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君厲能圖什么呢?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癡迷愛戀集(bg)、mad love (NP)、荒誕(骨科)、白月光今天又在赴死(nph快穿)、剋星(1 v 1 H)、一往經年(破鏡重圓1v1H)、牧場最后一季、我在等你,發(fā)現(xiàn)我
而另她意外的是,在中午之前,君厲甚至沒有在她面前出現(xiàn)。 樓層是頂樓下一層,一進去寂靜得可怕,墻上燙金的標牌,寫著“秘書辦”。 第一反應是:寂靜。靜得仿佛高三的晚自習。 她原還有些樂觀地想,也許能和新同事聊聊八卦,結果瞬間感覺胎死腹中。 而且張助理并沒有給她安置在秘書辦,只是經過了一下,直接走進最里面的一間辦公室。 推門進去,黑灰色主調,幾乎沒有裝飾品,冷淡而簡約。 君厲并不在,她準備的一堆腹稿暫時舊擱置了。 寬大的黑色實木辦公桌,幾米外擺了一張小小的辦公桌,像是臨時搬進來用的,白色的,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張助理將她的東西搬上小辦公桌,“君總還在開會,您在這坐會,有什么需要可以告知我,我就在外面辦公,君總授意過讓我照顧您?!?/br> 張助理轉身出去,很快帶回來一張還帶著照片的工作牌,雙手放到了那張桌子上,意思十分明顯。 葉蕪頗為新鮮地拿起來看了看,那張證件照還是她去年拍的,笑得像個傻狍子,她拍完之后后悔得不行,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找出來的。 張助理很快離開了,也許是太久沒有過過這種朝九晚五的生活,葉蕪一坐下,就有點無聊得犯困。 小辦公桌配了把純黑色的皮質老板椅,看上去,只比總裁辦公桌邊上那張小了一個號。 她理所當然的掏出手機摸魚:畢竟他們也還沒給安排工作。 可眼神還是偶爾忍不住,好奇地朝另一張辦公桌上飄。 是她沒見過世面了??赡鞘蔷系目偛棉k公桌誒。 對君厲的那些成見此刻神奇地被拋到了腦后,一種垂涎、贊嘆、羨慕嫉妒恨的復雜情緒交雜。 她很難不承認君厲的優(yōu)秀,而恰恰是這種優(yōu)秀,讓她避無可避。 葉蕪不由得想,如果君厲只是一個和她一樣朝九晚五,在Y城工資不高也不低的上班族。 她可能還會悄悄規(guī)劃一個共同努力的未來,只要冰箱里總有滿滿的吃的,偶爾可以放縱地出門撒歡,更別說那張俊臉她肯定能百看不厭。 一對平等的關系里,人總是不會希望對方過于強,葉蕪對他們這段關系的恐懼也源于這里。 喜歡君厲,興許與容貌,能力,金錢都有關。可她自認為這種喜歡算是比較純粹的,她也在其中有所堅守。 她是那種“十萬丑男親你一口”會毫不猶豫同意的人,葉蕪也無法保證在接下君厲的黑卡后能堅守住自己的情感底線。 一個簡單的撒嬌,比她朝九晚五一個月得到的更多,正是這種顯然能半秒得出答案來的雙選題,把她給難住了。 她怕自己慢慢成為卑微求打錢的小嬌妻,想想都令人惡寒。 作為不算高尚也不算丑惡的普通人,這種人性難題她還是更愿意留給別人。 只可惜沒能跑成。 現(xiàn)在的她明知剛不過強勢的他,處于一種半認命的擺爛狀態(tài)。 興許是愛看風景,辦公室也裝了一面落地窗,大白天窗簾開著根本沒必要開燈,葉蕪就偶爾看向天花板上瞅那吊燈的構造。 一閑下來,人貧乏的詞匯量更加貧乏,葉蕪腦子里溜了一圈,也沒能撈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看不出什么構造,就是怪好看的。 身姿挺拔的男人身后跟著張助理走進來時,她還保持著癱在辦公椅上的不雅姿勢。 沒有直接從椅子上躥起來維持了她僅剩的優(yōu)雅,葉蕪爛泥上墻般重新坐直了。 乖巧地收好了手機,向張助理露出一個禮貌性假笑。 “文件放下就可以走了?!?/br> 張助理回以她的禮貌微笑被男人不帶感情的一句話弄得邦硬,隨后他保持著良好的職業(yè)素養(yǎng),把手里的藍色文件夾放下就走了,走之前不忘輕輕帶上了門。 