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俏媳:我家村霸超兇的 第19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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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嬌嬌:豆豆別聽。 “嗷!”白豆豆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倒是回應了一句。 “它還不高興了。起名了沒,叫什么啊?看著不想小土狗?!泵霞t梅盯著白豆豆,那目光就沒有挪開過。 “叫豆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的,也是問人家要的。” “豆豆,豆豆。我家兩個小的看到這小狗能喜歡死,今兒等他們放學,我能不能領他們到你家摸一摸?” “明天吧姐,今天晚上我還有事兒呢?!?/br> 就算在燕城,也不是所有人家都有能力負擔起一只小狗的,加上養(yǎng)狗的重重麻煩,大家疲于生計還來不及,很少人能分出精力養(yǎng)狗。 而現(xiàn)在能供娛樂的又不多,小孩子最愛這些,白嬌嬌是知道這家的兩個小孩子的,挺有禮貌,都有點內(nèi)向,這種乖乖的孩子她也沒有什么抵觸,白豆豆是一旦醒了就精力很旺盛的小狗崽,有小孩陪它玩,是大家都開心的好事。 白嬌嬌就在胡同前后遛了遛,隨即回家把白豆豆安頓好,自個兒又出了門。 上一回在飯店里面,譚子棟不知死活地給她遞了他們家的聯(lián)系方式,白嬌嬌能淺淺記得譚子棟,實在是因為他是當初她的追求者里最讓她惡心的一個。 譚子棟跟丁父是一個廠的,丁父是廠長,他爹則是管調(diào)度的,從小就撮合譚子棟和她一塊兒玩。 只是譚子棟從小到大長得都不夠漂亮,甚至可以說是不盡人意。 一米七的身高,又瘦弱的體型顯得他像一只秋后的螞蚱,加上他的膚色蠟黃,看著讓人就提不起精氣神。 不學無術,又偏偏喜歡把自己往知識分子的樣子上打扮,頭油涂得過量,露出那鴻溝一般的發(fā)縫卻不自知。明明沒讀過幾本書,偏偏要故意把自己的眼睛搞近視,戴上眼鏡顯得更猥瑣了。 可他不那么覺得,畢竟現(xiàn)在眼鏡可是稀罕物,是他和其他人不同的標志。 他這一通cao作下來,形象在白嬌嬌的眼中簡直慘不忍睹,光看著就反胃,更別說對他有什么好態(tài)度了。 白嬌嬌自己長得漂亮,看習慣自己之后,實在受不了這么驚世駭俗的外貌,她對譚子棟敬而遠之,誰知道譚子棟就跟急著上人腳面的蛤蟆一樣,又煩人又膈應人。 當初譚子棟可以說是屢敗屢戰(zhàn),心中肯定是有著怨氣的,如今見她“落魄”至此,就想要奚落她一番,以為這樣就能彌補當初自己追求不成的丟臉。 誰知道白嬌嬌拿著他給的電話號碼就找手藝人給刻了一個巴掌大四四方方的章。 “繼承巨額財產(chǎn)寡婦重金求子,要求對方身體健康,無病史,符合要求者聯(lián)系xx-xxxxxxx詳談” 那刻章的人看了眼白嬌嬌,艱難開口:“小姑娘,你這個年紀,還不需要這么著急吧。憑你的條件,找什么樣的找不著?” 白嬌嬌搖頭:“我是幫人家印的,她不好意思自己過來?!?/br> 刻章子的人這才表示“理解理解”,心里卻感嘆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知道這樣的好事會落在誰的頭上。 沒一會兒,一個木頭章就出來了,要了白嬌嬌兩毛錢。 