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狗血文里當(dāng)萬人迷后[快穿] 第94節(jié)
“嗯?!泵鐧幉幌雱?,只腦袋蹭了蹭宗凜的胸膛,“有點冷?!?/br> 宗凜把苗檸又抱緊了些,低聲問,“現(xiàn)在呢?” 苗檸輕聲問,“你去禮部……那邊怎么說的?” “還沒回話?!弊趧C道,“不用擔(dān)心?!?/br> “若是……皇上那邊不同意怎么辦?”苗檸又問。 他心底總覺得不安,帝王當(dāng)時的模樣看起來實在古怪,都做到了那種程度,只怕是不會輕易允他離京和與宗凜成婚。 但是他想了想又覺得帝王不會那么不理智,宗凜和皇帝可是兄弟,兄弟愛上同一個男人并且……那么到時候他怎么辦? “宗凜,我有些害怕?!泵鐧幮÷曊f。 “別怕?!蹦腥擞H了親苗檸的額頭,“我在?!?/br> 頓了頓他又說,“他但凡有點理智在,都不會讓自己愛慕你的事情被天下皆知。” 苗檸有些冷,他手指抓住了宗凜的衣服,指尖發(fā)涼,他和皇帝已經(jīng)做過了最親密的事情,而他還一無所知。 “若是他一意孤行想從我身邊搶走你?!弊趧C冷笑一聲,語氣森然含著冰冷的味道,“他會后悔的?!?/br> “宗凜。”苗檸喃喃。 “這婚約是先皇所定,他若是想廢了這婚約,便得去那皇陵之中將先皇的尸骨挖出來,讓先皇親口說這個婚約不作數(shù)?!弊趧C呼吸很沉,“否則,他就是想奪兄妻。” 苗檸不再說話了,他與宗凜的婚事,本就是先皇防備宗凜奪帝位所定下的,宗凜……即便是先皇的親子,也總是被先皇防備。 一個與男人成婚的皇子,自然不可能登上帝位。 宗凜說到這里又緩聲問,“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 苗檸輕輕地搖了搖頭,“不餓,就是頭疼?!?/br> 宗凜的手指按了上來。 他微微皺眉,苗檸的頭疼越來越頻繁,也不知是何緣故,大夫也檢查不出什么來……他實在擔(dān)心得緊。 苗檸在宗凜的氣息中,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宗凜心中擔(dān)憂,他還未離開苗檸身邊時,苗檸即便是生病也不至于這樣整日頭疼,也不知是何緣故…… …… 沒多久柳拂生便急匆匆來了榮王府。 宗凜剛喂苗檸喝完了藥,門外清風(fēng)便來報柳拂生來了。 柳拂生的表情實在算不上多好看,明眼人一看便知出事了。 果然,柳拂生帶來了帝王不允禮部擇婚期的消息。 “張大人說,陛下說若是王爺想成婚便該換一個人,而不是苗將軍的遺孤。”柳拂生說這話時有些不安,“我瞧著陛下的意思是要將你們的婚事作廢。” 苗檸唇色有些泛白,他這幾日休息得實在不算太好,聽見這話也沒多少反應(yīng)。 宗凜淡淡道,“還有別的什么嗎?” “陛下的意思是這婚事沒有先帝圣旨……”柳拂生小心翼翼地說,“他并不承認先帝口諭?!?/br> 宗凜笑了起來,“本王這個皇弟,越來越不把先帝的話放在心上了,曾經(jīng)是多謙恭的一個人啊?!?/br> 柳拂生不敢說話,他看向苗檸問,“你身體可好些了?不是已經(jīng)好了嗎?怎么又病了?” 苗檸搖了搖頭低聲道,“沒什么大問題?!?/br> 柳拂生嘆了口氣,“早知我便不攛掇你考試了。” 苗檸笑了笑,“關(guān)你什么事?” “陛下他,”柳拂生看向苗檸,“他是不是……若是沒有先帝圣旨……” 宗凜語氣極淡,“先帝圣旨——” “王爺。”清風(fēng)在門外道,“蘇內(nèi)侍帶了人來,說是陛下下了圣旨來,在前廳候著?!?/br> 宗凜冷冷一笑,“還真是一刻也等不及啊。” 苗檸抿直了唇看向宗凜。 “你好好休息?!弊趧C輕聲道,“我去看看,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br> 苗檸對宗凜全然信任,宗凜說他在沒事那就不會有事。 宗凜起身往前廳走去。 蘇內(nèi)侍見榮王氣勢洶洶,心頭一跳,他心知今日這圣旨只怕沒法輕易送出去了。 “檸檸身體不適在修養(yǎng)便不過來了?!弊趧C語氣冷淡,“蘇內(nèi)侍有事便與本王說。” 蘇內(nèi)侍干笑一聲,“探花郎既然身體不適,自然不需要來,這圣旨你接與他接都是一樣的?!?/br> 說罷他又道,“榮王接旨?!?/br> 宗凜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看著蘇內(nèi)侍。 宗凜不下跪,蘇內(nèi)侍也不敢說什么,他只道,“先帝駕崩已三年有余……苗勻?qū)④娺z孤苗檸乃忠臣之后……” 宗凜聽了個大概,宗勉要廢了兩人婚約不說,還想讓苗檸回到曾經(jīng)的將軍府。 