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淪陷 第2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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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怎么出來了?”他下意識地往她身后瞧了瞧,見她身后無人,心里不免一空,“津津呢?” “放心,你的津津丟不了。”尤佳笑著打趣他,“知道她是你的心肝寶貝,我叫奶奶好好看著呢?!?/br> 江斯年:“……” “她跟奶奶在試衣服呢,我就是出來跟你說些事。” 江斯年將手機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您說。” “林縝之前給我們打過電話。” 聽到“林縝”的名字,江斯年倏地神情沉了下去,連聲音都帶上了些許涼意:“他打電話過來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要我們給津津施壓,讓她退出娛樂圈,然后催她趕緊生個孩子,要不是看他是津津的爸爸,我非罵他一頓不可?!?/br> 尤佳越說越生氣,“津津這么好的孩子怎么會有這樣一個父親?!?/br> 江斯年眼底閃過一抹暗色,有些賬是時候該跟林縝清了。 他這人護短,尤其看不得喜歡的人受委屈。 “我會告訴他,讓他別再來打擾你們的?!?/br> “不過林縝的話倒是提醒我了,津津現(xiàn)在正處在事業(yè)的緊要關(guān)頭,哪怕她真的喜歡上你了,你也別自作主張,拖她后腿?!?/br> 江斯年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在您眼里像是這么沒分寸的人嗎?” 尤佳看了他一眼,眼神復雜:“我是怕你到時候一時頭腦發(fā)熱,畢竟你這么喜歡津津……” — 江家人都清楚江斯年到底有多喜歡林星津。 記得那時候江斯年剛回國一個星期,整天待在公司不著家。 可那天下午,他卻突然回來了。 江斯年素來沉穩(wěn),喜怒不行于色,有時候就連她這個當母親的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可這回,尤佳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 還沒等她開口詢問,江斯年就率先說道:“媽,我跟人領(lǐng)證了?!?/br> 他的喜悅是那么顯而易見,眉梢眼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以至于尤佳聽到獨子結(jié)婚這件事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震驚,而是脫口而出一句:“恭喜你呀?!?/br> “謝謝?!?/br> 江斯年很自然地接下了這聲祝福。 他本就長得清雋出眾,如今更像是冰雪消融,身上的清冷感盡數(shù)化為纏綿春水。 不過,高興歸高興。 尤佳還是把正在書房看書的江述和正在抄佛經(jīng)的江奶奶都叫了過來。 “斯年說他領(lǐng)證了?!庇燃驯M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以免因為太過興奮而失態(tài)。 老太太沒反應過來,攏了攏身上的披肩:“領(lǐng)證?領(lǐng)的什么證?” 江斯年自小就優(yōu)秀,家里大大小小的證書一大堆,老太太只當他又獲得了什么榮譽。 尤佳小聲給她解惑:“媽,領(lǐng)的是結(jié)婚證?!?/br> 老太太的表情先是一愣,隨后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我們斯年結(jié)婚了?” “嗯?!?/br> “哪家的姑娘?” “這我還沒來得及問呢?!?/br> 江述是幾個人當中最為鎮(zhèn)定的。 常年征戰(zhàn)商場與閱盡世故的經(jīng)歷使得江述沉淀出一股極具威懾力的氣質(zhì),獨子擅自做主跟人領(lǐng)證的事情雖然讓他驚訝,但還不至于讓他動怒。 他看著早已能獨當一面的江斯年,淡然問道:“那姑娘是你喜歡的嗎?” “是,我非常喜歡她?!?/br> 彼時正值盛夏,驕陽如熾。 江斯年的目光透過窗落在外面繁麗的庭院里,滿目蔥蘢、濃蔭重疊。 似有無限生機。 看著兒子不由自由柔和下來的眼神,江述拍拍他的肩膀,“是你自己喜歡的就好。” 老太太心急:“說了半天,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呀?” 