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露(6):做到嫁給我(抽蠟油/夾腿自慰/鈴鐺項圈野外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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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身體太過疲乏,剛綁上繩子的時候并沒有過多的感覺。雙手雙腿都很自由,他也完全沒放在心里。 也不知是那燭火的緣故還是蠟油罩在繩子上,鎖住xue口的原因。被繩子勒住的每一寸皮膚都焦灼的厲害,每動一下繩子就收緊一分。 在燃燒的火光中,他看見了自己的靈魂。 那個被緊緊捆住,掙扎、扭曲、痛苦的靈魂在火光里燃燒著。繩子是桎梏,是囚籠,也是幸福。 “嗷嗷……”他雙手扯住地毯,緊緊的攥住,毫不顧忌的大聲釋放著。 許安的藤條如利刃似得裹挾著風(fēng)劈到,蠟油上,“啪嗒”應(yīng)聲斷成兩半。浸濕的繩子又往rouxue內(nèi)擠了擠,兩瓣yinchun在繩子的束縛下高高的鼓起,兩個充血赤紅的rou片顫栗著闔張,卻無論如何都閉不緊。 藤條再起把邊邊角角的蠟油盡數(shù)抽下來,藤條尖剝掉殘渣,段勛的雙腿掙扎著,繩子又往里縮去,“嗷啊啊啊……疼啊……疼啊……疼,好緊好緊……” 雙手捏住的地方,地毯的毛攥成一個個不規(guī)則的小山丘。眼角的淚水打濕他兩鬢的額角,眼見許安的藤條再次舉起,心臟驟然蹙起,“啊……不要了……不要了……”淚眼婆娑的不知為何突然這么脆弱。 許安望向他一眼,半響過后,扔掉藤條,“那……你自慰給我看?!?/br> 看著許安的藤條扔掉,他才找回自己。在對方的凝睇下,他大張著的兩條大長腿迅速的合上,緊緊貼在一塊,像是撫慰被抽疼的地方。 遽然擠在一塊,兩片yinchun像是久久未見的愛人 ,相互依偎在一起,“唔”。 但逼口內(nèi)的繩子卻不想讓兩人在自己跟前秀恩愛,強勢的阻斷兩人的相親相愛。rou壁蹭到繩子上,韌勁的摩擦讓他的雙腿緊緊的夾住,不敢亂動,強烈的快感抵在半空中。 不滿足他只用兩腿和一根繩子得到更多的快感,雙腿只是不小心松了一點,繩子的禁錮變得輕了一些??旄兴瞥彼粯佑窟^閘口,“嗷嗚嗷嗚嗷嗚……不……不……” 僵硬的身子終于放松下來,后腦落到地上。雙手還無意識的攥在一起,他想把那快感留住,卻不想稍微一動,蓄滿的潮水半路涌出去,與以前一樣。 這下身上所有的力氣都沒了,眼皮再也支撐不住。 許安抱起地上已經(jīng)入睡的段勛,推開一間,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到浴室。解開他身上的繩子,輕柔的擦洗著他身上的每一處,迷迷糊糊間他感覺有一雙大手在他身上游走。 洗完,許安又換上一條消毒的新繩子,綁了一個最近新學(xué)的綁法。擦干身體把人抱到床上,叫了一家外賣。 點外賣得到時候許安才看了一眼時間,沒想到這么一陣的折騰就已經(jīng)中午了。 外賣送到,段勛還睡的正香。他沒有叫醒段勛,自己吃了,躺到學(xué)弟身旁,指尖從他的額頭一路滑到喉結(jié)。睡著的學(xué)弟像個乖小孩兒,整個人陷進潔白的被窩里,讓人不舍染指。 真好,學(xué)弟就在自己眼前。 真好,學(xué)弟沒有推開自己。 真好,cao到了學(xué)弟。 許安輕柔的撫摸著段勛的鬢間軟發(fā),思緒不知不覺回到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 當年學(xué)校里的驚鴻一瞥,讓他記掛至今。 段勛醒來的時候,一個是餓;還有一個是束縛。在被子里動了一下,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繩子還沒解開,手 和腳依舊沒有被綁起來,但他的jiba、逼xue,屁xue都被填滿了。 蹙了蹙眉,睜開眼,清淡的清香讓鼻尖一陣瘙癢。緩緩抬起頭,昏暗的房間他只能看見許安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對方突出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霧蒙蒙的光線到顯得格外性感。 舔一舔,會怎么樣? 他絕對不是猶豫的人,想到就要去做。伸出舌頭抵在許安的喉結(jié)上,輕輕一挑,喉結(jié)似乎顫了一下,舌尖往回撫下來,沒了動靜。 不信是自己看錯了,舌尖在喉結(jié)上繞圈,玩的不亦樂乎。一抬頭,正對上一雙漆黑的鳳眸,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摘下眼鏡的許安,眼睛竟是這般凌冽。舌頭上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就見對方薄唇輕啟:“餓不餓?!?