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學模擬器 第750節(jié)
真比按摩的還要‘下賤’,按摩的人,至少不用去玩腐rou,忍受爛臭味?。勺孕邪俣忍悄虿∽恪#?/br> 當然,下賤與否,是相對的。 只是這個病種的經濟效益,的確不怎么好,沒有內固定的耗材,也沒有其他東西,所以能夠拿到的績效也不多。 但是,若是能夠把這樣的病種歸置清楚的話,那也是功德一件。 畢竟,糖尿病足截肢患者死亡率高達22%!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了。 這種疾病很困難,幾乎是不可能痊愈的,因為它的病因病房ie是單純的骨科疾病,糖尿病患者的很多足部并發(fā)癥起自感覺性神經病變及輕度的自主與運動神經病變。 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糖尿病,體內的血糖調控失去了本該有的平衡,只能控制和預防,但一旦發(fā)生,而且要從內分泌轉來骨科的,大部分就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了。 這個時候,就只能視情況行動脈內膜切除手術、血管搭橋手術或者截肢等方式來進行治療! 若治療得當,就是比較好的結局,糖尿病患者如果局部水平比較好,感染能夠得到控制,經過降糖、抗感染、改善循環(huán),包括中醫(yī)的綜合治療,創(chuàng)面能夠愈合。 第二個結局是截肢,由于患者局部感染控制不佳,出現深層的組織破壞,為了防止出現全身性癥狀,通常采用截肢手術來避免全身性的感染。 第三個結局是一部分患者由于出現全身性的感染,比如嚴重的膿毒血癥、嚴重的心腦血管事件,造成臟器的衰竭,可能會最終走向死亡。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血糖控制不好非常容易復發(fā)! “唉!~”蔡東凡深吸一口氣。 周成這么講之后,蔡東凡心里的憤懣少了些,然后反問:“小周你自己什么意見,你若不愿意接手這樣的病種,我單獨去找雷仲教授聊聊,把這個病種給搪塞走?!?/br> “這還能再推脫嗎?”周成苦笑了一下。 說實話,糖尿病足的手術,是一個連手術病種都不能單獨歸類的,他都沒完整的學過,若要去接觸,還得今天晚上去臨時模擬一下,才能夠說有把握! “你就說你的意見就是了,雷仲教授,我自會去找他說的?!辈號|凡大手一揮,非常有安全感。 他之所以剛剛沒說話,是有些話,不好當著這些人的面講。 雷仲也有年輕的時候,他年輕的時候,蔡東凡也年輕,一起喝過酒的,當時兩人都是爛醉如泥,然后雷仲教授沒找蔡東凡吹一些牛逼以及自己的英雄事跡。 蔡東凡的朋友又多,這要是雷仲教授實在是要強人所難,那他也就只能勉為其難地幫雷仲教授再揚名一次了。 反正雷仲連逼人改行病種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蔡東凡是創(chuàng)傷外科的,不是糖尿病足??埔约白沲淄饪频?,這糖尿病足,與之前蔡東凡的業(yè)務范疇,八竿子都打不著。 “師父,我覺得,我們試試吧?!敝艹捎行┸S躍欲試。 現在,普通的病種,已經提不起他的興趣了,就復雜骨折的手術或者復雜感染的清創(chuàng),才能夠讓周成覺得手術做起來過癮。 這種癖好,有點接近于教授。 像什么骨折手法復位,人前顯圣,追求速度去做單純骨折手法復位的事情,是真沒什么意思,甚至微創(chuàng)骨折內固定術,也就那樣。 大不了開放嘛,又死不了人。 也就是留點疤痕,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也就是滿足普通人的愛美之心。 這種糖尿病足,帶著死亡率的,有挑戰(zhàn)性的,而且發(fā)展前景極好的病種,是周成喜歡去挑戰(zhàn)的,這樣的手術和病種,治療起來有意思。 不過,周成又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就是廣教授的反應貌似有點太大,我就怕我們接手了之后,廣教授真辭職了,反倒是我們的不是了?!?/br> 蔡東凡和周成是師徒關系,但是目前是一個團隊。 站在廣彥胡的角度,他蔡東凡就該去雷仲那里頂起來,不要去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而且,周成也看過了廣彥胡的手術。 丁長樂能夠放心讓他來蔡東凡,頂替蔡東凡帶一個組,這樣的專業(yè)實力,是沒問題的,只是因為資歷的原因,還沒升教授,而且還年輕,所以不可能單獨帶組。 這樣的人才,若是流失了,丁長樂會心痛死。 而且,廣彥胡若跑了,丁長樂也不好向自己的師叔交待,廣彥胡是丁長樂一位才退休了十年不到的老教授的關門弟子,目前還在門診活躍。 到時候他肯定會找上門來。 “你想做,廣彥胡不想做,你們兩個就是想把我夾起來當惡人是吧?”蔡東凡笑罵說。 “沒有沒有,師父,我肯定不是故意為難您啊。您是我?guī)煾?。”周成忙擺手。 蔡東凡自然也知道周成是在開玩笑! “沒事,廣彥胡的脾氣,自有丁長樂去糾正,丁長樂的老師,與廣彥胡的老師是同門師兄弟,他們也算是一個祖師門下的。丁長樂自會說得通廣彥胡的?!辈號|凡說。 “恐怕不行,若是廣教授是私下里說的這話,肯定還有余地。” “但是這話是在醫(yī)生辦公室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廣教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怕他要么是轉組去其他地方,要么就是辭職!”