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禮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明明之前是親眼看著他出體育館的，為什么……

    僅僅是對視一眼，那些可怕的記憶就再次浮涌，寒毛根根倒豎，他的身體在頃刻之間僵直，胃部也開始不停翻涌，握了握拳，他不再去看秦書禮，低下頭便要繞過離開。

    秦書禮微微站直身子，輕邁一步，徑直擋住了他的去路，他瞇了瞇眼，垂眸看著秦樂，冷凜的視線落在對方紅潤的嘴唇上。

    “那天……你下面兩個洞都爛了吧?！?/br>
    陰冷若蛇蝎的低語在耳邊響起，他聞到了秦書禮身上的熏香味，那是那天他在秦家主宅聞到過的。

    “噴的水把床和地毯都弄臟了，全是你的味道?！?/br>
    “一想到野種居然挺著兩個sao洞，睡在了我的房間，真惡心……所以讓人把家具全換了。”

    長長的睫毛在秦書禮臉上投下陰影，遮住了他眼眸眸中的情緒，秦樂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像一只被蟒蛇纏繞的獵物，窒息感一陣一陣的侵略著他的意識。

    “下面都爛成那樣，蕭弋和許慕清還肯上你，你到底給他們灌了什么藥？”

    “對了……他們知道你被我cao爛的事嗎？”

    他沒有刻意壓制聲音，平靜的語調像是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可那冷漠的視線落在秦樂身上，卻讓他毛骨悚然。

    強撐著懼意，他艱難的抬起頭，眼眶中彌漫著一層軟霧，直視那雙冷漠的灰眼睛，“秦書禮……如果你還有那天的記憶，你應該記得，是你把我拖到了你的房間，是你……”

    “明明是你……強jian了你的弟弟?！?/br>
    男人冷清的眼眸在一瞬間被點燃，秦樂看見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怒意，下一秒，脖子被人死死掐住，秦書禮幾乎咬牙切齒的開口：“你也配？野種?！?/br>
    喉結被按住，秦書禮掐的很用力，纖細白皙的脖頸瞬間就留下了一道紅?。骸皬妀ian？被我cao的時候叫那么爽，你這樣的婊子，最喜歡被這么玩兒吧?！?/br>
    就在他要窒息的那一刻，秦書禮松開了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跋旅媸遣皇怯直凰麄兺鏍€了，這么迫不及待的給蕭弋口，你就這么離不開男人的jiba？”

    蓄在眼中的淚水終于落下，秦樂勾唇一笑，眼中卻是一片荒蕪。

    “對?！?/br>
    “被你cao爛之后回學校的第一晚我就被他們倆上了。每天都要舔男人的jiba，下面兩個洞現(xiàn)在還是爛著的，你滿意了嗎，哥哥？”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秦書禮，白皙的皮膚上是脆弱的嫩粉色，兩只漂亮的眼睛被冷霧浸滿，一眨眼，眼角又滾落下了兩行清淚。

    秦書禮被他看的莫名心煩，又聽到這個婊子承認自己被玩兒爛，心中除了厭嫌鄙夷外又多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怒意，別開眼不再去看秦樂，轉過身，薄唇緊抿：“婊子。”

    望著秦書禮離開的背影，秦樂終于忍不住，趴在洗手臺上干嘔起來。

    太惡心了…太惡心了……

    打開水龍頭將清水澆在臉上，混沌與眩暈感幾乎將他侵蝕殆盡，等那股反胃感徹底被壓下，他抬起頭，看向鏡子里那個纖白脆弱的身影，自嘲一笑，卻呢喃道：“婊子。”

    “婊子……”

    將臉上亂七八糟的痕跡清理干凈，他若無其事的走出了衛(wèi)生間，除了眼眶有些紅之外，倒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低著頭，正準備往外走，被一聲清亮的女聲叫住，那女生小跑到他面前，小巧的嘴巴上有一顆痣，臉頰紅紅的，遞給秦樂一包紙：“那天真是謝謝你……擦擦吧，你怎么了？”

    “眼睛里剛剛進了一只蟲子。”

    是之前讓他幫忙給體委送水的女生，叫付雅，那天過后，付雅來找體委時總會順便跟他也打招呼，一來二去，三人也逐漸熟絡了。

    秦樂像電燈泡似的橫插在兩人中間，他并不想破壞他們兩個的二人世界，卻耐不住兩人總是主動找他攀談，即使他們算不上多親近，但這也是秦樂近些日子所遭遇的陰霾中為數(shù)不多的陽光。

    午休鈴一響，他拿著幾片面包跑到了天臺上，最近他總是想方設法的躲著那幾人，雖然晚上回寢室時總會被男人們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侵犯，但至少在學校里，他不用再看見他們幾個。

    他們叫他婊子，說他是母狗，被男人干爛的賤貨，秦樂無法反駁，也無從反駁，從前心中那些微妙的平衡因秦書禮的加入而被徹底打破。

    身下兩個秘洞昨天才被徹底開發(fā)過，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盤腿坐下，溫煦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幾只鴿子圍在他身旁咕咕叫著，他仰起頭，瞇了瞇眼，心中積壓的陰云在這一刻暫時消散。

    從天臺下來的時候，他在樓梯處看見了秦書禮。

    ……

    秦書禮一眼就從他奇怪的走姿里發(fā)現(xiàn)了他昨天晚上經歷了什么，他們隔著樓梯對視。

    殊艷冷冽的臉上一如既往的漠然，灰眸中的鄙薄厭棄亦如往常，秦書禮勾了勾唇，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又被輪了？”

    絕望摧枯拉朽的將他拖進不見底的深淵，拙劣笑意下的恐懼在秦書禮面前無處遁形，腳步聲逐漸朝他靠近，男人很高，即使是站在樓梯上秦樂也比他矮了半個頭。

    惶恐將他的心臟緊緊攥住，雙腿止不住的顫抖，他幾乎不敢去看秦書禮的眼睛，卻生硬地笑了笑。

    “我的嘴還可以用……你想試試嗎…哥哥？”

    他聽見一聲低啞若喘息的“婊子”。

    然后跪在了廁所的隔間里，張開嘴，吃掉了他哥哥射到他嘴里的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