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擺爛后攻了殘疾大佬 第13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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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完美得像畫出來的, 眼睛也亮得驚人, ”傅云崢抬手輕撫余鶴過于精致的眉眼:“幽幽盯著我時, 就像一只等著剖心的艷鬼,鬼氣森森?!?/br> 余鶴仰起脖頸, 任由傅云崢的指尖從臉頰滑落。 傅云崢輕輕按著余鶴的喉結,著迷地說:“小鶴, 你真好看。” “好看嗎?”余鶴將傅云崢推在輪椅上,單手扣住傅云崢的下巴:“還是傅總更好看?!?/br> 傅云崢仰面看向余鶴,凸起的喉結上下輕滑。 余鶴的手漸漸下滑,落在了傅云崢的脖頸上,緩緩收緊。 傅云崢臉上閃過一絲訝然。 余鶴的力氣并不算大,大約七八秒后,傅云崢才感覺到些許窒息感。 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傅云崢便沒有掙扎。 余鶴很快回過神,他猛地松開手,后退兩步:“傅云崢!” 傅云崢嚇了一跳:“怎么了?” 余鶴低頭看想自己掐傅云崢脖子的右手:“你怎么不躲?” 傅云崢面色也是一變:“你剛才不是故意的?” 余鶴簡直被嚇壞了,沒辦法接受自己會忽然失神,居然在完全無意識的情況下去掐傅云崢的脖頸:“我怎么可能會故意掐你脖子,還那么使勁兒?!?/br> 傅云崢朝余鶴伸出手:“沒事的,你先過來?!?/br> 余鶴搖搖頭,一直往后退:“這不對,我不該這樣。我最近還是回自己的房間睡吧?!?/br> 傅云崢轉動輪椅,靠近余鶴:“沒事,你先過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br> 余鶴后背碰到了墻壁,他退無可退。 傅云崢牽起了余鶴的手:“沒事的余鶴,真的沒事?!?/br> 余鶴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他靠著墻緩緩滑坐在地。 他握著傅云崢的手放在額頭上,禱告般不斷向傅云崢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不應該在生病的時候靠近你,我明明知道自己一直在做那些噩夢,也知道自己常常會被夢境影響,我應該離你遠一點的,我會傷害到你,對不起,我真的,這不是我的本意?!?/br> 余鶴語無倫次,他被嚇壞了。 傅云崢探身攬住余鶴:“余鶴,余鶴你聽我說,你沒有傷害到我,你沒有傷害到我?!?/br> 余鶴抬起頭,臉上的倉皇令人心碎。 “你沒有傷害到我?!备翟茘樑跗鹩帔Q的臉,他注視著余鶴,全神貫注地說:“冷靜下來,不要幻想那些還沒有發(fā)生的事情。你看,我現(xiàn)在好好的,就在你面前?!?/br> 余鶴急喘一聲:“可是我很用力地掐你脖子?!?/br> 傅云崢的目光落在余鶴脖頸的瘀痕上:“沒有很用力,你剛才說你經常做噩夢,是夢到自己被掐死嗎?” 余鶴將頭抵在傅云崢膝蓋上:“我夢到裘洋......他一遍又一遍地掐著我的脖子,每一次我快死的時候,他會稍微松開一點,然后又在我急劇呼吸時捂住我的口鼻,一遍一重復,我醒不過來。” 一身是傷的余鶴已然讓傅云崢無比憤怒,只是因為余鶴狀態(tài)不好,傅云崢還沒有騰出手來去對付裘洋。 此刻聽到余鶴的描述,傅云崢恨不能直接沖進醫(yī)院拔了裘洋的氧氣管。 余鶴一直沒有向傅云崢講述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因為裘洋傷得比余鶴還要重,這使傅云崢先入為主,以為裘洋和余鶴是互毆。 但現(xiàn)在聽起來并不是這樣的。 傅云崢扶著桌角站起身,蹲坐在余鶴身邊,把余鶴抱進懷里:“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鶴躲在傅云崢懷里,從他吞下那片安眠藥開始,將那24小時里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講給傅云崢聽。 傅云崢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是他先打你的?!?/br> 余鶴緊緊攀著傅云崢的脖頸:“我答應過你,不隨便打架,我只是想救那個小孩,我是不是、是不是不應該多管閑事?” 傅云崢抱緊余鶴:“沒有,小鶴,你很勇敢,你比我想的還要勇敢?!?/br> 余鶴喃喃道:“白沐才高二......我沒法看著他死在那兒,他還是個孩子。” 傅云崢心疼的難以附加,拇指輕輕摩挲在余鶴唇角的傷口上:“你才二十一歲,你也是個孩子啊。” 余鶴仰面看著傅云崢:“我長大了。” 傅云崢的吻落在余鶴額角:“你永遠是我的小孩兒。” 余鶴眸光微閃:“到六十歲也是嗎?” 傅云崢鄭重道:“一百歲都是,我會永遠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一點苦?!?