隨著門重新關上,男人修長的手指松了松一絲不茍的領帶,將那一片受縛的肩頸釋放出來。 葉蕪被這個畫面勾住了一兩秒,瞧見男人平時不愛帶配飾的左手腕上出現(xiàn)了一只表。她毫無眼見,只覺得看著很貴。 不過她又亂想著,估計什么東西戴他身上都很貴吧。 “中午想吃什么,葉葉?” 明顯不是對待下屬的態(tài)度,君厲很是自然地走近了她,手輕搭在了她的椅背上。 像是她不是第一天到這個辦公室,她這瞬間有一種自己只是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的感覺。 君厲有一雙很深邃好看的眼睛,比起那些當紅的“盛世美顏”也不逞多讓,那雙黑眸專注地注視著某個人時,很難不讓人感到悸動。 作為被注視的人,葉蕪覺得那眼神不是眼神,而是名為君厲的絲絲線線,把她捆綁住了。 “我……”她慢慢才找回聲音,“我吃什么都行?!?/br> 男人看著面前看著他有些發(fā)愣的少女,促狹一笑。 “吃我也行嗎?” 君厲突然捧著她半張臉,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得寸進尺地吮了幾口。 等她反應過來推他,他又十分順理成章地松開了她。 “不好……”簡單的兩個字差點被她抖出顫音,唇上仿佛還帶著薄唇濕軟的觸感,葉蕪板著微紅的臉隨口報了個菜名,“想吃蛋黃南瓜?!?/br> “好?!?/br> 笑著的君厲,滿臉仿佛都寫滿了“有求必應”。 隨后即將午休的張助理被無情資本家使喚著預訂某餐館包廂,還接著充當了司機。 她被滿面春風的男人緊緊拉著手,經過外邊的秘書辦,一片靜寂里隱隱充斥著八卦的氣息,明明是中午下班時間卻沒有一個人動。 莫名飆升的虛榮感,還有突然的酸澀,要不是感到周圍的人都在克制著眼神,她都想直接把臉捂上了。 吃飯的氣氛卻比她想象之中更加簡單,君厲用餐時話不多,但會自然而然給她碗里夾她喜歡的排骨。 某些想忘記的記憶突然蒙頭給她來了一下。 是在那棟別墅,男人日復一日的溫聲細語下,她慢慢消散了被君厲殺人分尸的可怕幻想,甚至開始變得嬌縱,逃不了的她哭過鬧過,還小小地嘗試了絕食。 做之前她也沒想過這方法會管用,實際上她還想著萬一君厲真的聽話沒給她吃的,她就——先屈服好了,人怎么能不吃飯呢? 過程卻是她沒有料想到的。 君厲對她威脅絕食的話甚至沒有多少反應,像是簡單聽了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只是到了飯點,色香味飯菜還是照常擺在餐桌上。 他抱著掙扎微弱的她下樓,她還想著“嗚嗚嗚難道要看著他吃飯了嗎”。被抱小孩般的姿勢抱在懷里,桌上只有一副碗筷,葉蕪維持著骨氣不去看那些飯菜。 而后君厲的一聲“張嘴”顯得格外冷硬,她像是沒有被說過重話的人一樣有點發(fā)愣,一塊沒有骨的醬香排骨就被一雙筷子送進她嘴里。 不知道該嚼還是不該嚼,這時候君厲毫不掩飾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是熱戀過的人都能懂的目光,葉蕪甚至覺得他馬上就要撲上來親她了。 她馬不停蹄地咀嚼,被喂到有點撐,而君厲始終沒有吻上來。 接下去她沒有再說過絕食,君厲卻也沒有放棄喂她,只要不是西餐,桌上的碗筷就只有一副。 如狼似虎的目光每次都定在她唇瓣上,可幾乎每次都沒有越過這段距離。 仿佛野獸圈養(yǎng)儲備糧,想在最肥美的時候下嘴。 而君厲現(xiàn)在的眼神……和那時候有什么不同嗎?葉蕪難以分辨。 吃完午飯后就又回到了君氏,葉蕪回到那個小辦公桌,突然出現(xiàn)的零食、飲料、平板電腦一一擺放得齊整,像是她是來度假的。 有點氣憤又有點無奈,可她又確實有自知之明她沒有和君氏匹配的專業(yè)素養(yǎng),君厲能圖什么呢? 于是,君厲在幾米外的辦公桌處理文件,她就把手中的零食咬得咔咔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