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災(zāi)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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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別動了,我來搬吧?!?/br> 劇組八點收工后,大壯見羅生生提著鏡頭箱,煞是吃力的樣子,趕忙急著上前幫手。 這姑娘中午因低血糖,從腳凳跳下來后,毫無預(yù)兆地,直接兩眼一抹黑就暈死了過去,躺倒著無聲無息地,驚嚇慘了周邊眾人。 還好低血糖這事不算大病,當時醫(yī)務(wù)在側(cè),幫她掐緊人中,喂了點葡萄糖水,只稍稍休息了片刻,很快便又清醒了過來。 出事后,魏寅體恤,下午說要放她休息,可羅生生也不知在犟什么,誰勸都不領(lǐng)情,倔牛似地一直強撐著干到了收工,中途面色蒼白,虛汗也冒個不停,看著很是讓人揪心。 “謝謝。” 此時臨了結(jié)束,羅生生終于不再硬撐,這下她倒是沒攔下大壯的幫忙,只不過出口的語氣虛軟又無力,隱隱透出冷漠,完全沒有她平日素見的那股子鮮活和靈動。 “我看你之前食量不小,身形也沒見胖,體質(zhì)擺在那里,咱又不當明星,何苦學別人減肥那套,來為難自己?” “呃……沒減肥,就是胃口不好……” 她從昨夜到中午,連軸轉(zhuǎn)著就沒進過幾粒米,加之情緒又差,傷感的關(guān)系,心源上也會受些影響。整個人由此,便萎頓著像是沒了魂魄,看著怪可憐兮兮的。 外人不知內(nèi)情,沒什么想象延展的空間,都當她是在減肥。羅生生聽了也不辯駁,至多像對大壯這樣,說句胃口不好,敷衍敷衍算了,正好省去很多解釋的麻煩。 他們出棚時,季浩然正和助理并立著堵在門口,兩人各自沉默地刷著手機,等待自家保姆車從遠處駛近。 羅生生專心低頭看路,因門縫狹窄,她和大壯又提著機器,顧不上左右,肩膀便在擦身時,無心碰了記這大高個的上臂,恰巧教他手抖著刷新了手機的頁面,讓自己正看的東西,瞬時再找不見。 兩人剛一觸到,羅生生自認并沒撞地有多用力,卻莫名就聽到頭頂飄來了句極其不耐的“嘖”聲…… 挺膈應(yīng)人的。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br> 不過羅生生不似別人,知是季浩然,心底壓根就沒什么怯怕,聽聞他嫌棄,只頭也不抬地補了句“借過”,語氣淡淡,給的反應(yīng)無謂又漠然。 是完全沒有把對方,給當一回事。 季浩然沒想到撞上自己的是她,表情略僵了會兒,緩神后蹙著眉頭,瞧她背對自己,就放肆地把視線,直勾勾釘在了羅生生單薄瘦削的背影之上。 而后這人就像相機自動跟焦似地,眼神的焦點隨她而動,沒再移開過半分。 “浩浩,海心沙那邊還去嗎?” 男孩身邊的助理收到條居老板那邊詢問收工的消息。對面意思,大抵是要季浩然今晚務(wù)必過去應(yīng)酬,還特意提了嘴場子里程念樟也在。 照往常的經(jīng)驗來說,并不是很好推辭。 “累,不想去,推了吧?!?/br> 今日從早到晚,排了季浩然整天的戲,確實是累的。 泡吧這事,精力好的時候算個消遣,精力差的時候,光是聯(lián)想那鬧哄哄的環(huán)境,就會耳疼腦痛到不行。 助理畢竟人微言輕,老板發(fā)話,他也不好忤逆。 “哦,那我——” “等一下!先別回……你問問念樟哥是不是也在?” “不用問,那邊自己點了,是在的。說昨晚就開過了轟趴,今晚是對外的招待,叫咱們沒事盡量過去撐個頭臉,免得下了程制片那邊的面子?!?/br> “哦……他還真是挺快活的,一天不見,敢情都泡在酒里?!?/br> 說這話時,季浩然正目送著羅生生上車。 他看這女人右腿連踩了兩次器材車的踏板,都沒把另一條腿給蹬上去。因羅生生動作里的詭異和可笑,季浩然于無覺間扯了扯嘴角,心里驀地起了絲——想幫著扶她進車的念頭。 其實,類似這樣的沖動,最近時常會閃現(xiàn)在季浩然的腦海。 也不是說存了什么多旖旎的心思,大多時候,他只是看不過眼,嫌她笨拙……如此而已。 “你回復(fù)居老板,就說十點到吧,之前先回酒店一趟,我換身衣服。” 視線里,器材車的后箱門被人關(guān)上,尾燈伴隨著引擎的啟動聲,倏然亮起,渙散了他瞳孔的焦點,畫面瞬間變作模糊一片。 羅生生坐在車里,因為難受,一直是閉目養(yǎng)神的狀態(tài),口袋里的手機偶有震動,她全程沒去理會。 “我回來了?!?/br> 2102的房門被她推開,室燈點亮。 面對空無一人的房間和紋絲未動的行李,這個女孩憋了整天的期待,又再次落空, 她深吸口氣,而后重重嘆出,雙腳拖著自己虛耗過度的身體,無力踱到臥室,沾床即躺,滿身外泄的,皆是疲憊。 肚子上衛(wèi)衣口袋里的手機,自她閉眼睡下不久,又開始震動了起來,這次從頻率來看,連綿不絕的,應(yīng)該是個電話沒錯。 拿起一瞧,沒成想竟是好久不見的“飛天小女警”,再次出山…… 看到這個名字,羅生生當下的心路歷程十分直觀—— 沒勁。 嫌煩。 不接。 她此刻是誰也不想理,就算想理,也輪不到這個愣頭小子。 遂電話還未響完,就被按下紅鍵,給利落掛斷。 但季浩然是個什么脾氣? 百折不撓地,早前時候,羅生生拒絕八百回,他都能死皮賴臉地堅持,又何況現(xiàn)在一個小小電話的挫折。 于是果不其然,她掛斷沒過兩秒,屏幕那五個字又不認命地再次跳顯了出來。 “季浩然,你想干嘛?” 語氣犯沖,一聽便情緒不佳。 “你人呢?敲門怎么不在?!?/br> 季浩然敲的是1705,她當然不在。 羅生生聽言頓了頓,沒想到這孩子如今居然還有膽量來上門找她。 “找我什么事?” “帶你出門捉j(luò)ian,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