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記/重生之盛寵 第4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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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任誰看來,都打得艱難。 賽場下,男子們看得津津有味。 “沒想到靜香書院的女學生們這般勇猛!” “確實,平時看著柔柔弱弱,上了賽場,個個斗志昂揚互不相讓,堪比戰(zhàn)場廝殺,這爭強好勝的心可?不比我們少!” 同樣,貴女們也看得驚心動魄。 好幾次,柴蓉蓉跟傅釉琴差點打起來了,若不是顧及臉面,估計真要下馬薅頭發(fā)。 還有?襄陽侯府的宋槿寧和東平侯府的蘇慧。 蘇慧平日?是個清高的,看誰都覺得矮她一截,如今對上宋槿寧竟是半點也討不著好。 “蘇慧看著臉都氣歪了,真好笑。” “可?蘇慧也厲害啊,她現(xiàn)在進的球跟宋槿寧一樣多呢,眼下兩隊打了個平手?!?/br> “哎你們說,誰會贏?” “不知道,但我聽說?,國子監(jiān)來的那些學子們居然有?人坐莊,暗中押注呢。” “他們壓誰?” “都有?吧,有?人押蘇慧,也有人押宋槿寧。” “我聽說?,賀玉卿押了宋槿寧五百兩銀子?!?/br> 此話一出,眾人倒抽涼氣。 這賀玉卿是瘋了嗎?五百兩銀子,尋常人家五百兩夠吃一輩子了。他居然說?押就押,也不怕宋槿寧萬一輸了? 這邊,容辭也得了消息。 侍衛(wèi)低聲稟報道:“目前押阿黎姑娘的人還挺多,估計是看往回?贏面大?!?/br> “另外,鎮(zhèn)國將軍府的賀公子,押注最多。” 容辭目光清淺地落在賽場中阿黎的身上,淡淡問:“多少?” “五百兩?!?/br> “是么?”容辭神色不變,見?阿黎這時又搶得一球,他開口:“倒便宜他了。” 這話說得云里霧里的,旁人都聽得不明白。 此刻,賽場上,阿黎毫無疑問地又進了一球??商K慧也不遜色,兩人你追我趕般,沒多久蘇慧也進?了。 但凡阿黎進?一個,蘇慧也緊跟著進一個。這般架勢,令眾人看得緊張起來。 眼下離比賽結束只剩半炷香,越到后頭,競爭越激烈。 人人都清楚最后一球幾乎可?以定輸贏,都不敢掉以輕心。就連柴蓉蓉和傅釉琴也各自加入隊伍中嚴陣以待。 “阿黎,可?有信心?”柴蓉蓉騎馬過來問。 阿黎跑得很累,氣喘吁吁,一縷發(fā)絲貼在她臉邊,目色嚴峻。 “不知道。”她說:“蘇慧她們有備而來,想必練了許久。” 柴蓉蓉說:“我去搶球,你負責擊就是?!?/br> 阿黎點頭。 這邊,蘇慧也快速地做調(diào)整:“我投球,你們著人看住柴蓉蓉,最后一球不能讓她得了。” 柴蓉蓉搶球最是厲害,且桿子又準,揮下去基本沒她搶不著的。 只要柴蓉蓉搶到球傳給阿黎,阿黎鐵定能擊進?門中,她們兩人配合素來默契。 蘇慧就怕這個。 眼下她也累得不行,但最后一球馬虎不得,她退回?自己?隊的場地守候,目光穿過人群跟宋槿寧對上。 她不著痕跡坐直身子,昂起下巴。 宋槿寧,我不會輸給你! . 然而難料的是,蘇慧還是輸了。 柴蓉蓉搶得球,猛地打向阿黎那邊。