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擦過身體的毛巾
江妤能明顯的察覺到,他彎下了腰,呼吸從她的小腹上面滑過。 他要做什么? 她不由得緊繃著身體。 他的手從她的雙腿下穿過,順著往上,拖起了她的屁股。 江妤心里猛地一驚。 能感受到他的呼吸粗重。 心跳如鼓。 下一瞬。 感覺什么東西從她的身下被抽走了,緊接著,她的臀腿被放了回去。 他把被子上拉,蓋在了她的上身上。 隨后他向著床尾移動過去,抓起了她的一只腳踝。 她的腳丫很小很白,足底還泛著粉紅色,一看就是沒有吃過苦的。腳趾圓潤剔透,像一顆顆冰葡萄似的,腳指甲都修剪的很干凈。 很漂亮。 腿被抬著拉起來,她緊抿著唇瓣,呼吸都變得很輕。 但。 他只是把褲子重新幫著她穿回了腿上。 因為她躺著的動作,褲子不好拉到最上面。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她濕漉漉的下體,去取了紙巾來,動作輕柔的幫她把四周的蜜液先擦掉,再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決定似的,去擦她的小縫。 紙巾粗糙,盡管動作已經很溫柔了,可還是摩擦得她有些不舒適。 可只要一想到他正看著它,在幫她擦它,就沒出息的滲出更多的蜜液。 他似是有些苦惱。 耐心的幫她擦了兩張紙,拖著她的臀幫她把褲子穿回去了。 隨后拘謹的準備下床。 江妤假裝無意識的抬手拉住他的衣服,可他仍是要走,于是江妤嚶嚀一聲,喃喃著:“害怕……” 她聽見他似乎微嘆了一口氣,躺回自己的身邊,只蓋了一點點的被角。 二人心里都藏著事,躺在床上假睡。 但很快,也就又睡過去了。 江妤醒的很晚。 從臥室里出去的時候,他正在曬衣服。 昨天她換下來的衣服他已經全部都洗好了。 江妤心頭一跳,慌忙去看盆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 內衣內褲呢? 視線在院子里搜尋了一番,便看見了在房檐下面曬著的,已經洗干凈了的小內褲和內衣,掛在他的內褲旁邊。 “……” 江妤臉色驟紅。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慌忙找來紙筆解釋: 【我先洗了你的才洗我自己的,并且洗你的之前,用香皂洗過手了。】 這樣的話一出,江妤的臉色更紅了,“同一盆水洗的嗎?” 他寫: 【嗯,先洗完你的衣服,我才用洗過的水洗了我的衣服,所以你不要擔心?!?/br> 江妤嘴巴張了張,“那這樣……你的衣服上豈不是全都沾滿了我的味道?而且還洗了內衣內褲……” 聞言,他的手驟然一頓,眼神亂了。 氣氛微妙尷尬。 江妤看向地上曬著的自己的鞋子,連鞋底都被他刷得干干凈凈的了。 哪有寄人籬下被這樣伺候的。 她小聲囁嚅:“謝謝你?!?/br> 他把最后一件衣服曬好,走進廚房端著飯菜出來,放在餐桌上,擺好筷子看向她。 但江妤沒有順著坐下來,反而走到他的身邊,抬起手背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感受不出什么溫度差。 于是又彎下腰,用自己的額頭貼上去。 好像沒那么燒了。 他漆黑的眸子里慌成一團,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的眼睛,雙手更是無措的不知該放在哪里才好了。 “吃藥了嗎?”江妤直起身子問他。 他點點頭。 江妤便坐在旁邊,又問:“還有覺得不舒服嗎?” 他搖頭。 “那就好,雨季到了,地板上潮濕,不要再打地鋪了吧?!?/br> 他看著她,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想起昨晚醒來后看見的那一幕,視線不自覺的向下。 她沒有穿內衣。 所以乳尖將衣服頂出了兩個小圓點。 可即便是沒有穿內衣,她的胸型依然挺拔飽滿。 腦海中滿是那乳尖粉嫩的樣子,看起來就極其的可口。 江妤看著桌上的菜。 一道包菜,一道白菜,都是院子里種的。 兩碗白米飯。 她把自己這一碗里的米飯分了一半給他:“我吃不了這么多?!?/br> 他想說要她多吃一點,她看起來太瘦了,可又覺得她現(xiàn)在這樣的身形骨rou勻稱,該有rou的地方一點都不少,就連臀都是翹翹的圓圓的,極具美感。 耳根通紅的吃著飯。 房子老舊,屋子里總泛著一股潮味兒,他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洗了千百遍顏色減淡的,但穿在他的身上,總顯得他整個人那么干凈。 可用的生活費也很少,沒錢買rou他就花一塊錢買一根火腿腸,切成兩半,多的那一半總是在江妤碗里。 這本該被劫難磨礪的這一個月,江妤都躲在這間小屋里和啞巴少年茍生活。 他教江妤手語,江妤學的很快,已經可以和他簡單交流了。 他真的像一條小狗,總是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江妤,在她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時,又匆忙的躲開,眼神慌亂的看天看樹看腳尖,就是不看她。 原來那天裝她衣服的盆,是他的洗臉盆。 想到自己拿來裝過內衣內褲,江妤就臉蛋羞的通紅。 巧的是,那天擦身體的毛巾也是他的洗臉毛巾。 她當時擦過了身體的每一寸,就差擦腳丫了。 所以每每早晨看他洗臉的時候,她總要面色不自然的移開目光。 盡管生活拮據,但他還是給她買了一條新的內褲,兩條來回換洗,每一次穿著他親手搓揉過的內褲,江妤心底都會有些癢癢的。 又說不出,到底是因為什么癢。 而那一晚的小插曲江妤早就忘到腦后了。 每天晚上他都會準備好一盆水溫合適的熱水,江妤便細細的擦拭著身體??蛇@樣的日子久了,難免還是想洗澡。 她看著他一桶接一桶的從井里打水,再一鍋一鍋的幫她燒好,在大盆里幫她對好水,將房間門關起來。 江妤洗澡很慢。 說是洗澡,倒不如說是在玩水,所以水涼了一次又一次。 每次他進來加水的時候,她都轉過去,背對著他。 他不敢多看那漂亮的后背一眼,加完了水就匆匆的出去。 等江妤洗好之后,他才帶著新燒好的水進去,用她用過的洗澡水,再多加些熱水,開始洗澡。 江妤站在門口,聽著里面的水聲。 臉頰爆紅。 沒有直接接觸,但卻比直接在一個盆里洗澡更曖昧。 她趁著他不在,特地跑去親手洗了自己的內衣內褲,想要找新的來換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因為陰雨天,都還晾曬著沒有干。 嘶。 她緊張的穿著他找來的睡衣,拘謹的躺在床上。 上一次沒有穿內衣內褲時發(fā)生的事情的記憶,在這瞬間被點燃,瘋狂的涌入腦海中。 他當時什么都沒有做,就幫她穿好了衣服,是對她不感興趣嗎? 之后他們一直睡在同一張床上,盡管分蓋著兩床被子,可他始終規(guī)規(guī)矩矩,沒有半點越軌,也是因為不喜歡她嗎? 她想的入迷,沒有注意到他已經洗好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