尤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叫星津?” 江斯年神色一變:“您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不小心在你房間看到過一個盒子,因為一時好奇就打開瞧了瞧。”這到底涉及到江斯年的隱私,尤佳明顯有些心虛,并企圖拉更多的人下水,“那時候,你爸和你奶奶也在?!?/br> 突然被點名的老太太和江述:“……” “不過你放心,我們絕對沒有打開那些信,只是看到了信封上的名字。” 盒子一塵不染,顯然經(jīng)常被人拿出來擦拭。 每一個信封上都寫著同一個人的名字。 最早一封信的時間可以追溯到他高中。 看著這一封封沒被江斯年送出去的信件,作為過來人,他們怎么可能不清楚這代表著什么呢。 只是幾人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了沉默,沒有一個人去問江斯年。 只是后來再進江斯年的房間,就再沒見過這個盒子了。 尤佳想,那個盒子應該是被江斯年藏起來了。 “不過這事確實mama不對,mama跟你道歉?!?/br> 江斯年看著母親眼底的歉意,語氣溫柔:“這事不怪您,是我沒把東西放好。” “對,她叫林星津?!?/br> 他的尾音微揚,平日里低沉的音色此刻卻像清晨的日光,溫柔而繾綣,帶著得償所愿后的悸動,“是我喜歡了很多年的女生?!?/br> 是他深陷迷霧世界里的燈塔,是他心上的星星。 是他從躁動的少年時期延續(xù)至今的最綺麗生動的一場夢境。 如果可以,這場夢他想做一輩子。 “斯年,那你怎么沒把她帶回來呀?” 老太太急著見孫媳婦,語氣中帶著急迫。 說到這,江斯年的笑意稍斂,“我跟她的情況有些特殊。” “怎么特殊了?” 他跟林星津領(lǐng)證的理由,江斯年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瞞著家里人,畢竟他還需要大家?guī)退黄痱_林星津。 “你這不就是騙人家跟你結(jié)婚嗎?” 尤佳白了丈夫一眼:“怎么能算是騙,斯年這頂多算是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來幫助星津擺脫她爸爸的控制?!?/br> “可……”江述還想說話,就被尤佳打斷了。 “就按斯年說的辦,記住是你要求他必須結(jié)婚以后才能掌管公司,是你逼著他結(jié)婚的?!庇燃寻彦亖G給了江述,江述頗為無奈地看了眼尤佳,最后還是把這鍋認了下來。 “所以,如果她不愿意,我不會逼她來江宅見你們的?!?/br> “那是自然?!庇燃腰c點頭,“不過真人不給見,讓我們看看照片總可以吧?!?/br> “是啊,你有我孫媳婦的照片嗎?”老太太在一旁望眼欲穿。 江述雖然沒表態(tài),但眼底的期待還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好?!苯鼓昴贸鍪謾C,翻出那張林星津抱著玫瑰的照片。 一時間,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這姑娘長得真好看,招人疼。” “是呀?!?/br> “另外,”江斯年頓了頓,“我和津津先不打算辦婚禮了,津津打算當演員,公開已婚的消息不利于她發(fā)展?!?/br> “你們這是打算隱婚?” “不,她隱我不隱?!?/br> 后來江家人才明白江斯年話里的意思。 素來低調(diào)行事的江家現(xiàn)任掌權(quán)人江斯年一擲千金拍下墅江公館,稱要將其作為婚房。婚后,更是經(jīng)常親自為新婚妻子添置各種衣物首飾……可謂是極近寵愛。 當然這中間也不乏有對江斯年動過歪心思的人,畢竟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若是能搭上江家這艘大船,也就意味著徹底在南城站穩(wěn)了腳跟。 誰能不心動呢? 可毫無例外,這些人全都下場慘烈。 久而久之,南城上流圈子的人也就都知道江斯年一門心思只在自己的妻子身上,其他人根本沒有一點機會。 — 尤佳從回憶里抽離出來。 雖然江斯年對待感情有自己的規(guī)劃,但尤佳還是忍不住心疼他:“你跟津津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挺好的。” “挺好的?那就是毫無進展。”尤佳嘆了口氣,“當初你跟津津領(lǐng)證,雖說是為了幫她,可你也得幫幫你自己呀。我看你就是沒壓力,等哪天津津有了追求者,我看你著不著急!” “媽?!?/br> 江斯年不喜歡這種假設(shè)。 明知道是假的,也讓他心里格外不舒服。 以往尤佳都是點到為止,可今天她偏還要刺激江斯年,“這種事情又說不好的,你再這么溫吞吞的,我看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