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兒 第13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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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我讓人送來的糧食,多嘗嘗。” 江映兒已經習慣了他兇巴巴的臉色,同時又做一些維和的事情。 “你還沒有說,地下賭場為什么會被稱為地下賭場?!?/br> 聞衍看了她一會,看著她不動的筷子,江映兒意識到她停下來聞衍就不講,肯用膳了。 他接著說道,“因為地下賭場陰暗,常做一些尋常賭場不能做的事,賭大賭小不算,里面當樁的金額一定要大,下注也大,除了賭錢財田樁鋪子,還賭人賭五石散賭命,賭胳膊賭腿...” 江映兒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 “淮南的地下賭場不僅是淮南最大的,更是整個我朝最大的賭場?!?/br> “超過汝陽的賭場嗎?”江映兒開了眼界。 “汝陽是天子的眼皮子底下,誰敢開賭場,那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嗎?” 江映兒淡哦。 聞衍給她擦去唇邊聽入迷沾到的米粒。 “你阿弟初來,很快在我的地下賭場混開了,我后來聽手底下的管事提過一嘴說,他是個雙路牌上的常勝將軍,贏了不少錢?!?/br> “自然...也招了不少紅眼,找他想要收拾挫挫銳他銳氣的人不少,可至今他都相安無事,足以證明,他有能力自保?!?/br> “況且,在嶺南,他能逃脫我手底下的人對我行刺,后又擺脫我那么多人的追擊,一點尾巴都沒讓我抓到,他是有計謀的?!?/br> “姑且算智勇雙全吧?!甭勓艿滟澋?。 “膽子也大。” 江映兒冷不丁聞衍夸江聿,畢竟江聿說起來跟聞衍有天大的過節(jié),可現在他居然能心平氣和提起江聿,還夸贊他。 “你.....” 聞衍方才答應去幫她救阿弟,先前兩人之間的積怨又深。 “你不怪阿弟嗎?他之前想殺你?!?/br> 聞衍居然又學她了,“映兒,你要聽真話嗎?” 江映兒,“......” 聞衍說著話,也不會忘記給她夾菜,提醒她不要忘記吃飯。 “你會不會真心實意去救阿弟,會不會...”這邊哄她,給阿弟下毒手。 “我不會,我會好好把他給救回來,不會讓他少胳膊少腿,完好無損站在你面前?!?/br> “我也不恨他。”聞衍說。 “起初是有恨,可轉念一想,江聿做事魯莽沖動,到底是為你在聞家府上受委屈出氣,再者你也不要怪他,那劍是我撞上去的。” 江映兒反問,“你為什么要撞上去?” 聞衍扯了扯唇,提起往事極其心酸,沉默半響。 他很認真,“我想看看你會不會為我心疼,看我一眼?!?/br> 沒有。 那會,她只看孩子和江聿了。 顧不上他,江映兒后面再來也只是走過場。 氣得他放了狠話,誰知道又把她推得更遠。 輪到江映兒久久沉默,“......” 好久,她擱下碗筷,說了一句,“對不起,聞衍。” 聞衍說,“我想要的不是這個?!?/br> 江映兒緊接著就道,“可我真的不愛你?!彼终f了。 聞衍一頓,“......” 被氣吐血沒多久,心口越疼了,才氣得厲害,他的脊骨彎曲著,小指無意顫抖。 沒多久,抿出一抹笑,往后一倚,手松了,慵懶著姿態(tài),不知道是勸江映兒還是勸他自己。 笑得虛弱旖麗,他說,“沒關系?!?/br> 作者有話說: 第100章 瞧著男人的笑, 江映兒心里不是滋味,有些異樣的難受。 “我們來日方長?!?/br> 怕江映兒內疚深,心里不舒坦, 聞衍哄她,說起來更是哄騙自己, “我也并沒有那么在意?!?/br> “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男人身側的手攥握成拳,幾乎快要捏碎了。 江映兒被他的兩句安慰之語說得更不是滋味了,真要按利益來說, 她欠聞衍的已經開始超過了。 “好好用膳?!蹦腥私o她夾了滿滿一筷子rou。 江映兒垂眸,慢慢吃著。 吃得飽了, 江映兒終于想起來了, 問一下聞衍,“對了,你身上的傷還有高熱好多了嗎?” 聞衍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鬧, 總歸,江氏吃飽喝足,被他哄得不哭了。 終于后知后覺, 想起來要問問他的身體。 “你覺得呢?”聞衍反問她。 舊傷未愈,新傷又添,內傷越發(fā)的嚴重, 怎么可能好得了。 “我叫郎中進來給你看看?!苯硟赫f著,要往外叫人。 聞衍拉住她, “不必了,高熱睡了一覺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至于手臂的傷...你幫我上藥罷。” 好不容易結痂, “怎么又裂開了?” 得知江映兒跟著沈辭霽離開, 聞衍怒火翻天,盡管韋勛同他解釋了前因后果,當時的聞衍聽不進去。 讓人馬后來,當天單槍匹馬追到了邊疆。 至于手臂上的傷為什么會裂開,捏馬韁繩趕馬追的,“沒什么事?!?/br> 方才還是聞衍給江映兒擰帕子擦臉,現在是江映兒給他清理傷口上藥,纏好紗帶,江映兒在幫聞衍穿戴衣衫時。 余光掃到聞衍的心口上,被江聿刺出來的傷口。 “......” 上一次,她并沒有仔細地看,現在也不知道怎么的,目光停留了許久,鬼使神差之下,甚至伸手去碰了碰。 聞衍見她頓住,索性就讓她看。 可江映兒上手摸,他就難受了。 一路追過來,心里積攢的郁氣和委屈,在女人嫩白如細蔥的玉指上輕撫停留之下逐漸消失。 轉化為guntang的熱氣,她知不知道這樣摸,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好了...不要看了?!?/br> 江映兒忽然問他,“疼不疼?” 已經好了,怎么會疼? 說實話,聞衍被刺時并不覺得疼,皮外傷不疼,江映兒對他無情,才叫他心寒疼至死。 什么叫心寒猶甚天寒,當時的他深有體會。 聞衍盯入她潤亮的眼睛,窺見里頭的擔憂之色。 江映兒還在天真的等著他的回答。 聞衍已經伸出長臂,攬過她的細腰將她從圓凳上提到他的腿上,穩(wěn)穩(wěn)困于他的懷中。 他壓吻下來。 江映兒,“......” 氣勢足,卻溫柔得近,先是描摹她的唇線,輾轉來回,越勾越甚。 親得溫熱。 聞衍退了,“張嘴?!彼f道。 江映兒不防他下的令話,一直愣啊?正好遂了他的意愿。 聞衍闖入就強勢了,不似剛親時的溫柔。 在他龍風卷鳳的架勢當中,江映兒原本慌亂不明的心,在此刻似乎找到了定地。 慢慢地回應他。 是一點點慢慢的應,也讓聞衍欣喜若狂。 帶著江映兒穿過他的衣襟,到腰腹的位置。 落到皺巴巴丑陋不平的傷處。 “這里也有被你弟弟刺出來的傷,比方才你碰的傷疤嚴重多了,你摸摸?!?/br> 江映兒看不到,開始嚇到了,不敢碰。 上手之后,她的指尖真的順聞衍的話流離起來。 比心口處結的疤更深,更厚。 “不疼。” “不信你看?!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