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被穿白衣的玫宇勾引
萬貍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但剛嘗情味的男人哪里停得下,嚴嚴實實將女人捂在自己魁梧的臂膀下,臉沉溺在玉兔里,貪婪而癡狂。 元思年又驚呆,這個家伙真的才十六?! 兩人你來我往,元思年帶著他探索了新的姿勢,誰都停不下來,木床咿呀咿呀,濃稠的情味覆滿活氣充斥在整個屋內(nèi),散落的蚊帳都遮不住兩人交合的猛烈倩影。 躺在地上的火雀意識模糊,似乎看到了野獸在床上翻滾,空氣里是令人心動的味道,耳邊是男女合奏的高吼…… 鼻血不知不覺流了出來,四肢連著丁丁也硬了。 好熱!好熱?。?/br> 露天的房間里,盛滿了傾瀉而下的月光。萬貍拿到第三串氣核的時候,心滿意足的躺下了。 元思年一翻身,心不在焉。 完了,自己好像是個無底洞!這可怎么辦! …… 火雀是被人搖醒的。 他倒在自己的鼻血里,一睜眼看到怒氣正盛的火鳳,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母……母親……” 行蹤暴露了,他心虛地四下張望,卻不見萬貍的蹤影。 薔薇城主不敢聲張,大家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該吃吃該喝喝,唯一不同的是,火雀身邊多了十幾個“地”字榜高手,全程護送保衛(wèi),連上茅房都有人守著。 那日的記憶越來越模糊,火雀恍惚間,只記得幾個朦朧畫面和迷離縹緲的聲響,一切就像做夢一樣,讓他分不清是現(xiàn)實還是幻境,讓他極為躁動。 特別是失蹤的萬貍,火雀怎么也不會想到,他的好哥們會跟著元思年一起去了月季城。他的馬術極好,元思年在前,坐在他懷里,他狠狠揮鞭,兩人策馬奔騰疾馳在山林間。與此同時,雪龍也出發(fā)前往了玫瑰城。 “娘子,你終于安全回來了!”元思年剛進地下廳,玫宇立馬撲了過來,緊緊把她抱在懷里。 元思年揉了揉脖頸間漂亮的發(fā)頂,朝后面的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玫宇這才注意到她的身后還站著一個十分高大魁梧的男人,不正是那萬獸的野男人嘛!她是因為他,才在外奔波了這么久嗎? 地下廳的暗兵、首領見到元思年和萬貍齊刷刷跪拜行禮:“恭迎新皇!恭迎六王子!” 玫宇眸光暗淡,剛見面的喜色沖淡了不少,元思將他窄腰一抱,柔聲笑了笑,“又長rou啦?現(xiàn)在應該比玫尤好看了!” 玫宇哼一聲,氣呼呼的走了。 她沒心沒肺地笑得更大聲。 “玫尤是誰?”萬貍問。 元思年聳聳肩:“本來跟我定親的是他家玫尤,結果人家看不上我,諾,把他送給我了?!?/br> 萬貍冷冷道:“看不上?他也配?” 元思年不置可否。 當天夜里,玫宇一席月白站她面前,有意無意cao起大長腿在她面前苦惱道:“今日,香香首領送了一扇白折扇于我,可思來想去都不知道該畫些什么好,又提些什么字,娘子可有好想法?”說著,將扇面一展,搖著流風在她面前勾勾唇,一副顧盼生輝的樣子,煞是好看。 元思年被他謫仙般的樣子迷了眼,想也沒想就牽著人去了臥房,黑燈瞎火的哪里看得到筆墨,兩人關上門一陣乒呤乓啷,喘著粗氣瘋狂舌吻,火熱的身子相擁,她的手像蛇一樣游走撫摸,抓握著玫宇修長的后頸輾轉(zhuǎn)直下,順著微微弓起的結實脊線,隔著皓如霜雪的白衣捏住他緊翹的臀rou,使勁揉了兩把,才又鉆進他略微僵硬的雙腿間,抓住那根朝天吐露的昂揚。 “呵呵,小家伙這么精神?”元思年在他耳邊笑得春風得意,還沒怎么著他,小弟弟就興奮成這個樣子,一會兒有它受的。 “小?娘子可是見了其他準夫的,便覺得我的小了?滿足不了你了?”玫宇不開心,忙抓著字眼,騰出流連在她胸口吃乳的嘴反駁道。