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頭拐走正道之光[重生] 第9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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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山的小道童傻了眼。 他明明是見著蔡律被擊敗從而落下高臺,正要宣布衛(wèi)天曜勝出,但緊接著,就看見衛(wèi)天曜也跟著掉了下去,爬起來之后,一臉愁苦,不像是贏者該有的神態(tài)。 由于兩人沒一個是開心的,小道童愕然,登時不確定自己方才有沒有看清楚。 他向好幾個圍觀者詢問過后,這才確認自個沒看錯,于是一揮袖,高聲宣布:“真元派衛(wèi)天曜,勝出。” 人群沸騰起來。 “這次到底什么情況?前兩名,歸墟宗的人一個沒有?!?/br> “但這小孩到底什么來頭?竟然贏了蔡律?據(jù)說蔡律是可以拜入歸墟宗的,只是他自己沒去而已?!?/br> “不管怎么樣,人家就是贏了啊,江山代有才人出,試道大會舉辦的目的,不就是如此么?” 許多人上前恭喜衛(wèi)天曜,但他卻仿佛魂魄出竅,聽不見別人在說什么,一臉恍惚又陰郁,絲毫沒有勝者的歡喜。 有人大著膽子拍了拍衛(wèi)天曜的肩膀:“衛(wèi)小道友,恭喜恭喜!為慶祝你今日勝出,可否邀你飲酒一敘?” 衛(wèi)天曜被這么一拍,勉強抽出一絲思緒來反應(yīng)。他搖搖頭:“何喜之有?” 那人一愣,笑道:“你年紀輕輕,拿了劍術(shù)第一,如何不是喜?” 衛(wèi)天曜一臉厭世,喪氣道:“沒什么可喜的。” 蔡律沒想到自己竟然輸了,本就惱怒,又見衛(wèi)天曜這樣回答,不由氣不打一處來:“你什么意思?” 此人簡直太過狂妄! 不僅蔡律,不少劍修也變了臉色 衛(wèi)天曜此言,哪里只是針對蔡律?分明就是瞧不起在場所有與他比試過的劍修! 譚如烈咋舌道:“這小子瘋了吧?竟然這般狂傲,他有幾條命?。俊?/br> 越明初無聲地笑了一下:“他還真不是狂傲?!?/br> 他天天被秋玉疏罵得狗血淋頭,沒有養(yǎng)成自輕自賤的心理,已然是萬幸,根本不會生出一絲一毫的狂傲之心。 “???”衛(wèi)天曜抬眸,有些茫然,不知眾人為何突然對他怒目相視。 唰—— 衛(wèi)天曜的耳朵一動,十分敏銳地在喧囂中捕捉到一絲利刃破空之聲,登時神經(jīng)緊繃,全身肌rou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立刻提起手中長劍。 一根樹枝裹挾著呼嘯的風(fēng)聲,氣勢無匹地刺向衛(wèi)天曜。 旁人感覺到強大但無殺意的劍氣,紛紛避讓開。 秋玉疏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捏著樹枝,神態(tài)看似慵懶,但出招速度之快。大部分人只能看到殘影,不由心中大駭。 衛(wèi)天曜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秋玉疏手中那一小截樹枝上。 周圍重重疊疊的人群,他們的驚呼和議論,乃至風(fēng)聲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被他屏蔽在了五感之外。 對來他來說,秋玉疏的前十招,他已記得很清了,全憑肌rou記憶,就能繼續(xù)往下走。 問題在于第十一招,他總是無法破解。 在走到第九招時,衛(wèi)天曜突然靈光一閃。 今日,他與人對決了十場,用的都是秋玉疏所傳他的上善劍術(shù),但每一場的處理方式都不一樣。 那為什么,他每次都要用同樣的招式去接秋玉疏的招呢? 就因為這前十招是他好不容易想出來的應(yīng)對方式嗎? 但那樣的話,就注定找不到第十一招的破解方式,然后永遠停留在第十招。 衛(wèi)天曜狠下心,臨時改變了第十招的應(yīng)對方式。 老的應(yīng)對招式橫豎是走不到第十一招了,不如冒險一試。 秋玉疏的身形微微一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啪—— 衛(wèi)天曜手中的長劍落地,臉色蒼白如紙,大口喘氣,汗如雨落。 “師父,到第十二招了。”衛(wèi)天曜擦了擦汗,期待地看著秋玉疏。 “唔,勉強算過?!鼻镉袷桦S意地轉(zhuǎn)了一轉(zhuǎn)手中的樹枝。 衛(wèi)天曜一掃臉上的陰霾之色,終于露出少年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意,暗暗地握了握拳。 