追趕的馬蹄又亂又急,在眾人的緊張、擔憂、期盼中,皮革漆彩球筆直地到了阿黎的馬下。 阿黎得了機會,對準馬球揚桿一揮,馬球勢不可?當?shù)貪L進對方門中。 頓時,全場爆發(fā)出歡呼。 不遠處的容辭,坐在席位上。目光平靜而溫和,可?若是認真觀察,定會發(fā)現(xiàn),他眸子里含著一絲驕傲。 這是他的阿黎,她原本就該這般樣子。 意氣風發(fā)!光彩奪目! 第26章 馬球賽結束后, 柴蓉蓉幾人跑過來圍著阿黎歡呼。 少女們宛若鳥雀,抱在一處歡喜地跳躍。 容辭站起,欣慰地看了眼阿黎,吩咐凝霜:“去接你們姑娘過來, 我在馬車上等她。” “是?!蹦チ恕?/br> 這邊, 阿黎和大家?沉浸在喜悅中, 與此同時, 她在人群中尋找容辭。然而沒見著容辭的身影,卻瞧見了另一人。 賀玉卿對著她笑。 他笑得蔫痞而張揚, 并遠遠地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對上他那雙勾人的桃花眼, 阿黎愣了愣, 暗暗白?了他一眼,立即轉(zhuǎn)頭。 見此, 賀玉卿唇角揚得更大了。 “你們是沒瞧見, 蘇慧氣得臉都青了哈哈哈?!?/br> “我看她這回還怎么張狂, 哼!” “阿黎,我們定要好生慶祝一番。” 少女們嘰嘰喳喳地說著話,這時, 凝霜過來。 “姑娘, 日?頭高了, 先回吧。” 阿黎跟眾人道別:“大家一身汗, 先回去洗漱歇息吧,慶賀的事我們晚點?商量?!?/br> 她跟著凝霜走, 低聲問:“容辭哥哥呢,怎么沒瞧見他?” “容世子見姑娘拔得頭籌高興, 已經(jīng)去馬車上等姑娘了?!?/br> 阿黎聽了,腳步加快。 “他說允諾我個愿望呢, 我這就向他討去?!?/br> “哎,姑娘慢點。” 拐過月門,見著前頭的人,阿黎腳步頓了下。 不遠處,蘇慧和兩個少女站在那說話。聽見動靜,幾?人轉(zhuǎn)過頭來。 蘇慧冷冰冰地看向阿黎:“很得意?” 阿黎挺直胸脯從她身旁走過,故作高傲姿態(tài),在經(jīng)過她時,緩慢而清晰地“嗯”了聲。 這下,把蘇慧氣得半死,半天說不出話來。 走遠后,凝霜笑她:“姑娘怎么這般促狹?” 阿黎說:“誰叫她總是跟我爭?我又沒惹她什?么,她天天擺著臭臉我還忍她不成?” 凝霜道:“姑娘做得對,姑娘的外祖家?是國公府,父親是二品吏部尚書,娘親是京城才女,未來夫婿又是風姿卓絕的容世子。有這般本錢,何須忍旁人?” 阿黎深信不疑點頭:“正是?!?/br> 凝霜噗呲笑起來。 上了馬車后,容辭問:“何事這般高興?” “容辭哥哥,”阿黎撲過去抱住他手臂:“我贏了,你看見了嗎?” 少女眼眸清澈,歡喜宛若星河。 容辭點頭:“看見了,阿黎很?厲害?!?/br> “那當然,”阿黎昂著秀氣的下巴:“我是誰,我可是宋槿寧呀。” 她臉上還沾了些灰塵,這般嬌憨模樣招人得很。 容辭拿帕子幫她擦臉。 “對了,容辭哥哥先前說若是我贏了,就允諾我一個愿望,不假吧?” 容辭溫聲問:“阿黎想要什么愿望?” “嗯......”阿黎將他的手臂又扒拉近些,說: 第27章 大理寺地牢。外頭暴雨傾盆, 地牢里潮濕寂靜。陰郁的空間里還充斥著發(fā)霉、腐朽或排泄的臭味。孟子維捂著鼻子,抱怨:“怎么關在這么個鬼地方,大理寺不至于?