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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種田之一覺醒來已為人夫在線閱讀 - 第358章

第358章

    李介丘被他這孩子氣的話逗笑了,摸了兩把他的腦袋,樂道:“好玩嗎?”

    葉小塵聽到這個可就又來了精神,興奮得連連點頭,說道:“好玩!炮竹好好玩!煙花棒也好玩!我們明天、去鎮(zhèn)上玩吧?明天鎮(zhèn)上有儺戲,還有煙花!”

    李介丘哪有不答應(yīng)的,擁著人淺笑答道:“好啊?!?/br>
    葉小塵的腦袋點了點,眼睛里已經(jīng)流露出期待的小光芒。

    李介丘又說道:“睡覺吧,休息好明天才有精力去玩啊。”

    葉小塵明明已經(jīng)很困了,可還努力睜著眼睛,一雙鹿眼瞪得溜圓,“不行!今天是除夕!要守歲的!”

    李介丘聽得發(fā)笑,誰家除夕守歲是在床上縮在被子里守的?

    他又說道:“你都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br>
    葉小塵搖頭,瞪圓了眼睛說道:“不困!”

    李介丘扯了扯被子,湊過去吻上葉小塵的眼睛,小聲道:“那……做點別的醒醒神?”

    葉小塵:“???”

    葉小塵的腦子空了一下,懵懵地盯著李介丘,下意識問出口:“什、什么?”

    他腦子有些懵,桌上喝了小半杯屠蘇酒。李介丘早知道他酒量不好,但除夕夜活動熱鬧,他就提前準(zhǔn)備了醒酒茶,給葉小塵喝了些,這才精精神神地玩了大半夜。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被李介丘一句話整懵了,還是酒意重襲卷了上來。

    李介丘伸手就把葉小塵臉頰rou捏紅了,還故意湊近,低沉著嗓音啞著說道:“我說……我們做點別的事兒提一提精神,不然就這樣干撐著可守不下去?!?/br>
    他后知后覺明白了李介丘口里的“別的事兒”是什么事兒,扯著被子往里縮,只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李介丘,甕聲甕氣地小聲說道:“不要……這樣就挺好的”

    李介丘又捏住他的另一邊臉,揉了揉說道:“不好,我不太好?!?/br>
    葉小塵:“???”

    葉小塵正懵著,李介丘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牽著往下引去……

    葉小塵:“?。?!”

    他嚇得一哆嗦,立刻掙扎著想要縮手,卻被李介丘牢牢攥住,隨即欺身壓了下去。

    屋外飛雪絮絮,白色又漫上一層,風(fēng)雪呼呼;鞭炮的噼啪聲不絕于耳,白雪與火花相映。屋內(nèi)暖流涌動,有刺骨的風(fēng)悄悄鉆了進(jìn)來,與暖氣交雜。時而呼嘯,時而徐徐……時而長嘆,時而喘息,時而哭吟……

    不絕于耳,不絕于耳。

    ……

    是個好年,對大多數(shù)人而言都是如此。

    趙家這除夕夜也鬧了許久,準(zhǔn)兒婿在他家吃了年夜飯。兩家頭一次攤開商定了婚期,日子說在三月春天,開春見桃花,正是吉利的好時候。

    趙安月還嫌日子太久,恨不得今天商量,明天定下,后天就直接成親。沒羞沒臊的小哥兒又被他娘親狠狠罵了一頓,幾巴掌啪啪往他背上抽。

    但有林青鋒在,怎么也不可能讓趙安月被打,親爹娘也不成。只是岳母大人動手,他不敢攔,湊上去替趙安月?lián)趿恕?/br>
    趙田氏叫著:“哎喲喂,青鋒小子啊,你瞧瞧我這小哥兒,真是養(yǎng)壞了!等成了親,你可得讓讓他,別真和他置氣啊!他要是不懂事不聽話,你就教他?!?/br>
    林青鋒把心上人護(hù)住,重要的話是一句沒聽著,心思全在前半句,連連搖頭,“養(yǎng)得好!養(yǎng)得好!月兒好著呢!”

    親娘聽得直咂舌,也是被膩到了,搖著頭嘆道:“哎喲喂,那句話叫啥來著……”

    趙安業(yè)忙著吃飯,腦袋都沒抬地應(yīng)了一句:“睜著眼睛說瞎話?”

    趙田氏這回一巴掌又抽了上去,她打不到小的,還打不到大的?!

    她怒道:“放屁!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個臭小子!你可真是親哥!”

    趙安業(yè)被拍得筷子都掉了,捂著背哎喲叫了起來,和屋外的噼啪鞭炮聲交織在一起,歡騰得很。

    ……

    楊禾和羌原只有兩個人,雖然人少可也過得熱鬧。

    這男人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已真的會寫字,他把楊禾買的對子都藏了起來,自個兒買了紅紙寫。還寫了好幾幅,院門貼一對、灶房貼一對、睡房貼一對……見字如見人,他的字和他的人也很像,鐵畫銀鉤的,一撇一捺都顯出幾分肅殺氣息。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楊禾也做了一大桌的菜,他的手藝雖然比不過葉小塵,可也是不賴的,動作也很麻利,沒多久就置辦出一桌像模像樣的飯菜。

    別的都好,如果過程中羌原沒有燒火弄得一屋子濃煙就更好了。

    這男人是真不擅長家務(wù),連燒火都不會,拿柴的動作別扭生硬,半點不像他拿刀時的利落瀟灑。做得最好的怕只有砍柴,還得用他的黑刀砍,換成柴刀他就有些不順手了。

    楊禾那頭咳嗽著切菜,轉(zhuǎn)頭又去灶膛前把光冒煙不生火的柴禾抽了出來,被濃煙嗆得連連咳嗽。

    羌原比他更狼狽,一身新做的衣裳已經(jīng)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臉上熏得一團烏黑,額前本就微卷的碎發(fā)被火星子燎焦了。

    他高大且尷尬地站在一旁,見楊禾忙活完才小聲說道:“……我錯了。”

    楊禾:“……”

    楊禾盯著他看,沒說話,只是強憋著的笑還是沒憋住,噗嗤大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抬起手將羌原臉上的煙灰擦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