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警方打黑,雙方配合,找人假扮梅春華在房子里正常生活,周圍布下天羅地網(wǎng),就等著凌正清上鉤。 陸嵐所謂的大魚,就是要將這群人一網(wǎng)打盡。 凌霄的機場事件就已經(jīng)讓陸嵐產(chǎn)生了懷疑,他早早的讓人去查了機場監(jiān)控,確確實實的拍到了凌正清,監(jiān)控中,凌正清明確的看到了那輛來車,故意從凌霄面前走過,引得凌霄差點出了車禍。 這簡直就是想要凌霄的命,甚至是想要報仇,一箭雙雕要了陸嵐的命。 順著時間線往前查,凌正清還出現(xiàn)在了c市,一路沿著監(jiān)控查到,他在跟蹤自己和凌霄。 原來凌正清染上了賭,他想靠賭翻身,結(jié)果欠了一屁股賭債,凌霄要是沒了,他的錢自己還能分得一半,打得一手好算盤。 陸嵐查到這的時候,心里恨的不行,這毒瘤不盡早根除,必然是個大患。 娛樂賽前夕,陳揚在基地外約見陸嵐的時候,陸嵐就感知到了有一雙寄生蟲般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第二天調(diào)取監(jiān)控,那視線正是來自凌正清! 等待就必然回報,汪傳美入了局,好巧不巧,竟然認(rèn)識趙文麗。 在網(wǎng)上散布凌霄的負面消息,以及打假賽的消息,陸易的能力,隨隨便便就能從自媒體手上拿到證據(jù)。 這些事情,一個出自汪傳美之手,一個出自任明劍之手。 商業(yè)間諜在此時就有存在的意義,陸易順騰摸瓜,找到的竟然是任伯年,任氏的老板,自己親自在境內(nèi)外cao盤。娛樂賽中,凌霄確確實實讓任伯年虧損巨大!難怪急著跳腳,想找凌霄的麻煩。 所以lsg才有了下半場的演藝之路。 可這中間任明劍又充當(dāng)了什么角色呢? 陸嵐一直都覺得任明劍是不是腦子有病,從小時候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陰狠狠的視線總是落在自己身上,甩都甩不掉。只要自己做什么,他也非得摻和一腳。后來才知道,任家商路上,一直在被陸易打壓。 任明劍怎樣針對自己倒無所謂,只要別動到凌霄頭上就行。 凌霄就是自己的底線。 …… 凌霄的臉上還掛著顆淚珠,又熬了一整夜,整只眼睛通紅,他開口詢問道:“是我媽那邊的消息嗎?” 陸嵐掛了電話,看著這雙眼睛心里五味雜陳,他替凌霄拭去臉上的淚珠,“嗯,凌正清抓到了,汪傳美進去了,他沒辦法了,帶d入室,加上手上的證據(jù),起碼能讓他十年出不來。” “凌云那邊別擔(dān)心了,警方已經(jīng)找到了,白言在協(xié)助取證,我找人看著趙文麗這邊,不會有事的?!标憤箍戳搜塾跁煟拔覀冞€得去錄個筆錄,呵呵,局子里現(xiàn)在真是熱鬧,扎堆了?!?/br> “我去處理一下,暉哥,你帶凌霄去車?yán)锼粫?。?/br> 凌霄閉著眼靠在后座上,他哪里能睡得著啊。 趙文麗未醒,凌正清還未伏法,汪傳美和任伯年還在調(diào)查中,最讓凌霄沒有料想到的是凌云。 所有的事情如亂線一般纏繞在一起,絞著凌霄的腦子,他忽然感覺天旋地轉(zhuǎn),他猛然睜開眼,用力推開車門,“哇”一聲吐了出來。 于暉見狀急忙下了車,替他順了順背,“你沒事吧凌霄。” 胃部痙攣,絞著發(fā)疼,讓凌霄額頭上布滿冷汗,他保持著彎腰低頭的狀態(tài),對于暉擺了擺手,“沒事,刺激太大罷了?!?/br> 于暉也是要心疼死了,這遭的怎么罪呀,給他拿了紙和水,“先擦擦,喝點水。” 凌霄艱難的直起身,眼淚都出來的,長睫毛上沾著淚珠,他對于暉說道:“暉哥,別跟陸嵐說?!?/br> 陸嵐回來時,凌霄已經(jīng)恢復(fù)了先前的模樣。 “怎么滿頭大汗?” 凌霄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于暉,才道:“太熱了吧?!?/br> 陸嵐聽到了,卻沒將溫度再打低,他道:“再睡會吧,到了我喊你?!?/br> 后面才是重中之重。 局子燈火通明,所有人加班加點,忙的不可開交,臉上全帶著疲倦。 陸嵐和凌霄進來時,休息室內(nèi)已經(jīng)坐滿了人,中間楚河漢界,任氏與基地兩撥人互不干擾。 陸嵐掃了一眼任氏一波人,唯獨沒見到任家兄妹,他疑惑地微蹙起眉頭。 lsg基地的人見他們進來,揮了揮手。 他們一到,就被分別帶去審問室里進行監(jiān)控。 這場事件涉及到商業(yè)以及刑事,恐怕這幾天的吃喝拉撒睡都要待在這里了。 lsg其他隊員的人際關(guān)系都與趙文麗他們無關(guān),只跟凌霄是隊友,筆錄做起來還算快,作為目擊者,把當(dāng)時情況下的情況還原,警方核對下來,與監(jiān)控錄像、小區(qū)保安說法并無出入,就暫時讓他們先行離開,隨時保持待命。 期間,易挽風(fēng)陪著梅春華來做筆錄,幾間審問室分別對重點人員同時進行,以防串供。 梅春華和凌霄耗費的時間是最久的,每一條案詞,每一件證據(jù)都被來回翻問,兩個omega強忍著精神壓迫與體力透支,扛過了所有審問,整整耗費了一整天。 陸霆山處理完公事,趕過來陪著自己的愛妻。 “爸,你帶媽回去吧,這有我?!?/br> 他摟著易挽風(fēng)道:“你媽也得肯走才行啊,不然我過來干嘛。” “這事兒干的漂亮,什么時候回家里幫幫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