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深吸口氣,岑笙點開容冶的頭像。 【伙伴:容冶】 【等級:初級】 【評級:傳說】 【狀態(tài):瀕死】 【天賦技能:無】 【特殊技能:無】 【小說主角死前怨氣太重,死后變成厲鬼。有人對他下了詛咒,他忘記了很多東西。不過他依舊記得,你們是戀人,你是他最愛的人?!?/br> 怔怔地看著‘瀕死’兩個字,岑笙大腦嗡嗡作響。 他知道容冶狀態(tài)很差,但沒想到他會處在瀕死狀態(tài)。 容冶失蹤的這段時間,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岑笙深吸幾口氣,勉強冷靜下來。他按照小助手的教程,把主界面的小助手立繪,換成了容冶。 白色光球消失,一個滿身血污的男人,出現(xiàn)在半透明屏幕上。 他是混血兒,鼻梁高挺,雙眼深邃。往常神采奕奕的深藍色眼眸,此時空洞的如同一潭死水。 栗色微卷的短發(fā)上,是早已凝固的血液??∶赖拿婵追褐嘧?,沒有一絲血色。 岑笙第一次覺得,死人的樣子是這樣的可怕。只是看一眼,他都呼吸困難。 看見容冶尸體的瞬間,他終于真切地意識到,他的愛人真的死了。 最讓岑笙難以接受的,是容冶身上密密麻麻的血色細線。 容冶衣服破損,面部和少部分暴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血線。 他被人分尸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冰錐一般,狠狠刺進岑笙的心里。他心疼的厲害,身體止不住地打顫。 緩了十多分鐘,耳鳴聲才逐漸消失。隨手抹掉臉上的淚水,岑笙試著叫了一聲,‘容哥?’ 容冶雖然睜著眼睛,但他在睡覺,下方的對話框里只有一串【zzz】 岑笙叫出了聲:“容冶?容哥!” 容冶猛地驚醒,警惕地看向四周。確定周圍沒危險,他疑惑地歪歪頭。 岑笙心里有了數(shù),看來他不能用意念和伙伴溝通。 他拿起手機,假裝自己在打電話,“哥,你能聽見我說話么?” 容冶眉頭緊鎖,對話框里蹦出一個個小字,【不能說話,小笙又看不見我。嘖,煩死了。】 字體顏色和之前不同,這是他的心聲。 不知道想到什么,容冶頭頂冒出一個小燈泡。緊接著,岑笙感覺自己的耳垂,被人輕輕咬了一下。 立繪沒有發(fā)生變化,伙伴和外界的互動,模擬器沒辦法展示出來。 按理來說,被鬼碰過的地方應該發(fā)冷。先前岑笙被轉(zhuǎn)運怪物和王文龍觸碰時,都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但被容冶的鬼魂咬耳垂,岑笙身體卻隱隱發(fā)熱。 他抿抿唇,輕聲道:“哥,再咬一下?!?/br> 一只看不見的手,捏住了岑笙的下巴。男鬼將他圈在懷里,俯身吻住他的唇瓣。還沒等岑笙適應,就撬開他的唇齒,侵占他的口腔。 強勢、霸道、不聽話也不講道理。 果然即使變成鬼,容冶依舊是他熟悉的容冶。 沒人能看見他的鬼男人,包括岑笙。 他獨自坐在醫(yī)院走廊的長椅上,仰著頭,張著嘴。眼眶泛紅,臉上滿是紅暈。 岑笙不敢想象自己此時的模樣,多像是寂寞多時的欲求.不滿。 容冶很照顧他的情緒,剛有人走過來,他就松開了岑笙。 岑笙臉頰發(fā)燙,低著頭不敢看路人。 ———— 緩了一陣,岑笙繼續(xù)問,“哥,誰害死的你,是不是房東?” 【是他,不過他只是一枚棋子。真正要殺我的人,是白玉京。】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的那個白玉京?” 【只記得叫這個名字,具體代表什么含義,我不記得了】,容冶頭頂冒出小問號,【小笙,你怎么知道我說了什么?】 岑笙跟他說了圣父模擬器的事情,容冶一直搖頭說聽不清。 嘗試幾次后,小助手提醒岑笙,只有他可以知道旁白和圣父模擬器的存在。 容冶以為岑笙不愿意回答,索性換了個問題,【你住進殷荷小區(qū)了?】 “對,想離開那,估計要費點勁。哥,你當初到底是怎么失蹤的?” 【失蹤?我失蹤了?】 “我找了你兩個多月,結(jié)果你死在了外面?!?/br> 【我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我推開了一扇門。你別瞪我,這回不是手欠,我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具體為什么要推開,我想不起來?!?/br> 容冶打個哈欠,【好像是因為我知道的事情太多,為了不讓我泄密,有人對我下了詛咒。相關(guān)的事情,我都不記得?!?/br> 【之后發(fā)生什么,我也不清楚。我睡了很久,醒來后就在你身體里了?!?/br> 岑笙一愣,“身體里?” 【嗯,像蕭潔潔和附身女鬼一樣,不過我不會搶占你的軀體,我只是躲在里面。奇怪,我為什么要躲起來?煩死了,哪個混蛋給我下的詛咒。下作!惡心!】 匆匆聊了幾句,對話框又冒出一串【zzz】 臨睡前,容冶強打著精神,說了一句【我愛你?!?/br> 小助手提示岑笙,該伙伴過于虛弱,不能長時間保持清醒。 ———— 岑笙舍不得打擾容冶,索性點開左上方的頭像,查看起自己的信息。 【生命值:8(你受了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