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頭拐走正道之光[重生] 第3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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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小聲討論, 卻見秋玉疏往山谷中走去,腳步悠閑, 猶如飯后遛彎。 越枝枝沒有猶豫, 立刻跟了上去:“走吧, 玉疏肯定有辦法?!?/br> 江子湛點頭, 也往山谷中走去:“嗯,我阿娘肯定留了后手?!?/br> 越明初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齊修:“走吧。”也去了。 齊修猶豫不決。 范臻榮走過來,問:“為何還不進山谷?” 齊修一咬牙,心一橫, 跑去追其他人。 他氣喘吁吁追上四個小伙, 憂心發(fā)問:“我擔心的, 不是能不能拿第一的問題。而是若沒有驅(qū)蠱散,這蠱蟲會不會來傷害我們?” 越枝枝安慰道:“不會,范堂主不是說了嗎,這山谷所放置的蠱蟲,都是絞蠱,且是最低的害境,只會讓人腹痛,春風堂是有藥可解的。不用擔心?!?/br> 隨著深入山谷腹地,其他島嶼的人聲和腳步聲逐漸消失,只余幽澗叮咚,鳥語花香。 齊修惴惴不安地東張西望,然后一臉期待地秋玉疏:“玉疏,你留了什么后手?” 秋玉疏一本正經(jīng)道:“我算了一卦,今日大運。蠱蟲入囊,一路吉祥?!?/br> 齊修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也行?師父給你開小灶,還教你算卦了?” 這時,越枝枝采了一大束野花,捧上來遞給秋玉疏:“玉疏,送你花!” 秋玉疏瞥了一眼,順手接過:“真難看?!?/br> 齊修轉(zhuǎn)頭,看見越明初和江子湛步履悠閑,正愜意聊天中。 齊修:……不是,你們是來這里秋游的嗎?有誰還記得要捉蠱蟲這事? 他恨鐵不成鋼地拿出尋蠱鈴,提在手中,專心致志地尋找蠱蟲。 奇怪的是,他們一路走到了山谷盡頭,尋蠱鈴也沒響。 齊修煩躁,要往回走:“我再去找找?!?/br> “別亂跑?!鼻镉袷璧闪怂谎郏安皇钦f了嗎,今日大吉,一切順利?!?/br> 秋玉疏把存蠱囊掛在一根樹枝上,走到一旁,背著手:“等著蠱蟲入囊。” 她暗中叩開清光戒,放出小不點。 早前日在跪祠堂的時候,她已經(jīng)叮囑過小不點,讓它將山谷中的蠱蟲驅(qū)趕到存蠱囊中。 小不點作為高階惡境蠱蟲,對付低階害境蠱蟲,如囊中探物。 不一會兒,眾目睽睽之下,五只蠱蟲排成一行,竟然乖巧地飛入存蠱囊中。 齊修再次目瞪口呆。 此時,山谷上方高懸的四柱香,一柱只燃了三分一。而他們已經(jīng)順利走到山谷盡頭,又拿到了五只蠱蟲。 第一穩(wěn)了。 齊修沖著秋玉疏一大拜:“神仙!能不能算算我何時遇佳人,喜結(jié)良緣?” 秋玉疏皮笑rou不笑:“孤獨終老。” 齊修不以為意,興致勃勃地取下存蠱囊,朝著山谷出口跑去。 秋玉疏順著他的背影,看向狹長的一線天谷口,眉頭微蹙。 這山谷中,雨水豐沛,陽光充足,到處都遍布各式各樣的植物,幾乎沒有一寸裸露的土地,就連石頭上都布滿了青苔和蘑菇。方才,他們剛進谷時,那里的山壁上也長滿了野草野花。 但是,這山谷出口的山壁上,卻只有幾株焦黃干癟的枯草。 咚—— 只聽一聲悶響,齊修還沒跑到一線天,整個人就向后一飛,重重摔倒在地。 齊修齜牙咧嘴,摸著屁股,痛得大呼小叫:“什么玩意兒!這是怎么回事!” 他轉(zhuǎn)頭,看見秋玉疏的手將將放下,竟然是她干的。 “你干嘛啊?”齊修站起身,火氣消了下去,仍嘟囔道。 “是個殺陣,你若走進去,必死無疑?!鼻镉袷璧?。 “不會吧。”齊修不相信,撿起一塊石頭,扔向一線天。 那石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平穩(wěn)落地,沒有任何反應。 秋玉疏搖頭:“生者入陣眼,有去無回。石頭本就是死物,不受影響?!?/br> 話音剛落,一只麻雀振翅,歡樂地飛進一線天。 越明初抬手,想去救那麻雀,卻來不及了—— 那麻雀將將進入一線天,立刻化為粉末,如碎雪一般,紛紛揚揚地落下。 齊修呆住,背脊瞬間爬上一股冷意,整個人一陣后怕。 