周成道。 廣彥胡的脾氣正是因為極好,是一個非常能夠把控自己情緒的人。 但這樣的人,一旦爆發(fā),一旦確認了一件事,那就不會輕易改變! 這就是一個人的執(zhí)念和道心! 不愿就是不愿,沒有理由。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蔡東凡還要接手,那就是逼著廣彥胡走。 廣彥胡是先將了一軍! 其實,一切的根底,還是因為雷仲多事,非要把糖尿病足的病種接過來! “你倒是成長了不少?!?/br>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以后這個組,就只有我們兩個單打獨斗了,沒其他幫手了啊。你怕不怕?”蔡東凡深思熟慮之后,對周成這么說。 “有點害怕,說實話,這里的急診,比沙市八醫(yī)院的急診,難處理多了?!?/br> “我也怕自己到時候撐不住?!敝艹捎行┬奶?。 當然,周成并不是虛自己真的沒辦法勝任,而是怕自己死在了敬業(yè)崗位上,他已經有兩天多沒回家了,一堆屁事! 第三百八十六章 沒有急診的夜晚? “在干嘛?這么久都沒給我發(fā)信息?!卑踩舭l(fā)來了信息,帶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不瞞你說,我已經兩天沒去家里了,這兩天能著床的機會都還少,目前才搞完辦理病人的轉接手續(xù)?!蓖砩鲜c,沒有急診,而且燒傷科的幾個糖尿病足的病人也轉了過來。 手續(xù)都辦完了,周成也終于可以安歇一會兒。 外面的明月尚可,只是微微彎起。而且醫(yī)院的科室里全部都是中央空調,外面的寒風無法侵襲進來。 只是周成特意把窗戶打開了,讓冷空氣狠狠地刺激了一下自己的大腦皮層的神經。 工作之后與讀書的時候很多事情就都不一樣。 特別是帶組,不同組之間擅長的事情。 蔡東凡初來乍到,作為帶組的教授,名氣不夠,單純創(chuàng)傷外科病種的病人,壓根兒就不會找他,甚至蔡東凡的相關履歷,都比丁長樂等人薄了一大截。 丁長樂他們是可以自己篩選病種的,而蔡東凡只能是吃他們剩下來的,和勻過來的病人,沒有自己單純的病種。 而且丁長樂等人勻過來的病人,一定程度上,是超出了丁長樂的業(yè)務范圍的。 并且,醫(yī)院內部,科室之間的和諧,也是有必要的。 骨科不可能不去請燒傷科的會診,而且燒傷科,也不可能以后就與骨科從不往來了。 其實醫(yī)學上的不同病種,于周成而言,都是一樣的。 周成自己對醫(yī)學并沒有興趣,現在走到這一步,純粹是覺得自己應該繼續(xù)從事醫(yī)學行業(yè)。 所以,哪個病種,于周成而言都無所謂。 若是醫(yī)院需要,病人也有這個需要的話,周成和蔡東凡自然能夠接手這樣的cao作的。 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其實大部分人都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腫瘤、大創(chuàng)傷這樣的終末性、死亡率高的病種。 糖尿病足這樣的病種,吃力不討好,反而關注的人不多。 但其實,糖尿病足患者的人格缺失,是必然的。 試想,誰愿意與一個比糞臭味道更濃的人來往? 除了家人,恐怕就沒人了。 而這個病種,正好就是一個非常經典的病種,如今既然沒有人接手的話,那么周成接手過來,是可以把它做好的。 沙市八醫(yī)院,這樣的病人,可能就直接勸轉院了,沒有人愿意去做洗腳工。 但若是能夠當洗腳工把這個病種徹底治好,那么其總結出來的方法,可以惠及全國和全世界的類似患者! 最多就是模擬幾次的事情。 “這么忙?。吭缰谰椭苯尤嶒炇液昧死??!卑踩袈杂行┬奶鄣匕l(fā)過來了幾個抱抱。 “覺得還好吧,估計得有好幾天不能洗澡。”周成回。 “那肯定臭死了?!卑踩舭l(fā)來嫌棄的表情。 “說不定以后會更臭,我們組還要接手糖尿病足的病人了,你可以去上網搜一下?!敝艹砂l(fā)過去信息。 大概四五分鐘之后,安若才重新回來。 “嚇死我了,這個病,你就不能不做嗎?” “是上面安排的,還是怎么樣?”安若追問。 “都差不多,糖尿病足我們科室里的其他教授都不愿意碰啊,總不能真讓病人就往京都和魔都跑。反正就當成一份工作來做?!敝艹烧f。 “唉!~~~~”安若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這就開始嫌棄我了?”周成笑著回。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就已經開始單獨帶組了,已經可以篩選病人了,這其實是教授才有的待遇啊?!?/br> “而且我剛剛搜了一下,糖尿病足,有點難治啊,你有把握嗎?”安若說。 通過信息,可以知道安若至少不是百度搜的,百度搜到的,肯定不會這么真實。 “哪里有什么把握不把握的,反正就硬著頭皮上唄,恰到好處地盡力把病人的療效做到最好。” “哦,對了,這件事情,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醫(yī)院里會考慮多招收一個創(chuàng)傷外科的總住院和我輪轉,看我太辛苦了?!敝艹筛嬖V了安若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