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品嘗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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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白當時愧疚得想自殺,甚至當真抽出了黑劍,要割開自己的脖子時,謝初曦阻止了他。 “你的命是朕的,朕沒讓你死,你就不許死。” 燕白雖然放下了劍,卻還是跪在他面前,道:“請主人懲罰屬下?!?/br> 謝初曦懲罰人的手段都很小兒科,從小到大若有太監(jiān)宮女做得不對,他就讓人去罰站,最嚴厲的就是讓人在大太陽底下去罰站,時間還都不超過一個時辰,力度輕微的連處罰也算不上。燕白既有這樣的要求,謝初曦想了想,依然只想到了這種方式,“那你去罰站?” 燕白慢慢穿上衣服去了殿外。 這一站就是站了兩天兩夜,時值夏天,白天太陽暴曬,夜里又降下大雨,燕白站在偏殿里不動如山,宛如一棵松一般。他站得太偏僻,謝初曦不知道地方,尋常太監(jiān)宮女也鮮少往那里去,直到某一個太監(jiān)無意撞到了,看到面色蒼白嘴唇干裂的男人時,還以為見了鬼,連忙去報告榮貴公公,謝初曦這才知道自己一句“罰站”,差點就要了這個男人的命。 要不是被發(fā)現(xiàn)的話,燕白可能真的會站到死。 這讓謝初曦對這個男人的性格有了更深的了解,也知道他心底的自卑心到底有多重,雖然有心想要替他消除,但不得其法,收效甚微,便只能派些任務給他。偶爾見他回來,謝初曦也有些心癢難耐,一想到那夜的癲狂,便想再嘗上一回,但一提出來,燕白總是直直跪下去,地上墊著地毯都聽得到重音,聽得謝初曦膝蓋疼。 燕白道:“屬下不配!” 他總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四個字,像是把“不配”都刻入了骨子里。他既沒喝春藥,謝初曦輕易就誘惑不了他,被他這樣弄了幾次,也覺掃興,便道:“你替朕去辦事,監(jiān)視江湖中人,監(jiān)視朝廷眾臣?!?/br> 燕白立即領命,問道:“主人想探聽哪方面的消息?” 謝初曦道:“隨意,你也不用來替朕匯報,你監(jiān)視著就行。” 燕白聰明,立即就聽出了他話中放逐的意思。 但他還是接了這個任務。 此時再見他,謝初曦當初的惱怒早已散得干凈,笑起來又溫柔又好看,“也有半年沒見你了,你去了哪些地方?” 燕白頓了一下,才道:“大部分時間在京城。” 謝初曦挑了下眉,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擔心朕的安危,所以沒有走遠?”見他一副默認的樣子,心情更愉快了,倒把要交給他的任務先拋到了一邊,緩緩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近距離地對著他笑,“那你有偷偷進宮來看朕嗎?” 他靠得這樣近,踮起腳尖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能聞到,燕白臉上再無法維持冷靜的表情,陡然跪下,低聲道:“屬下有罪?!?/br> 謝初曦勾了個凳子在他面前坐了下來,“你是朕的影衛(wèi),護朕安全是職責所在,何罪之有?還是你不止是單純來看望朕,還有別的心思?”他穿著寢衣,顏色極白,襯得他愈發(fā)花容月貌,勾人心弦。 燕白低聲道:“屬下不配?!?/br> 又是這四個字。 再是脾氣好,謝初曦也有點被氣到了,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在國子監(jiān)讀過書?” 燕白道:“屬下未曾讀過書,更未進過國子監(jiān)。” 國子監(jiān)相當于皇家學院,燕白一個殺手,自然沒在那里讀過。謝初曦故作稀奇的樣子來,“那你怎么行為處事跟國子監(jiān)的邱夫子一樣?朕還當你是他的學生,將他的迂腐固執(zhí)學了個十成十?!?/br> 燕白聽著他的嘲諷,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謝初曦道:“你既忠于朕,不該是朕讓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嗎?怎地朕要寵幸你一夜,你卻如此不愿?” 燕白喉結(jié)一滾,聲音更低了,“屬下不配?!?/br> 謝初曦有些泄氣,“便是那些天之驕子也不如你頑固?!彼蝗粚⒛_從鞋子里抽了出來,因是晚上沐浴過后,所以他未曾穿襪子,纖細白皙的腳掌直接裸露著,他將腳遞到燕白面前,道:“上次被你舔得舒服,你再侍弄朕一次?!?/br> 男人面上有些驚訝,抬起了眼。 “不愿?” 燕白顯然很激動,神色不再是波瀾不驚,胸前也能看得出起伏。他盯著面前那只腳,在謝初曦不耐煩要催促的時候,終于伸出手握住。