說完狠又狠咬了一口,“沒良心的,你一走就是那么些天,我整日提心吊膽,你倒好,過得風流快活還嫌棄起我來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你那家伙真還不小,每次都弄得我好撐,又粉又白,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一個!我發(fā)誓!”元思年吃痛,往回收了下胸口,連忙解釋。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又讓玫宇抓到了重點:“哦?最漂亮的一個?那你見過幾個?他們又是長得什么樣子?跟我的用起來有什么不一樣?” 數(shù)日不見,玫宇的前戲手法大有進步,真是又雙叒叕讓她刮目相看,他催命似的問著送命難題,嘴上動作做著,雙手游刃有余地探索花心,捏著她的腿彎,另一只手輕攏慢捻抹復挑,夾著花蒂,反復急促、快速地顫動,其余伸長的指節(jié)畫著圈滿滿滑進了濕軟的rou縫。 多說多錯,元思年可不敢真說,在她記憶中,滿打滿算也就吃了玫宇和萬貍兩個人的龍根,哪有什么參考和比較性?想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堵住他的嘴,于是什么也不說了,摟緊了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鼻息交融,熱氣噴灑在兩人的面龐上,難耐的哼聲夾雜著木桌咔噠咔噠的叩地聲,玫宇漸漸紅了眼…… 還記得初夜那晚,他很認真的觀察過元思年那里,很好看,光潔粉嫩,和自己的凈根連在一起就像是共生一物,本就一體般,讓人分不清誰里誰外,誰進誰出。 瑟縮蠕動的小口崩得發(fā)白,元思年沒有忽悠他,她的xue道太窄了,那guntang堅硬的roubang插進去,盡管有她的花溪和自己的前液,也依舊寸步難行,不是干澀的阻礙,而是緊致和吸咬存在,里面的道壁箍著自己的rou筋,抱緊guitou,勒住血脈,像有無數(shù)個密密麻麻的小嘴,止不住地纏上吸噘,艱難又舒爽,能讓他立馬魂歸天外,立地成佛! 來不及說話了,他只顧得上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咕嘰咕嘰”抽出黏膩水滑的手指,改換龍根,粉龍怒嘯而上,擠壓過每一寸敏感點…… “唔……嗯啊……”元思年仰頭長哼,想夾腿卻被玫宇控制住了膝彎,只能繃緊了手指腳趾,一個勁高頻痙攣,癢,麻,酥,一股股濕液從顫抖的xue口深處涌出,把發(fā)光的氣核沖刷了出來,玫宇控制好精關,又多cao弄了一陣才退出來,將那串氣核融進了肚臍。 多余的氣核融進肚臍中后就會化成滋補的養(yǎng)料以及半個休眠的血脈,直至氣核珠裝滿,血脈才會覺醒,跟著在男人體內(nèi)攫取剩下的部分,生成蛋排出體外。 玫宇擦了擦頭上的汗,趁女人還在浪潮中失神,換了個姿勢,翻身將人壓在桌上,又頂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的更深,玫宇用上了剛學的控精絕招,每每要到了,就停下來,換手和嘴上,等冷靜地差不多才又繼續(xù)插干,瘋狂打樁。 惹得元思年連連哀嚎,高叫yin吟,激烈的交合聲不絕于耳。 沒一會兒,兩人聽到了悠悠的長笛聲,聲音婉轉(zhuǎn)又凄涼,聽得人想哭,特別是在寂靜的深夜,更讓人有種致郁的感覺,玫宇甚至覺得自己的控精絕招都失效了,直接軟了下來。 誰隔這大半夜哭墳呢?! 元思年意猶未盡,但奈何玫宇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硬憋著穿起了衣服,罵罵咧咧。 她倒是要看看,是哪個混球大半夜不睡,就在她耳朵邊吹喪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