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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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覓一年制碩士是在倫敦念的,回國之后不得不重新找住處,為了方便面試等,索性就在靜海市靠近市中心的地方租了個小房子,通勤時間也短。 房間有臥室客廳和獨立洗浴間,還有個小廚房,也算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有空了還能自己做飯吃,健康經(jīng)濟。 當時租房子的時候戚覓也沒走中介,是金暖暖很熱心替她介紹的房源。 這房子原主人是金暖暖一個朋友,不過她那個朋友已經(jīng)在海外定居,反正都是要租出去的,就干脆介紹到了戚覓面前來。 沒了中介費加上金暖暖談下來的友情價,在這個靠近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這里的房租戚覓接受起來也并不困難。 然而戚覓目前的確也還面臨著經(jīng)濟問題,這倒不是她追逐超前消費手里沒有存款。 實際上她手里存款也還有小十萬塊,對于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學生來說,已經(jīng)算是不小的數(shù)額。這筆錢幾乎都是前面幾年,她靠著優(yōu)異成績和學術表現(xiàn)贏來的獎金和津貼,支撐著她一路完成了碩士課程,還能有余裕。 戚覓不是個鋪張浪費的人,也不曾過分虧待自己。然而對于目前的戚覓來說,這筆錢很可能遠遠不夠。 因為她向往和選定的博士導師是國外的學術大牛,能不能申請成功還是一回事,成功了之后呢?四五年脫產(chǎn)讀博,經(jīng)濟壓力該怎么緩解?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博士全獎并不少見,戚覓也一并進行了申請。 然而和申請入學一樣,這都是不確定因素,戚覓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因此她傾向于做最壞的打算——如果全獎也申請不下來,那么她可能不會繼續(xù)博士課程。 畢竟十萬塊錢比起四五年的花銷,真是不夠看的。 當然,這也不代表戚覓就打算放棄。即便是今年困于現(xiàn)實壓力不能順利升學,戚覓也很能看得開,大不了轉個方向提前進入社會積累經(jīng)驗,掙到錢了再考慮博士也不遲,這也是為什么她今天去參加蓋亞的面試。 不過想得開是一回事,戚覓心里還是希望申請之路能順利的。 她心里想著事兒,電梯也“?!钡匾宦暣蜷_了。 這片公寓也算是比較老舊的建筑了,響應燈要亮不亮地閃了一下,映照出門前蹲著的一個鬼祟人影。 戚覓先是頓了一下,緊接著冷著臉往前走幾步,踹了門口蹲著的“門神”一腳,“……誰讓你來的?” 門口蹲著的人這才慢慢抬頭,竟然是個和戚覓有幾分相似的青年人。 目測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碎發(fā)散亂,白皙臉上有著青紫痕跡。他和戚覓最像的地方是一對眼睛,圓圓的黑亮亮的,眼角有幾分往下耷拉,恰到好處,并不會顯得人很沒精神,反而顯得人無辜又可愛。 這也是戚覓總是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人畜無害的主要原因。 青年人像是被踢中了傷口,“嘶”了一聲,又低聲道:“……姐……” 他站起來,雖然看著有青年人的瘦削,但也已經(jīng)比穿著高跟鞋的戚覓還高了半個頭,正是能往上長高的青蔥似的年紀,站在戚覓面前像是一堵墻。 戚覓一個正眼都不給他,兀自開了門,“要么滾進來,要么滾出去。” 說得可是一點不客氣。 青年人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的臉色,進門規(guī)規(guī)矩矩換了鞋,像是手足無措的大型犬,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戚覓橫了他一眼,“戚子軒,我這里不是收容所,犯了事兒別他媽來找我?!?/br>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模樣乖巧溫柔的人,張口用冷淡的語調(diào)說起臟話來,竟也別有一種氣勢。 戚子軒搖了搖頭,“我沒惹事姐,我……” 他好像還想解釋,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說,頓時止住了話頭,轉而道:“我不想回家……” 戚覓松了松眉頭,像是看著他就覺得厭煩,“去做飯,抵債!” 意思是今晚可以收留他一晚。 戚子軒眼睛亮了亮,又不敢亂說話觸戚覓眉頭,自己輕車熟路地換了圍裙,進廚房忙活去了。 客廳里,戚覓原本是在收拾包里的東西,聽到廚房動靜還是下意識地看了看廚房里的弟弟。 戚文軒,這個七年前闖進她生活里同父異母的弟弟,曾經(jīng)把她推下樓梯摔斷三根肋骨的二世祖,也曾經(jīng)被她當著后母親父的面按著腦袋暴扣的混球,在知道她回國之后像是變了個樣子,經(jīng)常帶著傷往她住處跑,活像這里才是他的家。 戚覓和他談不上有手足感情,收留也不過是因為——不希望他死在外邊,最后要麻煩到她身上來。 畢竟云梅梅和戚承德這么看重這個兒子,戚覓早就不回那個家,也不想他們因為戚子軒出了什么事情,而像惡心的蒼蠅一樣貼上來找她麻煩。 總之,戚覓為了擺脫戚子軒而接納他,也算是某種人生的哲學了。 “姐,我做咸甜口的番茄蛋湯好嗎?” 廚房里戚子軒探出個腦袋,鼻梁上還貼著個創(chuàng)可貼,額角、下巴都有青紫的痕跡。 戚覓半垂眸子,忙著自己的事情,“隨便?!?/br> 得不到確切意見,jiejie就像是陰晴不定的天氣,戚子軒低落地應了一聲,又關上廚房門隔開了油煙,乒乒乓乓下廚去了。 戚覓卻是手下一頓,又甩甩腦袋,不去考慮戚文軒相關的事情。反正表面姐弟,戚文軒怎么樣,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她要面對的煩心事已經(jīng)夠多了。 下午出了一身汗,又光腳踩了地面,坐了公交車,戚覓早不舒服了。她回房間找了干凈居家服,扭頭進了浴室。 等到戚覓擦著頭發(fā)出來,戚子軒已經(jīng)準備好了兩菜一湯。 戚覓也不太清楚這小子一個高中生,從哪里學會的廚藝,但到底他識相主動做飯,戚覓臉色也就好了點兒。 戚子軒取了圍裙盛了飯,乖乖地坐到戚覓身邊,殷勤布菜,“姐,你嘗嘗看好不好吃?!?/br> 戚覓沒拒絕,有一搭沒一搭地吃了兩口,戚子軒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到來電顯示,表情明顯不開心了起來,戚覓瞥了他一眼,戚子軒笑笑道:“我同學電話,我去接一下……” 然后就進了廚房,關上了門,電話聲響就聽不清楚了。 戚覓皺了皺眉,心知肚明這個時候打電話的估計是云梅梅或者戚承德,發(fā)現(xiàn)小兒子沒回家開始打電話找人。但是戚子軒自己不樂意回家,和她也沒什么關系。 戚覓扒了兩口飯,時間已經(jīng)指向晚上七點。 算算時差……郵箱里應該有消息了。 她也拿出手機,例行查看消息—— 果然,兩封未讀消息映入眼簾,戚覓心里卻狠狠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