他握的方式小心翼翼的,仿佛面對的是無價珍寶一樣,掌心輕輕摸了上去,像是生怕自己手心的繭會弄傷這秀美的腳。 謝初曦的雙足生得好看,根根腳趾圓潤,指甲蓋也都透著一層淡粉,肌膚又瑩白,仿佛玉做的一般。他原本也不覺得自己的腳怎么樣,但上次被他一舔,此刻被他一握,看出那雙眼睛中的虔誠,便覺欲望也被勾扯了起來,呼吸已亂了一分。 燕白伸出舌頭,對著皇帝的腳舔了上去。 濕軟的舌頭舔過大腳趾的指腹,舔出一陣顫粟的sao癢,謝初曦忍不住縮了縮腳,幅度微小,燕白卻好像怕他縮走一樣,手上用了些力,舌頭舔舐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他明明不敢看自己,只在專心侍弄他的腳,謝初曦卻覺得快感并不比舔自己身上其他部位要少,反而還更勝幾分。他腳心怕癢,被舌頭舔的時候,那股癢意更是要躥進骨子里,讓他渾身都酥麻起來,喉嚨里也忍不住發(fā)出喘息聲?!鞍 ?/br> 男人舔得愈發(fā)激烈,臉上露出沉迷和瘋狂的神色來,舌頭來回在他腳上舔著,連指縫都沒有放過,火熱的舌頭鉆進去,將每一處都舔濕了,讓這只秀美的玉足上都沾滿自己的口水,還將謝初曦的根根腳趾都含進嘴里吸吮起來。 “唔……啊哈……”謝初曦被他舔得又癢又舒服,眼睛都蒙上了水霧,“這么、這么喜歡朕的腳嗎?” 燕白沒有回答,又或者說不敢回答,男人只是愈發(fā)激烈地舔他的腳,甚至還將他另一只腳也握住了,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啊……”謝初曦不得不撐住旁邊的桌子,才能讓自己不要軟倒。雙足被舔的感覺太舒服了,那種濕熱的感覺仿佛順著腳踝一直往上,然后精準地躥進rouxue里,讓股間都泛著癢意,開始滋滋地冒出水來。 “朕、朕坐不住了,抱朕到龍床上去?!敝x初曦滿面潮紅,身體發(fā)軟,確實要坐不住。 燕白呼吸一亂,頓了一下,一手抄著皇帝的膝彎,另一只手摟上他的腰身,將他穩(wěn)穩(wěn)地抱了起來。 男人還穿著夜行衣,胸膛硬邦邦的,看起來清瘦,靠在他胸膛上時才能感覺到這里的寬闊,鼻息又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這讓三天沒嘗過男人滋味的謝初曦愈發(fā)覺得饑渴難耐,趁著燕白將自己往床上放的空隙,雙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將他順勢往床上帶。 燕白武功高強,若是旁人偷襲,自然成功不了,可是謝初曦出手,他怕傷了他,便不敢動,居然就真的被謝初曦壓到了身子底下。 謝初曦腿一搭,已經(jīng)跨坐在了他的腰上,雙眼亮晶晶的,“朕三天沒被男人喂過了,現(xiàn)在癢得很,燕白,朕再問你一次,要不要被朕寵幸?”他舔了舔嘴唇,將這個動作做得風情萬種,“你若不愿,便幫朕去找個男人來,你也不許走,朕要你站在旁邊看著別的男人滿足朕?!彼ü奢p輕挪動,幾下蹭到了那已經(jīng)半勃的陽物,“你做一個選擇?!?/br> 男人眼中滿是驚慌,又夾雜著濃重的痛楚,他幾乎不敢跟謝初曦對視,實在對上了視線,便連忙將自己的目光移開,仿佛會污了對方的雙眼一樣。謝初曦也不著急,指尖拉下自己的寢衣帶子,簡單動作下,衣服已經(jīng)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胴體。 他向來養(yǎng)尊處優(yōu),一身皮rou在精心養(yǎng)護之下,白得耀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一樣,根本不像近三十歲的人。謝初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朕是皇帝,從來就是想要誰便要誰,你一再拒絕朕,朕實在傷心,也會懷疑,是不是朕的魅力不夠。” 燕白脫口道:“當然不是!”他胸腔急速起伏起來,顯得極為激動的樣子,“當然不是……主人、主人是天子,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他未曾讀多少書,也不識多少字,不會像禮部侍郎或探花郎一樣用詩文來夸贊帝王,他所知最好的言語,便是“最美好的”,但說了出來,又覺得這遠遠不夠用來夸謝初曦,在他的逼視下,只得閉了閉眼,顫聲道:“是屬下不配……屬下不愿……玷污了您……” 謝初曦軟聲笑道:“朕喜歡你,朕想要你,是朕要臨幸你,又何來玷污之說?”他手指摸上男人的喉結(jié),動作挑逗,“還是你決定今夜要看著別的男人來滿足朕?” “不!”天下排名第一的殺手被他逼得雙目赤紅,腦海中回想起以前皇帝同別的男人歡好時的場景,想到那愉悅的呻吟,便覺胸腔酸脹,竟再也克制不住自己,顫抖的雙手牢牢握住皇帝纖細的腰肢,低喘道:“屬下罪該萬死……” 謝初曦愉悅地笑了起來,湊在他耳邊道:“讓朕滿足,朕賜你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