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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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麻益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要爛在這里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登門拜訪了。許久不見的喬宇梁還是和四年前一樣,總是帶著與生俱來的天之驕子的目光俯視著所有人。 麻益現(xiàn)在還記得當初喬宇梁是怎么高高在上地告訴他,這個世界的法則,對于不同的人,是不一樣的。有錢有權(quán)的人,手中只需要漏一粒沙,對于下面苦苦掙扎地人來說,就是金山銀山。 他說:我,就是這里的法則。 喬宇梁看到他的時候也愣了一下,就立刻就沉著臉把喬泊澄叫到臥室里談話,進去的時候還反鎖了門。 麻益猜也能猜得到,無非就是說自己的壞話,然后叫喬泊澄趕快遠離自己。 嗯,這種人就是能顛倒黑白,明明是自己的腳上戴著鐐銬,也能反過來把屎盆子扣到被害者的腦袋上。 這招麻益不是早就見過了嗎? 他淡定地坐在沙發(fā)上邊嗑瓜子,邊看綜藝。 麻益才剛看到綜藝里的嘉賓進入案件搜證環(huán)節(jié),臥室就傳來巨大的響聲,像是東西被摔被砸的聲音,麻益眼皮都沒抬一下,想也知道是喬泊澄在發(fā)瘋。 喬泊澄這個人看著一表人才,風光霽月,其實有點間歇性精神病。具體是狂躁癥還是精神分裂麻益猜不到也不想猜,總是體現(xiàn)在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就會突然暴怒,沖動不計后果,在性事上喜歡玩沒有節(jié)制的SM等現(xiàn)象上。 估計是他媽死的那陣影響的吧。 麻益嗑瓜子的動作停了下來,但也就只有那么一秒,然后又慢慢嗑他的瓜子。 關(guān)我屁事。 喬宇梁對喬泊澄真的失望透頂了。 他以為在M國摸爬滾打了四年的幼弟多少也該長大了一點吧?他甚至還打算把手上的一部分的產(chǎn)業(yè)讓渡給他,來和自己一起打理企業(yè),現(xiàn)在看來喬泊澄也就只有在失望這件事情上沒讓他失望過。 四年了,還心心念念著麻益。 喬宇梁都想抽幾個巴掌看看能不能從喬泊澄的腦子里打出點水來,讓他清醒一點。 但他的教養(yǎng)告訴他不要自己動手打人,那樣并不優(yōu)雅。 他永遠都是家里最沉穩(wěn)、最值得信賴的那個,如果連他都不能冷靜下來,那還有誰能來掌事? 只是喬泊澄必須要和麻益脫離開來。 有些人,就像毒藥一樣,不能沾,不能碰,麻益之于喬泊澄就是這樣的存在。 喬宇梁在看到麻益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遲早有一天會讓喬泊澄干出蠢事出來。 他這些年一直壓著麻益的消息不讓喬泊澄知道,真是沒想到這兩個人還是碰到一塊去了,他倒是小瞧了喬泊澄,在自己的強壓下也還能收到麻益的風。 “趕他走,”喬宇梁的口氣里不帶任何回旋的可能,他冷峻的面龐里滿眼都是肅殺的嚴厲,“他會毀了你。” 在喬泊澄的記憶里,父親這個角色總是缺席的,取而代之是長子如父,大哥一直在這個家里起著大家長的身份,對弟弟meimei進行管教。他知道大哥是恨著自己和二姐的,喬宇梁或許以為自己把這種恨意藏得很好,但卻不知道同樣對他帶有恨意的小狼,自然是能夠輕易識別出相似的氣息。 他們彼此憎恨。 但這種恨只局限于家庭內(nèi)部,他和大哥都很明白,當出現(xiàn)外敵的時候,則又會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上,同仇敵愾。 喬宇梁現(xiàn)在的眼神就像是族群里的公狼王,驅(qū)逐著一切想入侵它領(lǐng)土的野獸。 “我有分寸,哥?!眴滩闯握f。 喬泊澄其實很少會叫喬宇梁哥,這種親昵的稱呼一般都有討好的意味。 喬宇梁深吸一口氣,控制著自己不發(fā)脾氣,他只要想起四年前自己為喬泊澄收拾的爛攤子就頭痛,現(xiàn)在喬泊澄還要往那個爛攤子身上趴,難道他就不能聽話一次嗎? 喬菲菲從小就比較乖巧,巧言令色,八面玲瓏,除了愛花錢一般闖不出什么禍。 喬泊澄就不一樣了,從小就像條惡狗,只有mama能說他兩句,初中的時候和趙況飛兩個人狼狽為jian,兇起來能打得同學(xué)滿地找牙。后來他和趙總商量,高中的時候把這兩個人分開來,那時mama又生病了,喬泊澄才安靜了一陣,努力披著羊皮混在羊群中,討mama開心。 但是披著羊皮的惡狗終究是惡狗。 也怪他疏忽了,那時候他實在太忙了,手上有好幾個重要的并購案,就無心去cao心喬泊澄在做些什么,畢竟那時喬泊澄只是個高中生,想來最多也就是給同學(xué)打個重傷之類的,根本沒想到會有后來那些事。 現(xiàn)在想想,從當初他鬧著要搬進學(xué)校的宿舍,幫室友“見義勇為”報仇就能看出一些端倪了,像喬泊澄那樣的人,怎么會關(guān)心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呢? 他如果不是有所圖,又怎么會接近麻益呢? 喬宇梁決定還是要將兩人分開,就跟當初分開他和趙況飛一樣,他呵斥道:“你又知道什么?你當初害得人家還不夠嗎?” 喬泊澄低下頭,辯解道:“就是因為有當初的那些事,我才想補償他。哥,我還想問你呢,為什么他會去會所做男公關(guān),你當初沒給他錢嗎?” 喬宇梁像是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他嗤笑道:“如果我當初給了他錢,今天的你就不是站在這里跟我狡辯,而是坐在大牢里腳踩縫紉機了。” 他向前,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一個桌子的距離,喬宇梁把手撐在桌上,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得不到心愛玩具而無理取鬧的孩子一樣。 “你知道當初保住你唯一辦法是什么嗎?” “讓你希望的一切成真。” 空氣好像都隨著喬宇梁說的這句話凝結(jié)了一樣。 半晌,喬泊澄單手就將桌子掀翻,文件雪花似的飛滿天。 咚的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