窮得連個像樣的地牢都沒有吧?”領路的牢役訕訕解釋:“近日犯案的人?多,其他地方關滿了。”他手提食盒, 領著兩人?穿過狹長的走廊, 來到一座牢門前?!盃钤? 起了, 你同鄉(xiāng)來看你!”這稱呼十足的諷刺意味,連孟子維聽了都嘴角抽抽。但牢房里, 尹紹歆只眉毛動了動。他的家鄉(xiāng)遠在淮州, 在京城無親無故, 能有誰來看他?“快起來,還給你帶了吃的?!蹦抢我壅f:“你不是嫌這里的飯餿嗎?吶, 這就給你送了新鮮的來?!币B歆睜開一只迷糊的眼, 卻?看不清楚。牢役嘖嘖:“想不到你一個落魄狀元郎竟還有人惦記?!泵献泳S開口:“少啰嗦, 放下東西,出去。”牢役立即閉嘴,放下食盒, 離開了。大理寺地牢的牢役有多猖狂, 尹紹歆是?知曉的。不論你在外有多少關系或多少本事, 進了這個地方, 就得認他們做大爺。不然吃不飽穿不暖,還會時不時羞辱你。他?起初進來的兩天, 還存著幾分傲骨,后來這些牢役在他膳食里撒尿他也沒了罵人的斗志。曾經(jīng)那些巴結他?的人?都對他?敬而遠之, 今日來的這位又是誰?竟能令這里的牢役乖得跟孫子似的。他?緩緩坐起,打量適才說話的紫衣少年。約莫十五年紀, 面容生?得桀驁,看著是?個不好相與的。片刻,他?視線又移向紫衣少年身邊那位穿靛青錦袍的人?,比之年?紀更小,估計才十?三歲??伤?身上的氣勢卻?比紫衣少年?壓迫,雖面色平靜,但那份從容與運籌帷幄的鎮(zhèn)定,令他?猜出這位才是?今日來看他?的人?。“你是?誰?”尹紹歆聲音沙啞。他在牢中這些日被折磨得不成人?樣,連站都困難,平時都是?爬著行動,可今日,對上這少年?,莫名不想令他瞧不起。是以,他?靜靜坐著,也從容淡定地審視對方。容辭觀了會尹紹歆。盡管他已窘促至此,可坐得筆直,仍舊不掩其風華。他?暗自贊嘆,不愧是能坐上首輔位置的人,氣度不同凡響。容辭走近兩步,緩緩開口:“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你?!币B歆一怔。容辭繼續(xù)道:“我清楚尹公子是被人?誣陷,也清楚誣陷你的人?是?誰。”尹紹歆沉默須臾,卻?是問:“你到底是誰?何?故幫我?”孟子維打開門,容辭走進去,走到尹紹歆跟前,停下來。“告訴你也無妨,”他?傾身道:“睿王府世子,容辭?!币B歆瞳孔一震。眼前這個少年?,看著是?個長在富貴中不諳世事的公子??伤e手投足從容不迫自成一股氣勢,溫潤的眉目間藏著幾分睥睨眾生的霸氣。睿王府和當今圣上看似和諧,但內(nèi)里的糾葛誰都清楚。尹紹歆雖還未入仕,可天下局勢早已看得明白。他?登科入仕,立志為新朝鞠躬盡瘁,想效忠的是龍椅上的那位。不料,今日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這位不及弱冠的容世子。頓時,心下遲疑?!耙勇斆?,想必已猜到我此來的目的。”容辭道:“尹公子才華橫溢本該宏圖大展,卻?被小人?構陷入獄,難道就甘心認命嗎?”想必尹公子也明白這件事牽扯甚深,若無人?相助,你難以翻身。你是圣人欽點的狀元,卻?被曝出科考舞弊,民?間輿論越大,打在圣人?臉上的巴掌越響。你說,這種時候,還有誰愿意冒著圣怒救你?”“或許還寄希望于?你的恩師常大人?,但我前兩日得了個消息,他?