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怨恨II(H)
直到精疲力竭,直到玉莖再也無法溢出jingye,馬修才停下已經顫抖得厲害的雙手。電話里傳出了赫伯特的聲音,但腦子已經無法理解那些話了。 他在地毯上躺了許久才回過神來,那時電話里已不再有聲音傳出。 半開的窗戶吹進了一陣強風。 好冷! 馬修打了個寒顫。 什麼都不再想,他試圖將後xue的硬物小心地取出,可後xue卻還是要起反應般緊緊吸住。 馬修面孔扭曲地忍耐,將那根粗大的硬物從柔軟的xue中取出實在太過痛苦。 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牙齒又緊緊咬住下唇,心里反復問著無人回答的問題,馬修痛恨地用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繼而狼狽地爬起,翹起臀把手再次探向了後xue。 他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幾分怨恨。 只要這個人還活著,自己就得不到永久的安心。 是不是真的希望少將戰(zhàn)死會更好? 這個才是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吧? 為什麼還要期待他平安回來呢? 馬修無力地嘲笑自己,將那根硬物丟落在地,才發(fā)覺地毯上都是噴射的jingye。 他慌張地用手擦拭,卻好像越擦越臟。 直至最後才放棄地低下頭,看著自己光裸的身體和大腿上黏著的液體,無助而不堪。 穿上了衣服還猶豫了許久,馬修才開了房間的門。他深深地低著頭,悄聲快速離開,好像這樣做仆人就不會知道里面發(fā)生過什麼事。結果還是在樓梯轉角處差點撞上仆人,惹得對方不滿地尖叫了一聲。 抬頭瞥見對方嫌棄的眼神,讓馬修一時連道歉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夜幕是灰的,春日的細雨也是灰的,每日都是灰的。 一旦習慣也只是不經意的低落。 除了他看見的因流感停歇而開始自由進出莊園的仆人們,日子和之前并無差別。 轉眼又是萬物死寂的冬天,在馬修以為這樣黯淡的日子會一直無聊地過下去時,沃爾克卻向他告別了。 “我要走了,馬修?!?/br> 沃爾克在溫室找到了馬修,對著他微笑,可看上去卻憔悴而難過。 望著沃爾克說話呼出的白氣,馬修還有些恍惚。 “……我的弟弟被遣回來了,你知道的……他得到了一大筆錢,也許我們這輩子都能夠衣食無憂了吧?!?/br> 沃爾克抿了抿嘴,才繼續(xù)說道,“我今天就得趕緊回去陪著他……他過得很不好。以後,我就不再回來這里了。” 聽到這里,馬修才睜大了雙眼望著他。 沃爾克用肯定的眼神向馬修確認,又在身旁坐下,長嘆了一口氣,“我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他,他的離開讓我非常愧疚……” 片刻的停頓,沃爾克無力地笑了笑,“不過,即便如此,以後卻還是得依靠他出賣身體的錢生存,真是太沒用了。” 馬修側了頭看著沃爾克,愣愣地看了許久,才開口,“但是,在這之後你就可以保護他了吧?!?/br> 馬修的話讓沃爾克悲傷的眼神瞬間明亮了幾分,他振作地點了頭,“我當然會。我弟弟向來倔強,做事總是我行我素,大概是招惹到所羅門準將令對方不悅了吧,被修理得很慘……不過總算,也是擺脫了那個地方?!?/br> “馬修,”沃爾克吸了口氣站起,回頭對馬修微笑,“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事情總會變好的?!?/br> 與沃爾克告別,看著沃爾克轉身離去的身影,馬修卻久久地回不過神。眼神黯然地低下頭,難過地羨慕著與親人相聚的沃爾克,愈發(fā)生出了無助的心情。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孤單。被這個地方束縛著,被赫伯特束縛著,既無法像沃爾克那樣與親人相聚,也無法保護最重要的人。 而且,沃爾克的告別觸動了他最不愿意面對的事實。他意識到,就算日後與安妮相見,也無法坦然相告,無法告訴她,她最愛的哥哥在這些年是如何地伏在男人身下啜泣與呻吟。要是被安妮知道了,還不如自我了結,擦去她生命中的污點。 馬修在溫室里躲了一夜,一個人躲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流淚,只是流淚,并非哭泣,因為他沒有痛徹心扉的感覺,只是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僅此而已。 流盡了,又可以一如既往,得過且過,無動於衷。 (上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