白嬌嬌去復印社買了幾張質(zhì)量最差的那種稀薄的紙張,一張八開紙裁成二十四份,一下能裁十張,弄了三千來張,成本一共三毛五,卻可把自個兒給累壞了。 白嬌嬌心想,早知道讓沈衡回來幫她了。 看著手里像舊社會那種紅燈區(qū)小報的一大摞紙片,現(xiàn)在她就需要個不要命的混混,給兩個錢把這些東西給貼出去了。 現(xiàn)在這種小廣告是沒有的,畢竟涉及到廣告,就必然要把身家寫清楚,投機倒把人家一抓一個準。 能夠張貼出去的,就差不多是一些招工信息和政府的一些宣傳標語,因此也沒有像后世一樣成立專門管撕小廣告的組織。 這玩意兒貼出去,顯眼的很,更何況是這么勁爆的內(nèi)容。 只是白嬌嬌不認識這樣的人,這事還得沈衡幫忙,他在外頭做生意認識的人多,說不定能找到合適的。 第295章 被調(diào)查 王福順在燕城呆了好幾天,都是自己去住招待所,堅決不打擾沈衡和白嬌嬌倆人的二人世界,也不知道是自覺還是沈衡特意囑咐了。 明天他就要回十里村了,沈衡叫他晚上來他們家吃飯。 他來的時候,沈衡還沒回家,迎接他的是白豆豆。 “嫂子,這些是什么?!?/br> 王福順看到桌子上頭的東西,他識字不多,但也大概能明白內(nèi)容。 一下子傻眼了,白嬌嬌弄這玩意是什么意思? “哦,沒事。這人惹著我了,我惡心惡心他。” 王福順一聽笑了:“嫂子,你可真有這個法兒。下回誰要是惹我,我也學你這么干?!?/br> 心里補了句,怪不得能把他衡哥拿捏成那樣,這腦子沒誰了。 “等衡哥回來,問問他能不能找人幫我出去貼一貼?!?/br> “等什么衡哥啊,這事兒我就能辦。我今晚上貼了明天就走,誰也抓不著我?!?/br> 晚上好辦事,王福順以前就是夜行者,這種事簡直輕車熟路。 沈衡帶他賺這么多錢,王福順正愁沒地方回報呢,他給沈衡抽成沈衡也不要,這點小事他要是還不能幫忙辦了,那叫什么兄弟。 白嬌嬌一聽,確實合適,王福順是生人,也不常在這里住馬上就走了,查個底朝天也查不出來他。 “就是要麻煩你了,這些廣告范圍貼的越大越好?!?/br> “不麻煩,咱們村里人還害怕走路嗎?!?/br> 王福順心想,今天晚上就出上不睡覺了,也得把這些小紙條貼遍整個燕城。 惹他嫂子就是惹他衡哥,惹他衡哥那就是在打他王福順的臉,可不能慣著! 沈衡從醫(yī)院回來,看到家里白嬌嬌正在和王福順一起收拾那些小紙條,伸手拿了一個看了,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道: “真是惹了誰也別惹你,你這算是把人家的里子面子都給霍霍完了?!?/br> 現(xiàn)在家里接的起電話的,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里成天有人打過來問你要不要孩子,跟耍流氓有什么兩樣,要是男人接的就是發(fā)怒罵上兩句也算了,如果恰巧是女主人接的,那還不把人臊死。 “你拐著彎損我呢?” “我喜歡你還來不及?!本桶讒蓩蛇@機靈勁兒,沈衡巴不得現(xiàn)在就抱著她狠狠親兩口。 “咳咳?!蓖醺m槺硎?,他還在呢,當著孩子面怎么什么話都說。 “你跟白豆豆玩去,我跟你嫂子說兩句話。” 王福順:“......” “行了,你別逗他了。菜我都做好了,就等你回來開飯,趕緊吃吧?!?/br> 王福順接道:“對,吃完了我還得幫嫂子去把這些貼了。” “家里還有膠水嗎,要不我熬鍋漿糊?”沈衡考慮道。 “有膠水,夠用?!?/br> 這種小事白嬌嬌當然安排得明白。 王福順飽餐一頓,呼擼了兩下狗毛,見白豆豆是個母的,便道:“衡哥,等你這狗下崽,給我留一個唄?!?/br> “到時候再說?!?