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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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四人不再停留,立刻動身返京。 沈君堯是御寧衛(wèi)的指揮使,不能一直留在朗縣,但他吩咐了齊嘯派暗樁盯著卓耀杰。 當(dāng)初曹威的尸體有異也不知道卓耀杰是懶政還是故意而為,若是有意為之,那這次嬰靈案他烏紗不保,必定會求助背后之人。 守株待兔有時候也能有意外的收獲。 回程一路上也是風(fēng)馳電掣,除了下車去方便,其余時間全在車?yán)?,畢竟時間緊迫,也就湊合著一塊靠在車廂里睡,男女之防都省了。 因為多了墨遲,三個男人輪換著駕車,幾乎沒有停過車,回程的時間硬生生被壓縮到了五天。 姜甯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丑時中了,她感覺自己腳步都是虛浮的,每一步都跟跟踩在云端里一般。 跨進(jìn)鎮(zhèn)府司門口的時候她一個腳軟沒抬起來,右腳絆了一下門檻,整個人就要往前撲,還得多虧沈君堯提著她的衣領(lǐng)把她扯住了。 “謝謝沈大人……” “冒冒失失?!?/br> 曹奎帶著人匆匆趕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幅畫面。 沈指揮使站在鎮(zhèn)府司門口,一手負(fù)在身后,一手提著姜甯的衣領(lǐng),雖然一臉無奈但卻沒松手也沒黑臉。 姜甯則乖巧得跟只小雞仔一樣站著,仰著頭沖沈指揮使笑,一點也沒覺得沈指揮使嚴(yán)肅。 “我就說,指揮使肯定喜歡姜姑娘!”,曹奎身后一個白衣小弟沖他耳語。 “姜姑娘長得好看,襯我們指揮使也不差。比起外面那些頤指氣使的官家小姐,我覺得姜姑娘好多了去?!?,另一個白衣小弟也加入了討論。 曹奎點點頭,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模樣。 “大人不是帶姜姑娘出去玩了,怎么大半夜的才回來。姜姑娘一臉疲憊,方才好像是腳軟沒站穩(wěn)吧,怎么累成這樣?”,又一個白衣小弟嘀咕了起來。 “該不會是指揮使不會憐香惜玉,太粗魯了?” 這個白衣御寧衛(wèi)剛說完,曹奎一個暴扣敲在他腦門上,“說什么屁話,指揮使不要臉,人家姜甯也要臉的啊,以后說話注意點!” 那白衣的小弟捂著腦門訕笑起來,連連點頭。 “曹奎,怎么回事?” 月色下,沈君堯又不瞎,自然是看見這一堆兄弟了,不過眼神越過曹奎,落在他身側(cè)。 曹奎身邊,方才打趣的兩個白衣御寧衛(wèi)正抬著一副擔(dān)架,上頭蓋著白布,明顯是一具尸體。 第130章 130 鮫人傳說 姜甯也注意到了擔(dān)架,拖著疲憊的步伐跟在沈君堯身后走了過去。 曹奎立刻恢復(fù)了辦事的嚴(yán)肅模樣,抱拳行禮然后解釋起來。 “海潮村的村民方才來報,說是祭祀的時候惹怒了海中鮫人,死了一個人。我便立刻率人過去了。這不,剛把尸體抬回來,還留了幾個人在那兒了解清楚情況?!?/br> 鮫人?姜甯昏昏沉沉的腦子清醒了一些,難不成真的是人魚? 慶京沿海的地方一直流傳著鮫人的傳說,這些長著人身魚尾的詭物住在深海當(dāng)中,半夜會在礁石上唱歌誘惑無知的漁船靠近,隨后將船上的人獵殺。 這幾年也確實有航海漁船在海上失蹤的事件,當(dāng)初也派出過海上的船隊去巡察,最后也只是找到了空無一人的船只。 船上的貨物和人全都消失了,只留下空蕩蕩的船只,被人稱為幽靈船。 其他的案情猶未可知,曹奎便命人先將尸體抬到驗尸房去。 姜甯五天沒洗澡了,頂著又油又臭的頭發(fā),實在是難受,趁著兄弟們離開她立刻扯了扯沈君堯的袖子。 “大人,能不能明天再驗,我真的覺得自己發(fā)餿了。” 她發(fā)現(xiàn)最近沈指揮使似乎對自己容忍度很高,不管什么事情只要稍微裝個可憐一般都能蒙混過去,于是就大膽地開了口。 沈君堯看了眼她烏青的眼下,原本一身白袍也壓得皺巴巴的泛著灰,自己都稍感疲憊更何況姜甯一個姑娘家。 “好,先去洗漱休息?!?/br> 丟給姜甯滿意的答復(fù)后,沈君堯直接轉(zhuǎn)身上車,跟墨遲回靖國公府去了。 姜甯感恩戴德沖回自己屋里拿了衣服,在女澡房里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再撲到柔軟的床上去與周公約會。 大概是這幾個月被沈君堯折磨慣了,姜甯的社畜生物鐘十分準(zhǔn)時,雖然累了許久,但一大早還是按時醒了過來。 她跟被窩纏綿了幾分鐘就起來洗漱,跑到食堂跟老趙打招呼,老趙反手就給她的陽春面里多加了一個雞蛋。 “沈大人也真是的,帶你去玩也不會照顧一下,怎么去了一個月回來反而瘦了?!?/br> 老趙笑著打趣了起來,旁邊一個不認(rèn)識的百戶就接了話。 “指揮使那是木頭,哪里懂什么體貼照顧,姜甯你可別嫌棄,以后提點提點他就懂了。” 很明顯,現(xiàn)在整個鎮(zhèn)府司都在傳她和沈指揮使是一對兒,她還不知道要怎么澄清這個事才能不得罪沈煞神,只能笑而不語點點頭扯到其他話題上去。 食堂里的御寧衛(wèi)們都當(dāng)她姑娘家臉皮薄不好意思,也就順著她的話換了話題。 一頓早飯她只吃了一盞茶的時間,生怕人越來越多,話題就越容易扯到她和沈君堯身上來,吃飽了撒丫子就跑。 驗尸房一個多月沒人進(jìn)來了,窗臺上都積了灰,姜甯打開門,看見昨晚搬回來的尸體已經(jīng)放在了長桌上。 探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