兩人就已纏做了一處,guntang的身軀交疊著裹在一起,就連婚服上也沾了幾許曖昧的津液。 容野看著蘇染潮紅一片的臉頰,心底的欲望更是叫囂著跳出了牢籠。他急躁地抱起蘇染扔到床上,正想覆身上去的時候就聽見他那如玉一般的心上人低低地喊了一句疼。 容野急了,攬著他的腰身心疼地問道,“哪里痛,是我把你摔痛了嗎?” “不是,”蘇染輕笑著搖了搖頭,又摸著榻上的錦被說道,“是這底下的東西硌到我了。” 容野忙掀開了那衾被,擺放地整整齊齊的紅棗桂圓便一股腦地展現(xiàn)在兩人面前。蘇染頗有些詫異地看向這些干果,猶疑地問道,“這是你準(zhǔn)備的?” 容野忙不迭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聽說成親都要準(zhǔn)備這個的,蘊(yùn)含著好意頭呢?!?/br> 蘇染沒忍住笑了一聲,“你可知道這都是什么意頭?” 容野搖了搖頭,又看著那圓圓滾滾的桂圓說道,“可能是多福多壽?” 蘇染無奈地嘆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這是早生貴子的意思?!?/br> 說完他又忍不住捏了捏容野的耳朵,嗔怪道,“我們兩個大男人,準(zhǔn)備這個有什么用?!?/br> 容野聽了這話卻興奮起來,他一把將那些干果揮下了床,又壓在蘇染耳邊殷切地說道,“染染,你給我生個孩子吧?!?/br> 蘇染哭笑不得,正想反駁時卻又被容野狠狠地吻住了。從嘴唇到脖頸,再從鎖骨到腰際,幾乎無一幸免地被那人又啃又咬,留下了許多青澀的齒痕。 容野看著蘇染被大紅婚服裹著的瑩白肌膚染上了屬于自己的痕跡,只覺得下體更是硬得發(fā)疼。他著急地從枕下取了一盒脂膏,用手指挑著往那誘人的花徑處送去。 蘇染被他弄得渾身一緊,綿軟熱乎的嫩rou瘋狂地向那手指擠去。容野喉頭干涸地感受著xuerou生澀的反應(yīng),更是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的性器沖著這柔嫩的小口撞進(jìn)去。 脂膏在高溫和指尖的攪動下已經(jīng)化成了水,“噗嗤噗嗤”的水聲更是給這間暖室添了幾分曖昧的色彩。 容野看著股間的一片水光喘息聲更加重了,手指也用了幾分力地向更深處探去。情濃時指尖劃過一片凸起的軟rou,激地蘇染直接弓起了身子,氣息不穩(wěn)地喘道,“小野,別,別碰那里。” 容野從來都沒見過這樣脆弱情動的蘇染,心里的憐愛和凌虐欲互相攀扯著,誰也不肯退讓一步。指尖悄然在那處轉(zhuǎn)了個圈兒,便又惹得蘇染嚶嚀了一聲。 而這聲嚶嚀直接引爆了容野體內(nèi)蟄伏已久的情欲,他粗喘著用手指不斷蹂躪著蘇染的敏感點(diǎn),直把他快要cao成一灘淌著春意的水。 原本閉塞的xue口已經(jīng)被手指和脂膏弄得軟滑一片,容野沉眸看著那不斷張闔的小口,快速地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沉甸甸的器物沖了進(jìn)去。 從未體驗(yàn)過的極致快感瞬間包裹了他,高熱的軟rou間流淌著甜蜜的津液,把他粗大的guitou吸得熱乎又舒爽。他幾乎立刻就想把自己全部沉進(jìn)去,可最終還是忍住了那股暗潮涌動的欲望。 因?yàn)榇丝趟硐碌奶K染眼睛都已經(jīng)紅了,正低聲地喊著痛。 容野心疼地吻住他,又用手不停地taonong著他有些疲軟的性器。直到蘇染緊繃的神經(jīng)重新放松下來,他才敢用力地cao了進(jìn)去。 綿軟的rou將他整根都裹住了,爆炸般的快感流至四肢百骸,幾乎要讓初嘗情事的他有些受不住。偏偏蘇染卻又在此時扭了扭腰肢,輕聲地呻吟道,“小野,好滿......嗯......你太大了......” 容野被夾得頭皮發(fā)麻,性器一抖一抖地,竟然直接泄在了里面。 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涌入的熱流,蘇染有點(diǎn)不可置信地睜開了迷蒙的雙眼。他忍著痛意抬起白玉般的腳尖,打著圈兒地摩挲少年起伏不定的胸口,“小野要是不行的話,要不,換我來?” 容野臊得耳后根都紅了,好在性器還硬挺著,給他留下了最后一點(diǎn)臉面。他黑著臉不肯答話,只是將那作亂的腿扛到自己肩膀,大力地抽插起來。 直到蘇染再次被他cao成了一灘水,鼓脹的性器也抖動著交出了精華,他才貼在他的耳邊恨恨地說道,“最開始我,我那只是想給你潤一潤?!?/br> 蘇染差點(diǎn)沒忍住又笑出聲,但身體里不肯停歇的cao干終是令他的笑容有些滑稽地掛在了臉上。他被得了志的容野cao得氣都喘不勻,只能呻吟著懇求道,“嗯哈......小祖宗......慢......慢點(diǎn)兒......” 容野對他這句親熱的稱呼很是受用,性器因此變得更硬,胯間動作的幅度也愈發(fā)大了起來。直到蘇染被他cao得軟綿綿的,他才得意地把自己的精華釋放了出來。 此時的蘇染渾身酥軟,正想喘口氣的時候容野卻不肯饜足地把他翻了個身,低沉地吼道,“再來?!?/br> 容野說完就又把粗長的性器沉進(jìn)了他高高抬起的股間,扶著他的腰放肆地cao弄起來。蘇染對自己剛才的挑釁之語后悔至極,只能塌腰翹臀地任其cao弄。 紅色的錦被上很快就染了瀲滟的水光,蘇染看著那一片泥濘,突然就下腹一緊,有些水意翻滾著向他襲來。 隨著容野抽插的動作,那些水意也越聚越多,已經(jīng)到了快要無法忍耐的程度。他忙轉(zhuǎn)過了頭,懇求著那個恨不得將自己剝皮拆骨的狼崽子,“小,小野......嗯啊......酒喝多了......想......想去如廁......” “再做一會兒,好阿染,你里面實(shí)在是太舒服了,我一會兒都舍不得抽出來?!?/br> 蘇染無奈地抽泣了一聲,前列腺再次被滾熱的guitou重重地碾過。他因此抽搐了一下,不得不按住了容野滾熱的手腕,無助地道,“小野,嗚嗚,夫君,我,我要尿了......” 話音未落那股水意就控制不住地噴了出來,浸濕了柔軟的床榻。 容野看得眼睛都直了,蘇染卻是整個人都呆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在新婚之夜就這樣當(dāng)著夫君的面尿了出來。 容野得意極了,快速抽插了一陣又咬著他的后頸問道,”染染現(xiàn)在覺得夫君行嗎?” 蘇染憤恨地瞪了他一眼,一夜都沒肯再和他說話。直到容野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他才勉為其難地原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