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見上官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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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官玨果然一下早朝就急沖沖地進(jìn)宮求見顧南希。安墨卿早就得了顧南希的命令,下朝之后就在宮門候著了,就等著上官玨一來就把她帶到龍陽宮去。 上官玨看到安墨卿后有些驚愣,隨即又有些著急地問道:“安公子?你怎么在這,陛下可在龍陽宮?” 公子,是對宮里男官的稱謂。 雖然顧南希并沒有下圣旨讓安墨卿做龍陽宮總管,可根據(jù)近日來的種種,眾人已然把安墨卿當(dāng)成龍陽宮總管來看待了。 安墨卿回笑,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一禮道:“陛下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上官大人請隨奴來吧?!?/br> 上官玨笑著點(diǎn)頭會意,不再說什么,只是靜靜地跟在安墨卿后面走。 上官玨對眼前的這個安墨卿還是有幾分防備的,這個人來的太突然,勢力漲的太快,寵愛來的太猛...... 不管這個人是好是壞,能做到這樣,那就一定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到了?!卑材滢D(zhuǎn)過身,禮貌地說道:“上官大人請進(jìn)去吧,陛下在里面等著呢?!?/br> 上官玨抬頭看了一下匾額——金玉閣。 “陛下這是把龍陽宮各屋的牌匾都換了嗎?”上官玨不解地看向安墨卿。 安墨卿順著她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塊木匾,答道:“陛下前幾日把龍陽宮各個屋子的牌匾都換了?!?/br> 上官玨有些納悶,但也沒細(xì)想,便急急地走進(jìn)去了。 屋子里的陳設(shè)倒是很簡潔,只有一張方形的紅木書桌配上紅木椅,以及旁邊一個雕花木櫥,里面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目床磺逖b的是什么。 顧南希正趴在紅木書桌前,拿著筆在紙上勾勾畫畫,看到上官玨進(jìn)來后漫不經(jīng)心道,“來了?什么事兒???” 上官玨收回目光,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一禮后嚴(yán)肅道:“陛下打算如何安置長邱世子?這事本不是臣該過問的,只是長邱世子倍受長邱王的寵愛,若是放在宮里養(yǎng),萬一出了什么差錯,陛下難辭其咎?!?/br> 顧南希聽罷停了筆,抬起頭看著上官玨,饒有興致地問道:“哦?那你意下如何?” “不如就在京城修建府邸,一來顯現(xiàn)陛下的恩澤,二來,日后若是長邱世子出了什么事,還能找些別的說法,總歸是怪不到陛下頭上?!?/br> 顧南希站起身,緩緩繞過紅木書桌,走到上官玨身前,“朕倒是覺得不如就養(yǎng)在宮里。一來是長邱世子一干人已經(jīng)在來京的路上了,現(xiàn)在修建府邸是來不及了。二來,長邱世子既然受盡寵愛,那他日后真在京中出了事,長邱王怪的還得是朕?!?/br> 上官玨張了張嘴還想說話,卻被顧南希搶先一步,“我知道你擔(dān)心的不是這些,你是在擔(dān)心上官錦佑吧?” 上官玨見自己心事已經(jīng)被顧南??赐?,索性也就不再拐彎抹角,“那是臣的親哥哥.....” “朕知道?!鳖櫮舷^D(zhuǎn)過身,又走回書桌里,“所以朕沒怪你,人之常情嘛。長邱世子進(jìn)了宮,朕不會虧待長邱一干人,也必不會虧待你哥?!?/br> 說完這句話,顧南希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柔和,“我現(xiàn)在什么樣子你也應(yīng)該看在眼里了,之前是我不對,但是我現(xiàn)在與之前不同了,看在小時候的情分上,你要相信我,玨?!?/br> 玨。 小時候,顧南希是這么稱呼上官玨的。上官玨心中有些觸動,眼前這個人,確實(shí)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之前的刁蠻冷傲 “說說吧。”顧南希放下手里的活,專心的看向安墨卿。 顧南希早就將自己的身世跟安墨卿說的明明白白,于是在早朝的時候就讓安墨卿去打聽陛下和上官錦佑之間的事,尤其是之前陛下是怎么欺負(fù)的上官錦佑。 安墨卿嘴角抽動一下,討好地將玉薤遞到顧南希面前。 “太不是東西了!”顧南希恨罵道,“怎么說之前都是朋友啊,干這下流的事,這個顧南希太他媽損了!” 隨后上官玨心里又自嘲地笑笑,哪次不是讓著她? 安墨卿太了解這位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主子了,只要是感懷傷心就愛拉著他喝酒,然后談天說地能拽著他聊一宿,與其這樣,倒不如讓她喝了這玉薤直接醉掉來得痛快。 已消失不見,反而變得親切隨和...... 顧南希這才大悟剛剛上官玨說的一番話,上次就是陛下將上官錦佑接進(jìn)宮中,如此羞辱人家,現(xiàn)在又..... 上官玨總后,安墨卿端了杯玉薤放到顧南希桌前,緩緩開口道:“陛下交代的事已經(jīng)查出來了?!?/br> 安墨卿將酒又放下,遲疑地伸了伸手去扶顧南希,不料還沒等碰到她,顧南希又大罵:“這個陛下是傻缺嗎?!” 顧南希放下酒盅,一臉懷疑道:“有這么夸張嗎?你說說看?!?/br> 安墨卿嘆口氣,緩緩道:“陛下與鳳后幼時經(jīng)常和上官兄妹二人待在一起,本是親如手足,可陛下登基后,卻僅給了上官家獨(dú)女正三品大理寺卿的官職,而錦佑大人也只得了個正一品帝師的虛職。后來,陛下不知為何把錦佑大人接到宮中小住,但在宮里之后,錦佑大人身上就一直有零零散散地傷,不止一次在雨地里被罰跪,甚至有一次差點(diǎn)失身,還有.....?!?/br> 顧南希緩了半晌,隨后一只手叉腰,一只手伸向安墨卿,“扶朕起來,朕還能抗....” 罷了,讓她自我宣泄一會吧....... “失身?!”顧南希大驚。 那,姑且再信她一次。 “我.....怕我說了之后陛下受不住。”安墨卿難為情道。 安墨卿看了一眼顧南希,又小心翼翼說道:“還有一個傳言,是前幾年溫樺池的小侍說的,當(dāng)時錦佑大人的生母中了幽盟毒,解藥恰好宮里有,錦佑大人就去溫樺池求陛下賜解藥,陛下竟跟錦佑大人說.....說只有脫光了衣服在雪地里跪下求才算?!?/br> “哎?這不是玉薤酒嗎?度數(shù)還挺高,你怎么給我拿了這個酒?”顧南希一臉驚奇的問,又端起玉薤遞到鼻尖聞了聞。 安墨卿看顧南希臉色有變,急忙又拿起玉薤,“陛下一醉解千愁,受不住就喝點(diǎn)......” 顧南希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才幾個時辰就打聽出來了,“這么快?” 顧南希大喜,心里松了一大口氣,本來以為要大戰(zhàn)幾個回合,結(jié)果這么容易就搞定了上官玨。顧南希臉上笑嘻嘻地回:“那你就看著吧,我當(dāng)然說話算話~” 安墨卿心里苦笑,就您干的那事兒誰不知道。 “那臣就看著陛下,究竟是如何不虧待哥哥的。” “聽傳言說的是.....陛下在錦佑大人做了太師后就不喜歡錦佑大人了,所以才找借口將錦佑大人接進(jìn)宮中,又找了幾個女侍伺候著,接著再.....再找機(jī)會給錦佑大人下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