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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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稅大戶、龍頭企業(yè)。 霍家,在外人看來是光想靚麗的代名詞,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堆狗屁。 迂腐又好面子,沉疴宿疾還拖著一堆du瘤,說好聽是豪門,說難聽點(diǎn),不是當(dāng)年霍江縱回國重整集團(tuán)業(yè)務(wù)外加還有點(diǎn)老底,如今的霍家早撐不下去了。 還真以為自己家大業(yè)大有多牛,只看如今壞賬多少、稀巴爛的投資浪費(fèi)了多少錢、資金鏈壓力多大就可窺一斑了。 還想一刀切掉經(jīng)濟(jì)bi他就犯? 霍江逸舉起手里的那張黑卡,唇角吊起一抹諷笑,得了吧,你霍明慎破產(chǎn)我都不會破產(chǎn)! 這也就是要回來把自己的老本兒轉(zhuǎn)移走,順便安頓一下床上那丫頭片子,要不是如此,他連回都不會回來。 五指一手,他把卡塞回床墊下,翻身睡覺。 可這夜卻睡得奇差無比,翻身醒來無數(shù)次,主要咱們霍二少從小身嬌體貴,一路軟墊子睡過來,就沒睡過這么硬的地板。 半夜醒來,煩躁得直想錘墻。 一睜眼,一條雪白的玉似的胳膊搭在床沿、垂在眼前,朝下的指尖擱著半寸落在眉心上方。 夜燈剛好就在他頭頂,把這條胳膊照得盈盈亮亮,素手又白又軟,指節(jié)通透玉潤。 這一小截胳膊和這一只手,簡直勾人。 霍江逸:“……” 這覺還真不讓他好好睡了? 他沒動,默默伸手把那胳膊從自己眼皮子上方撥開。 肌膚相觸,軟的,溫溫的。 他心里又有什么yǎng了下。 結(jié)果那撥開的胳膊又自動歸位,定位精準(zhǔn),一毫不差地繼續(xù)懸在他眉心上方。 霍江逸:“……” 好吧,他再撥。 撥開了。 又歸位,定位依舊精準(zhǔn)。 再撥。 再歸位。 再撥。 再歸位。 再撥。 再…… 這次沒有歸位,床沿后探出小半個腦袋和一雙眼睛:“老板,好玩兒嗎?” 霍江逸對上那雙眼睛,鎮(zhèn)定無比:“你再這樣我喊非禮了。” 許棉頂著一頭亂毛無語死了:“什么呀,我睡的好好的,你把我弄醒的!” 霍江逸一抬下巴,示意她的胳膊:“你問你自己的手和胳膊,為什么伸出來摸我。” 許棉披頭散發(fā)趴在床邊,撐起胳膊看自己的左手:“不可能呀,我摸你干嘛?” 霍江逸:“問你自己?!?/br> 許棉覺得這是個無解題,還是不回答為妙,看自己本來睡在另外一邊又翻到了這邊,默默往床中央挪,挪回去繼續(xù)睡覺。 閉眼沒幾分鐘,聽到床下翻了無數(shù)次身。 霍江逸也沒睡著,不是不想睡,是地板實在太硬。 他又翻了兩次身,第三次翻身,轉(zhuǎn)回去平躺,一下子對上床沿邊擱著的一對大眼睛。 他嚇了一跳! 這一跳讓他本能地?fù)胃觳财鹕恚Y(jié)果半個晚上飽受地板折磨的腰一下被閃到:“?。 ?/br> 趴在床邊的許棉唰地抬起脖子:“老板?” 霍江逸坐在床下,扶著腰。 許棉坐起來:“你怎么樣?” 霍江逸倒抽氣。 許棉下床,蹲下來看情況:“江總,你不會閃了腰吧?”頓了頓,“看吧,我睡你的紅木椅腰麻落枕是真的,沒騙你?!?/br> 霍江逸一張俊臉都皺了起來:“祖宗,你腰斷了我給你報工傷,我腰斷了你給我報?” 許棉伸手扶他站起來坐到床邊,理所當(dāng)然道:“報不了,我窮。”剩下半句沒說:那當(dāng)然是只能扔下老板跑路了。 霍江逸這下終于不用睡地板了,他睡床,許棉睡地板。 可許棉也金貴得很,她以前在家都是師母花大價錢從朋友的家具廠里埋的最好的床墊,不軟不硬剛剛好。 地板? 用她師母的話:那是給狗睡的。 所以許棉躺下去五分鐘,自告奮勇地重新爬了起來,坐在床下,平視床上:“老板?!?/br> 大半個晚上折騰得沒睡的霍江逸深深嘆了口氣:“……說。” 許棉:“那個,要不你睡一邊,我睡一邊,地板太硬了,硌得慌?!?/br> 霍江逸側(cè)頭,就著床頭的夜燈看許棉:“如果你承諾不會對我做