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劇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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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劇組夫妻 “嗯……”她纖長微翹的睫毛,像是蝴蝶翅膀振動,“不過你放心,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會讓你負(fù)責(zé)任的?!?/br> 她從小到大有家里撐腰,橫沖直撞,敢打敢沖,但因為被保護(hù)得太好,小公主也有自己的煩惱。 循規(guī)蹈矩的生活久了,便想離經(jīng)叛道地去冒險,去放縱,完全消停不了。不然那天晚上,虞昭也不會允許他碰她。 年輕鮮活的身體,多得是無處散發(fā)的旺盛精力。 “約p一夜情”這種事,也只貪圖荷爾蒙上頭的快樂。 “我想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也是第一次……” “啊!怎么可能?” 徐卿庭被她的反應(yīng)逗笑了,懶洋洋地撩起眼:“我也沒那么…‘饑不擇食’。” 他只看起來清瘦,松垮線衣下是一身漂亮的腱子rou,堅韌挺拔的肩膀,緊實流暢的胸腹,囂張性感的人魚線更賞心悅目。 話題越聊越不對勁,虞昭及時止損:“畢竟你是因為救我才受傷,我也該知恩圖報,從明兒起,你的衣食住行我全包了,也會有專人來照顧你?!?/br> 家底“六百億”的小公主,自然不止這點財大氣粗。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幫你與現(xiàn)在的公司和平解約,并牽線盛天娛樂,后續(xù)各大平臺有合適的資源,梅姐也會幫你爭取……” 她絞盡腦汁思索如何能報答他,嬌嫩的櫻唇喋喋不休,貌似比阿拉丁神燈還無所不能。 嘴角那抹笑燦爛得晃眼,眼睛清澈明亮,像日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一顰一笑俱是無意識地勾人。 徐卿庭挪開視線:“《沉鯉賦》對你這么重要,為什么推薦我做男主?” “長得帥,骨相佳?!彼妓鲙酌?,卻很誠實。 “你說‘演員要先要相信角色是真實存在的,才能打動觀眾?!墒俏曳强瓢喑錾恚菁家惨凰?,你就不擔(dān)心撲街?”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她左臉有個淺淺的小梨渦,笑起來像那日清晨的垂絲海棠,“今天不是很好嘛?吳導(dǎo)也認(rèn)可了你?!?/br> 她對他,似乎有種與生俱來的信任。 徐卿庭嗓音低沉又散漫:“那你愿不愿意教我?” “教你?” “對,《沉鯉賦》里夜闌與紅菱愛得轟轟烈烈,奮不顧身,而我太難得能接觸到s 制作班底,更也不想留遺憾,可我資質(zhì)有限,如果想飾演好角色,只能全神貫注,沉浸式將自己代入夜闌?!?/br> “而你,是紅菱?!?/br> 這種機會,有些人窮盡一生都不曾有,要么扶搖直上,要么跌重隕落,他就此一搏了。 虞昭心臟亦跟著緩滯了下,“這么敢賭嗎?” 演員職業(yè)生涯中不止一個角色,卻有些演員自身投入度過高,很長時間甚至一生都出不了戲,或抑郁或出家,或付出生命,來讓自己的表演成為“絕唱”。 他們的表演,還太淺薄了。 徐卿庭靠近她,帶薄繭的指腹抵在她唇邊,撩撥人心地摩挲幾次:“只有夜闌才會這樣撫摸紅菱的臉,溫柔得一塌糊涂,徐卿庭卻不會!” “你聽說過‘劇組夫妻’嗎?” “我想就算吳導(dǎo)知道,也不太會反對?!