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同學(xué) 第54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長河遺夢、清穿之在四爺后院的擺爛日常、將軍她弱不禁風(fēng)、穿進(jìn)漫畫,靠演茍命、諸星見我[星際]/星際社會反派禁止[穿書]、清穿之德妃的宮斗路、重生后,我強(qiáng)吻影帝爆紅了、柴郎賢妻(種田文)、波瀾不驚、一覺醒來和死對頭有娃了
“沒?有啊,我在外面隨便逛了逛?!?/br> “哦,你一個人逛嗎?” 甘瑤怒了,跑過來撓漆夏細(xì)腰,“好啊,夏夏,你真是學(xué)?壞了,現(xiàn)在會笑話我了,是不是陳機(jī)長?教你的?” “你別冤枉好人?!?/br> 甘瑤嘖嘖兩聲?,“還?挺護(hù)短,也是,畢竟穿了人家的外套嘛?!?/br> 漆夏臉一熱,不知如?何解釋。 甘瑤也不想聽她的解釋,興致勃勃說起今天的經(jīng)歷:“聶海真的很紳士啊,剛剛坐過山車我害怕掐他的手,他脾氣可好了,而且我下?來沒?忍住吐了,他也沒?嫌棄……” 后半夜,甘瑤說累了,聲?音越來越小,漆夏卻睡不著。 腦海里?,全?是剛剛在游樂園,那件外套落在她身上的情景。 喜歡過的人,真的只會喜歡一次嗎? 她不知道。 第37章 接下來的日?子很忙, cac08首飛日子漸近,各種工作緊鑼密鼓地進(jìn)行,漆夏和甘瑤分頭行動, 不是參加會議就是采訪。 而陳西繁也不輕松, 好幾次在基地偶遇,漆夏發(fā)?現(xiàn)他們不是在進(jìn)行本場五邊訓(xùn)練, 就是?核驗各種數(shù)據(jù)。 每次陳西繁看見她,會遠(yuǎn)遠(yuǎn)地抬抬下巴, 而這時,漆夏步子會倏然頓住, 耳尖溫度一點一點地升高。 cac08首飛前一天,各項準(zhǔn)備工作就緒,大?家稍稍有了喘息的時間。 下午參加完世銘航空的最后一次記者發(fā)?布會, 漆夏一臉疲倦地回?到房間,看見甘瑤正在寫稿。 她脫掉鞋子,趴倒在床上,問:“寫完了嗎?” “差不多了?!备尸幣锱纠泊蜃? 頭都沒抬,“副刊上的稿子我應(yīng)該明天能交,主刊就靠你了啊。” 主刊內(nèi)容量大?,信息足, 還剩機(jī)組人員的采訪沒做。 漆夏有氣無力?地嗯了聲?, “明天做完采訪我再寫?!?/br> 這是?他們呆在榕城的最后一天了,下午沒什么事,漆夏不想躺在酒店浪費(fèi)時間, 打開?手機(jī)搜索附近有什么好玩的。 基地地處郊區(qū),不是?農(nóng)家樂就是?農(nóng)場, 還有一個天鶴山景區(qū),看點評,景區(qū)的懸崖和瀑布挺出名的。 漆夏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甘瑤,想不想去天鶴山看看?距離我們不到一公里,而且評價不錯?!?/br> 甘瑤猶豫,打字的手停下來。 “你要繼續(xù)忙工作嗎?” 甘瑤不好意思地笑笑:“工作快完成啦,不過?,我晚上約了人。” 漆夏一猜一個準(zhǔn):“聶海?” “嗯,他說等會來找我,一起?去酒店頂層吃飯?!?/br> 漆夏從床上爬起?來,找了一套休閑的衣服換上,打趣說:“你們發(fā)?展挺快的?!?/br> “那當(dāng)?然!”甘瑤大?大?咧咧慣了,“對于有好感的男人,我肯定會多花時間相處看看的?!?/br> “行吧,那我出去逛逛。” 甘瑤建議:“要不你叫上徐杉凱?” 漆夏擰了擰眉,“別了,這幾天在一起?工作,我發(fā)?現(xiàn)他煙癮好大?,攝像機(jī)一放下就點火,害我吸了好多二手煙?!?/br> 之后,漆夏拿上手機(jī)出門了。酒店大?廳很多記者在趕稿,剪輯,也有不少人像她一樣打算出門散心。 天鶴山景區(qū)不遠(yuǎn),成了很多人散心的目標(biāo),漆夏跟著人群走,路上她看了看手機(jī),微信有條未讀消息。 陳西繁:【下午休息,有空嗎?一起?吃個飯?!?/br> 消息五分鐘前發(fā)?的,漆夏回?復(fù)說:【我在去天鶴山的路上,可能趕不回?來吃飯了?!?/br> 陳西繁:【現(xiàn)在在哪?】 漆夏:【快到景區(qū)門口了?!?/br> 陳西繁:【我來找你,天鶴山挺有名的,正好沒去過??!?/br> 正好,漆夏也不想一個人爬山,【好,等你?!?/br> 天鶴山是?免費(fèi)景區(qū),漆夏坐在長椅上等陳西繁。不遠(yuǎn)處站了幾個大?學(xué)生?,應(yīng)該也是?等人,正在比賽講冷笑話。 漆夏默默聽著,覺得?那些冷笑話太老套,很多年前她就聽過?了。 雖然漆夏知道的冷笑話多,但她不怎么和別人講,因?為現(xiàn)實里,這樣的社?交方式很尬。算起?來,這么些年,她也只給一個人講過?冷笑話而已。 她沉思時,完全沒注意有人走近。 