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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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啊,頭疼病又有點犯。我這個老朋友挺邪行的,不知怎么的就能招出他來,先是疼,然后就開始暈,暈的時候天旋地轉(zhuǎn)的,只能躺著。有一回在火車上犯了一回。把我通行的姐夫嚇壞了。使勁攥著我手。說讓我放心,一定照顧好我媽和我姐!cao,我還沒死哪!誰跟你交代后事呢!下火車的時候,我這傻姐夫臉紅的跟茄子皮似的。低著腦袋一句話不說。哦,對了,就是之前跟你們提過后街的那個鐵路青年,華子哥。折磨人家十年,我老姐終究是嫁給他了。憋了十年,這一但…真不知道我姐這新婚之夜怎么過的???哈哈,這事我以后會提到的,現(xiàn)在沒必要多說了。 躺在床上,只能閉著眼聽評書啊,或者歌和音樂什么的,偶然之間我聽到了一個廣播劇——。還真有點對廣播劇著迷了。 是當年可以和平起平坐的一部同志。當年看的時候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那時候正適逢猛子在部隊,連想他帶感動,好幾天哭得稀了嘩啦的。連上課的時候都抹眼淚,害的同學還以為我們家出事兒了呢,差點兒給我捐款。時隔多年,聽到了這個的廣播劇,真是有股陳年酒香的回味感。其實不管某市故事也好,輝子也好,或者說東宮西宮也好,說的都是我們某市八十年代左右的故事,應該比晚一點兒,因為那里有個情節(jié)就是藍宇參與了當年的“廣場事件”回來后抱著捍東痛苦發(fā)泄。那是在八九年,那時候藍雨已經(jīng)上大學了。而里說的“菜站上班”,“夜市練攤兒”“冰鎮(zhèn)汽水兒”等場景那是八十年代初的事情。 我還記得我四五歲時候跟哥哥到西單菜市場旁邊的夜市去找我爸的場景呢,一到晚上燈火輝煌的,熱鬧極了!有三輪車上放著一大塊冰的那些小痞子哥們,痞聲痞氣的吆喝著“可口可樂”“北冰洋”什么的,對了,還有電烤得羊rou串兒,我想輝子哥也應該在這行列之中吧,聽到他和小洋在路邊擺攤兒的場景,真實親切啊。我還記得我媽從不讓我們買,說這不是“國營”的,不衛(wèi)生!哈哈哈,國營!聽這詞兒,想樂嗎?真想回到那個時代啊——你爸掙多少37塊2毛8,我爸也掙37塊2毛8。沒有攀比,沒有仇富。家家戶戶都像親人一般的溫暖。大雜院就像一個家。簡單而又明快,緊張而又甜蜜的生活。每到六點半,的到來讓我們每個人都異常興奮!小板凳坐在電視機前的那二十分鐘,是每天最快樂的時光??涩F(xiàn)在就算天天都更新,也找不回當年的那種八個頻道看十年的親切了。 算了,又傷懷上了,說的事兒,扯哪去了… 里陳捍東下海發(fā)家,那還真得是九十年代中的事兒了。人家是高干子弟,大多都群居,什么這個軍大院兒,那個高干樓的。他們的事兒,雖然離我遠點,但那種親切和真摯的情感,和某市爺們的情懷和風格絕對是能和我產(chǎn)生共鳴的!算個另類作品,說的是“東單公園”群體,這跟我更不沾邊兒了。我記得是哪年來的,不是04年就是03年我去過一回東單公園,其實不是憋著去干什么,就是好奇想去看看!找找里的感覺。讓鈺銘知道了,這通的罵我!說那不是人呆得地方,驢jiba老外按到就強jian什么的!艾滋病發(fā)源地。呵呵,我怎么也不信,還沒王法啦?成什么了,人間地獄?。??… 不過確實自從那次以后再也沒去過。而那本據(jù)我推算寫的應該是八十年代末的事情,那時候“流氓罪”是很厲害的。不少的人都因為“捅后面”折進去了?!拜x子”不就是嗎?被人說成“比流氓還流氓”!聽一個老“同志”朋友跟我們聊天,說文革的時候,這種事兒要被發(fā)現(xiàn)了,要槍斃的!那叫“雞jian犯”!在號兒里,能讓人打死!