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情期中(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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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誰打電話呢?”宋弋揚陰著臉走到蕭湘面前。 蕭湘很怵他這副陰沉沉的樣子,“給宋笑打電話…” “哪來的宋笑?”宋弋揚低頭看著蕭湘的臉神經(jīng)質(zhì)的笑了笑,“又在騙我?!?/br> 這幅畫面每次發(fā)情期都會出現(xiàn)。 蕭湘很無奈:“那你說,你覺得我在和誰通話?” “蔣郁林啊,你想他來救你,可是他出國了?!彼芜畵P慢悠悠的圈住蕭湘的脖子,俯在蕭湘耳畔輕輕的說:“你這輩子都等不到他。” 一模一樣的話,五年前宋弋揚說過,五年后還是他。 蕭湘攥緊了拳頭,每到發(fā)情期宋弋揚就把這些破事揪出來嚼碎的說,似乎成了執(zhí)念扎根于心。 這些年每當蕭湘被宋弋揚弄的心軟時,宋弋揚就會逼迫蕭湘想起他以前是怎么強迫欺壓自己的,從而無限循環(huán)。 宋弋揚現(xiàn)在腦子不清醒,他的記憶回到了當初畢業(yè)后把蕭湘囚禁起來的日子。 “郁林看不上你的,蕭湘?!彼芜畵P摸了一把蕭湘的臉,笑嘻嘻的說:“也就我不嫌棄你吧,你看看你一點也不可愛,比我都胖?!?/br> 蕭湘被宋弋揚氣的發(fā)抖, “看不上我,和我結(jié)婚做什么?把你惡心壞了吧?!本退阒浪芜畵P現(xiàn)在不清醒,蕭湘也不可避免的生氣了,這就是宋弋揚過去切切實實說過的話。 看到老婆氣的眼睛發(fā)紅的樣子,宋弋揚一陣陣心慌,他不該這樣和蕭湘說話的??墒撬刂撇蛔。麧M腦子都是蕭湘哭著想逃離自己的樣子,還有那天蕭湘拉住蔣郁林和他表白,宋弋揚在墻后氣的發(fā)瘋。 “和你結(jié)婚?你想什么呢,我一個alpha怎么能娶beta,你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就好?!?/br> 沒等聽完這句話,蕭湘不客氣的揮拳揍了上去。 宋弋揚的臉挨了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拳,不給他反應(yīng),蕭湘把人按在地上邊揍邊罵。 宋弋揚一開始是沒反應(yīng)過來,被老婆揍了一拳。后來反應(yīng)過來也不想還手,還笑出了聲,等蕭湘打累了,坐在地上歇氣時,宋弋揚一把抓住蕭湘的胳膊,把人拽起來,壓在桌子上把衣服扒了。 “消氣了嗎?”宋弋揚嘴角有些發(fā)青,估計明天就會變紫了。 蕭湘放棄掙扎,安靜的趴在桌子上。 宋弋揚把性器埋進蕭湘的大腿間,腿心的rou很軟,磨的宋弋揚喘粗氣。 在桌子上把蕭湘弄射后,宋弋揚抱著人上樓,硬著的幾把還插在xue里,宋弋揚大手扣在蕭湘的屁股上,掰向兩邊露出結(jié)合的部位,邊走邊插。 “我對你不好么,怎么一直想著跑呢?”宋弋揚使勁揉了把蕭湘被撞紅的屁股。 蕭湘趴在他的肩膀上有氣無力,身體被插的發(fā)顫,前面更是違背自己的內(nèi)心又硬了起來。 蕭湘不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很疲憊。 回到房間,宋弋揚把藏在衣柜里的兔子玩具拿出來,蕭湘耷拉著眼皮也不反抗,躺在床上任由對方折騰。 宋弋揚把兔子發(fā)箍給老婆戴上,蕭湘臉上泛著潮紅,和白里透著粉的兔子耳朵還挺應(yīng)景。 戴完之后,宋弋揚摸了把老婆的胸肌,“母兔子是不是有孕了?這兒怎么這么大?!?/br> “鼓囊囊的,肯定都是奶。”沒等說完,某人就迫不及待的含住了老婆的rutou。 蕭湘咬著唇一聲不吭,明明已經(jīng)被玩弄的快要神志不清了。 “嗯?怎么不出奶水,”宋弋揚皺著眉頭看向蕭湘,問得一臉認真。 “嗯?說話??!”宋弋揚突然挺胯頂了一下,若有所思道:“我知道了?!?/br>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蕭湘被他欺負的根本沒有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