/br> 余鶴一勾唇,無意抻到嘴角的傷口,不由皺起了眉。 傅云崢的眼神落在余鶴唇角的青痕上:“他居然敢打你巴掌。我不會放過他的,余鶴,我向你保證,裘洋所做下的每一件壞事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br> 余鶴把頭埋在傅云崢頸窩里:“嗯,他打人巴掌可疼了,我一下就被扇蒙了,還好我挨打挨得多,沒有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 大多數(shù)人在遭到暴力襲擊時,都會因為疼痛而失去戰(zhàn)斗力,但余鶴不在此列。 小時候長期的家暴經歷,為余鶴奠定了非常堅實的抗擊打能力,這使得余鶴在不斷地窒息中也不忘尋找機會反擊。 傅云崢深深嘆了一口氣:“挨打挨得多有什么可得意的,我都快心疼死了?!?/br> 余鶴說:“還有更讓你心疼的呢,我想起來為什么我會暈針了?!?/br> 傅云崢垂下頭,英俊的面容上滿是溫柔:“為什么?” 余鶴斷斷續(xù)續(xù)將暈針的原因講給傅云崢,和講給余清硯時那種白描的敘述方式不同,余鶴在給傅云崢講的時候不自覺增添了許多藝術色彩。 比如樹葉和傷口摩擦時的觸感(憑想象),在傷口處蠕動的蟲卵(純瞎編),還有冰涼的酒精、寒冷的針尖、連著□□組織和蟲卵一起夾走的鑷子。 傅云崢心臟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只覺心痛如催。 傅云崢扣住余鶴的后腦,沉聲嘆道:“我的小仙鶴啊,你家傅老板年紀大了,你將這些全攢到一起講,真是要我的命。” 余鶴笑了笑:“那你有更疼我一點嗎?” “疼,我都快疼死了,”傅云崢抱著余鶴,就像抱著只易碎的瓷器娃娃:“余鶴,求你也多疼疼自己,別總叫我揪心了,好不好?” 余鶴還有千言萬語想對傅云崢說,沉默良久,最終卻只說了六個字: “傅云崢,我愛你。” 人心險惡,世界千瘡百孔,一次次地傷害與背叛令余鶴無比厭惡這個世界。 他一次又一次試圖游出這片苦海,可每當他以為自己即將成功時,都會有一只手忽然出現(xiàn)不斷把他往下扯。 余鶴以為離開余家就能擺脫余世泉的影響,可是沒有。 余鶴以為親生父母的出現(xiàn),是為了彌補他二十年來對親情的遺憾,可是沒有。 余鶴以為自己有能力和裘洋對峙平安救出白沐的性命,可是沒有。 余鶴討厭這個世界。 但他很愛傅云崢。 縱然那些險惡一遍遍試圖將余鶴拉下深淵,可因為愛,余鶴有了重新游出海底的力量。 因為放棄傅云崢的痛苦大于一切。 時至今日,他終于明白傅云崢的那句話。 【因為你,我才有面對這個慌亂人間的勇氣】 余鶴閉上眼,低聲回應:“我也是?!?/br> * 正月十五這夜,二人相擁著睡下。 傅云崢睡眠很輕,哪怕余鶴只是輕輕翻身他都會醒。 不過好在余鶴睡覺總是很老實,通常是往傅云崢后背一貼,就能一個姿勢睡到天亮,偶爾會因為手壓麻了疼醒,然后哼哼唧唧翻個身,一背過去就又睡著了。 剛在一起時,余鶴大抵是有過睡眠不好的時候,然而那段時光很短暫,時隔兩年,縱然是記憶力驚人的傅云崢也很難回憶起余鶴失眠時都會做什么了。 后半夜,傅云崢感覺到余鶴動了一下,以為余鶴又是手壓麻了,便和往常一樣把余鶴摟在懷里,輕輕揉著余鶴剛才壓在身下的那只胳膊。 余鶴蹭蹭傅云崢的肩膀。 不多時,傅云崢漸漸入睡,半夢半醒間感覺余鶴在動。 余鶴又做噩夢了。 從噩夢里掙脫出來以后,余鶴原本有點恍惚,但他才剛剛醒來,傅云崢就抱住了他。 熟悉的氣息將余鶴籠罩其中,安全感亦隨之而來。 余鶴轉過身面對這傅云崢,忍不住仰頭親在傅云崢的下巴上。 通過傅云崢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判斷,現(xiàn)在應該是凌晨四點左右。 短硬的胡茬會在夜晚悄悄長出來,在第二天一早能瞧出一點青色,傅云崢每天早上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刮掉胡茬,因為在身體不太好的情況下,青色的胡茬會暴露出傅云崢掩藏的病氣。 現(xiàn)在傅云崢身體好轉,不像當時那樣消瘦,青色的胡茬再也不能令傅云崢看起來憔悴,反而更能彰顯出傅云崢俊朗逼人的男人味。 傅云崢身上的味道很特別,不是傳統(tǒng)的香味,但余鶴很著迷。 沐浴乳清爽、白色香皂的淡香、還有中藥特有的苦味混在一起并不特別,但余鶴很喜歡。 傅云崢的味道讓余鶴感到很安全。 他偷偷解開傅云崢睡衣領口上的扣子,像只拱奶的小狗,抽動著鼻子細嗅傅云崢身上的味道。 “干嗎呢?”傅云崢聲音帶著初醒的微?。骸皠e拱了,沒奶給你吃?!?/br> 余鶴的臉剎那間變得guntang,身上也熱,呼吸都是燙的。 余鶴的爪子在傅云崢身上扒拉兩下:“傅老板,你熱不熱?” 傅云崢按住余鶴的鶴爪:“不熱?!?/br> 余鶴在傅云崢頸邊嗅來嗅去:“你好香啊?!?/br> 傅云崢簡明扼要:“你想干嗎?” 余鶴沒頭沒尾,只說了兩個字:“來呀?!?/br> 但這并不妨礙傅云崢理解余鶴的未盡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