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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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雨農(nóng)略微有些失落的看著李寶山蜷縮的背影,不明白自家媳婦兒怎么就不給自己睡了。不過他確實很喜歡這個白胖的大媳婦兒,也愿意尊重李寶山的想法,他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yuhuo,這才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說了一句,“那我等你愿意了再碰你,我等你?!?/br> 說完他便脫去衣裳睡在了李寶山的旁邊。 李寶山抓著被子心情復(fù)雜的盯著黑黝黝的土墻,他覺得自己一輩子也不可能愿意給遲雨農(nóng)睡的,只是這話他確實也說不出口。 新婚之夜,兩個人懷著不同的心思,不知多時才各自睡了。 第二日一早,天色微微泛白,遲雨農(nóng)就從炕上爬了起來,緩了緩神才想到自己已經(jīng)成婚了。 瞅著身旁蜷縮著的巨大黑影,黑暗中,遲雨農(nóng)的臉一下變得通紅,他的眼睛泛著水幽幽的亮光,牙齒緊緊咬住了下唇,手在被子上抓了又抓,最后才下定決心,蜻蜓點水般的湊過去在李寶山頭上親了一下,隨后便落荒而逃。 院子里響起慌亂的叮咣聲,隨著院門的兩聲吱呀,院子里才重新恢復(fù)安靜。 靜靜躺在床上的李寶山忽然睜開了眼,他神色晦暗的用手背蹭了一下剛剛被遲雨農(nóng)親過的地方,那一吻不偏不倚,正好是親到了他的耳朵上。 李寶山一晚上都沒有睡,他心里還是有些后悔的,生怕自己一時疏忽睡著了,半夜被遲雨農(nóng)得了手,提心吊膽了一晚上,眼看天要亮了,才扛不住睡意將要昏沉的睡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又讓他瞬間驚醒了。李寶山心里亂的很,一會兒想起來兄嫂平日對自己的寵溺,一會兒又想到小時候依偎在爹娘懷里說的那些個傻話,各種晦暗不明的情緒在他心頭繞成一團亂麻,亂糟糟的。 躺在硬炕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半晌,索性實在是睡不著了,李寶山干脆起身仔細(xì)打量起這個家來。 遲家的院子還是遲爹遲媽在的時候起的,如今也是個二十多年的老宅院了。整個房子就是用木柱泥磚稻草搭建成的,也就三間矮房再加一間廚房,院子面積也不大,除了碎石塊鋪的小路之外,其他地方生滿了雜草。 遲雨農(nóng)五歲就沒了爹媽,外加他又是個毛頭小子,平日里都是靠村里人照應(yīng),生活難免就很粗糙。 李寶山昨天帶來的嫁妝都暫時安置在了他們昨晚睡得那間房間,那間房坐北朝南,日頭足,應(yīng)該是這家里最好的一間屋子??杉幢闶亲詈玫奈葑樱皯羯虾募堃策€是破了幾個洞,昨晚李寶山甚至從自己身上捏死了幾只蟲子。 挨著他們屋子旁邊的還是個臥房,只不過落滿了灰,除了一個光禿禿的土炕,幾個破凳子,再沒別的了。 最西邊的那間屋子,就是純粹的雜物房了,除開一些農(nóng)具,也就一些破籮筐。 再看廚房,由于遲雨農(nóng)不會做飯,平日的作用也就是燒個水,櫥柜里除了塵土外,是什么調(diào)料也沒有。廚房角落里還放了幾個大缸,掀開蓋子一看,也就是一些陳米和新米。 繞到房子后面,還有半個小院子,除了連通兩個臥房土炕的土灶外,旱廁也在這邊,李寶山捏著鼻子望了一眼,有些不太能接受,可膀胱又實在憋的慌,這才別別扭扭解了褲子,蹲下身對準(zhǔn)滿是糞便的土坑,撒了來到這兒的第一泡尿。 