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后前夫說他愛我 第5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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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站著的?隨從趕忙給兩人斟滿。 郁清珣神色不變地再?喝了,中間坐著的?唐子規(guī)聞著酒氣?,有?些受不了地換了個位置,任他們斗。 兩人間再?無隔擋。 青年靠近過來?,端著大碗酒跟對面之人一碰,仿似尋常聊天,毫不避忌道:“你可知阿姐喜歡什?么?” 郁清珣端酒碰碗的?動作微滯。 余既成看出來?,眼里隱有?譏諷,眸色逐漸轉(zhuǎn)寒,“她嫁給你這么多年,你卻連她喜歡什?么都不知道?” “難道你知道?”郁清珣惱怒反擊。 他跟唐窈相處這么久,自是清楚她的?喜好。 他知道她廚藝精湛,對烹飪多為喜愛;他知道她喜愛百花,其中最愛海棠;他知道比起深紅粉桃她更愛淺碧水藍,比起金銀珠翠她更愛簪花碧玉……但這些只是尋常喜好,算不得特別,并不是夢寐以求。 若說她真有?什?么夢寐以求的?事,那大概……是帶著兒女遠離他吧。 郁清珣只是想著,便覺刺痛。 “我自是知道。”余既成仰頭喝了碗中酒,冷眼盯著他道:“她未嫁給你前,喜歡縱馬游獵,喜歡登高遠望,喜歡輕舟遠行,在云州時,我們時常進山游玩,造訪各地名勝古跡……” 郁清珣聽著,恍然?記起太夫人壽宴那日,唐窈抱著女兒曾溫柔述說過同樣的?話語。 他原以為,她是希望棠棠將來?能如此?無憂無慮,卻原來?那本是她的?過去。 余既成見他斂目恍惚,仿似失神,不由譏誚一聲,繼續(xù)道:“你沒見過她縱馬飛揚時的?颯爽模樣吧?她出身將門,自幼生活在云州,與京中貴女全然?不同,你以為……” “你怎知我沒見過?”郁清珣喝了酒,眸色冷斜過去。 余既成涼涼一笑,“你若見過,又為何?還將她困在京中,連云州都不許回?” 郁清珣頓了下。 旁側(cè)有?佳釀倒入碗里,周圍酒香馥郁。 隔壁桌的?唐窈沒注意到這邊比拼,不知跟密友說著什?么,眉舒笑綻,姿容熠熠,端得耀目。 郁清珣捏著酒碗,自顧自地冷灌了一大碗。 他不是沒見過,也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愿放手?罷了。 他也曾與她策馬游玩山水間,與她小楫輕舟入荷池……他們曾那樣親密,又豈會未曾見過。 余既成端起酒碗毫不落后,“你既然?已?經(jīng)簽署和離書,那就該說到做到,別再?想著追回去,阿姐不喜歡你了,現(xiàn)在不喜歡,以后也不會喜歡。國公應(yīng)當?遠離?!?/br> 就像前面十一年,他未曾來?打擾過他們。 郁清珣聽著冷然?,反脣相譏:“阿窈現(xiàn)在不喜歡我,但也沒心悅你,她只是把你當?成弟弟,我憑什?么要?因此?遠離?” 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了不起? 郁清珣內(nèi)心泛酸,眉目冷淡,絲毫不退讓:“若是不得她愛慕心悅就得遠離,那你也應(yīng)當?遠離。” “她十一年前不曾心悅過你,現(xiàn)在也不曾,將來?亦不會?!?/br> 余既成臉色一沉。 兩人目光相對,皆是冷然?。 旁邊倒酒的?隨從感受到殺意,戰(zhàn)戰(zhàn)兢兢,再?給兩人碗里小心斟滿酒。 他們不在言語,連酒碗都不相碰,只冷著臉徑自傾喝,好似各喝各的?,又誰也不甘落后。 酒水喝干一壇又一壇,兩人直從宴中喝到宴尾。 唐窈那邊吃喝完畢,見他們還在用?餐,也不好過來?打攪,便帶著幾個小孩先轉(zhuǎn)去內(nèi)院后園。 唐子規(guī)等唐窈幾人一走,當?即跟林宿眠對視了眼,兩人過去一人拉一個,強行制止他們再?喝下去。 那拼酒的?兩人也不知是醉了,還是有?所克制,都沒怎么掙扎。 唐子規(guī)跟林宿眠不客氣?地將他們提出院子,各自扶上馬車,強硬趕著離開。 馬車一分開,車內(nèi)兩人便吐得天昏地暗。 林宿眠無奈,讓兩個親隨過來?搭把手?,將郁清珣送進國公府。 郁清珣踉踉蹌蹌,推開扶著他要?往書房走的?親隨,本能地想往郁盎堂去。 但那座主院早空下來?,里頭只剩幾個負責日常打掃的?丫鬟婆子,再?不復(fù)曾經(jīng)熱鬧。 郁清珣踉蹌進到院里,又在廊下站定。 恍惚間記起,曾經(jīng)有?個人會在夜幕來?臨時,提著一盞燈籠站在那頭,一見他進院,便快步迎來?,將燈籠照到他腳下,還會輕柔喚他“夫君”或“郎君”。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不再?朝他迎來?? 