老人?家已經(jīng)上折子告老還鄉(xiāng)了。”聞言,尹紹歆面色僵硬容辭道:“敢問尹公子,事到如今,除了我,你還能找誰人?”其實尹紹歆本事不小,此?時他?確實?陷入絕境,但不代表他不能翻身。前世,尹紹歆托關系找了楊太傅,圣上潛邸時曾拜楊太傅為先生?。尹紹歆在獄中寫了一份《萬字申冤狀》,其文采斐然?、字字珠璣。先是獲得了楊太傅的賞識,后又傳到了皇帝手中。皇帝惜他?才學?,又命大理寺重審此?案。只不過這事發(fā)生在半年之后,容辭便也是?窺得先機,利用時間差討了個巧。果然?,尹紹歆思忖了會,問:“我憑什么相信容世子?”容辭笑了笑,淡淡道:“不急,尹公子可慢慢考慮?!庇R巷的宅院里,阿黎正在蕩秋千。丫鬟們怕她凍著,給她添了件斗篷,領口處一圈白色絨毛,越發(fā)襯得她玉雪可愛。容辭的宅子里有許多好玩的。往回,容辭常常將阿黎接來這里,便著人?給她精心打造了處“趣園”。秋千、滑梯、木馬等等應有盡有。阿黎蕩了會秋千,還想再?去玩木馬,婢女趕忙勸道:“姑娘該回屋了,免得吹多冷風受寒?!卑⒗杳虼?,不大愿意,她還想玩婢女又道:“好姑娘,您就疼疼奴婢們吧,若是?您真病了,世子鐵定會罰我們的?!比绱?一聽,阿黎只得點頭:“好吧?!彼刈?,半路上遇見婢女領著個陌生?的婦人?過來,婦人后頭還跟著兩個小丫鬟,小丫鬟手上捧著幾匹布。阿黎問:“夏煙jiejie,她們是做什么的呀?”夏煙是?大丫鬟,管后院婢女。她笑道:“姑娘,這是?世子請來的繡娘,給姑娘裁衣裳的?!卑⒗铓g喜,壓著唇角問:“我又要做新衣裳了?”夏煙心下好笑:“世子說過不久是姑娘祖母壽辰,裁幾套新衣屆時穿用。姑娘,咱們進去量身吧?”“嗯?!卑⒗杼嶂箶[,率先跑進門。 容辭回來的時候,就見小姑娘像蜜蜂似的這里飛飛,那里飛飛。 “夏煙jiejie,這塊布也是給我做衣裳的嗎?這個好看。片刻,她又跑去匣子里挑選珠花:“哇,我喜歡這朵粉色的,夏煙jiejie,我能戴去學堂嗎?”五歲的小姑娘已懂得愛俏。衣裳要穿好看的,頭花要戴鮮亮的,小姑娘雖不攀比,但不妨礙她們穿好看讓旁人夸贊。不過小姑娘的首飾很簡單,不喜金銀,倒酷愛那些精巧的花鳥動物。譬如蝴蝶,譬如兔子,又譬如絹花等等。阿黎選了一對碧玉蝴蝶珠花,照著鏡子戴在圓溜溜的發(fā)髻上。她梳著雙丫髻一邊一個,左右對稱。走路時,蝶翅搖搖晃晃,宛若翩翩起舞。再配上她嬌憨的模樣,招人?稀罕得很。容辭站在門口,靜靜瞧了會,才抬腳進門?!叭蒉o哥哥。”看見他?,阿黎飛奔過去。她在他?跟前停下,歪頭問:“我好不好看呀?”這話惹得婢女們紛紛笑起來。童言無忌,也虧得阿黎年?紀小,若是?旁的姑娘這般問未來夫婿“我好不好看呀”,必定會羞死個人。容辭莞爾,蹲下去,認真道:“好看。”阿黎高興,抿唇靦腆笑了繡娘量完身后就離開了,眼下不過酉時,離用晚膳還早。容辭帶阿黎去了書房,教她寫字。阿黎每天要認十?個字,再?寫五個大字。認字倒還好,可寫字就有些難為小阿黎了。她提筆不甚熟練,寫的字也歪歪扭扭。 一個“柒”字,在容辭寫來俊逸好看,但阿黎卻寫滿了整張紙,威猛得很。 不過容辭很有耐心,一筆一劃地教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