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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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盛安悶哼一聲,旁邊的親兵們發(fā)出驚呼。 “殿下,輕敵啦!” 祝盛安充耳不聞,盯著雀瀾,好奇道:“那是什么招數(shù)?” 雀瀾像是沒聽見這句話,他擊中后沒有停下,一個旋身便踢了過來,祝盛安明明可以避開,但他沒動,雙臂交叉硬生生接住了這一腳。 雀瀾只覺得像踢在一塊鐵板上,祝盛安雙臂一發(fā)力,竟反把他震得退后了一步。 “你使勁了么?力氣這么小。”祝盛安提醒道,“兩招了?!?/br> 雀瀾咬著牙,又撲上來,一手直取祝盛安的喉嚨,被祝盛安卡住,另一只手又鬼魅般襲來,祝盛安速度差了一些,脖子上被他撓了一道。 偷襲得手,趁祝盛安來逮他,雀瀾被卡住的那只手腕靈巧一轉(zhuǎn),從他的鉗制中旋脫,就想往后退。可三招已過,祝盛安哪能放過他,一腳踩住他曳地的嫁衣裙擺,硬生生把人釘住了。 雀瀾不得不回身接招,兩人赤手空拳連過了十幾招,速度快得出現(xiàn)了殘影,圍觀的一眾將士嘆為觀止。 雀瀾的招式以靈巧迅速取勝,體能和耐力遠(yuǎn)不如祝盛安,他知道自個兒消耗下去討不了好,便數(shù)次去踢祝盛安的腳,想扯脫裙擺。可祝盛安左腳換右腳,右腳又換左腳,偏偏牢牢踩住他的裙擺不放。 又過了十幾招,雀瀾體力不支,勉強避開祝盛安的掌風(fēng):“殿下,我認(rèn)輸,不打了?!?/br> “我準(zhǔn)你認(rèn)輸了么?繼續(xù)?!弊J灿忠徽茠哌^來。 雀瀾連忙使了個鐵板橋,可他兩腿已沒了力氣,腰一下去腿沒撐住,直直往地上摔去。 祝盛安一愣,連忙扯住他的衣袖,哪想到這一扯,雀瀾的衣領(lǐng)就松了。眼看雪白的鎖骨露出來, 雀瀾驚慌失措去捂,祝盛安也眼疾手快,連忙松開他的衣袖,一步過去,將倒下去的他攔腰一接,拉上來抱在了懷里。 他肩寬背闊,雀瀾撲在他懷里被摟得嚴(yán)嚴(yán)實實,圍觀的將士們連美人的影子都看不見了,哄然大笑:“殿下,耍流氓呢!” 雀瀾在他懷里慌亂地拉好衣服。祝盛安從沒抱過坤君,只覺得懷里的人哪兒都是軟的,尤其是蹭著自己胸口的……他想到那是坤君的胸脯,霎時僵了。旁邊的親兵門還在瞎起哄,祝盛安拿背擋住圍觀的視線,大聲道:“都散了!看什么熱鬧!” 眾人還想再看,可世子殿下發(fā)了話,只能一步三回頭地散去。 雀瀾拉好了衣服便把祝盛安一推,羞憤地呸了他一口:“下流!” 祝盛安:“……” 雀瀾的武功路數(shù),以靈巧見長,是適合力氣小的人使的武功,碰上速度和力量兼具的祝盛安便討不了好,只過了三四十招,便力竭差點摔倒,顯然體能和力量都比乾君差了一截。 他沒這個本事一刀砍掉門口看守的腦袋,看來的確有個從天而降的黑衣人。 祝盛安摸摸鼻子,輕咳一聲,道:“冒犯?!?/br> 雀瀾的臉蛋兒紅撲撲,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一雙眼睛也蓄滿水光:“看別人丟人,殿下就高興了?” 祝盛安頭都大了,他在宜州時雖也紈绔浪蕩,但從沒調(diào)戲過良家公子,被雀瀾質(zhì)問,只能尷尬地搔搔頭。 雀瀾氣沖沖跑回廊下,坐在小板凳上,蜷成一團嗚嗚地哭了起來。 四面八方都朝祝盛安射來譴責(zé)的目光。 祝盛安干脆背過身去望天,瞥見王鐵還捧著飯碗等在一旁,立刻說:“飯都涼了,還不給人家吃?” 王鐵連忙應(yīng)聲,端著碗朝雀瀾跑去。 宋奇挨上來,沖祝盛安擠眼睛,神神秘秘地小聲說:“殿下,看上了?” 祝盛安:“……” “殿下,這可是坤君,跟那嬌滴滴的花兒一樣,別人都是捧著護著都來不及,您怎么上來就跟人家打架呢。”宋奇在他耳邊小聲念叨,祝盛安不耐煩,揮開他換了一邊。 宋奇不依不饒,跟上來繼續(xù)說:“您之前捧的那些角兒,什么香蘭、琴兒,她們雖是女子,可都是和者,潑辣得很,坤君可同她們不一樣啊?!?/br> 祝盛安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瞎?男的女的我看不出來不一樣嗎?!?/br> 宋奇都被他急死了:“屬下說的不一樣,不是指這個不一樣。哎呀,殿下您就不該翹荀夫子的課,這下……” 這時,周師傅從屋里走出來,喊了一聲:“殿下?!?/br> 祝盛安把宋奇甩在一邊,幾步過去:“如何?” “匪首先是被人當(dāng)胸踢過,斷了肋骨,然后被人在喉間劃了個刀口?!敝軒煾翟陂T口的水盆洗干凈手,“喉嚨上那個是致命傷?!?/br> “能不能看出,這匪首同那門口二人,是否死于同一人之手?” “三人死亡時間相近,而且匪首胸口受的一腳很重,說明踢他的人力氣很大?!敝軒煾档?,“踢他的人,應(yīng)該就是殺門口守衛(wèi)的人。” “但是匪首喉嚨上的那道致命傷,刀口利落,不深,是個力氣小的人割的?!敝軒煾悼戳丝床贿h(yuǎn)處坐著的雀瀾,“被擄來的新娘子因為害怕,補一下,也情有可原。” 祝盛安蹙著眉——那個力氣大的殺人者跑了,他在倉庫一無所獲,也許就是這個人提前去過。 “不過,”老師傅又開口,“我在尸體上還有發(fā)現(xiàn)?!?/br> “匪首的后背上,有一個黑色九瓣蓮文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