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喊你種田了 第42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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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皇帝是她親兒子,皇帝她都不耐煩哄,會去與個芝麻綠豆兒的學(xué)官兒掂量輕重? 這件事原本可以有個圓滿的局面,甭管蘇小小的詩書是誰教的,蘇小小進了江夫子的班,那就是江夫子的學(xué)生。 蘇小小厲害,他臉上也有光。 可偏偏,他冤枉蘇小小作假—— 什么叫一手好牌打得稀爛,這就是了。 也別說蘇小小故意藏拙引人誤會,若江夫子與衛(wèi)廷一樣,從不歧視差生,蘇小小也沒機會打他的臉。 “皇祖母,您真好。”惠安公主抱著太后的胳膊一陣撒嬌。 太后哼道:“你少給哀家胡鬧,哀家就千好萬好了!” 靜寧公主看著親熱的祖孫二人,沒有說話。 皇后不是個與人膩歪的性子,靜寧公主隨了她。 “靈犀。”太后突然叫了郭靈犀的名字。 郭靈犀愣愣地朝太后看了過來。 太后威嚴(yán)地說道:“你是個聰慧的孩子,可你也得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br> 這話就屬實有些耐人尋味了。 究竟是在是在說郭靈犀的腦袋瓜子不如蘇小小,還是在說郭靈犀的靠山不如蘇小小,不得而知。 郭靈犀的臉頰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當(dāng)眾甩了一耳光。 太后乘坐鳳攆離開。 皇后與嫻妃聽到了宮學(xué)的消息,也立刻派人過來,將兩位公主喊了回去。 盧穎走過來說道:“接下來沒課了,蘇小姐,咱們?nèi)ヌで喟桑 ?/br> 昨日約好的,下課后去踏青。 鄭小姐道:“蘇小姐答應(yīng)了和我一起去挑首飾的!” 盧慧問道:“你不是下午才挑首飾嗎?” 鄭小姐道:“這已經(jīng)快下午了……” 劉小姐道:“蘇小姐,別忘了咱們晚上要去看花燈的?!?/br> 上一秒還霸氣打臉夫子的蘇小小,又在諸位千金的熱情爭奪下,懵成了小呆雞。 最終,由盧慧提議:“那不如這樣,大家一起吧,先吃飯,下午挑首飾、踏青,晚上去逛花燈!” 盧穎:“我同意!” 鄭小姐:“我也沒意見?!?/br> 劉小姐:“行,我正巧沒什么別的事?!?/br> 盧慧問道:“蘇小姐,你看這樣可以嗎?” 蘇小小抓著書:“都行,你們定?!?/br> 眾人開懷一笑。 “可是,去哪里吃飯?”鄭小姐問道。 盧慧問道:“鄭小姐,你們打算去哪里挑首飾?” 劉小姐道:“洛陽街?!?/br> 盧慧笑道:“距離我們踏青的地方不遠,我記得洛陽街是不是有家新開的酒樓,據(jù)說是江南來的廚子?!?/br> 劉小姐問道:“你是說月滿樓?月滿樓生意極好,這個時辰過去,已經(jīng)沒位子了。” 盧慧道:“那就附近隨便找一家吧?!?/br> 一行人坐上了前往洛陽街的馬車。 而就在半個時辰之前,衛(wèi)廷的馬車也抵達了洛陽街。 馬車停在月滿樓對面的巷子里。 扶蘇仔細盯著月滿樓:“少爺,那個人當(dāng)真會出現(xiàn)嗎?他會不會發(fā)現(xiàn)有詐?” 衛(wèi)廷道:“白蓮教的人在生前便會安排好自己的身后事,一旦他死了,他的心腹或同伴便會將他的遺物交給白蓮教的聯(lián)絡(luò)人。何護法的死訊已傳遍京城,除非,他知道何護法是詐死。” 扶蘇撓頭:“這應(yīng)該不知道吧……” 何護法詐死的事是景弈一手cao辦的,絕對沒走漏風(fēng)聲。 扶蘇躍躍欲試道:“少爺,這次咱們算是人贓并獲了吧!” 