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有一天的晚上,他昏昏沉沉地睡在破舊的被褥上,額際聚起汗滴,忍著腿上反反復復的疼痛。 突然,他的腿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強行地把他從小房子里面攥了出來。 土狗渾渾噩噩地睜開眼睛,心驀地一顫,映入眼簾地是一張漂亮又熟悉的臉。 男人揚著笑容,溫柔地問:“愿意跟我回去嗎?” 土狗點點頭。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是去了天堂嗎? 不,這只是另一個地獄。 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 他想轉過頭看看這個環(huán)境,突然脖子仿佛有被東西卡住一般。他走過桌面上,拿起鏡子一看,心一驚。 他的脖子被上了狗圈,他一瞬間的懵了,忙不迭地想跑出去房間。 突然,脖子上傳來一陣可駭?shù)碾娏鳎姷盟麥喩砺橥?,防不勝防地跪在了地上。他痛苦地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把雙手攥緊地敲著地上。 一個男人進來了。 土狗脖子上的電流瞬間消失,他半躺半坐在地上,發(fā)愣地看著前面的男人。 是這張臉,但不是他。 他喜歡的男人不會笑意吟吟,笑得仿佛抓住了一頭在籠中的獵物。 “你跑不出去的。”他說。 土狗有點害怕,想回到屬于自己的房子,他說:“我想回去,讓我回家?!?/br> 男人笑得甜,但殘忍地把他頭發(fā)抓得緊緊的,仰了起來,說道:“你呆在那個狗屋還不如呆我這呢,我這的狗屋比你那大多了?!?/br> 土狗反駁地說:“我不是狗。” 他這話一說完,就被男人扇了一巴掌。 他笑道:“我說你是,你就是,yin蕩的狗。” 男人很喜歡欺負他,調(diào)教他,像把他當成了好玩的私有物。他嘗試反抗,卻遭到了更嚴重的懲罰。 男人看著他那從頑固不馴的眼神染上了一絲痛苦情、欲,他有些興致昂揚,下,身更加腫勃。 “在外面也不見你對其他人這樣,怎么,在我這邊還玩起倔強了?” 土狗痛苦地猛搖頭,想爬走,可手腕被鎖鏈捆住,只得慢慢的蠕動,嗚嗚喊道:“出來,弄出來。” 男人給他下面塞了好幾塊冰塊,涼入內(nèi)壁的刺激感讓土狗忍不住掙扎,想把冰塊給逼出來 男人命令道:“喊我?!?/br> 土狗嗚咽地道:“蘇、蘇莯青。” “還有呢?”蘇莯青溫柔地問。 土狗猛地搖頭。 “喊喔,不喊我再塞一塊進去。”他威脅般地哄道。 土狗的聲音輕得像沒聽到,“主、主人?!?/br> 蘇莯青的眼底冷了下來,“全句怎么喊,我沒教你嗎?” 土狗只得搖頭,不停地道:“我不是狗。” “切,沒癮?!彼驯鶋K都弄了出來,再把自己的性器直接捅了進去。 土狗差點慘叫,隨之緊緊地閉著嘴巴。蘇莯青覺得不爽,分身磨搓皺褶,猛地撞得更加深入。 他把他的臉掰了過來,親上他的嘴,調(diào)皮地挑動他的舌頭。土狗左躲右躲,就是沒躲得過,想咬住他的嘴唇。 蘇莯青發(fā)現(xiàn)他的動機,整個臉都冷了,他趁機抽出,輕聲道:“你死定了喔?!?/br> 土狗突然一顫。 那天晚上,蘇莯青把能玩的道具都在他的身上用了一遍,折騰得他神魂不清,最后被迫地喊出蘇莯青想要的話語。 “主人,想、讓你cao我?!?/br> 蘇莯青松開他的前端,任濁液釋放。他很喜歡笑,笑得人畜無害,可做得卻不是這樣子。 他拍拍土狗的腦袋,笑道:“過來?!?/br> 土狗的眼神混沌空洞,仿佛還沉浸在剛剛的高潮。他跪爬了起來,手剛一碰褲鏈,就被打了下來。 “用嘴?!?/br> 土狗想說話,隨后還是閉上嘴巴,用牙齒咬開他的褲鏈。 蘇莯青猙獰一笑,“再敢咬我,你那根也別想要了。” 他討好似的吸吮他的性器,直到guntang的jingye射進他的嘴里。他難受地想吐出來,被他強迫性地吞了進去。 土狗躺在地上,狼狽地咳嗽。 蘇莯青笑瞇瞇地撫著他的肚子,小聲道:“你以后也不用吃其他東西,就吃我的精吧,說不定,哪天大得跟個懷孕似的?!?/br> 土狗咳得臉都紅通通了,終于找到機會問,“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 蘇莯青瞇眼道:“離開?你想得美?!?/br> 他睡了足足一天,等醒來時,他渾身疼痛,痛得起不了,只得躺在地上看天花板。 突然,他看見門被輕輕開了一條隙縫。他身子一縮,害怕蘇莯青又回來折騰他。 但他看見的是一雙漂亮而冷清的雙眼,眼底閃過一絲嫌惡。 他突然有些手足無措,看著自己布著一身粘液,突然想把自己收拾干凈。但現(xiàn)在他累得手腳都動不了,只得像個猴子被人觀摩。 門被關上了。 他聽到了兩個聲音。 好聽又帶著低涼的聲音斥道:“你不嫌臟嗎?” 另一個也是他害怕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哥,他很好玩兒,你可以試試?!?/br> 土狗繼續(xù)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他想離開,他想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