也不知道是不是如了李家老兩口的愿,李寶山這些年好吃好喝,雖然個頭長的很茁壯,但是男性特征卻不怎么發(fā)育,小時候還兩個地方都能撒尿,可隨著他越長越大,變得只能用下面那套設(shè)備解決生理問題了。 上面那個跟雖然說比較小,倒是也能勃起,可只有李寶山知道,他上面那根根本就不通精。而這件事也是他心里最大的一根刺,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接受自己的男根是廢的不能用的,他也不能。 不能用也就算了,二十歲那年,他最怕的事還是來了——他來了葵水。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唯一讓他欣慰的,是他的身材。不帶一絲女人的模樣,又高又壯,一身腱子rou,和其他精壯漢子相比,也就是rou更多一些,尤其是胸和屁股,更大一些。除此之外,可是有不少漢子暗暗羨慕,也有許多不知情的小姑娘對他芳心暗許。 想到這兒,李寶山眸色又暗了暗,自嘲的勾了勾嘴角,身板好有什么用,最終不還是過上了自己最不能接受的那種日子了嗎。 如今已是盛夏,沒一會兒日頭就高了起來,蚊蟲又多,李寶山又回了屋子去炕上躺著。 遲雨農(nóng)從地頭里直起身,錘了錘酸痛的腰,隨手將最后一把野草扔在田埂上。汗水完全將他的衣衫濕透,本就顏色深的皮膚,經(jīng)過這么一曬,如今更是黑的反光。 旁邊的大柱叔跟他打趣兒,“小農(nóng)子,成親的滋味兒怎么樣?是不是魂兒都飛了?” 遲雨農(nóng)羞澀的呲了呲牙,“大柱叔,該下工了,我得回家看看寶山去。” 周圍又是一片哄笑和打趣,不過誰也沒難為他,都急著回家吃飯歇息呢。 遲雨農(nóng)看了看日頭,應(yīng)該已經(jīng)十二點了,寶山估計該餓了,他知道城里人和他們鄉(xiāng)下不一樣,一天兩頓肯定不習(xí)慣, 想到他和寶山哥都不會做飯這事兒,遲雨農(nóng)腳步頓了頓,又轉(zhuǎn)身去了錢大娘家里。 等遲雨農(nóng)到了家中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快一點了,他懷里捧著一碗溫?zé)岬闹啵€有兩張巴掌大的有些焦糊的粗面餅子。 躡手躡腳回到家中,推開門,就發(fā)現(xiàn)寶山還躺在炕上睡著,遲雨農(nóng)悄悄把碗放在炕邊的柜子上,又躡手躡腳去了廚房。 等寶山聽院子里的響動醒過來的時候,遲雨農(nóng)已經(jīng)將水燒好了,他簡單的將自己身上的臭汗沖了沖,這才回到了房里。 李寶山剛從炕上坐起來,就看到遲雨農(nóng)渾身滴著水,只穿了一件褲子走了進來,李寶山猝不及防就看到了他赤裸的上半身——皮膚像深色的絲綢,光滑,又不失力量感,整整齊齊的肌rou雖然比他的薄多了但是一看就很有力氣。 李寶山急忙移開眼睛,甕聲甕氣道:“你怎么不穿衣服?!?/br> 遲雨農(nóng)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在自己家穿什么衣服,你是我婆娘,我還怕你看啊?!?/br> 婆娘兩個字著實刺激到了李寶山,他抬起頭狠狠瞥了一眼遲雨農(nóng),有心想跟他打一架,又怕把他逼急了把自己強上了——畢竟遲雨農(nóng)不是王癩頭那種中空貨色,他真發(fā)起狠來李寶山不一定弄得過他。 遲雨農(nóng)也就是嘴上占占便宜,隨手拿汗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寶山哥,你該餓了吧?這桌上都是你的,天氣熱,我給你燒了水,你要是身上不舒服吃完飯可以去廚房里拿水擦擦,我先歇會兒啊?!?/br> 說罷也不等寶山的反應(yīng),兩腳將沾著泥土的鞋子一蹬,撲倒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