若不是秋玉疏及時拉住他,只怕已經(jīng)粉身碎骨于此。 “這是什么陣???是要我們破解嗎?”越枝枝疑惑。 江子湛搖頭:“不可能,歸墟宗不會有這么狠毒的陣法?!?/br> “是蛛陣。”秋玉疏語氣平淡,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其余四人眼中露出茫然的神色。 他們尚未出宗門,不知世道險惡,更加沒聽說過魔修常用的各種禁術(shù)惡陣。 所謂蛛陣,陣如其名。此陣中,設(shè)了好幾處網(wǎng)眼,若是踩中網(wǎng)眼,便如同蚊蟲撞入蜘蛛網(wǎng),必死無疑。 不同的是,蚊蟲撞進蜘蛛網(wǎng)后,只是被黏住,在蜘蛛來吞噬之前,尚有一絲喘息之機,而這蛛網(wǎng),是要人立刻斃命。 最難的是,沒人知道網(wǎng)眼在哪里。 一線天這里的網(wǎng)眼之所以能被細心人rou眼看出不對勁,是因為它處于陣的邊緣,效力已經(jīng)大大減弱。 正在此時,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響起,夾雜著驚慌失措的慘叫聲。 其他四個島的人也都跑過來了。 秋玉疏快速數(shù)完人數(shù),心里一驚。 只有十六個人了,看來有五個人已經(jīng)被蛛陣的陣眼所吞噬。 這十六個人當中,陳慶也不在。 秋玉疏暗嘆一口氣,這人不算太壞,這么死了倒也可惜。 這些人爭先恐后地往一線天涌過去。 越明初來不及解釋,先張開手,死死攔在入口處。 最前面的幾個人揪住他的衣服,想把他拉開。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快讓我們過去!” “滾開!你不想活老子還想呢!” 越明初腳步不動,穩(wěn)若磐石,開口道:“大家先別急,這里也有陣……” 話音未落,一個石頭冷不防地砸向越明初的頭,一行鮮血登時流了下來。 “大家冷靜,這里也有陣眼,真的不能過?!痹矫鞒躅櫜簧蟼冢踔炼汲椴怀鍪謥聿烈徊裂徊讲灰?,宛若一塊磐石。 然而,這些人年紀尚小,方才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朝夕相處的伙伴化為塵埃,早就嚇破了膽,理智全無,只是一個勁地想要逃離。 此處的出口,宛若他們最后的一線生機。他們別無去處,只能飛蛾撲火般地沖進去。 齊修、江子湛、越枝枝都上前去拉拽眾人,口干舌燥地大聲解釋,但無濟于事。 秋玉疏站在一旁,目光如炬,掃過每一個人的面孔,眉頭輕蹙。 “滾你丫的!”范旭日沖到最前面,發(fā)現(xiàn)怎么也推不動這個看似清瘦的少年,大怒拔劍,向越明初刺過去。 越明初一猶豫,竟然沒出手攔劍。 ——他若是放下手,其余人就會趁機沖過去了。 范旭日的劍尖離越明初的胸口只有一寸距離時,便停住了。 秋玉疏突然從天而降,用兩根指頭捏住了劍尖。 她輕輕一用力,范旭日便覺一股渾厚的靈力自劍上震蕩而來。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強大的劍氣橫掃開來,四島弟子們被逼得紛紛后退。 劍氣觸及周圍的樹木,鳥雀嘩啦啦地驚飛。 有兩只倒霉的小鳥慌不擇路,飛入一線天,散為煙塵。 洶涌如潮的人群終于冷靜了下來,一時之間,偌大的山谷里,鴉雀無聲。 “你有病啊!” 秋玉疏清脆的聲音響起,帶著極大的怒意。 眾人皆怔住。 范旭日被劍氣震得五臟俱裂,氣得抬頭要反駁,卻發(fā)現(xiàn)秋玉疏不是在罵他。 秋玉疏瞪著越明初,又罵了一遍:“你腦子有問題?為什么不躲?站在這里任人欺負?” 越明初小聲解釋:“沒有人欺負我,他們方才情緒不穩(wěn)……” 秋玉疏高高揚起眉,眸中怒意更盛。 “對不起,我錯了?!痹矫鞒跻灰姡V菇忉?,立刻道歉。 秋玉疏轉(zhuǎn)身,怒氣沖沖看向眾人:“剛剛誰扔的石頭?” 四島弟子方才被秋玉疏的強大劍氣所震撼,紛紛默契地看向一人,撇清關(guān)系。 秋玉疏撿起一塊石頭,往上拋了一下又接住,冷冷道:“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那人毫不遲疑,手腳利落地撿起地上的石頭,猛地往腦門上一砸。 “然后呢?!鼻镉袷枘曀?,“嘴長來是吃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