他冷笑連連,“蘇內(nèi)侍,這可是圣旨?” 蘇內(nèi)侍脖子有些發(fā)涼,他硬著頭皮道,“是。” “可有印章?” “自然是有的?!?/br> “既然皇上說我與苗檸的婚約不作數(shù),沒有先帝圣旨,那他為何專門下旨說廢了這婚約?他自然也是承認這婚約的?!弊趧C道,“既然陛下承認這婚約,先帝定的婚約他便不能隨意廢除。” 蘇內(nèi)侍:“這圣旨……” “他若想廢除婚約,不如去皇陵把先帝遺骨挖出來?!弊趧C眼神冰冷,“然后讓先帝親口說這婚約不作數(shù)?!?/br> 蘇內(nèi)侍聽著這大逆不道的話,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先帝為了讓他帝位穩(wěn)固,特意讓本王與男子訂婚,如今他穩(wěn)坐帝位,想奪臣妻?”宗凜顧忌著苗檸名聲,壓低了聲音在蘇內(nèi)侍耳邊一字一句,“休、想?!?/br> 蘇內(nèi)侍冷汗涔涔,“榮王殿下……” “本王不想為難你。”宗凜道,“帶著圣旨回宮,然后告訴皇上,只要他別來為難本王和檸檸,我愿帶著檸檸永駐西北,永遠不回京城一步。若是他鐵了心要奪本王的夫君……” 未盡的話語甚至無須宗凜再多言蘇內(nèi)侍已經(jīng)明白了。 宗凜的十萬大軍就在城外,這些人都是宗凜一路帶過來的,只認宗凜一個人。 “本王沒有任何大逆不道的想法?!弊趧C淡淡道,“他是一國之君,應(yīng)當(dāng)知道如何抉擇?!?/br> 眼看著蘇內(nèi)侍走了,宗凜看向旁邊的徐來道,“去城外把沈鐸叫來?!?/br> 宗凜遲遲沒有回來,苗檸問清風(fēng),“你去看看前廳如今什么情況?!?/br> 清風(fēng)領(lǐng)命而去。 赫連夙換了炭火看向苗檸道,“宗凜常年在外,在京城與皇帝鬧矛盾的話會過得很難吧?” 苗檸看向赫連夙。 赫連夙拉了個椅子坐到苗檸面前,“如果宗凜為了你放棄這些年苦心經(jīng)營的一切,你猜皇帝會不會立馬對他下手?!?/br> 苗檸面無表情地看著赫連夙,“他們是兄弟?!?/br> 赫連夙樂了,“兄弟?皇家哪有什么兄弟?” 苗檸有些煩,他把赫連夙湊過來的臉推開,“丑死了?!?/br> 赫連夙:“……” 他不悅極了,“哪里丑了,我可是做了一張很俊的臉好不好?” 苗檸說,“就是丑,不想看到你這張臉。” 赫連夙:“你是病人,我不與你計較?!?/br> “你準備在榮王府待到何時?”苗檸問,“上次你見到了宗勉對嗎?” 赫連夙挑眉:“你竟然直呼皇帝的名字?!?/br> “你見到宗勉的時候沒有覺得他很英俊很令人心動嗎?”苗檸覺得奇怪,“你沒有對他一見鐘情?” 赫連夙:“……” 赫連夙差點沒被苗檸惡心壞,“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對他一見鐘情,就算是一見鐘情,那人也該是——”你才對。 后面三個字被赫連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想他是瘋了,他怎么可能對苗檸一見鐘情。 可是……這張臉是真的漂亮。 赫連夙從未見過苗檸這樣漂亮的男人,即便是生了病,那張臉的顏色也絲毫不減半分,漂亮到令人心動。 這雙眼睛帶著怒火看他時尤其生機勃勃,若是沒什么表情看他時便顯得冷淡又令人充滿了征服欲……睫毛很長,他不止一次看過苗檸的睫毛,卷翹漂亮。 特別是唇,看起來飽滿柔軟,應(yīng)當(dāng)是很好吃的,赫連夙見過這唇被宗凜親吻后紅艷艷的模樣…… “赫連夙?” 赫連夙的目光實在古怪,令苗檸無法忽視,他不由拔高了聲音道,“你怎么了?” 不說話,就用這樣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苗檸莫名覺得有些心慌。 被苗檸一叫,赫連夙如同大夢初醒般,慌亂的站起來,凳子咕嚕咕嚕地滾落在地。 赫連夙轉(zhuǎn)身就走,留下苗檸茫然地想,這個人……做什么呢? 赫連夙一邊走一邊懊惱,他在做什么?他為什么盯著苗檸發(fā)呆了?他甚至還想親吻苗檸,他肯定是瘋了。 就算苗檸漂亮,也是個男人,還是個難伺候脾氣大的男人。 他…… 他怎么可能想親吻一個男人? 他甚至想不通為什么自己還留在這里,就算是上一次把苗檸嚇到病更嚴重了,那一輪已經(jīng)好了,這次生病與他無關(guān),他更不需要為苗檸負責(zé)。 他留在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