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周明光:“……好魔幻,好扯,什么餿主意,狗聽了都搖頭?!?/br> 陳鈴:“那你來嗎?” “如果要演倆小時的話,需要編曲的歌不少喔,來得及?”周明光又說,“反正我也沒工作,先湊合干著,也不是不行,記得給我結工資就行?!?/br> …… 兩天的面試結束后,清秋社陸陸續(xù)續(xù)給通過的藝人發(fā)郵件。有些人當即就把通過的郵件po上了社交平臺。 關注著這事兒的網友和一些圈內人都很好奇清秋社到底挑了些什么人,點進去那些演員的微博一看,有些人是有在微博留下過往演出的痕跡的。 也有面試沒過的演員發(fā)表了自己的感受:我個人覺得我說得雖然不是特別好的那種,但也穩(wěn)穩(wěn)的可以上臺吧,結果我沒過,但是那個陳鈴讓一個說得很爛的人彈了一段吉他,然后讓他過了,我不知道他想干嘛。。很難評,我只能祝福清秋社未來可期。 支持葉答風、陳鈴和清秋社的網友看了差點沒暈過去。 另外一些本來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則恨不得開嘲諷開到天上去。 ——劇場裝修得不倫不類,招的演員也奇形怪狀,這真是想好好演嗎?根本也不會有人想去聽吧?還是說他們自信到覺得光靠葉答風和陳鈴兩個人就可以撐起整個園子的票房了?其他人就是來做做陪襯所以隨便招? 陳鈴他們那個同門的群也有別的師哥發(fā)話了,其中四師哥說得最多,車轱轆話翻來覆去講,通篇的中心思想就是“你們胡鬧”“清秋社的招牌都要讓你們砸了”“外面人都在看我們笑話”…… 其實一般來說陳鈴的脾氣是很好的,也是比較有禮貌的。 可是他想這人也是他師哥欸,外人沒搞清楚前因后果誤解他們就算了,李答勉問一句他們?yōu)槭裁匆羞@些人,如果還是覺得不妥,再來發(fā)表一些有理有據的評論,很難嗎? 叮叮叮:who tm cares~ 李答勉:什么意思?你現(xiàn)在說話怎么這個樣子? 叮叮叮:沒有啊四師哥,我給您解釋一下,who=世衛(wèi)組織的縮寫,tm=商標,cares=關心,我這句話的意思是世衛(wèi)組織關心您,最近換季,您要多多注意身體,免得氣急攻心。(乖巧.jpg) 第35章 (三更) 人活著, 不論做什么事,有人關注就會有人說,要是沒人議論了, 說明也不被期待。 陳鈴心態(tài)良好, 把招來的演員分成了兩撥, 一撥是到時候要正常說相聲的,交給了葉答風,讓葉答風去給他們搞特訓。以前父親教徒弟, 葉答風就是助教, 有時候甚至葉應清忙了或是懶了,就讓葉答風代他盯著他那群徒弟。調/教藝人這事兒,葉答風熟。 另幾個是要跟他一起組那個離奇的太平歌詞樂隊的。 貝斯,吉他, 鼓手都有了, 他來當那個主唱,以前在shining boy里面, 他也是大vocal, 無非就是干回老本行。 他們的場地夠大, 也有專門的排練室。第一晚, 周明光暫時還在路上,剩余倆人讓陳鈴先召集到排練室里了, 陳鈴向他們說明了前因后果和自己的構想,說完以后又讓他們發(fā)表一下自己的觀點。 叫余瑜的吉他手顯然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是想來說相聲的……” 誰懂???!報名說相聲,被招進來彈吉他! 陳鈴拍了拍他的肩, 沒有直接回復他的話,而是問:“相聲四門功課知道是什么嗎?” 余瑜:“當然知道……說學逗唱嘛?!?/br> 陳鈴:“如果在相聲舞臺上彈吉他, 對應四門功課里的哪一門?” 余瑜不確定道:“……學?” 陳鈴打了個響指:“bingo!所以如果你把吉他彈好了,就等于把‘學’這門功課練得出神入化了?!?/br> 余瑜被繞進去了:“好像……有點道理?” 陳鈴欣慰地想,這條魚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呢。 給余瑜洗完腦,陳鈴又問已經在給貝斯調音的謝游詩:“你有什么想法嗎,吉他手?” 謝游詩指正他:“這是貝斯?!?/br> 陳鈴:“知道,那你說說你的想法吧,吉他手。” “這是貝斯,”謝游詩再次強調,之后又道,“……我就是抱著改造傳統(tǒng)曲藝的想法進來的,所以我的設想和你差不多,暫時沒別的意見。哦對了……除了《探清水河》,我之前還改了其他幾首,等會兒你們也可以聽聽,如果能用,可以節(jié)省一些改編的時間,讓排練盡快進入正題?!?/br> “太棒了!”陳鈴對他豎了個大拇指,“謝謝你,吉他手。” “這是貝斯?!敝x游詩第三次心平氣和地強調。 人沒到齊,但陳鈴也不浪費時間,和這兩位商量起選哪些曲子來改。 最開始只學相聲的時候,學唱太平歌詞,那就真的是人家唱一句,他學一句,等到了去當練習生,才真正學了點樂理,也在當時的公司學了幾樣樂器,雖不精通,但也能彈一點。 也多虧那時候學了,不然現(xiàn)在也不能談什么改編。 其實有好幾首他都大致想好了,甚至連服裝和舞臺效果他都有粗略想想,就等之后細化了。 之前他說不當偶像,有粉絲給他留言,問他當了那么久的偶像,付出了那么多汗水和淚水,說不干就不干了,不覺得浪費嗎?不會不甘心嗎? 他當然也沒有專門去回答這樣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