衛(wèi)廷淡淡說道:“只要他出現(xiàn),就能?!?/br> 這是以白蓮教的名義約出來的,赴約就是坐實了白蓮教的身份。 扶蘇直勾勾地盯著對面二樓的一扇半開的窗子:“少爺!來人了!窗子被關(guān)上了!是郭桓!少爺!真的是他!” 郭桓關(guān)窗子,只露了一下臉,可扶蘇依舊看清了。 扶蘇很震驚。 衛(wèi)廷淡淡起身:“魚兒上鉤了,走,收網(wǎng)去?!?/br> 二人穿過街道。 衛(wèi)廷走正門,扶蘇繞去后門,堅決不讓魚兒有溜出網(wǎng)的機會。 “少爺!” 二人在樓道會合,邁步上樓,來到約定的廂房門口。 “少爺,我來!” 扶蘇走上前,一腳踹開房門:“郭桓!” 第394章 394 高手對決 話音剛落,扶蘇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郭桓…… 自然是在的。 畢竟他與少爺十分小心,確定沒弄錯屋子,也確定郭桓沒機會從前后門逃走。 可問題是……屋內(nèi)不止郭桓一人。 衛(wèi)家人也在! 衛(wèi)老太君、褚氏、李氏、陳氏、藍氏、蔣氏,以及在一旁伺候茶水的李嬤嬤,皆是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扶蘇踹完門還沒來得及收回來的腳,就那么僵在了半空,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藍氏蹙眉道:“扶蘇你膽子大了,都敢踹門了!” 郭桓一臉的茫然:“他是——” 衛(wèi)老太君瞪了扶蘇一眼:“府上的侍衛(wèi)?!?/br> 扶蘇從前是衛(wèi)老太君身邊的暗衛(wèi),后來被衛(wèi)老太君派去保護衛(wèi)廷……實際是盯著衛(wèi)廷,逐漸從暗到明,如今是個明目張膽的護衛(wèi)了。 郭桓滿眼吃驚地看著扶蘇:“你剛剛……是在叫我嗎?” “我……那個……” 扶蘇啞口無言,退出去,唰的閃到衛(wèi)廷身側(cè),用只有兩個人的音量問道:“少爺,怎么辦吶?” 衛(wèi)廷嘴唇不動,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問我,我問誰?” 誰能想到會是這種狀況? 他們是來抓與白蓮教接頭的內(nèi)鬼的,出現(xiàn)在這間屋子的人就是內(nèi)鬼,可眼下,他全家都在。 難不成要把他全家抓起來? “少爺,還抓不抓?” “你說呢?” “我覺得還是不抓吧……牢里的伙食不是很好……” 衛(wèi)廷:“……” 衛(wèi)老太君沉聲道:“你們兩個在門口嘀嘀咕咕說些什么?既然來了進過來坐下!” 衛(wèi)廷氣定神閑地邁步入內(nèi):“祖母,大嫂,二嫂,三嫂,四嫂,五嫂,李嬤嬤?!?/br> 他一一打了招呼。 郭桓原本坐在衛(wèi)老太君身邊,見衛(wèi)廷過來,十分懂禮得給衛(wèi)廷讓了個位子。 衛(wèi)廷當(dāng)仁不讓地坐在了他與衛(wèi)老太君中間。 衛(wèi)老太君冷聲道:“毛毛躁躁的,好好的人都讓你帶壞了!” 明明是尉遲修帶壞的,衛(wèi)廷表示不背這鍋。 “小七,剛剛怎么回事?”褚氏問道。 扶蘇踹門大呼郭桓,不僅無禮,還很詭異,好似知道郭桓在這里。 衛(wèi)廷面不改色地說道:“哦,我在樓下看見表哥了,上來給表哥打個招呼,扶蘇太激動了些,表哥見諒?!?/br> 郭桓溫和一笑:“無妨,都是自家兄弟?!?/br> 衛(wèi)老太君瞪了瞪衛(wèi)廷:“臭小子皮得很!” 衛(wèi)廷自動將這句話理解為——我寶貝金孫天下第一乖,天下第一帥。 “祖母和諸位嫂嫂怎么會來了這里?”他道出心中疑惑。 褚氏溫聲道:“我們早上去接曦月,回府的路上碰見桓兒,就一起出來吃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