直到陳西繁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彎腰低頭問她:“漆同學(xué),在想什么?” 漆夏猛地回?神,抬頭,撞上他的視線。 因?為要爬山,陳西繁也是?和她一樣的休閑裝扮,白色外套和黑色運(yùn)動褲,戴著頂鴨舌帽。身形清落,陽光從他頭頂鋪灑下來,那一瞬間,漆夏以為時光倒流,他們回?到了高中。 恍惚一陣,漆夏起?身笑笑:“沒什么,你來得?這么快嗎?” “嗯,又不遠(yuǎn)?!毕挛缣栍悬c刺眼,陳西繁看她瞇了瞇眼睛,遞給她一瓶水,問:“曬嗎?” 漆夏老實說:“有點,不過?上山就好了吧?!?/br> 下一瞬,陳西繁把?頭上的那頂鴨舌帽摘掉,扣在了她的頭頂。 隨著那頂帽子落在她的腦袋上,漆夏心也跟著一沉,她整個人怔住,語氣慌亂:“這……不用?……” 陳西繁卻只是?隨意道:“你戴吧,我曬習(xí)慣了?!?/br> “謝謝。” 這是?兩人第二次一起?爬山,至于第一次并不是?太好的體驗,漆夏知曉分寸沒提及。 一路沿著石階而上,山間景色很好,飛流瀑布,野花野果隨處可見,中途有段路不好走,漆夏正想扶著旁邊的欄桿慢慢走,就看見眼前伸過?來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 陳西繁說:“我拉你?!?/br> 天氣晴朗陽光炙烤,但讓她臉紅心跳的不是?太陽,而是?眼前這個人。 漆夏抿唇,猶豫了下,終究沒舍得?說不,她的手輕輕搭上他的,細(xì)若蚊蠅:“謝謝。” 陳西繁語氣平靜:“慢點走?!?/br> 因?為常年訓(xùn)練,他的指腹和掌心有粗糲的繭,漆夏手才搭上去就感受到了。明明身邊也有很多男士為女士搭把?手,但她手足無措。 那些粗糲的繭不僅摩梭在她的指尖,也摩梭在她的心上。 一下一下,帶起?顫栗。 而陳西繁也有些不自然,雖然初衷只是?這段路不好走,想扶她一把?,但真正握住她的手時,陳西繁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分散了。 女孩子的手指纖細(xì),柔弱無骨,軟綿綿的觸感。他下意識放輕了力?道,怕弄疼她。 接下來的路很難走,石階又陡又滑,一路上都很沉默。不少游客爬得?不停喘氣,再看陳西繁,卻始終保持著勻稱的呼吸。 飛行員的體力?和常人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漆夏氣喘吁吁:“你不累嗎?” “不累。”陳西繁提議說,“你累的話,那我們原地休息一會。” 漆夏搖搖頭,“還是?算了,去山頂休息吧?!?/br> 吭哧吭哧埋頭爬了四十多分鐘,終于到達(dá)山頂。此時臨近黃昏,太陽落山,鳥雀歸林,橘色霞光連成片。 陳西繁掏出手機(jī)拍了幾張照片,然后回?過?頭看漆夏,“還好嗎?” “還好。” 山頂有賣飲料的,陳西繁說:“等一下,我去買?!?/br> 買飲料的游客有點多,漆夏看陳西繁在排隊,便到處走走。 天鶴山山頂有一處巨大?的懸崖,旁邊圍了玻璃柵欄,不少游客站在懸崖邊上拍日?落和云霧,漆夏好奇,也跟過?去看看。 那懸崖好像被誰用?斧子劈去了一半,垂直向下,趴在玻璃柵欄上,往下能看見深溝險壑。 正看得?入神,忽然,聽見有人叫她: “漆夏,回?來——” 漆夏扭頭看去,只見陳西繁面色緊繃,急匆匆往她這邊跑,邊跑邊叫她回?去。那樣焦急的神色,認(rèn)識這么多年,漆夏從來沒在他臉上看見過?。 她不禁以為出了什么事,聽話地往回?走,走到一半,陳西繁抓住她,一言不發(fā)?地回?休息區(qū)。 他的力?氣很大?,將她手腕抓得?緊緊的,好像松一點,眼前這個人就會消失掉。 漆夏手腕生?疼,但沒出聲?,很久之后,陳西繁才放開?了她。 他的嗓音有幾分啞,混著渾濁,說:“那里危險,別過?去?!?/br> “嗯,我不去了?!?/br> 她不禁想到,高三?那年爬燕蒙山,他們坐纜車下山突遇故障,陳西繁呼吸急促,滿頭大?汗的樣子。 那時候他恐高,現(xiàn)在肯定不會了。 但漆夏能感覺到,在他心里,懸崖是?一種可怕的東西,靠近就等于危險。 至于為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問,也不知怎么開?口,索性一并沉默著。 在山頂呆了一會,兩人便跟隨大?部隊下山了,在山下找了家飯館吃完飯,坐公交回?酒店。 公交上,漆夏又遇見了那群比賽講冷笑話的大?學(xué)生?。他們的比賽竟然還沒分出勝負(fù),嘰嘰咕咕說個不停。 空氣沉悶,漆夏不知道聊什么,這時陳西繁卻開?口了。 “漆夏,手腕疼不疼?”剛剛在山上,他記得?自己抓她抓得?太緊了。 漆夏一怔,“呃……還好,不疼。” “等會陪你去基地醫(yī)務(wù)室,拿條藥膏抹一下,抱歉,剛剛抓疼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