/br> 沈衡心想他家豆豆還是小姑娘呢,怎么就說到下崽了。 “行,”王福順也沒聽出來沈衡的意思,就當他是答應自己了,“那我走了。” 沈衡臨別囑咐道:“貼的范圍遠一點,別浪費了你嫂子印這么多?!币粡堃粡堄〕鰜恚覌蓩傻氖滞蠖荚撍崃?。 王福順道:“你們就瞧好吧,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王福順辦這種事,確實是一個牢靠的人,沈衡把他送到門口,兩人便告別了。 王福順在報恩,這活當然是費心費力也要干好。 他從沈衡家溜達回了他所在的招待所,貼了一路,在招待所拿了行李之后,又以招待所為圓心,先一路往東,再往北,再往西這樣畫了個圈,越走圈越大,王福順最后一張貼到了火車站,這人來人往的,看到的人更多了。 他貼完,就排隊上火車了,火車一發(fā),這邊就算是鬧翻天,也找不到他這個人,而白嬌嬌刻的那個木印章也早扔進了爐子里頭變成了爐灰,跟其它煤灰摻在一塊,便一點痕跡都尋不到了。 白嬌嬌這邊的日子按部就班地過,譚子棟家里卻鬧了個天翻地覆。 王福順貼出去的小廣告過于大膽,在目前這個年代實在是太過吸睛,要求足夠低,收益卻大,讓很多人都躍躍欲試。 現(xiàn)在大家還沒有防詐騙的意識,這些信息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有心之人都打了這個電話,左右問一問的成本也不過打電話的一毛錢,萬一合了人家的意,那就賺大發(fā)了。 譚父剛剛在家吃完午飯,本來想睡個午覺,電話響了。 他這個工作,平時有不少電話會打到家里,一般都是找他的,他便像往常一樣接了。 “喂?請問哪位?” “怎么是個男的?”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不解聲。 這話有些奇怪,譚父皺起眉頭:“你有什么事?” “你們家是不是有人找男人幫忙生孩子???我想問問除了身體健康沒有病之外,有沒有別的要求?這個重金到底是多少錢?” 譚父聽完,臉都氣紅了,大怒道:“不要臉!”然后便大力掛了電話。 “劉聰麗,你給我出來!” 譚父怒氣沖沖,將廚房里正在收拾碗筷的劉聰麗叫了出來。 劉聰麗是他娶的續(xù)弦,比他小了整整十歲,譚父聽到電話里的內(nèi)容,不由聯(lián)想到是劉聰麗自個兒不安分。 “怎么了老譚?”劉聰麗一臉懵地從廚房里頭出來,不知道這老男人又在發(fā)什么脾氣。 “怎么了?你還問我怎么了?你要不要臉,竟然在外頭勾搭男人!人家的電話都打到家里來了!” 譚父還有個更可怕的想法,劉聰麗怕是覺得他那方面不行,不僅要給他戴綠帽子,還要生下野種分他的家產(chǎn)! “老譚,你這是說什么呢,可太冤枉人了!” 劉聰麗雖然嫌譚父年老體弱,在床上提不起來,但是個一心想安安分分過好日子的,她可沒有那個勾搭男人的膽子。 譚子棟本來就不喜歡他這個后媽,在一邊嗤笑道:“爸,我就說她不是個安分的,你以前還因為這事兒老罵我。” 第295章 家破人亡 “子棟,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劉聰麗真是冤枉壞了。 譚父還沒來得及再說話,電話又響了。 譚父恨恨地指了劉聰麗兩下,示意她等著,一會再收拾她。 他接起電話,就聽到里面的人急不可耐地問道:“你重金求子是吧,你的要求我都符合,你家地址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可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