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嫁給煤老板 第9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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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br> 暨和北笑著。 緩緩靠近。 而后一手托著她后頸,一手?jǐn)堅谒希湎f分的吻了上去。 接吻時兩人沉浸在纏綿膩歪的氣氛里,顧不得旁邊賣氣球的商戶和路過行人。 好似天地間就他們倆。 但吻畢,久違的害臊重新回來了。 叢琦小臉緋紅,一雙狐貍大眼水潤晶亮。 面對路人停頓鼓舞看新奇的眼神,她只想現(xiàn)場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然后壞心眼的讓暨和北一個人承擔(dān)圍觀者的熱情。 這次換叢琦拉著暨和北奪路狂奔,連散落在地上的花都忘拿了。 “這邊。” “可車不是在商場那邊嗎?” 叢琦埋頭正跑呢,被暨和北拽回去傻乎乎問道。 “已經(jīng)叫人開過來了,就在前面路口?!?/br> “哇哦,真棒!真有先見之明?!?/br> 叢琦開心地給他拍了個巴巴掌。 拍手時,戒指的微光若隱若現(xiàn)。 “可惜了,本來今晚是想先讓你抽幾次獎開心開心,就當(dāng)開啟幸運(yùn)的一年,再慢慢引你去拿花拿戒指,結(jié)果被玩成了通關(guān)游戲?!?/br> “要不,等抽空再求一次!” “噗——” “不要,誰求婚像我們這樣跑三條街?這么獨(dú)特的一天其實我覺得挺有趣的?!?/br> 不是違心之言。 叢琦真的覺得很有意思。 她覺得以后老了把這段說給兒子孫子聽,他們的反應(yīng)肯定很好玩。 就怪期待的。 “真不用?” “不用不用真不用,快開車,現(xiàn)在8點02分,我們可以趕在8點半前到家?!?/br> “八點半開始吃年夜飯,應(yīng)該不算晚。” 往年家里年夜飯其實也在七八點。 這一天呢,他們家就是院里最冷清的一家。 既沒有親戚可以團(tuán)年,學(xué)校又不像廠子還搞聯(lián)歡活動。 爸媽的同事們都各有各的親戚要走,人情往來。 再不然呢,人家家里孩子多,跟自家還是不一樣的。 因為家里人少,叢琦前兩年在藥廠時也沒參加過廠里的春節(jié)晚會。 總不能她在廠里熱熱鬧鬧,爸媽兩人在家里冷冷清清吧。 叢琦側(cè)首看專注開車的男人,唇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揚(yáng)了揚(yáng)。 今年就很好! 家里多一個人了,肯定會熱鬧許多。 叢琦時間掐得很準(zhǔn)。 車子開到小區(qū)時,正好8點28。 小區(qū)里很熱鬧。 雖然庭院里沒人。 大多數(shù)家庭也關(guān)著窗,但暖和的燈光透出來,模模糊糊的歡聲笑語,以及窗戶上不斷走動的身影。 都顯得這一天和平時不太一樣。 “媽,爸,我們回來了?!?/br> 家里有人時,就算帶了鑰匙叢琦也不喜歡自己開門,非得敲門讓父母開。 許慧英說了她無數(shù)遍,這毛病她打死沒改。 果不其然。 許慧英一拉開門又是一句:“你包里不是有鑰匙嗎,非得我和你爸走這幾步啊?” “mama~~~可是我就是喜歡你們開門迎接我的感覺嘛?!?/br> 這種時候,當(dāng)然是撒嬌最有用了。 “馬屁精?!?/br> 許慧英拿她沒轍。 輕輕捏了下女兒滑溜的臉頰,略嫌棄的嘖了一聲:“你臉上這是涂了一斤面粉嗎?” 叢琦伸手摸了摸,好像確實有點厚。 她趕忙跑到墻上的鏡子前瞅了瞅,第一眼不是看到底妝,而是看到被吃出唇線的口紅。 想到兩人在大庭廣眾下忘我的啃嘴巴,臉驀地臉紅了。 也不知道媽看到口紅沒。 感覺被父母撞破自己跟男朋友干嘛干嘛,好羞人啊。 叢琦抬手使勁擦了擦嘴巴,忙不迭跑去卸妝。 許慧英眼神柔和,自己生的女兒屁股一撅就知道她在干嘛。 這會兒指定躲屋里害臊平復(fù)心情去了。 她收回視線。 轉(zhuǎn)而招呼暨和北:“快洗手去,菜早就上桌了?!?/br> 自從暨和北坦白后,許慧英兩口子著實別扭了兩天。 不過他倆都不是老頑固。 冷靜了兩天,看著嘻嘻哈哈傻開心兩孩子,也就想通了。 而后呢,就比從前更親近了一些。 以前還會喊個小暨小暨,說話做事都會斟酌一下語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叢琦待遇差不多。 就是“你你你”,嫌棄起來完全是對自家孩子那樣。 暨和北多敏銳的人啊。 察覺到這點變化,待兩位長輩自然就更加用心了。 那一車東西就是這么來的。 雖說送禮送到了馬蹄子上,但怎么能不算“用心”呢?! 暨和北:“知道了,媽?!?/br> 這也是一個變化。 嘴瓢后他索性不改口了,許慧英和叢智淵聽著聽著也就默認(rèn)了新稱呼。 暨和北去洗手。 叢琦則卸妝洗臉,回房換衣服。 她動作不慢,只是被老媽撞見嘴巴上接吻遺跡后需要花點時間重塑她的厚臉皮而已。 許慧英也懶得等她。 反正不是外人,直接喊暨和北開飯了。 等叢琦素面朝天,臉頰不紅后出來,三人已經(jīng)吃上了。 “過分,你們不等我。” “呵,吃個飯還要人等,要不要我端到你手里???” “也不是不行。” 叢琦吐吐舌頭。 視線轉(zhuǎn)移到餐桌。 桌上有魚有老母雞,還有她再三懇求的東坡肘子和梅干扣rou,整整一大桌子菜。 叢琦數(shù)了數(shù):“媽,這也太多了吧。以前過年我們頂多做三個大菜,今年加一個人,你和我爸居然搞出了八道菜,是不是太夸張了一點?” “加人口是好事,多弄幾個菜喜慶喜慶?!?/br> 吃不完剩下了也不要緊,反正冬天不會餿,扣rou和肘子多熱幾遍更好吃呢。 許慧英還記得她爹過世那一年。 正好在臘月,一家子回老家奔喪,順道在那邊過年。 她娘家本就在城郊,其實和農(nóng)村沒什么區(qū)別,一到過年那是大大小小的壩壩席。 紅白喜事辦大壽都有。 席面反正是固定的,扣rou,肘子,切得四四方方的坨子rou,還有肥rou片剖開塞紅糖芝麻花生碎的喜沙rou…… 那個臘月,許慧英從一開始感嘆熱一熱比頭道菜還好吃,到最后看到肘子坨子rou就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