/br> 許安在對方抬頭的時候就醒了,到是不知學(xué)弟還有舔人喉結(jié)的愛好。不由的就想到,他以前也像這樣舔過別人的喉結(jié)嗎? “有吃的?!?/br> “在保溫桶里,你在躺一會兒,我去給你端過來?!痹S安怕自己在待下去忍不住吃了段勛。 許安取來保溫桶,倒好,又端來洗漱的杯子,還有一塊新的手帕。 段勛只吃了一頓飯,這會兒餓的能吞進去兩頭牛,手剛要端起桌上的粥喝上一口,手中就被塞進一個杯子,頭頂是許安淡淡的聲音,“先刷口嘴?!?/br> 他到也沒推辭,水吐出去,格子手帕就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他的手都沒伸出去,嘴邊的水漬就被許安擦干凈了,從沒被人這么伺候過的段總竟也有些局促。 “學(xué)長,以后誰要是娶了你,那不得幸福死?!?/br> 許安給他碗里夾了幾塊紅燒rou,又夾了一些四季豆,“你娶了我,這些以后都當我的嫁妝。” 嘴里的米飯差點噎住他,“你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 許安夾菜的手一頓,“我戀愛都沒談過,跟誰結(jié)婚?!彼墒秦浾鎯r實的大齡剩男。 段勛:…… 段勛心里不知怎的竟是舒了一口氣,還有點輕快。 “沒辦法,我打算在你這顆樹上,死磕到底。”許安非常有舔狗的自覺,無時無刻不再表白的路上。 他吃完,許安賢妻良母把桌子收拾干凈,飯盆也清洗干凈。 段勛看著他一系列的熟練的動作,這……真四好男人! 掀開被子,胸前竟是一朵花。 哇!學(xué)長手藝真的不錯。 許安打開衣柜,取下自己的風(fēng)衣,放到床上,“出去走一走?!?/br> 段勛看著那一件風(fēng)衣,別的什么都沒拿,大致知道許安又想玩什么。 拿過風(fēng)衣套在身上,每走一步,jiba上的繩子就會收緊,直穿逼xue和屁xue的那根繩子又往里面鉆了鉆,真真是又疼又爽。 許安拉開衣柜,頭一撇,“選一個你喜歡的。”十足的霸總架勢。 他差點笑出聲,視線落在衣柜里面,上面掛著自己的衣服,中間的格擋上擺的密密麻麻的各式項圈,看的他眼都亂了。 “大手筆?。 倍蝿撞挥审@嘆出聲。 從中挑挑揀揀找了一個墨綠色的上面刻著英文字母,簡單大氣。上方的兩個小鈴鐺似是點綴,又似是靈魂。 許安接過那個項圈,在手中輕晃,“跪下。” 段勛乖順的跪好,仰視著他。 “你做我的狗嗎?” “好?!?/br> 段勛爽快的,讓許安詫異。 許安雙手鄭重的給他戴上,“你好啊,我的小狗?!?/br> 段勛虔誠的仰望著他,“您好,我的主人。” 許安在他項圈上安好鏈子,兩人一起走到街上,這會兒的夜晚正是人多的時候。 “不要急,一會兒就讓你把sao賤的身體露出來?!?/br> 段勛身子一抖,一面要忍受下體摩擦帶來的快感,一面又要忍受他的主子手上的鏈子,每次一拽,“叮叮當當”的響聲嚇的他雙腿發(fā)軟。 走著走著他們都到一條封閉的小徑,前面是一條死路,路燈知道小徑的入口處,但對向的小徑卻人流攢動。 “露出來吧。”許安拽了一下手中的鏈子。 “叮叮當當”的聲音,讓段勛一陣顫栗,身體發(fā)熱,脫掉風(fēng)衣,里面的sao浪rou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吃了這么多,遛一遛食?!痹S安拽的小鈴鐺,一陣爆裂似的響聲。 段勛仿佛看見對面的小徑正有人往他們這邊望過來,繩子勒的逼xue一陣酥麻的刺激,緩慢的跪在地上。 “爬夠三圈咱們就回去?!?/br> “唔,是,主人?!?/br> 許安拽著他的鏈子,每爬一步繩子就陷進的更深,然后擦著嫩rou往外,一松一緊之間,爬一路yin水滴一路。 三圈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爬的段勛意亂情迷,完全進入狗這個狀態(tài)里,許安說什么他就聽什么,一種完全被牽引的狀態(tài),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身體很累,但精神卻無比的松弛。 在第二圈的時候,他被許安隨便找個理由踹翻在地,踩著他的逼進入了高潮。 第三圈時,又以屁股沒有搖晃為由得了二十耳光,終于結(jié)束了這次野外遛狗之行。 回去的時候,是許安抱著他回去的,一路上回頭率都快趕上明星了。 解開繩子,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印子。許安一邊心疼想著下回不要這么狠了,一邊又對這幅被凌虐過的美體浴火焚身。 “學(xué)弟,嫁給我?!痹S安掰著他的逼,jiba抵在逼口。 段勛都是欲望,倔強的搖搖頭。 許安的大雞吧抵在xue口,摩擦,就是不進去,“嫁不嫁?!?/br> 段勛咬住嘴唇,半天憋出一句,“不要?!?/br> “那就做到你嫁給我?!?/br> “哼,你做夢!”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