彼麄冎g太生疏了,需要點狠招來催化感情,越狠越好。 他抑得低啞的聲線,卻暗含隱喻的誘哄,強勢壓過來的身體巍峨若山,壓迫感十足。 虞昭一瞬睜大了眼睛,她當(dāng)然知道。 一部劇拍攝期三四個月,甚至半年,男女演員長時間密閉接觸,因戲生情理所當(dāng)然。 有些人能持身守正,有些人卻干柴烈火,這種“長期p友”就是劇組夫妻,通常只維系在拍戲期間,一旦拍攝結(jié)束,隨即各奔東西。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再見面,甚至能談笑風(fēng)生。 這種關(guān)系在劇組屢見不鮮,她曾嗤之以鼻,不光彩也涉及到職業(yè)道德,有些雙方有伴侶,甚至是已婚。 “我,考慮一下。” 虞昭沒一下子拒絕,是因為她知道很多導(dǎo)演默許或鼓勵這種關(guān)系,享受rou體的愉悅和情感上的滿足,合作拍攝有時能迸發(fā)出更令人驚喜的火花。 荷爾蒙,會讓人上癮。 而她演戲待久了舒適區(qū),正陷入瓶頸。 她低頭欲藏住情緒,但發(fā)間透紅的耳卻出賣了她,虞昭被保護(hù)得好,卻一點都不傻,反而是只古靈精怪的嗲狐貍,只有她算計別人的份。 “我沒有男朋友。” 徐卿庭嗤聲一笑,慵懶不羈:“明白你的顧慮,我正好也單身……” 他們稀里糊涂就睡一夜,彼此心知肚明,體驗感甚佳,像一盤珍饈盛宴,虞昭甚至躍躍欲試,還想再吃第二次。 他的提議,實在太有誘惑力了。 這意味著不必違背道德和倫理,就能毫無顧忌地放肆享受,性愛是一劑猛藥,能充分體味和融入角色。 虞昭忽然惡從膽邊生,“好,我答應(yīng)了~” 他敢豁出去賭,她自然敢奉陪。 男人身上次氯酸鈉的味道漸消散,淡淡的木質(zhì)香拂過她鼻尖,食指攀過他的肩頭,隔著布料摸到厚厚的繃帶。 “傷得嚴(yán)重嗎?你知道的不是我問,而是紅菱在關(guān)心她的尊上。” 怕他又避重就輕,她補了句:“夜闌從來都不誑語?!?/br>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她向來也公平得很。 修長的骨廓是天生的衣架子,脊背寬闊又灼熱,懶聲截斷她輕摸患處的手指,擠出一個字:“疼。” “一點皮外傷,也打了破傷風(fēng)?!币娝首麈?zhèn)定,輕薄起人來,紅暈從每一寸皮膚里透出,“你在擔(dān)心我?” “嗯,關(guān)心自己的男主不對嗎?”虞昭對新身份適應(yīng)很迅速。 “長這么大,除了家里人,還是第一次有人關(guān)心我……”他自嘲扯了扯嘴角。 “那你和前幾部戲的女主角……” “沒,”他幾近咬著她耳廓,出言提醒,“你忘了?” 虞昭猛地想起前晚,他生澀莽撞地連地方都找不對,性欲燒得他苦苦哀求她時,喘息著聲音發(fā)顫,性感難耐簡直是最上等的春藥。 “為什么是我?” “你,和他們不一樣。” “徐卿庭,我有‘潔癖’,至少在這段關(guān)系存續(xù)期間,你不能有別人,當(dāng)然我也一樣,體檢報告明天發(fā)你?!彪m然已經(jīng)做了,但該有的流程不能少。 “好?!?/br> 一個個問題拋出來,虞昭逐漸占據(jù)了上風(fēng),她湊過去撫摸他胸膛衣襟,心臟跳得好快,“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先實踐一下。” 小狐貍此刻對兩性關(guān)系,充滿了好奇的探索欲,清亮的眸輕輕勾翹起來,像海棠花瓣柔軟地盛放開。 半晌后,虞昭踮腳在那薄唇微微一碰,“尊上,那你說前晚我…喘得好不好聽?” 晚安(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