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米正還免費給布置了一個小型聚靈陣, 能夠改善書桌周圍的環(huán)境。 房子顯然已經(jīng)空了一段時間, 還得再收拾收拾, 米正就先回家。 姜稷看他:“你倒是不擔(dān)心他們知道你能見鬼?!?/br> “其實莊上有很多關(guān)于我們家的恐怖傳說, 多一個不多?!泵渍今{駛位上, 過年城里人少,為了讓他考出來的駕照不至于荒廢,隔三差五還得自己練練, “四哥應(yīng)該知道的。之前三叔的銀行卡還是我讓大花給他的,遺言也是我轉(zhuǎn)達(dá)的。” “那你三嬸呢?” “三嬸很厲害的。她膽子超大的。你看現(xiàn)在,她有了高考輔導(dǎo)老師,還能給她老師做心理疏導(dǎo)?!比逡患冶緛砭秃痛謇镆话闳说漠嬶L(fēng)不一樣。 姜稷看著儀表盤上的時速, 提醒他:“你可以踩一下油門?!?/br> “哦?!?/br> “踩重一點?!?/br> “我感覺已經(jīng)很快了?!?/br> “那是錯覺, 這條路限速60,你開30不到!” “你聲音別那么大!大家都是新手,我駕齡還比你長!” “哦,老司機(jī)敢不敢開快點?” 米正暗搓搓地想:老司機(jī)敢在你身上開快一點。 好叭, 這個他也不敢。 他們本來準(zhǔn)備在城里逛一圈, 結(jié)果城里許多店鋪都關(guān)著,直接就回去了。 米正回到家下車, 腿軟:“一會兒還是換個人去接三嬸和四哥, 不然我怕把人接回來吃不上晚飯。” 姜稷扶了他一把:“見到鬼腿軟, 開個車也腿軟,怎么膽子這么小?” 米正在門口換鞋:“對你膽子大就行了?!?/br> 姜稷想想也是, 下意識笑了:“就會說好聽話?!?/br> 李叔看到他們回來:“老羅剛做好了糖水,趕緊去喝一碗?!?/br> 羅伊從口音就能聽出是個南方鬼……常年混跡南方的鬼。 家里來了甄外公一家南城人,羅伊就有了借口,每天換著花樣做南城菜。糖水更是每日必備。 家養(yǎng)鬼們過年也換了新口味。 “哦!”米正還是挺喜歡喝糖水的。尤其是剛出門冷颼颼的,回家來上一碗熱乎乎的,別提多舒服了,順便對李叔說道,“叔,晚點讓喬哥去接一下三嬸和四哥。” 李叔聽米正說了一下地址,記下之后發(fā)給轎夫鬼:“行??隙ㄔ谕盹埱鞍讶私踊貋??!?/br> 姜稷跟在后面問:“家里人都在吧?” “都在的?!?/br> 姜稷就拉了一下前面米正的手:“要不我們現(xiàn)在把過年紅包發(fā)了?” “行啊,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br> 自己家嘛,隨便點,不用那么多規(guī)矩。 李叔叫了幾個男鬼,按照米正的意思,從庫房里搬了好幾個大箱子出來。里頭是一個個寫了名字的白色盒子。 盒子是米正在網(wǎng)上訂的,里頭的東西都是他自己做的。 根據(jù)各個家養(yǎng)鬼的特點,他在里頭除了香燭之外,還放了各種用得上的紙扎,也有紙貓紙狗之類的剪紙。 姜稷就簡單多了,一人發(fā)了一枚死人錢。 米正忍到家養(yǎng)鬼們?nèi)寄昧思t包去嗨皮了,才問:“你怎么那么多死人錢?”他之前搞到一點,還是從他舅的辦公室里。 姜稷:“……我的陪葬。要不要到我的地宮去看看?” 米正吐槽:“確立關(guān)系的第一天,就邀請你對象入墳嗎?” “那該干嘛?”姜稷是真的不懂。 “約會?” 于是暖氣極好的室內(nèi),一大家子人就透過玻璃窗,看姜稷和米正兩個人在外面雪地里遛彎。 甄外公大為不解:“今天不是降溫了嗎?大黑和大花都不出去,怎么兩個小的還往外面跑?外面光禿禿的有什么好看的?”更北方一點,這會兒湖面上倒是能滑冰玩。河州這里說冷是很冷,又不夠冷,冰面不安全,沒法玩。 路夏槐隨便看了一眼就說:“談戀愛不都這樣?” 她和米濉擺了一張棋桌,在下飛行棋。 甄弘方剛和國外客戶聊完,回頭過來一看:“還以為你們在下象棋呢,加我一個?!?/br> “來。” 不過他們沒下一會兒,棋桌就被甄外公和甄外婆拿走下圍棋了。 他們只能把飛行棋的棋盤紙放在桌上繼續(xù)。 等快到時間吃晚飯了,轎夫鬼把米良繼和三嬸、米四哥一起接了回來。 米良繼手上大包小包提了許多東西:“都是幾個老家伙們給的?!?/br> 他和省城喪葬一條街上的人很熟悉,算是互為客戶和供應(yīng)商的關(guān)系。 以前過年,他都是把年禮發(fā)快遞過來,今年倒是可以直接送上門。 當(dāng)然只是有幾家平時家里冷清的。 他們相處了幾十年,也算是老朋友了。 到了年初三,三嬸那邊房子已經(jīng)收拾完了,就直接搬過去住。 米正他們也收拾東西,出發(fā)去了南城。 在機(jī)場他好像聽到有人叫他,看了看沒見到人,就以為是錯覺,跟著家里人走了。 結(jié)果人剛到外婆家,關(guān)航的消息就過來了:“你快看看班級群吧,仗著你不吱聲瘋狂造你謠呢?!?/br> 下面跟著是幾張群的截圖。 米正早就把班級群給屏蔽了,掃了一眼截圖上的信息,說他發(fā)達(dá)了不理人也就算了,竟然還說他傍富婆。 那是一張背影照,路夏槐挽著他的胳膊,他幫路夏槐背著一個女士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