郁清珣嘴唇動了動,似說了句什?么。 旁邊跟著的?親隨以為是在詢問?,謹慎回道:“現(xiàn)在天還亮著,用?不著打燈籠,國公……是想要?燈籠嗎?” 郁清珣怔了怔,像清醒過來?,扭頭朝他看去。 日居心凜了凜,做好應(yīng)付醉漢的?準備,就見郁清珣轉(zhuǎn)身朝外走去。他再?驚了下,“國公,您要?去哪兒?” 郁清珣不答,速度不慢地出了國公府,直往小宅院走去。 天還亮著,不算晚…… 他暗自念著。 * 小宅院內(nèi)。 唐窈跟兩位密友在后園小亭里閑聊著,打了一下午葉子牌,直到徬晚時分,幾人用?過晚膳,這才結(jié)束宴請,各自告辭回家。 唐窈囑咐奶娘將郁棠郁桉帶去沐浴,轉(zhuǎn)頭就聽有?婆子來?稟,郁清珣在外求見。 她沒多想,“是來?接桉兒回去的?嗎?” “不是,他遞了拜帖……”婆子話音未落,旁邊傳來?“嘭”的?一聲悶響,像有?重物落地。 院里幾人驚了跳,忙循聲望去。 卻見墻角根下站了一人,正是門外求見的?郁清珣! 唐窈怔了瞬,旋即黛眉微顰,看著那人淡聲詢問?:“國公為何?不走大門,反而?爬墻?” “我怕你以宴請結(jié)束為由,不見我。”郁清珣說著,走近過來?,身上酒味濃郁,臉上不見醉酒酡紅。 唐窈確實有?這想法?。 她并沒被人看穿后的?尷尬,神色依舊婉然?如常,目光平靜看著他靠近,溫聲淺淡道:“國公所來?為何??” 郁清珣站定步子,眸光輕垂著落在她身上。 院里有?風吹拂,帶來?半庭院酒氣?。 唐窈眉頭微蹙,稍仰頭看向近處的?人,“你酒還沒醒?” 對面站著的?人不答,桃花眼里似有?細碎流光閃動,只深深凝注。 稍許,他忽地傾靠過來?,不顧周圍還站著仆從,張開雙臂就將唐窈擁進懷里,酒味刺鼻,縈繞周遭,耳邊聲音帶著幾絲悶沉,“我想了很久很久,還是不想放手?,我知道你不愛我了,我們換一換,換我來?愛你?!?/br> 唐窈怔了怔,隨即掙扎著想要?將他推開,“郁清珣……” 抱著她的?人非但沒有?松手?,反而?越抱越緊,垂頭輕貼在她耳鬢邊低聲訴說:“我知道你心里有?氣?,恨我當?初新婚第二天便不辭而?別,恨我冷落你三年不聞不問?不回信,怪我那時還不喜歡你……” 唐窈聞著他身上酒味,掙扎的?動作停了停。 周圍跟著的?奴仆見此?,慌忙各自退開,遠遠站到庭院外。 “我只想著若有?意外,你可以另尋良人,若無意外,我們可以繼續(xù)郁、唐兩氏的?聯(lián)姻,直到我回來?見到你……阿窈,我心悅你,不是從你嫁給我的?那一天起,而?是我歸來?后見到你的?第一眼起?!?/br> 那日她穿著一襲緋色長裙,站在國公府門前的?石階下,周圍鶯鶯燕燕圍了一群,卻唯她羞婉昳麗的?面容映入眼簾,落入心間。 “那時我尚不明白,不懂情愛,但我現(xiàn)在知道了,我愛你,很愛很愛……” 唐窈沉默聽著,神色不見動容。 許是那已?經(jīng)過去太久太久,久到好似上輩子的?舊事,以至聽他沉聲剖白,都像在聽別人的?故事,隔著一層撲鼻酒氣?,氤氳朦朧。 她目光直視前方,輕聲開口:“若國公是來?道歉……” “我不是來?道歉的??!庇羟瀚懛駴Q這話,稍松開她,垂眸望進她眼里,“你說這世上有?些事,不是道歉認錯就能挽回解決,我們再?換一換,我入贅你家,你將當?初所受冷遇一一奉還給我。” 唐窈怔愣住,腦子一時凝滯不動。 郁清珣注視著她的?容顏,眸光深邃認真,聲音輕而?懇切:“你來?冷落我三年,我來?侍奉岳丈,棠棠和桉兒也都跟著你,等三年過后你還不開心,再?休了我另娶他人?!?/br> 唐窈:“……” 第53章 再不理她 “你醉糊涂了?”好一會兒后, 唐窈才?從愣怔中回神,詫異詢問。 “我沒醉!”郁清珣立即否認,“我?真?可以入贅唐氏……” 唐窈沒聽?他講, 扭頭平靜吩咐退到院外的管事娘子, “將日居月諸請來, 讓他們帶國公回去。” “是?!蹦穷^候著的管事娘子忙去喚人。 “我?真?沒醉!”郁清珣辯駁的語氣稍急。 他手按住唐窈肩膀,想讓她?看過來, 提高音量道:“今日我?跟余既成斗酒,他說我?不懂你之?所愛所喜, 我?曾經(jīng)確實?不懂?!?/br> “我?以為兩個人只要門當戶對,相敬相護,便能白頭偕老一輩子,那什么情愛不過是使人頹唐哀怨的無用之?物, 直到你說你不愛我?要跟我?和離, 我?才?明白自己曾經(jīng)的荒繆無知, 我?才?知道哪怕它讓我?頹唐哀怨、心?傷欲死, 我?亦想懇求挽留,我?曾經(jīng)唾棄不屑的情愛,才?是我?心?之?所向!” “我?愿意為它入贅,我?愿意溺斃其中!”他話語清楚,擲地有聲。 整個庭院好似都靜下來, 只有天邊夕陽緩緩下沉,逐漸暗淡。 唐窈抬眸看向眼前之?人。 他依舊俊美,五官面容無不精致, 身姿風采無不雋逸, 比那讓她?一見傾心?的少?年模樣,更添了?幾分?持重從容。 動容嗎? 她?看著他無聲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