周圍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他們終于明白,為什么衛(wèi)天曜一直一臉愁云密布了。 蔡律直愣愣地看著秋玉疏手中那截隨手撿來的樹枝,再看看自己腰上用東海月玉練成的名劍,苦笑出聲。 若是差距不大,會不服、嫉妒,若是差距大一些,就會羨慕、仰望。 但秋玉疏于他,真的是螻蟻和天的區(qū)別。 蔡律慢慢地后退幾步,頹然轉(zhuǎn)身,到底跌跌撞撞地離去。 片刻的震驚后,議論聲這才紛紛響起。 “天吶,我方才是看見了什么?” “感覺這一整天看的比試,都不如這一場精彩?。]用靈力,就是純粹的劍招,太酣暢淋漓了!” “可惜了,她不能參加試道大會。” “拉倒吧,她或許就是劍招厲害一些,但靈力不行呢。” 譚如烈不大懂劍招,但從諸多劍修們的反應(yīng)中,也能聽出秋玉疏的厲害。 他沒頭沒腦地提議道:“咱們晚上不是要慶功喝酒么?不如叫上他們一起?” 不等越明初和譚如許制止,譚如烈為了給自己壯膽,叉著腰,頤指氣使地沖秋玉疏喊道:“喂,瞎女人!小爺我賞臉,你們晚上要一起喝酒嗎?” 秋玉疏循著聲音看來,視線只在譚如烈身上停留了一息,然后落在譚如許身上。 譚如許的背后一陣發(fā)麻,有一種小羊羔被獵豹盯上的感覺。 秋玉疏用樹枝點了一下衛(wèi)天曜的小臂,言簡意賅,“下一場對誰?” 衛(wèi)天曜看向一旁的昆侖山小道童。 “啊,道長稍等。”小道童拱了拱手,從袖中摸出一張鑲著金箔的紙,叩食指敲了一敲,同時解釋,“目前,劍術(shù)、槍術(shù)、咒術(shù)的勝出者,分別是真元派衛(wèi)天曜,大化門譚如許,紫微宮魏天星……這三人抽簽,決定最后兩場的比試。運氣好的道長,可少比一次?!?/br> 話音剛落,白紙上的金箔猶如流光一般,浮出紙面,躍動起來,化為三人的名字。 緊急著,衛(wèi)天曜和譚如許的名字一左一右對齊,而魏天星的名字落于下方。 小道童道:“后日正午,真元派衛(wèi)天曜對大化門譚如許,勝出者對紫微宮魏天星。” 秋玉疏點點頭:“還行。” 這言下之意,像是在說譚如許比魏天星好對付。 譚如許聽了,清麗的雙眸中染上一層薄怒。 她立刻直言不諱,握了握手中長/槍,語氣傲慢道:“秋道友可知,槍為諸器之王,以諸器遇槍立敗也?!?/br> “哦?!鼻镉袷枰荒槻灰詾槿坏剞D(zhuǎn)過身,用樹枝戳了戳衛(wèi)天曜,示意他跟上,然后輕飄飄扔下一句話。 “那也要看用槍的人是誰了?!? 第77章 ◎他倆若是在一起了,那我不得叫阿初是阿爹???◎ 譚如許聽了, 柳眉緊皺,她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 她看向越初明, 語氣不善:“她一直這么狂?” 越明初斟酌了一下措辭:“她只是說話比較直接?!?/br> 譚如烈心心念念自己的酒局,于是小心翼翼打岔道:“咳,那個,咱們還去喝酒慶功嗎?” “不去?!弊T如許怒氣沖沖,轉(zhuǎn)身就走。 譚如烈抱頭哀嚎:“女的真難伺候!我好心好意邀請她們喝酒慶功,怎么一個都不去??!小師兄,你平時是怎么跟這倆祖宗交流的?!” 越明初笑著揉了揉他的頭:“走, 我陪你?!?/br> *** 次日, 由于沒有比試, 昆侖山也沒什么好玩的, 大部分人都去半日鎮(zhèn)了。 齊修、越枝枝和江子湛沒能找到秋玉疏和衛(wèi)天曜,于是也下山去了。 “你們說,下一場對大化門的譚如許, 衛(wèi)天曜能贏么?”越枝枝憂心忡忡地揪著小辮子。 “如果是玉疏親自出手, 那定然沒問題。”齊修道,“但若是衛(wèi)天曜, 還真拿不準?!?/br> 江子湛無所謂地聳聳肩:“沒關(guān)系啊, 最后如果是譚如許得了榜首, 她跟阿初關(guān)系那么好, 肯定愿意把萬化丹給咱們的?!?/br> 齊修和越枝枝一言難盡地對視一眼。 “怎么了,難道不是嗎?”江子湛見他倆不說話,于是疑惑發(fā)問。 齊修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懶得理他。 越枝枝試圖提示他:“那個譚如許, 好像喜歡兄長?!?/br> “是嗎?沒看出來?!苯诱炕叵肓艘幌? 搖搖頭, “但既然如此,那她更會幫阿初?。俊?/br> 越枝枝嘆了口氣,算了。 江子湛終于有一絲絲地察覺到不對,他扯著越枝枝的頭發(fā),逼問她:“快說,你們是不是瞞了我什么?” 越枝枝“哎喲”一聲,打開他的手,軟糯糯問道:“你沒發(fā)現(xiàn)兄長有喜歡的人嗎?” 江子湛點頭:“我知道,顏青棠啊。但她都消失好久了?!?/br> “……不是她!”越枝枝跺腳,忍無可忍,“你為什么會覺得是她?” 江子湛疑惑:“因為他老喜歡種海棠啊,還釀海棠酒,那可不就是顏青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