就算是不槍斃,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有這么件事兒,我小時候,我們胡同北邊有個年輕哥哥,當時我們小,他好像也就十八九的樣子吧,平時老實巴交的,人長得特秀氣,后來認識了點兒什么“混子”,也學會抽煙了,也學會穿喇叭腿兒褲子了,不過人也從來不惹是生非,有一天我們放學回來,好好的他就讓警察給帶走了,他媽都給警察跪下了,沒用!我們問長輩因為什么,長輩呵斥我們說不讓問。當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來直到我上初中,偶爾和老街坊雷大爺聊天兒,說起年輕哥哥的事,才知道了答案,那也算是我第一次直觀的聽到同志行為的描述。 雷大爺沖我一撇嘴,“因為什么?后面兒大點兒的事兒!在廁所里扣扣嘬嘬的,算個屁??!小孩子家懂個什么,誰不是從小過過來的!哥兒倆逗著玩小雞吧兒有什么大不了的!都他媽是這幫小腳偵緝隊(居委會大媽的別稱),不是人cao的!給人家孩子生生的折里一年半!這半輩子也太不起頭來!媽了個逼的!”雷大爺解放前是拉車的,后來改蹬三輪兒,一輩子沒結(jié)過婚。是個老光棍兒,據(jù)他老人家說,在舊社會拉車的娶媳婦就是找死!窯子有的是,掙了錢,到那小屋里找三等窯姐兒,要不就暗門子(暗娼),進門兒就脫,那邊就撅著屁股等著,一個大子兒cao一回,射了,提上褲子就走,有的,連面都用不著看清楚。干的動就干,干不動一縮jiba忍了!鬧個身子垮不了!如此簡潔的方法來解決性生活,過去的人啊…我算服了! 他一說后面兒大的事兒,我這臉上都發(fā)燒,他就樂,“呵呵,多大的小子了,在我們那會兒,都能下聘定親啦!”老頭兒把小馬扎一提,回院里去了,嘴里還叨嘮著,“這有什么的呀!還他媽流氓罪!舊社會的‘兔爺’(舊社會對同性戀者的別稱)多了去了,我他媽也沒見都折局子!” 確實如此,那個年代政治高壓,社會僵化,又經(jīng)過十年浩劫,人性多少都有些扭曲,同性戀的行為是絕對不容于社會的,可我就不明白,為什么這些真摯的故事,感人的作品,可愛的人物,都誕生在那個年代呢?包括我的(當然我的故事比他們的都要晚),我不敢說我的故事能跟這幾部大作相提并論,我的文學修養(yǎng)有限,也不是什么大作家??蓮拇蠹业臒釔鄢潭葋砜?,確實是能夠打動人,讓人有所感悟和升華的。為什么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沒有了?社會開放了,沒有“流氓罪”了,“聚眾yin亂”的定義也針對“窩藏賣yin嫖娼”了。同志們的日子好過了,有的公然“出柜”了,挎著胳膊溜商場,也不會被人圍觀了,前些日子還有在前門大街舉行婚紗照的!宣傳同性婚姻立法的。同志電影,同志文學,中國的外國的鋪天蓋地的涌現(xiàn)。 可是,猛子這樣的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網(wǎng)絡上的欺騙,約個地方就見面開房!赤裸裸的性交易!酒吧的少爺,會所里的高消費!有錢人的包養(yǎng),化妝的、打扮的,傍大款花錢如水的…要是這樣,用不著別人瞧不起,自己就先不配那一撇一捺了。 有人問過我,相不相信同志之間的真愛。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也一直沒有答案。諸葛亮當年曾說“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八字名言。我也只能是如是而已,誰也不能預料到一下秒鐘要發(fā)生什么樣的事。干嘛要去為難以占卜的未來去提心吊膽?過好咱們的每一天,幸福的守望著自己這一片感情凈土,不是很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